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跟你學的
「當然有了！」張烜一嘆了口氣：「其實赫子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他不容易！」
「不，你不知道！」張烜一簡單明了：「你要是知道的話，你們兩個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了。」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們兩個走到今天這步，怪我似得。」
「我倒沒有怪你，只是覺得大家沒有必要搞到這麼僵！」
「我也覺得沒必要！」王焱嘴角微微上揚，話裡有話：「但這種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得是雙方面的，對吧？」
說著，王焱舉起酒杯：「來，喝一口！」
張烜一併未舉杯，只是淡淡的說道：「那你這意思是說我們想把關係搞僵唄。」
「也不完全是吧。」王焱嘆了口氣：「只能說是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言罷，王焱又碰了碰張烜一的杯子：「喝酒啊，別光嘮，咱們倆也已經很多年沒坐在一起喝過了！」
張烜一坐直身體，雙手環抱在一起：「閻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你知道赫子頂著多大的壓力，才保下了你這條命嗎？」
「你就算是不理解，不明白，也沒有必要恩將仇報吧！」
「我怎麼就恩將仇報了？」王焱笑了笑：「我也沒幹啥啊！」
說著，王焱再次碰了碰張烜一的酒杯，然後仰脖幹了自己的杯中酒，之後便又把目光看向了張烜一的酒杯：「喝啊倒是，磨磨唧唧的！」
張烜一併未理會王焱這個茬兒，只是繼續道：「閻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你真的會害死他的！」
「你怎麼回事兒啊？」王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沒完了是嗎？」
張烜一死死的盯著王焱：「到底是你沒完，還是我沒完？」
「你說呢？」王焱也坐直了身體：「你想嘮嗑，我陪你嘮，然後我這和你好好說，你這卻咄咄逼人，最後還說我沒完？你是腦子不好嗎？」
張烜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然後微微一笑，隨即道：「就咱們兩個現在所處的這家燒烤店，是天鼠莊的一處秘密情報點。燒烤店的老闆，是天鼠莊的專鼠。然後你進門時候外五里三的蹭鞋，是再向老闆傳遞信號。信號內容為，危險跟進，請求幫助。至於你舉手，點菜是在向老闆驗證己方身份。」
說到這，張烜一看了眼面前的啤酒：「現在再說說，到底是誰沒完！」
隨著張烜一這番話說完，王焱也陷入了沉默。他眼神閃爍，不停的敲打桌面。片刻之後，他笑了起來：「看來你們對天鼠莊的了解，比我預想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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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了！」張烜一語氣篤定，言簡意賅：「我們盯天鼠莊盯了不是一天兩天了。籌備這件事情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所以掌握的自然會比你預想的多！」
王焱眯起眼，滿是不理解：「但就算是多，也不至於會多到這個地步吧？」
「這家燒烤店在天鼠莊的保密級別已經是最高級別了！」
「你們要是連這個都能知道，那不就等同於已經完全摸透天鼠莊了嗎？」
「但問題是你們怎麼可能會完全摸透天鼠莊呢？就算是張宗赫再打著我的名義去套路花爺花姐，就算是花爺花姐對張宗赫再信任，再不設防，也肯定不可能會把這種級別的機密告訴張宗赫啊？這事兒根本就說不通啊。」
王焱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越想越覺得震驚，也越想越覺得害怕。
顯然，如果張宗赫他們已經把天鼠莊完全摸透，那他們就等同於可以隨時接管天鼠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事已至此，已經遠超王焱預估，一時之間，王焱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別浪費大腦了。」張烜一聲音不大：「就靠你自己，是肯定想不明白的！」
王焱聽完，微微一笑：「那你就給我說說唄，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但你要向我保證，永遠不能站到赫子的對立面！」
王焱點了點頭：「只要他不碰天斗不碰天鼠莊！我肯定不會站到他對立面！」
「天鼠莊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任何人都無法扭轉！但如果天斗能老實配合，主動交出天鼠莊的話！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保他不死！」
此言一出，王焱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天鼠莊是花爺花姐畢生的心血，也是花爺花姐用命換回來的。憑什麼交給你們？」
「就憑我們現在已經完全摸透了天鼠莊，他交或不交都不會影響最後結果。」
「張烜一，你聽著，天斗和天鼠莊是我最後的底線了。你們別亂碰！」
「不好意思，閻王！」張烜一認真的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了！所以你最好能勸勸天斗。讓他老實的交出天鼠莊，別抵抗！不然的話，就連他的生死，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了！」
說到這，張烜一頓了一下：「還是那句話，赫子能保下你這條命，讓你活著離開鬼樓，就已經極其不易了！所以我真心希望你適可而止！不要再沒完沒了了，不然的話，誰都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你們有你們的在乎和利益，我也有我的在乎和利益。憑什麼一切都要以你們為主？不按你們的來，就是想把事情搞到不可挽回，你們也太不講理了吧？」
「好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吧。」張烜一先是掏出了一份人名單，擺放在了王焱的面前。然後又將王焱的手機，擺放在了人名單邊：「天斗這個電話，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王焱先是看了眼張烜一，然後便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人名單。若是說王焱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張烜一他們很可能只是恰好，湊巧知道這個燒烤店的情況。而並不是像他自己所說的完全摸透天鼠莊的話。那現在出現的這份人名單，則是徹徹底底的打碎了王焱的所有希望。因為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是天鼠莊現在的核心高層，雖然不是全部，但也有大半兒。而且每個人名的後方，還有他們的現住址。能掌握這些。就足以證明一切。
一時之間，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絕望的感覺席捲全身。
就在這一刻，王焱想了很多很多，也產生了各種衝動。
但權衡再三之後，王焱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長出了口氣，然後抬手就抓住了手機。完了就在他要撥通天斗電話的時候，張烜一輕輕的敲了敲桌面：「我們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所以如果你要是敢亂說。就別怪我們直接進行斬首行動了！」
王焱再次看了眼張烜一，然後便撥通了天斗的電話。
不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邊便接通了：「哥，怎麼了？」
天斗這聲「哥」，叫得王焱心底驟然一酸，愧疚如潮水般漫上心頭。
那些到了嘴邊的話，竟硬生生卡在喉間，半句也說不出來。
「哥？」也是沒有聽見王焱說話，電話那邊的天斗有點著急：「沒事兒吧？」
「沒事兒！」王焱長出了口氣，然後緩緩道：「就是想和你商量個事！」
「咱們倆之間還有什麼商量的。」天斗笑了起來：「你吩咐就行，別管什麼，我都照做！」
王焱眼神閃爍，明顯有些糾結，但片刻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天鼠莊拿不住了，得讓出來！」
電話那邊的天斗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隨即道：「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了，就是這個事兒。」
「好的。」天斗極其痛快：「讓給誰？」
「張宗赫！」
「知道了，那你讓他過來找我吧。是全部都讓出去嗎？」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讓出去。」
「行。哥，還有別的事兒嗎？」
此時的王焱，內心無比壓抑，他咬緊嘴唇，一字一句：「天斗，哥對不起你，沒能幫你守住花爺花姐留給你的遺產。」
「哎呀，哥，你看你。咱們兩個之間還客氣什麼。」
「我知道你肯定是真的難了，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然不會給我打這電話的。」
「然後，既然你打了這個電話，肯定就有打這個電話的原因。」
「所以咱們什麼都不用說！」說到這，天斗笑了起來：「再換句話說，至少給的是張宗赫，他還不能害你！」
「這要是給個別人的話，以後還不定會怎麼著呢，對不對？」
「好了，哥，我沒問題的，都OK！」
王焱知道天鼠莊對於天斗的意義，也知道天斗肯定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這麼輕鬆無所謂。更清楚天斗之所以如此，完全都是為了安慰自己。
可現在這種情況，再去說其他也沒有意義。
所以，王焱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完事兒以後過來找我吧。我陪你喝點。」
言罷，王焱便掛斷了電話。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便看向了張烜一。
「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吧？」
張烜一坐直身體，微微一笑：「著急什麼！咱倆還沒有喝呢！」
說著，張烜一便當著王焱的面兒，打開了面前的啤酒，仰頭就喝。
見此一幕，王焱再次皺起眉頭。
片刻後，他乾脆笑了起來：「厲害啊，厲害！真是厲害！」
「彼此彼此吧。」張烜一不緊不慢：「再說了，這也不都是跟你學的嗎！」
「我知道他不容易！」
「不，你不知道！」張烜一簡單明了：「你要是知道的話，你們兩個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了。」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們兩個走到今天這步，怪我似得。」
「我倒沒有怪你，只是覺得大家沒有必要搞到這麼僵！」
「我也覺得沒必要！」王焱嘴角微微上揚，話裡有話：「但這種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得是雙方面的，對吧？」
說著，王焱舉起酒杯：「來，喝一口！」
張烜一併未舉杯，只是淡淡的說道：「那你這意思是說我們想把關係搞僵唄。」
「也不完全是吧。」王焱嘆了口氣：「只能說是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言罷，王焱又碰了碰張烜一的杯子：「喝酒啊，別光嘮，咱們倆也已經很多年沒坐在一起喝過了！」
張烜一坐直身體，雙手環抱在一起：「閻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你知道赫子頂著多大的壓力，才保下了你這條命嗎？」
「你就算是不理解，不明白，也沒有必要恩將仇報吧！」
「我怎麼就恩將仇報了？」王焱笑了笑：「我也沒幹啥啊！」
說著，王焱再次碰了碰張烜一的酒杯，然後仰脖幹了自己的杯中酒，之後便又把目光看向了張烜一的酒杯：「喝啊倒是，磨磨唧唧的！」
張烜一併未理會王焱這個茬兒，只是繼續道：「閻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你真的會害死他的！」
「你怎麼回事兒啊？」王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沒完了是嗎？」
張烜一死死的盯著王焱：「到底是你沒完，還是我沒完？」
「你說呢？」王焱也坐直了身體：「你想嘮嗑，我陪你嘮，然後我這和你好好說，你這卻咄咄逼人，最後還說我沒完？你是腦子不好嗎？」
張烜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然後微微一笑，隨即道：「就咱們兩個現在所處的這家燒烤店，是天鼠莊的一處秘密情報點。燒烤店的老闆，是天鼠莊的專鼠。然後你進門時候外五里三的蹭鞋，是再向老闆傳遞信號。信號內容為，危險跟進，請求幫助。至於你舉手，點菜是在向老闆驗證己方身份。」
說到這，張烜一看了眼面前的啤酒：「現在再說說，到底是誰沒完！」
隨著張烜一這番話說完，王焱也陷入了沉默。他眼神閃爍，不停的敲打桌面。片刻之後，他笑了起來：「看來你們對天鼠莊的了解，比我預想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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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焱眯起眼，滿是不理解：「但就算是多，也不至於會多到這個地步吧？」
「這家燒烤店在天鼠莊的保密級別已經是最高級別了！」
「你們要是連這個都能知道，那不就等同於已經完全摸透天鼠莊了嗎？」
「但問題是你們怎麼可能會完全摸透天鼠莊呢？就算是張宗赫再打著我的名義去套路花爺花姐，就算是花爺花姐對張宗赫再信任，再不設防，也肯定不可能會把這種級別的機密告訴張宗赫啊？這事兒根本就說不通啊。」
王焱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越想越覺得震驚，也越想越覺得害怕。
顯然，如果張宗赫他們已經把天鼠莊完全摸透，那他們就等同於可以隨時接管天鼠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事已至此，已經遠超王焱預估，一時之間，王焱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別浪費大腦了。」張烜一聲音不大：「就靠你自己，是肯定想不明白的！」
王焱聽完，微微一笑：「那你就給我說說唄，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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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焱點了點頭：「只要他不碰天斗不碰天鼠莊！我肯定不會站到他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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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你們的在乎和利益，我也有我的在乎和利益。憑什麼一切都要以你們為主？不按你們的來，就是想把事情搞到不可挽回，你們也太不講理了吧？」
「好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吧。」張烜一先是掏出了一份人名單，擺放在了王焱的面前。然後又將王焱的手機，擺放在了人名單邊：「天斗這個電話，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王焱先是看了眼張烜一，然後便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人名單。若是說王焱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張烜一他們很可能只是恰好，湊巧知道這個燒烤店的情況。而並不是像他自己所說的完全摸透天鼠莊的話。那現在出現的這份人名單，則是徹徹底底的打碎了王焱的所有希望。因為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是天鼠莊現在的核心高層，雖然不是全部，但也有大半兒。而且每個人名的後方，還有他們的現住址。能掌握這些。就足以證明一切。
一時之間，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絕望的感覺席捲全身。
就在這一刻，王焱想了很多很多，也產生了各種衝動。
但權衡再三之後，王焱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長出了口氣，然後抬手就抓住了手機。完了就在他要撥通天斗電話的時候，張烜一輕輕的敲了敲桌面：「我們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所以如果你要是敢亂說。就別怪我們直接進行斬首行動了！」
王焱再次看了眼張烜一，然後便撥通了天斗的電話。
不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邊便接通了：「哥，怎麼了？」
天斗這聲「哥」，叫得王焱心底驟然一酸，愧疚如潮水般漫上心頭。
那些到了嘴邊的話，竟硬生生卡在喉間，半句也說不出來。
「哥？」也是沒有聽見王焱說話，電話那邊的天斗有點著急：「沒事兒吧？」
「沒事兒！」王焱長出了口氣，然後緩緩道：「就是想和你商量個事！」
「咱們倆之間還有什麼商量的。」天斗笑了起來：「你吩咐就行，別管什麼，我都照做！」
王焱眼神閃爍，明顯有些糾結，但片刻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天鼠莊拿不住了，得讓出來！」
電話那邊的天斗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隨即道：「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了，就是這個事兒。」
「好的。」天斗極其痛快：「讓給誰？」
「張宗赫！」
「知道了，那你讓他過來找我吧。是全部都讓出去嗎？」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讓出去。」
「行。哥，還有別的事兒嗎？」
此時的王焱，內心無比壓抑，他咬緊嘴唇，一字一句：「天斗，哥對不起你，沒能幫你守住花爺花姐留給你的遺產。」
「哎呀，哥，你看你。咱們兩個之間還客氣什麼。」
「我知道你肯定是真的難了，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然不會給我打這電話的。」
「然後，既然你打了這個電話，肯定就有打這個電話的原因。」
「所以咱們什麼都不用說！」說到這，天斗笑了起來：「再換句話說，至少給的是張宗赫，他還不能害你！」
「這要是給個別人的話，以後還不定會怎麼著呢，對不對？」
「好了，哥，我沒問題的，都OK！」
王焱知道天鼠莊對於天斗的意義，也知道天斗肯定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這麼輕鬆無所謂。更清楚天斗之所以如此，完全都是為了安慰自己。
可現在這種情況，再去說其他也沒有意義。
所以，王焱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完事兒以後過來找我吧。我陪你喝點。」
言罷，王焱便掛斷了電話。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便看向了張烜一。
「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吧？」
張烜一坐直身體，微微一笑：「著急什麼！咱倆還沒有喝呢！」
說著，張烜一便當著王焱的面兒，打開了面前的啤酒，仰頭就喝。
見此一幕，王焱再次皺起眉頭。
片刻後，他乾脆笑了起來：「厲害啊，厲害！真是厲害！」
「彼此彼此吧。」張烜一不緊不慢：「再說了，這也不都是跟你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