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四句話
「當然知道！」「那是為什麼呢？」「我做不到像你一樣喪心病狂，沒有人性，也做不到像你一樣不擇手段。只講利益！」
「雖然話不好聽，但事實確實是這樣！」張宗赫點了點頭：「不然就依照你的城府與腦子，你的成就絕對遠高於我。」說到這，張宗赫搖了搖頭：「不對，是咱們壓根都不用來金三角這個地方。跟著江華就可以做人上人了！」
「你以為我在誇你嗎？」王焱冷笑了一聲：「張宗赫，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我不要臉是一天兩天了嗎？上學的時候我就這樣啊。」張宗赫兩手一攤：「更何況，我現在該有的有了，然後，我也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或者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雖說我張宗赫確實是有利用你，但我也確實是幫了你。現在這個結果，對你來說是好結果，對我來說也是好結果。然後咱們哥倆日後還可以繼續攜手並進。越走越高，這難道不好嗎？」
「你幫了我？」王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幫我幹掉花爺花姐嗎？」
「你要是說殺李無敵，這事兒我認，但你要是說我幹掉花爺花姐，這事兒我可不認。」張宗赫搖了搖頭：「還是花爺花姐的是羅剎，不是我！」
「那你難道不知情嗎？」提到花爺花姐，王焱語調頓時又提高了許多：「你在後面藏得這麼深，之前還有這麼多的部署與計劃，你難道會不知道羅剎有在對花爺花姐做手腳嗎？」「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可不知道。」
「你他媽的放屁！」王焱抬手指向張宗赫：「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管。因為你的計劃裡面，就需要花爺花姐死。他們死了我才能玩命。然後才能給羅剎帶來外部壓力。金鯊才有機會。你才有機會！都這會兒了，你還不承認？」
「是我做的我能承認，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啊？」說到這，張宗赫頓了一下：「羅剎針對花爺花姐的行動。我就是不知道。你問一百次，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別把帽子亂扣。聽見了嗎？」
也是看出來和張宗赫討論不出來結果了。也是清楚張宗赫死都不會承認，所以王焱乾脆兩手一攤：「好。我不問了。那我問你，你希望花爺花姐死嗎？」
張宗赫眯起眼：「王焱，你別混淆概念。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希望嗎？」王焱咄咄逼人：「張宗赫，站著尿的，就爺們點兒吧。」
張宗赫一聽，當即開口：「希望，怎麼了？但我沒有做啊。也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啊。」「這有什麼區別嗎？我就是不知道。」
「認大半兒吧。不都認。」「那你告訴我你哪些認，哪些不認。」「不說。」
「為什麼不說？」「因為說了也沒有意義。」張宗赫簡單明了：「你會因為我告訴你一切了。然後你就把花爺花姐這個事兒徹底翻篇了嗎？不可能啊。所以既然沒有任何作用。我還浪費什麼時間呢？但還是那句話。我張宗赫一輩子都不覺得我欠你什麼。也不覺得我對不起你。然後，我現在還想和你說句心裡話。」
言罷，張宗赫深呼吸了口氣，隨即拿起一瓶白酒，走到了王焱身邊。
他表情平靜，眼圈微紅：「閻王，我承認我確實一直有著明確的計劃以及規劃，也承認我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利用了你。但我不是真的就想利用你，而是因為你在這盤棋上的作用太重要了。甚至於可以說，是整盤棋中最最重要的一顆棋子。沒有你，這盤棋就走不成。然後，我沒得選。所以就只能如此！」
王焱笑了笑：「就是得踩著我穿你這身衣服，是這個意思吧？」
張宗赫眼神閃爍，一聲長嘆：「對於這件事兒，我現在認認真真的給你道個歉，也真心的希望你能原諒我！為此，我也願意做任何補償！」張宗赫這番話也是字字肺腑：「兄弟，我也是真的沒有選擇了，所以才會如此啊！」
說到這，張宗赫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我現在把這瓶酒幹了給你賠罪！完了咱們哥倆就把這事兒徹底翻篇，以後誰也不再提，之後咱們就像之前一樣，聯起手來，一起努力！我相信，就依照咱們現在的基礎以及能力，一定可以在這邊搞一番大事業出來！到時候誰都不敢再小看咱們，也沒有人能再威脅咱們！」張宗赫眼圈通紅，越說越激動：「我相信，只要咱們哥倆同心協力，一定可以做到這一步的！你看行嗎？」
面對張宗赫的肺腑之言，王焱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道：「還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搞清楚。」「什麼事兒？」「你現在演戲騙人的本事，確實是挺厲害的。一般人還真的很難發現。但真大一盤棋。真的是你能策劃出來的嗎？」「要麼呢？」「你身後應該還有人吧。」說著，王焱突然話鋒一轉：「是金鯊嗎？依照我對於他的了解，他應該也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吧？然後銘晨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張旭和晴凱就更不用說了。這是我最後的疑慮了。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就算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我解答一下！」
王焱這話說完，張宗赫重新陷入了沉默，幾秒鐘後，他抬起頭，看向王焱：「閻王，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可以把這裡面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事實全都告訴你。但這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花爺花姐的事兒過去了。薛琪的事兒也過去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咱們重新開始，共同干番大事業，而且。」
「我沒有再和你談生意，也沒有在和你談條件。我就是在詢問你。」
張宗赫嘴角微微抽動：「你詢問我沒問題，但我不能輕易告訴你，因為一旦你把一切都知道了，保不齊還會做出什麼。我不能讓你毀了我的心血,除非！」
「別除非了！」王焱嘴角微微上揚：「難道你覺得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想不到了，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毀不了你的心血了嗎？」
王焱這話一說，屋內氣氛頓時就變了，張宗赫當即目露猙獰：「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王焱不急不忙的喝了杯酒：「不然等我摸到了這裡面的事情。或者在摸到什麼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你肯定會後悔的。」
「至於為什麼，你心裏面應該很清楚！」王焱話裡有話：「你到底還做過什麼，你自己也應該明白。我王焱不是傻子，一天兩天不知道，一年兩年不知道，還能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嗎？其實就像是我現在一樣，很多事情之所以不知道，主要原因就是太信任你了。根本沒有往你那想。那要是現在就往你那邊想的話。接下來肯定還會發現更多事情的。」說著，王焱笑了笑：「赫子，真不是我不想和你過這個坎兒，是實在過不了。你說薛琪的事情就已經夠過分了。現在又來了個花爺花姐。而且他們兩個還一樣，都是在為你的規劃鋪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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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原諒你啊？換成你，你能幹嗎？」
「我有什麼幹不了的？」張宗赫沒有任何猶豫：「女人哪兒沒有？有必要卯著一個薛琪嗎？至於花爺花姐，雖然稍顯可惜，但他們其實也是希望你更好的啊！再換句話說，我只是有過想法，但沒有付出行動啊！這就跟咱們上學打架一樣。你想揍他我也想揍他，但最後你揍了，你不能怪我吧？再退一萬步說，
再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比事業更重要的嗎？絕對沒有！」張宗赫認真的搖了搖頭：「你有了事業有了身份地位，那就什麼都有了！也不會有人再敢隨意欺負你了！你也會減少極大的麻煩和很多不必要的損失！」
「那如果想要成就一番事業。肯定就是要做出犧牲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我什麼都明白，不明白的是你！」王焱認真的搖了搖頭：「我不想成就什麼事業，我只想我和的兄弟們都好，且越來越好！」
「但問題是你走的這條路，就不是一條想好就能好的路啊。」張宗赫一字一句，發自肺腑：「你所選擇的這條路，就是一條弱肉強食，強者為王的路。你想要你和的兄弟們都好，且越來越好，那就得讓自己越來越強。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說著，張宗赫再次深呼吸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不信，你現在再回頭看看咱們之前的所有磨難與犧牲，包括鐵逵的死，劉光耀的死，以及其他兄弟的死。不都是因為咱們不夠強嗎？那我現在想強，有毛病嗎？」
「可能是短期內看，確實是犧牲了一些很重要的人，但是你從長遠角度看，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你其實是保護了更多的人，難道不是嗎？」
「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現在也都面臨著這麼大的壓力，這麼多的麻煩。江華，鐵三角。包括甲乙丙等等，哪個不是名聲響亮的大人物。」
「那你想應對這些大人物，除了提升自我實力，還能有其他辦法嗎？」
「完了你以為這種實力，是隨隨便便，說提升就能提升的嗎？」張宗赫苦口婆心：「不可能的！就像是我之前說的。人這一輩子沒有回頭的機會。也不是所有人都機會。所以，一旦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就要抓住，否則一輩子都未必能再有第二次了。」說到這，張宗赫眼圈微微濕潤：「我這輩子受的氣和屈太多了。死掉的兄弟也太多了。我他媽的真的受夠了。我不想這麼憋屈的活下去了。我想當爺，這有什麼毛病嗎？我他媽的想再這裡站住腳，有什麼毛病嗎？」
「還有現在，我想咱們兄弟繼續聯手，干他一番事業，然後保護所有人，這他媽的有什麼毛病嗎？」張宗赫情緒激動，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呢？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我格局有限，跟不上你節奏。所以理解不了也原諒不了。這沒毛病吧？」
張宗赫楞了一下，然後看向王焱，沉思許久，他笑了：「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很多事情都不肯告訴你了吧？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不和你商量了吧？因為只要說了，就是這種結果。然後，告訴你了，這種事情也坐不了。」
「那是自然。」王焱笑呵呵的看著張宗赫：「想走行，我也能支持你，但我肯定不能看著你踩著我老婆往上走，也不可能看著你踩著花爺花姐往上走。」
「所以說，咱們兩個到現在還是溝通不了！」
「是的，永遠都不可能溝通的了。然後，以後也沒有必要再溝通了！」王焱態度堅決，語氣平靜，字字都透露著絕望：「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了。然後你要是不殺我的話。我可就走了。」說到這，王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我要是你的話，就趕緊幹掉我，以免我以後成為你上升路上的攔路虎。」
說完這一切，王焱緩緩起身，他看了眼張宗赫，然後道：「哦，對了，臨走前還有四句話要送給你。」
「雖然話不好聽，但事實確實是這樣！」張宗赫點了點頭：「不然就依照你的城府與腦子，你的成就絕對遠高於我。」說到這，張宗赫搖了搖頭：「不對，是咱們壓根都不用來金三角這個地方。跟著江華就可以做人上人了！」
「你以為我在誇你嗎？」王焱冷笑了一聲：「張宗赫，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我不要臉是一天兩天了嗎？上學的時候我就這樣啊。」張宗赫兩手一攤：「更何況，我現在該有的有了，然後，我也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或者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雖說我張宗赫確實是有利用你，但我也確實是幫了你。現在這個結果，對你來說是好結果，對我來說也是好結果。然後咱們哥倆日後還可以繼續攜手並進。越走越高，這難道不好嗎？」
「你幫了我？」王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幫我幹掉花爺花姐嗎？」
「你要是說殺李無敵，這事兒我認，但你要是說我幹掉花爺花姐，這事兒我可不認。」張宗赫搖了搖頭：「還是花爺花姐的是羅剎，不是我！」
「那你難道不知情嗎？」提到花爺花姐，王焱語調頓時又提高了許多：「你在後面藏得這麼深，之前還有這麼多的部署與計劃，你難道會不知道羅剎有在對花爺花姐做手腳嗎？」「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可不知道。」
「你他媽的放屁！」王焱抬手指向張宗赫：「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管。因為你的計劃裡面，就需要花爺花姐死。他們死了我才能玩命。然後才能給羅剎帶來外部壓力。金鯊才有機會。你才有機會！都這會兒了，你還不承認？」
「是我做的我能承認，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啊？」說到這，張宗赫頓了一下：「羅剎針對花爺花姐的行動。我就是不知道。你問一百次，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別把帽子亂扣。聽見了嗎？」
也是看出來和張宗赫討論不出來結果了。也是清楚張宗赫死都不會承認，所以王焱乾脆兩手一攤：「好。我不問了。那我問你，你希望花爺花姐死嗎？」
張宗赫眯起眼：「王焱，你別混淆概念。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希望嗎？」王焱咄咄逼人：「張宗赫，站著尿的，就爺們點兒吧。」
張宗赫一聽，當即開口：「希望，怎麼了？但我沒有做啊。也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啊。」「這有什麼區別嗎？我就是不知道。」
「認大半兒吧。不都認。」「那你告訴我你哪些認，哪些不認。」「不說。」
「為什麼不說？」「因為說了也沒有意義。」張宗赫簡單明了：「你會因為我告訴你一切了。然後你就把花爺花姐這個事兒徹底翻篇了嗎？不可能啊。所以既然沒有任何作用。我還浪費什麼時間呢？但還是那句話。我張宗赫一輩子都不覺得我欠你什麼。也不覺得我對不起你。然後，我現在還想和你說句心裡話。」
言罷，張宗赫深呼吸了口氣，隨即拿起一瓶白酒，走到了王焱身邊。
他表情平靜，眼圈微紅：「閻王，我承認我確實一直有著明確的計劃以及規劃，也承認我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利用了你。但我不是真的就想利用你，而是因為你在這盤棋上的作用太重要了。甚至於可以說，是整盤棋中最最重要的一顆棋子。沒有你，這盤棋就走不成。然後，我沒得選。所以就只能如此！」
王焱笑了笑：「就是得踩著我穿你這身衣服，是這個意思吧？」
張宗赫眼神閃爍，一聲長嘆：「對於這件事兒，我現在認認真真的給你道個歉，也真心的希望你能原諒我！為此，我也願意做任何補償！」張宗赫這番話也是字字肺腑：「兄弟，我也是真的沒有選擇了，所以才會如此啊！」
說到這，張宗赫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我現在把這瓶酒幹了給你賠罪！完了咱們哥倆就把這事兒徹底翻篇，以後誰也不再提，之後咱們就像之前一樣，聯起手來，一起努力！我相信，就依照咱們現在的基礎以及能力，一定可以在這邊搞一番大事業出來！到時候誰都不敢再小看咱們，也沒有人能再威脅咱們！」張宗赫眼圈通紅，越說越激動：「我相信，只要咱們哥倆同心協力，一定可以做到這一步的！你看行嗎？」
面對張宗赫的肺腑之言，王焱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道：「還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搞清楚。」「什麼事兒？」「你現在演戲騙人的本事，確實是挺厲害的。一般人還真的很難發現。但真大一盤棋。真的是你能策劃出來的嗎？」「要麼呢？」「你身後應該還有人吧。」說著，王焱突然話鋒一轉：「是金鯊嗎？依照我對於他的了解，他應該也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吧？然後銘晨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張旭和晴凱就更不用說了。這是我最後的疑慮了。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就算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我解答一下！」
王焱這話說完，張宗赫重新陷入了沉默，幾秒鐘後，他抬起頭，看向王焱：「閻王，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可以把這裡面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事實全都告訴你。但這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花爺花姐的事兒過去了。薛琪的事兒也過去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咱們重新開始，共同干番大事業，而且。」
「我沒有再和你談生意，也沒有在和你談條件。我就是在詢問你。」
張宗赫嘴角微微抽動：「你詢問我沒問題，但我不能輕易告訴你，因為一旦你把一切都知道了，保不齊還會做出什麼。我不能讓你毀了我的心血,除非！」
「別除非了！」王焱嘴角微微上揚：「難道你覺得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想不到了，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毀不了你的心血了嗎？」
王焱這話一說，屋內氣氛頓時就變了，張宗赫當即目露猙獰：「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王焱不急不忙的喝了杯酒：「不然等我摸到了這裡面的事情。或者在摸到什麼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你肯定會後悔的。」
「至於為什麼，你心裏面應該很清楚！」王焱話裡有話：「你到底還做過什麼，你自己也應該明白。我王焱不是傻子，一天兩天不知道，一年兩年不知道，還能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嗎？其實就像是我現在一樣，很多事情之所以不知道，主要原因就是太信任你了。根本沒有往你那想。那要是現在就往你那邊想的話。接下來肯定還會發現更多事情的。」說著，王焱笑了笑：「赫子，真不是我不想和你過這個坎兒，是實在過不了。你說薛琪的事情就已經夠過分了。現在又來了個花爺花姐。而且他們兩個還一樣，都是在為你的規劃鋪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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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原諒你啊？換成你，你能幹嗎？」
「我有什麼幹不了的？」張宗赫沒有任何猶豫：「女人哪兒沒有？有必要卯著一個薛琪嗎？至於花爺花姐，雖然稍顯可惜，但他們其實也是希望你更好的啊！再換句話說，我只是有過想法，但沒有付出行動啊！這就跟咱們上學打架一樣。你想揍他我也想揍他，但最後你揍了，你不能怪我吧？再退一萬步說，
再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比事業更重要的嗎？絕對沒有！」張宗赫認真的搖了搖頭：「你有了事業有了身份地位，那就什麼都有了！也不會有人再敢隨意欺負你了！你也會減少極大的麻煩和很多不必要的損失！」
「那如果想要成就一番事業。肯定就是要做出犧牲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我什麼都明白，不明白的是你！」王焱認真的搖了搖頭：「我不想成就什麼事業，我只想我和的兄弟們都好，且越來越好！」
「但問題是你走的這條路，就不是一條想好就能好的路啊。」張宗赫一字一句，發自肺腑：「你所選擇的這條路，就是一條弱肉強食，強者為王的路。你想要你和的兄弟們都好，且越來越好，那就得讓自己越來越強。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說著，張宗赫再次深呼吸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不信，你現在再回頭看看咱們之前的所有磨難與犧牲，包括鐵逵的死，劉光耀的死，以及其他兄弟的死。不都是因為咱們不夠強嗎？那我現在想強，有毛病嗎？」
「可能是短期內看，確實是犧牲了一些很重要的人，但是你從長遠角度看，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你其實是保護了更多的人，難道不是嗎？」
「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現在也都面臨著這麼大的壓力，這麼多的麻煩。江華，鐵三角。包括甲乙丙等等，哪個不是名聲響亮的大人物。」
「那你想應對這些大人物，除了提升自我實力，還能有其他辦法嗎？」
「完了你以為這種實力，是隨隨便便，說提升就能提升的嗎？」張宗赫苦口婆心：「不可能的！就像是我之前說的。人這一輩子沒有回頭的機會。也不是所有人都機會。所以，一旦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就要抓住，否則一輩子都未必能再有第二次了。」說到這，張宗赫眼圈微微濕潤：「我這輩子受的氣和屈太多了。死掉的兄弟也太多了。我他媽的真的受夠了。我不想這麼憋屈的活下去了。我想當爺，這有什麼毛病嗎？我他媽的想再這裡站住腳，有什麼毛病嗎？」
「還有現在，我想咱們兄弟繼續聯手，干他一番事業，然後保護所有人，這他媽的有什麼毛病嗎？」張宗赫情緒激動，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呢？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我格局有限，跟不上你節奏。所以理解不了也原諒不了。這沒毛病吧？」
張宗赫楞了一下，然後看向王焱，沉思許久，他笑了：「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很多事情都不肯告訴你了吧？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不和你商量了吧？因為只要說了，就是這種結果。然後，告訴你了，這種事情也坐不了。」
「那是自然。」王焱笑呵呵的看著張宗赫：「想走行，我也能支持你，但我肯定不能看著你踩著我老婆往上走，也不可能看著你踩著花爺花姐往上走。」
「所以說，咱們兩個到現在還是溝通不了！」
「是的，永遠都不可能溝通的了。然後，以後也沒有必要再溝通了！」王焱態度堅決，語氣平靜，字字都透露著絕望：「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了。然後你要是不殺我的話。我可就走了。」說到這，王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我要是你的話，就趕緊幹掉我，以免我以後成為你上升路上的攔路虎。」
說完這一切，王焱緩緩起身，他看了眼張宗赫，然後道：「哦，對了，臨走前還有四句話要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