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3章 毛凱和武器
在這種泰山壓頂般的態勢下，其他軍閥如同驚弓之鳥，忙不迭與甲乙丙集團切割關係；曾經的合作夥伴更是避如蛇蠍，唯恐被冠以「恐怖主義幫凶」或「保護傘」的罪名，淪為下一個被圍剿的目標。而泰國官方拋出的豐厚籌碼，更是讓眾多小軍閥、武裝勢力乃至甲乙丙集團的昔日仇敵趨之若鶩，爭相參與圍剿，致使甲乙丙集團在太國以及金三角兩地損失慘重，業務規模急劇萎縮。
這其中尤為致命的是還是金三角地區的損失。
因為金三角地區獨特的地緣格局與複雜的政治生態，這裡既是甲乙丙集團發跡的老巢，更是維繫其存續的根基。整個集團大半數以上的倉儲重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秘密項目基地皆隱匿於此。
若將集團比作一棵畸形生長的毒樹，金三角便是深埋地下的根系與主幹，而東南亞其他區域的業務不過是攀附其上的枝椏。所以這片土地的存亡，直接關乎整棵毒樹的命脈。現如今根系遭逢重創，即便枝椏暫未枯死，亦已搖搖欲墜。然後太國與金三角的雙重打擊也已如連鎖驚雷，在東南亞各國激起層層漣漪：那些曾與集團稱兄道弟的人脈勢力，此刻皆如避瘟神般主動疏遠，唯恐「支持恐怖主義」的罪名如附骨之疽般纏身。
這種從核心到末梢的震顫，正一寸寸抽空集團的生存根基。
然後就目前為止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就已經讓整個甲乙丙集團叫苦不迭了。
結果現在太國官方又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與面甸官方發布了合作聲明。
要知道，面甸是一個地方武裝割據的國家。割據範圍內的所有軍閥所有需要的物資補給。有一大半兒都得通過太國境內進入。那太國現在公開要搞甲乙丙集團。這些軍閥肯定就不敢跟甲乙丙集團有任何接觸。完了現在再加上面甸政府軍的支持。幾乎就等同於宣布太國可以進入面甸境內進行軍事行動。
這說白了，就是如果讓面甸政府軍摸到與某些軍閥與甲乙丙集團的聯繫。
那這個軍閥就可能會直接遭遇到面甸政府軍以及太國軍方的聯合打擊。
這對於面甸政府軍而言，絕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這份聯合聲明，都不僅僅是斬斷了甲乙丙集團在金三角的退路。而是斬斷了他們在整個面甸地區，乃至整個東南亞地區的退路。
畢竟就像是韓偉剛剛所說的那般，太國官方既然能搞定面甸官方，那就能打著聯合圍剿恐怖主義的名號，去搞定其他國家。只要他們舍的得，豁得出。那各個國家政府之間，肯定不會把一個甲乙丙集團放在眼裡。相反的，如果以犧牲甲乙丙集團獲取國家利益。那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也正是因為如此，據點內的高管們才會驚得面如死灰，連呼吸都帶著顫慄。
也正是因為如此，甲乙丙的臉色才會如此陰沉，戾氣才會慎的嚇人。
眼瞅著在場眾人皆不言語，甲乙丙「咳咳」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極其陰狠第笑了起來：「說話啊！怎麼都不說話了呢？我看你們平時一個個不都能說會道的嗎？怎麼到關鍵時刻就都不吭聲了呢？」甲乙丙目露猙獰，話裡有話：「難道是沒有想法，沒有辦法，認命了嗎？若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可以散會了。然後散會之前，也給大家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或者是去投降自首。或者原地自殺謝罪！謝自己無用之罪！謝辜負集團信任之罪！」言罷，甲乙丙掏出手槍：「咣！」的一聲就拍到了桌上，然後雙手環抱，怒視全場：「選吧！」說著，他看向了側前方的一名白髮男子：「從你開始，選哪個？」
白髮男子至少七十出頭，穿著一身太極服，滿臉白色胡茬，單拿出來看的話，任誰也無法將其和甲乙丙集團的核心高管相提並論。也是看出來甲乙丙是真的急眼了。白髮男子長出了口氣：「稍微控制控制情緒吧，別太激動。不然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不是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這麼多年的發展，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就算是算，也得拼個最後一命！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能看出來，甲乙丙對於白髮男子還是比較尊敬的。他掃了眼白髮男子，然後又怒視周邊人員，隨即道：「那跟你們一樣，像木頭一樣發呆，就能解決了嗎？」
「大家也都是剛知道這個消息。那肯定也都需要時間思索。你說是不是？總不能你這前腳出問題，後面就立刻有人能解決問題吧，這也不是小問題對吧？」
甲乙丙一聽，情緒當即緩和了許多。他再次長出了口氣，然後點燃支煙：「行，行，就算我剛剛衝動了。我給你們時間，好好想，慢慢想。我等著！」
白髮男子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道：「如果我記得沒錯，自打毛凱叛變以後。你就已經在花錢打點走人脈了吧？那怎麼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形勢還越來越惡劣了呢？再怎麼說咱們在太國也有些人脈關係。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人脈關係！那就算是挽回不了，也能暫時遏制吧，總不能這麼快就發作發酵啊。」
說到這，白髮男子再次嘆了口氣，滿是疑惑：「是因為錢給的不到位嗎？」
「我都已經快抽空積蓄了，並且還明確表態願意承擔所有損失，加倍賠償所有損失了。但人家還是不干。你說我還能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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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嘴角微微抽動：「將軍也說不上話嗎？」甲乙丙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不行，太國官方這次的損失確實在是太大了，這根本就不是錢能搞定的。不然的話。人家也不至於這麼絕對！將軍也不至於說不上話！」
「可問題是這些損失與咱們無關啊。」白髮男子極其無奈：「本來就是與咱們無關的事兒，完了咱們還願意先行賠償所有損失，那他們為什麼就不同意呢？」
「你如果要細說無關的話，那還真說不通。」甲乙丙輕輕敲打桌面：「畢竟毛凱是咱們的人，也是甲乙丙集團的高層。他當初也是奉我命令去的度假村。」
「那你也沒有命令他過去幫助王焱對付度假村吧？也沒有命令他和泰將的邊防軍你死我亡吧，更沒有讓他去打泰將的飛機吧？」「是，我肯定是沒有，但是人家是打著我的名義去的。然後也參與了這裡面的事兒。那現在就咬定是我做的，我能怎麼辦呢？做事情是得講究證據的啊。我現在沒有證據能證明我讓毛凱是去提醒了。然後毛凱的所有所作所為也都是在協助王焱。你說我咋辦？」
「你就說毛凱叛變了。被人買通了，那些都不是你。」「這種解釋有用嗎？」甲乙丙直接氣的笑了起來：「如果有用的話，我還至於在這這麼發愁嗎？」
說著，甲乙丙又開始重重拍打桌面：「證據，證據，咱們得有證據！」
「那難道就沒有絲毫毛凱叛變的證據嗎？」「一點點都沒有！」甲乙丙無奈的搖了搖頭：「而且不僅僅沒有。他那邊還可以斷章取義一些我的命令。」
白髮男子一聽，當即皺起眉頭：「你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不是我犯這種低級錯誤，是我當時壓根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壓根沒有想到毛凱居然也能背著我做這樣的事情！然後其實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這毛凱為什麼要這樣做事情，我對他這麼好，他為何還要背刺我呢？他良心餵狗了嗎？」
「關於這件事兒。我倒是想過。」另外一名核心高管開口道：「我覺得正常情況下，毛凱肯定不會背叛你的，但如果背叛了，那肯定就得有外部原因，這外部原因，應該就是王焱。除此之外，別人很難做到這些！」
「那王焱是怎麼做到的呢？」「實話實說，我現在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所掌握的現場情況越來越多，會搞清楚的。」
「他現在就算搞清楚這個又能有什麼作用？」「能證明毛凱與咱們無關啊！」
「能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王焱搞的鬼啊，而且確實也是王焱搞的鬼啊！」
「這些用你說嗎？還不知道是王焱嗎？」提到王焱，甲乙丙的情緒更加憤怒：「可問題是現場根本就沒有王焱的任何痕跡。單靠咱們嘴上說，沒用的。」
「就算是將軍相信咱們。將軍的上級也不會相信咱們的。得有證據啊。」
此言一出，剛剛的白髮男子頓時皺起眉頭：「那你說這事兒可是真的新鮮了啊。這明明就都是王焱做的事兒，怎麼最後就能把自己摘得那麼乾淨呢？真的就半點痕跡都沒有嗎？這從邏輯上根本說不通啊。」
「我也覺得說不通，但目前為止，確實是沒有掌握任何與王焱有關的線索與證據。所有的所有，都是咱們的嘴上所言。」「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毛凱那些人能做到的，單純毛凱這一條線兒，也不可能做得到！」
「是啊，所以還有另外一條線兒，一條高戰力的線兒。」「那不就是王焱。」
「那這線兒是說推就能推過去的？」
「這裡面肯定是有精心部署。而且實際上羅剎那條線兒承擔的責任也要比咱們大得多。只不過因為羅剎和羅剎軍已經解體了。而咱們還在，所以他們剩餘的怒火就只能衝著咱們來了。」
「那他們的主要突破點，還是毛凱唄。」
「除了毛凱，還有武器。」
這其中尤為致命的是還是金三角地區的損失。
因為金三角地區獨特的地緣格局與複雜的政治生態，這裡既是甲乙丙集團發跡的老巢，更是維繫其存續的根基。整個集團大半數以上的倉儲重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秘密項目基地皆隱匿於此。
若將集團比作一棵畸形生長的毒樹，金三角便是深埋地下的根系與主幹，而東南亞其他區域的業務不過是攀附其上的枝椏。所以這片土地的存亡，直接關乎整棵毒樹的命脈。現如今根系遭逢重創，即便枝椏暫未枯死，亦已搖搖欲墜。然後太國與金三角的雙重打擊也已如連鎖驚雷，在東南亞各國激起層層漣漪：那些曾與集團稱兄道弟的人脈勢力，此刻皆如避瘟神般主動疏遠，唯恐「支持恐怖主義」的罪名如附骨之疽般纏身。
這種從核心到末梢的震顫，正一寸寸抽空集團的生存根基。
然後就目前為止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就已經讓整個甲乙丙集團叫苦不迭了。
結果現在太國官方又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與面甸官方發布了合作聲明。
要知道，面甸是一個地方武裝割據的國家。割據範圍內的所有軍閥所有需要的物資補給。有一大半兒都得通過太國境內進入。那太國現在公開要搞甲乙丙集團。這些軍閥肯定就不敢跟甲乙丙集團有任何接觸。完了現在再加上面甸政府軍的支持。幾乎就等同於宣布太國可以進入面甸境內進行軍事行動。
這說白了，就是如果讓面甸政府軍摸到與某些軍閥與甲乙丙集團的聯繫。
那這個軍閥就可能會直接遭遇到面甸政府軍以及太國軍方的聯合打擊。
這對於面甸政府軍而言，絕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這份聯合聲明，都不僅僅是斬斷了甲乙丙集團在金三角的退路。而是斬斷了他們在整個面甸地區，乃至整個東南亞地區的退路。
畢竟就像是韓偉剛剛所說的那般，太國官方既然能搞定面甸官方，那就能打著聯合圍剿恐怖主義的名號，去搞定其他國家。只要他們舍的得，豁得出。那各個國家政府之間，肯定不會把一個甲乙丙集團放在眼裡。相反的，如果以犧牲甲乙丙集團獲取國家利益。那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也正是因為如此，據點內的高管們才會驚得面如死灰，連呼吸都帶著顫慄。
也正是因為如此，甲乙丙的臉色才會如此陰沉，戾氣才會慎的嚇人。
眼瞅著在場眾人皆不言語，甲乙丙「咳咳」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極其陰狠第笑了起來：「說話啊！怎麼都不說話了呢？我看你們平時一個個不都能說會道的嗎？怎麼到關鍵時刻就都不吭聲了呢？」甲乙丙目露猙獰，話裡有話：「難道是沒有想法，沒有辦法，認命了嗎？若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可以散會了。然後散會之前，也給大家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或者是去投降自首。或者原地自殺謝罪！謝自己無用之罪！謝辜負集團信任之罪！」言罷，甲乙丙掏出手槍：「咣！」的一聲就拍到了桌上，然後雙手環抱，怒視全場：「選吧！」說著，他看向了側前方的一名白髮男子：「從你開始，選哪個？」
白髮男子至少七十出頭，穿著一身太極服，滿臉白色胡茬，單拿出來看的話，任誰也無法將其和甲乙丙集團的核心高管相提並論。也是看出來甲乙丙是真的急眼了。白髮男子長出了口氣：「稍微控制控制情緒吧，別太激動。不然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不是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這麼多年的發展，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就算是算，也得拼個最後一命！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能看出來，甲乙丙對於白髮男子還是比較尊敬的。他掃了眼白髮男子，然後又怒視周邊人員，隨即道：「那跟你們一樣，像木頭一樣發呆，就能解決了嗎？」
「大家也都是剛知道這個消息。那肯定也都需要時間思索。你說是不是？總不能你這前腳出問題，後面就立刻有人能解決問題吧，這也不是小問題對吧？」
甲乙丙一聽，情緒當即緩和了許多。他再次長出了口氣，然後點燃支煙：「行，行，就算我剛剛衝動了。我給你們時間，好好想，慢慢想。我等著！」
白髮男子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道：「如果我記得沒錯，自打毛凱叛變以後。你就已經在花錢打點走人脈了吧？那怎麼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形勢還越來越惡劣了呢？再怎麼說咱們在太國也有些人脈關係。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人脈關係！那就算是挽回不了，也能暫時遏制吧，總不能這麼快就發作發酵啊。」
說到這，白髮男子再次嘆了口氣，滿是疑惑：「是因為錢給的不到位嗎？」
「我都已經快抽空積蓄了，並且還明確表態願意承擔所有損失，加倍賠償所有損失了。但人家還是不干。你說我還能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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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嘴角微微抽動：「將軍也說不上話嗎？」甲乙丙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不行，太國官方這次的損失確實在是太大了，這根本就不是錢能搞定的。不然的話。人家也不至於這麼絕對！將軍也不至於說不上話！」
「可問題是這些損失與咱們無關啊。」白髮男子極其無奈：「本來就是與咱們無關的事兒，完了咱們還願意先行賠償所有損失，那他們為什麼就不同意呢？」
「你如果要細說無關的話，那還真說不通。」甲乙丙輕輕敲打桌面：「畢竟毛凱是咱們的人，也是甲乙丙集團的高層。他當初也是奉我命令去的度假村。」
「那你也沒有命令他過去幫助王焱對付度假村吧？也沒有命令他和泰將的邊防軍你死我亡吧，更沒有讓他去打泰將的飛機吧？」「是，我肯定是沒有，但是人家是打著我的名義去的。然後也參與了這裡面的事兒。那現在就咬定是我做的，我能怎麼辦呢？做事情是得講究證據的啊。我現在沒有證據能證明我讓毛凱是去提醒了。然後毛凱的所有所作所為也都是在協助王焱。你說我咋辦？」
「你就說毛凱叛變了。被人買通了，那些都不是你。」「這種解釋有用嗎？」甲乙丙直接氣的笑了起來：「如果有用的話，我還至於在這這麼發愁嗎？」
說著，甲乙丙又開始重重拍打桌面：「證據，證據，咱們得有證據！」
「那難道就沒有絲毫毛凱叛變的證據嗎？」「一點點都沒有！」甲乙丙無奈的搖了搖頭：「而且不僅僅沒有。他那邊還可以斷章取義一些我的命令。」
白髮男子一聽，當即皺起眉頭：「你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不是我犯這種低級錯誤，是我當時壓根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壓根沒有想到毛凱居然也能背著我做這樣的事情！然後其實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這毛凱為什麼要這樣做事情，我對他這麼好，他為何還要背刺我呢？他良心餵狗了嗎？」
「關於這件事兒。我倒是想過。」另外一名核心高管開口道：「我覺得正常情況下，毛凱肯定不會背叛你的，但如果背叛了，那肯定就得有外部原因，這外部原因，應該就是王焱。除此之外，別人很難做到這些！」
「那王焱是怎麼做到的呢？」「實話實說，我現在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所掌握的現場情況越來越多，會搞清楚的。」
「他現在就算搞清楚這個又能有什麼作用？」「能證明毛凱與咱們無關啊！」
「能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王焱搞的鬼啊，而且確實也是王焱搞的鬼啊！」
「這些用你說嗎？還不知道是王焱嗎？」提到王焱，甲乙丙的情緒更加憤怒：「可問題是現場根本就沒有王焱的任何痕跡。單靠咱們嘴上說，沒用的。」
「就算是將軍相信咱們。將軍的上級也不會相信咱們的。得有證據啊。」
此言一出，剛剛的白髮男子頓時皺起眉頭：「那你說這事兒可是真的新鮮了啊。這明明就都是王焱做的事兒，怎麼最後就能把自己摘得那麼乾淨呢？真的就半點痕跡都沒有嗎？這從邏輯上根本說不通啊。」
「我也覺得說不通，但目前為止，確實是沒有掌握任何與王焱有關的線索與證據。所有的所有，都是咱們的嘴上所言。」「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毛凱那些人能做到的，單純毛凱這一條線兒，也不可能做得到！」
「是啊，所以還有另外一條線兒，一條高戰力的線兒。」「那不就是王焱。」
「那這線兒是說推就能推過去的？」
「這裡面肯定是有精心部署。而且實際上羅剎那條線兒承擔的責任也要比咱們大得多。只不過因為羅剎和羅剎軍已經解體了。而咱們還在，所以他們剩餘的怒火就只能衝著咱們來了。」
「那他們的主要突破點，還是毛凱唄。」
「除了毛凱，還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