第1593章 別急著道歉
「這是我剛剛到你這裡之前，才拿到的一手資料。是咱們的情報部門，通過再三核驗，確定好的文件資料。只不過是因為暫時聯繫不上老闆，然後還比較緊急，不敢耽誤，所以才臨時交給了我。讓來處理，這也是老闆之前吩咐過的！」
此話一出，老賈再次本能的搖了搖頭，然後道：「這甲乙丙到底是做了多麼逆反天罡的事情。能讓這麼多年維護的人脈對甲乙丙集團如此下手？」
「老闆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做什麼逆反天罡的事情。再換句話說，就算是真正的逆反天罡，也不可能把整個東南亞的所有人脈關係都逆反天罡吧？」說到這，林魏旭長出了口氣：「現在已經不是太國和面甸政府在對咱們下手了。包括整個東南亞，所有區域的所有人脈關係，幾乎都在對咱們下手。」
「我去，都已經這麼嚴重了嗎？」「是的。」林魏旭認真的點了點頭：「而且事實上，應該比我所說的還要嚴重的多。完了這種嚴重程度，還不是說一點一點的往上漲，是蹦著往上躥。」言罷，林魏旭看了眼自己的手錶：「就好比我們之前開會兒那會兒，還沒有現在這麼嚴重呢。這才統共過了半天時間不到。就已經如此嚴重了。然後，若是按照這個方式發展下去，都不僅僅是牆倒眾人推了，甚至於可以用土崩瓦解來形容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所有人都好不了！」
聽完林魏旭這番話，老賈徹底平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憤怒。他眉頭緊鎖，滿臉深沉，許久之後，他長出了口氣，隨即道：「你說說這甲乙丙，當初幹嘛就要派毛凱去度假村呢？這要是不把毛凱派過去，不什麼事兒都沒有嗎？」
「不給王焱抓住小辮子，能有這麼多的事兒嗎？」說完這些，老賈又嘆了口氣，跟著就往垃圾桶「TUI~」的就吐了一口：「照我說這毛凱也是真沒有什麼骨氣。簡直就是丟人現眼。這狗雜碎說投靠王焱就投靠王焱，然後王焱讓他幹嘛他就幹嘛。把什麼髒水都往咱們身上潑！這畜生也是真的一點都不管咱們的安危死活！集團也是真的白培養他這麼長時間了。混蛋，該死的混蛋！」
就在老賈說這番話的時候，林魏旭一直都在暗中打量著老賈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等著老賈說完了。他當下並未回應，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先後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林魏旭便抬起頭，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道：「這件事情肯定和毛凱有關係，但其實毛凱和王焱一樣，都是刀而已，並不是最直接的關係。」
「怎麼不是了？」老賈深呼吸了口氣：「若不是毛凱他們在度假村那邊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害的泰將的邊防軍損失慘重。那泰將不會急眼，泰將不會急眼，太國官方也就不會急眼。如果沒有太國官方的施壓，其他國家也不會這麼快的跟進。咱們也不至於落到這一步啊。你說是不是？」
「肯定是有這方面的因素在，而且占比不少。但這還真就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為什麼還不是呢？」「原因很簡單，就算是太國官方真和咱們急了眼，那也頂多只會影響到咱們在太國的人脈關係，或者說與泰國交好的一些國家人脈關係，不可能會對咱們整個東南亞的人脈都產生這樣的影響，也不可能會這麼嚴重！」
「那還能有什麼呢？」「你說呢？」林魏旭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你是一點都沒有聽嗎？」「我怎麼可能會沒有聽啊。當然聽了。但是我說的你都說不對啊。那問題的真正關鍵點在哪兒啊？」
也是看出來老賈不是裝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了。林魏旭長出了口氣，繼續道：「問題的真正關鍵點是，不光只有太國一個國家再給周邊施壓，還有一個超級大國，也在與泰國一起，給周邊施壓。那太國的影響力有限。這個超級大國在這片區域的影響力，那肯定就毋庸置疑了。這一明一暗，兩箭齊發，完了再加點什麼威脅威懾，再或者說使用一些最簡單的手段，比如說無論是誰，只要肯坦白與甲乙丙集團的關係，概不追究，或者說只要能交代自己和甲乙丙集團的一切，並且做出相對應的幫助，彌補之前等等。都不追究，甚至於還可能會有獎勵。那這就肯定不是誰都能抗住的了。基本上這套組合拳下來。咱們再整個東南亞的人脈關係網也就坍塌了。這才是咱們落到今天這一步的最主要原因！」
老賈聽完，深呼吸了口氣：「這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是嗎？」
「是的，在得到這些消息後，我又根據這些消息做了些思考，推斷出來的！然後事已至此，整件事情的真正情況，我也琢磨的差不多了。應該八九不離十！」
「具體點，怎麼個八九不離十？」老賈端起茶壺，少有的給林魏旭倒了杯茶。
林魏旭意味深長的老賈，隨即緩緩道：「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咱們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也忽略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誰？」
「江華！」林魏旭簡單明了：「王焱之所以來金三角，就是被江華給逼來的，然後王焱過來，也是為了調查穿山甲的事情的！他只要調查穿山甲，就肯定是要對付甲乙丙集團，那現如今王焱和甲乙丙集團已經撕破臉了。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王焱怎麼可能會不用江華這顆棋子呢？更別提還就是江華挑唆的王焱和咱們集團你死我亡了。所以江華在這件事情上，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說到這，林魏旭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照我看，應該是王焱早就與江華達成了協議，他負責出面對付甲乙丙集團，並且查清穿山甲的事情。而江華則負責暗中幫助。這裡面肯定還涉及了不少王焱回國以後的利益交換。這我就不知道了。然後既然要對付甲乙丙這種大規模的集團，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把集團定義為恐怖組織，之後再利用道德輿論、法律法規和大國威懾力三管齊下。也只有這樣，才能將甲乙丙集團這種在東南亞存活了多年，並且根基極度深厚的組織連根拔起，也只有這樣，才能把咱們逼到現如今這個地步！」
「這也就是說，其實王焱這麼長時間以來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說單純的憑藉運氣或者如何的靈機應變，再或者如何如何。而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縝密部署，精心策劃的。我不知道江華在這中間到底產生了多大的作用，但我清楚的是。就在太國把咱們定性為恐怖分子之後。江華肯定是動用了龍國的官方力量與太國一起對其他國家施壓來著。一邊再明，一邊再暗。不然的話，咱們也絕不會落到這般地步的！所以說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江華毀了咱們的搶救體系！」
隨著林魏旭這番話說完，辦公室內陷入了少有的沉寂。先後至少過了十餘分鐘，老賈突然抬起頭。他先是遞給了林魏旭支煙，緊跟著便開口道：「咱們集團發展到今天，沒少和各個國家的官員打交道！無論級別大小！」
也是聽出來了老賈的話裡有話，林魏旭跟著開口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老賈：「呵呵」一笑，也自顧自的叼起支煙，吞雲吐霧之中，緩緩開口：「就依照你這麼多年的經驗，以及對於江華的了解。你覺得江華有能力說動龍國官方出面兒來干涉這些事情嗎？」說到這，老賈頓了下：「咱們也不是沒有和龍國官員打過交道。也不是不知道江華這個人的級別。他能有這麼大能力嗎？」
「你要知道，這可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是有一套完整的流程與手續的，不是說某一個人想怎麼樣就能隨意怎麼樣的。歸結到底，江華也不過就是個辦事兒的，查案的。那能隨便使喚的動國家機器嗎？完了這金三角每年，哦，不，是每天，甚至於是每個小時，都會有這麼多的大案要案，那能什麼都往國家層面捅嗎？要他是幹嘛的啊？殺雞焉用牛刀啊。對不對？更何況，江華手上也沒有咱們參與的絕對證據啊。那連絕對證據都沒有，就更不好和上級匯報了吧？」
該說不說，薑還是老的辣，此言一出，林魏旭頓時就精神了不少。他極其認真的盯著老賈：「賈哥，那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我覺得江華肯定是幫助王焱了，而且還沒少幫！但是我並不認為江華能指揮得動龍國官方，而且別說江華了，就算是江華的直系領導，也很難指揮的動龍國官方親自出來做這件事兒。這裡面涉及的流程與事情太多了，最最主要的是穿山甲的事情也涉及到了很多很多！所以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呢？」林魏旭兩手一攤：「都已經到了這會兒了，我也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綜合起來了。現在看來，里里外外就是這些事兒啊！」
「具體還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但總之肯定還是差點兒什麼。不然不至於如此。」
聽完老賈這番話，林魏旭也皺起了眉頭，稍作思考後，他笑了起來，跟著道：「是啊，肯定還是差點什麼，不然不等於白忙乎到現在了嗎，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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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老賈下意識的抬起頭：「你說的這個忙乎又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唄！」林魏旭簡單明了：「王焱已經把甲乙丙集團的外部分支都拔光了，把咱們的人也都逼回金三角了！那如果你是王焱，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老賈眼神閃爍，稍加思索，隨即道：「你的意思是說王焱要對咱們發動總攻了？」
「那是必然的！」林魏旭簡單明了：「王焱努力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忙乎到現在，為的就是這最後一下。所以他肯定很快就會對集團發動總攻！」
老賈一聽，當即謹慎了許多：「那甲乙丙現在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我接下來想要告訴你的。」說到這，林魏旭嘆了口氣：「老闆之前去金鯊軍總部基地談事情了，然後正常情況下講，他也應該早就回來了。結果到現在為止，他不僅僅沒有回來，還與我們徹底失聯了！」「徹底失聯了？」老賈下意識的提高了語調：「那其他人呢？韓偉和老白他們呢？也都聯繫不上了嗎？」
「是的，現在是一個都聯繫不上了。包括整支火藥特戰隊！都聯繫不上了！」
「你不是開玩笑呢吧？」「賈哥，都已經這會兒了。你我說還能和你開玩笑嗎。」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金鯊搞的鬼嗎？」「應該與金鯊無關，因為我們這邊最後接到的消息是一切順利，老闆已經離開了金鯊軍，往回走了。然後在這之後沒多久，我們才徹底失聯了。所以如果出事兒，那應該就是半路上的事兒！」
此話一出，老賈更加的迷茫：「整支火藥特戰隊都帶出去了。還能出事兒？」
「我現在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但這就是事實。」說著，林魏旭嘆了口氣：「然後根據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推測來看。這事兒大概率應該也與王焱有關係！」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但很明顯這會為他接下來的行動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然後，他也肯定不會只做了這麼一點點準備，定還有其他！」
老賈聽完，認真點了點頭：「沒錯，若按咱們剛剛的推斷，王焱肯定還有部署！」
「是的！」林魏旭跟著點了點頭：「完了現在老闆也失聯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就都要靠咱們了！」說到這，林魏旭刻意的提高了語調，一字一頓的強調道：「這次的成敗，不僅直接關係到了整個集團的未來，更是關係到了咱們所有人的生死，所以絕不能有任何疏忽！也絕對不能輸！」
老賈聽完，極其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現在終於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了。」說著，老賈突然面帶愧疚，低聲道：「剛剛那會讓確實是我不好，希望你能理解。」
「你先別著急給我道歉呢。」
此話一出，老賈再次本能的搖了搖頭，然後道：「這甲乙丙到底是做了多麼逆反天罡的事情。能讓這麼多年維護的人脈對甲乙丙集團如此下手？」
「老闆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做什麼逆反天罡的事情。再換句話說，就算是真正的逆反天罡，也不可能把整個東南亞的所有人脈關係都逆反天罡吧？」說到這，林魏旭長出了口氣：「現在已經不是太國和面甸政府在對咱們下手了。包括整個東南亞，所有區域的所有人脈關係，幾乎都在對咱們下手。」
「我去，都已經這麼嚴重了嗎？」「是的。」林魏旭認真的點了點頭：「而且事實上，應該比我所說的還要嚴重的多。完了這種嚴重程度，還不是說一點一點的往上漲，是蹦著往上躥。」言罷，林魏旭看了眼自己的手錶：「就好比我們之前開會兒那會兒，還沒有現在這麼嚴重呢。這才統共過了半天時間不到。就已經如此嚴重了。然後，若是按照這個方式發展下去，都不僅僅是牆倒眾人推了，甚至於可以用土崩瓦解來形容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所有人都好不了！」
聽完林魏旭這番話，老賈徹底平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憤怒。他眉頭緊鎖，滿臉深沉，許久之後，他長出了口氣，隨即道：「你說說這甲乙丙，當初幹嘛就要派毛凱去度假村呢？這要是不把毛凱派過去，不什麼事兒都沒有嗎？」
「不給王焱抓住小辮子，能有這麼多的事兒嗎？」說完這些，老賈又嘆了口氣，跟著就往垃圾桶「TUI~」的就吐了一口：「照我說這毛凱也是真沒有什麼骨氣。簡直就是丟人現眼。這狗雜碎說投靠王焱就投靠王焱，然後王焱讓他幹嘛他就幹嘛。把什麼髒水都往咱們身上潑！這畜生也是真的一點都不管咱們的安危死活！集團也是真的白培養他這麼長時間了。混蛋，該死的混蛋！」
就在老賈說這番話的時候，林魏旭一直都在暗中打量著老賈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等著老賈說完了。他當下並未回應，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先後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林魏旭便抬起頭，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道：「這件事情肯定和毛凱有關係，但其實毛凱和王焱一樣，都是刀而已，並不是最直接的關係。」
「怎麼不是了？」老賈深呼吸了口氣：「若不是毛凱他們在度假村那邊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害的泰將的邊防軍損失慘重。那泰將不會急眼，泰將不會急眼，太國官方也就不會急眼。如果沒有太國官方的施壓，其他國家也不會這麼快的跟進。咱們也不至於落到這一步啊。你說是不是？」
「肯定是有這方面的因素在，而且占比不少。但這還真就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為什麼還不是呢？」「原因很簡單，就算是太國官方真和咱們急了眼，那也頂多只會影響到咱們在太國的人脈關係，或者說與泰國交好的一些國家人脈關係，不可能會對咱們整個東南亞的人脈都產生這樣的影響，也不可能會這麼嚴重！」
「那還能有什麼呢？」「你說呢？」林魏旭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你是一點都沒有聽嗎？」「我怎麼可能會沒有聽啊。當然聽了。但是我說的你都說不對啊。那問題的真正關鍵點在哪兒啊？」
也是看出來老賈不是裝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了。林魏旭長出了口氣，繼續道：「問題的真正關鍵點是，不光只有太國一個國家再給周邊施壓，還有一個超級大國，也在與泰國一起，給周邊施壓。那太國的影響力有限。這個超級大國在這片區域的影響力，那肯定就毋庸置疑了。這一明一暗，兩箭齊發，完了再加點什麼威脅威懾，再或者說使用一些最簡單的手段，比如說無論是誰，只要肯坦白與甲乙丙集團的關係，概不追究，或者說只要能交代自己和甲乙丙集團的一切，並且做出相對應的幫助，彌補之前等等。都不追究，甚至於還可能會有獎勵。那這就肯定不是誰都能抗住的了。基本上這套組合拳下來。咱們再整個東南亞的人脈關係網也就坍塌了。這才是咱們落到今天這一步的最主要原因！」
老賈聽完，深呼吸了口氣：「這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是嗎？」
「是的，在得到這些消息後，我又根據這些消息做了些思考，推斷出來的！然後事已至此，整件事情的真正情況，我也琢磨的差不多了。應該八九不離十！」
「具體點，怎麼個八九不離十？」老賈端起茶壺，少有的給林魏旭倒了杯茶。
林魏旭意味深長的老賈，隨即緩緩道：「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咱們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也忽略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誰？」
「江華！」林魏旭簡單明了：「王焱之所以來金三角，就是被江華給逼來的，然後王焱過來，也是為了調查穿山甲的事情的！他只要調查穿山甲，就肯定是要對付甲乙丙集團，那現如今王焱和甲乙丙集團已經撕破臉了。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王焱怎麼可能會不用江華這顆棋子呢？更別提還就是江華挑唆的王焱和咱們集團你死我亡了。所以江華在這件事情上，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說到這，林魏旭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照我看，應該是王焱早就與江華達成了協議，他負責出面對付甲乙丙集團，並且查清穿山甲的事情。而江華則負責暗中幫助。這裡面肯定還涉及了不少王焱回國以後的利益交換。這我就不知道了。然後既然要對付甲乙丙這種大規模的集團，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把集團定義為恐怖組織，之後再利用道德輿論、法律法規和大國威懾力三管齊下。也只有這樣，才能將甲乙丙集團這種在東南亞存活了多年，並且根基極度深厚的組織連根拔起，也只有這樣，才能把咱們逼到現如今這個地步！」
「這也就是說，其實王焱這麼長時間以來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說單純的憑藉運氣或者如何的靈機應變，再或者如何如何。而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縝密部署，精心策劃的。我不知道江華在這中間到底產生了多大的作用，但我清楚的是。就在太國把咱們定性為恐怖分子之後。江華肯定是動用了龍國的官方力量與太國一起對其他國家施壓來著。一邊再明，一邊再暗。不然的話，咱們也絕不會落到這般地步的！所以說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江華毀了咱們的搶救體系！」
隨著林魏旭這番話說完，辦公室內陷入了少有的沉寂。先後至少過了十餘分鐘，老賈突然抬起頭。他先是遞給了林魏旭支煙，緊跟著便開口道：「咱們集團發展到今天，沒少和各個國家的官員打交道！無論級別大小！」
也是聽出來了老賈的話裡有話，林魏旭跟著開口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老賈：「呵呵」一笑，也自顧自的叼起支煙，吞雲吐霧之中，緩緩開口：「就依照你這麼多年的經驗，以及對於江華的了解。你覺得江華有能力說動龍國官方出面兒來干涉這些事情嗎？」說到這，老賈頓了下：「咱們也不是沒有和龍國官員打過交道。也不是不知道江華這個人的級別。他能有這麼大能力嗎？」
「你要知道，這可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是有一套完整的流程與手續的，不是說某一個人想怎麼樣就能隨意怎麼樣的。歸結到底，江華也不過就是個辦事兒的，查案的。那能隨便使喚的動國家機器嗎？完了這金三角每年，哦，不，是每天，甚至於是每個小時，都會有這麼多的大案要案，那能什麼都往國家層面捅嗎？要他是幹嘛的啊？殺雞焉用牛刀啊。對不對？更何況，江華手上也沒有咱們參與的絕對證據啊。那連絕對證據都沒有，就更不好和上級匯報了吧？」
該說不說，薑還是老的辣，此言一出，林魏旭頓時就精神了不少。他極其認真的盯著老賈：「賈哥，那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我覺得江華肯定是幫助王焱了，而且還沒少幫！但是我並不認為江華能指揮得動龍國官方，而且別說江華了，就算是江華的直系領導，也很難指揮的動龍國官方親自出來做這件事兒。這裡面涉及的流程與事情太多了，最最主要的是穿山甲的事情也涉及到了很多很多！所以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呢？」林魏旭兩手一攤：「都已經到了這會兒了，我也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綜合起來了。現在看來，里里外外就是這些事兒啊！」
「具體還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但總之肯定還是差點兒什麼。不然不至於如此。」
聽完老賈這番話，林魏旭也皺起了眉頭，稍作思考後，他笑了起來，跟著道：「是啊，肯定還是差點什麼，不然不等於白忙乎到現在了嗎，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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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老賈下意識的抬起頭：「你說的這個忙乎又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唄！」林魏旭簡單明了：「王焱已經把甲乙丙集團的外部分支都拔光了，把咱們的人也都逼回金三角了！那如果你是王焱，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老賈眼神閃爍，稍加思索，隨即道：「你的意思是說王焱要對咱們發動總攻了？」
「那是必然的！」林魏旭簡單明了：「王焱努力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忙乎到現在，為的就是這最後一下。所以他肯定很快就會對集團發動總攻！」
老賈一聽，當即謹慎了許多：「那甲乙丙現在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我接下來想要告訴你的。」說到這，林魏旭嘆了口氣：「老闆之前去金鯊軍總部基地談事情了，然後正常情況下講，他也應該早就回來了。結果到現在為止，他不僅僅沒有回來，還與我們徹底失聯了！」「徹底失聯了？」老賈下意識的提高了語調：「那其他人呢？韓偉和老白他們呢？也都聯繫不上了嗎？」
「是的，現在是一個都聯繫不上了。包括整支火藥特戰隊！都聯繫不上了！」
「你不是開玩笑呢吧？」「賈哥，都已經這會兒了。你我說還能和你開玩笑嗎。」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金鯊搞的鬼嗎？」「應該與金鯊無關，因為我們這邊最後接到的消息是一切順利，老闆已經離開了金鯊軍，往回走了。然後在這之後沒多久，我們才徹底失聯了。所以如果出事兒，那應該就是半路上的事兒！」
此話一出，老賈更加的迷茫：「整支火藥特戰隊都帶出去了。還能出事兒？」
「我現在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但這就是事實。」說著，林魏旭嘆了口氣：「然後根據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推測來看。這事兒大概率應該也與王焱有關係！」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但很明顯這會為他接下來的行動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然後，他也肯定不會只做了這麼一點點準備，定還有其他！」
老賈聽完，認真點了點頭：「沒錯，若按咱們剛剛的推斷，王焱肯定還有部署！」
「是的！」林魏旭跟著點了點頭：「完了現在老闆也失聯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就都要靠咱們了！」說到這，林魏旭刻意的提高了語調，一字一頓的強調道：「這次的成敗，不僅直接關係到了整個集團的未來，更是關係到了咱們所有人的生死，所以絕不能有任何疏忽！也絕對不能輸！」
老賈聽完，極其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現在終於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了。」說著，老賈突然面帶愧疚，低聲道：「剛剛那會讓確實是我不好，希望你能理解。」
「你先別著急給我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