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手無寸鐵
在距離紅萼不到兩百米的地方，有片被層層封鎖、戒備森嚴的小樹林。
樹林內，羅剎獨自倚著樹幹，一手拎著白酒瓶，一手捏著賭鬼、波昂萊幾人的照片。
他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照片，一邊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槍響和爆炸，一邊仰頭灌酒。
言行舉止間，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哀傷與發泄。
未過多久，山林間便安靜了下來。與此同時，羅剎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將白酒放在地上，順勢點燃支煙，使勁抽了幾口後，便將手上的照片點燃。
眼瞅著照片燃燒殆盡，羅剎從地上緩緩起身。
他接連深呼吸了數口氣，調整心態。緊跟著便大步流星，奔向了樹林外。
先後走了最多也就是十幾米的樣子，周邊區域突然再次傳出持續不斷的槍響以及爆炸。而且這次的聲響，距離這邊明顯更近。
羅剎下意識的擰起眉頭，隨即便掏出對講機：「紅萼那邊怎麼樣了？搞定沒？」
問完後，羅剎便停下腳步，等待回復。
結果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羅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即提高嗓門：「能聽見我說話嗎？紅萼那邊怎麼樣了！」 言罷，羅剎再次陷入等待，結果與之前一樣，依舊沒人回應。
這一下，羅剎心裏面也有點犯嘀咕了。
然後，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對講機內忽然傳出了個熟悉的聲音：「放心，搞定了！」
一聽這話，羅剎明顯鬆了口氣，剛想拿起對講機繼續講話，整個人便猛地一僵，隨即就直愣愣地呆立在了原地。
他的臉色極度複雜，額頭上的冷汗也直往下淌，四肢僵硬得像被凍住，好像是撞見了什麼驚悚到極點的事兒。
也恰好就在此時，剛剛的聲音再次傳出：「將軍，你怎麼不說話了？」
這次的聲音不是從對講機內傳出的，而是從羅剎身後傳出的。
羅剎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即便轉過了身。
只見王焱把玩著對講機，優哉游哉地朝他走來。
羅剎立刻眯起眼睛，神情瞬間冷肅，一隻手也已悄然按上了腰間配槍。
反觀王焱卻異常平靜。非但沒有任何過激舉動，反而還衝著羅剎笑了起來，滿面陽光：「將軍，您這是要幹嘛啊？」
羅剎冷冷的盯著王焱，沉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找您啊！」王焱滿臉笑容：「不然來這裡幹嘛？」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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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唄？」王焱笑呵呵的走到了羅剎面前，然後抬手舉起羅剎剛剛沒有喝完的白酒：「要不要再喝點？」
羅剎嘴角微微抽動，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隨即道：「紅萼他們呢？」
「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了。」
「那其他人呢？」
「也都去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了！」
「開什麼玩笑！」羅剎滿滿的不敢置信，語調也下意識的提高了許多：「這怎麼可能。」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王焱的言語中明顯帶著一絲調侃：「不然的話，我怎麼會出在這裡呢，對吧？外面到處都是你的人，我是怎麼進來的呢？總不能是飛進來的吧？哈哈哈！」
也是感覺到了王焱的調侃，羅剎冷笑了一聲，隨即惡狠狠的說道：「別他媽在這給我裝腔作勢了！沒用的！你嚇唬不了我。」
「嚇唬你？」王焱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羅剎，隨即手指前方：「要麼咱們往出溜達溜達？」
羅剎嘴角微微抽搐，思索片刻後便繼續往前走。王焱瞥了他一眼，默默跟上。
同一時間，周邊再次爆起密集的槍響與爆炸聲，激烈程度遠超之前。
然而羅剎和王焱卻大步流星，神色平靜如常。
待兩人即將走出樹林時，周邊戰鬥聲明顯減弱。
在他們距樹林出口不到一百米時，槍炮聲驟然停歇，四下里陷入死寂。
羅剎神情冷峻，沉默不語，在原地短暫駐足後再度抬步。王焱則始終亦步亦趨地跟在其後。前行間，前方漸漸出現不少忙碌的身影，但因夜色深沉、林木茂密，只能隱約看見人影晃動，既看不清長相，也辨不明衣著。 那些身影在樹林裡來回穿梭，清掃戰場，等王焱和羅剎走出樹林時他們已消失無蹤，唯有林外密密麻麻的拖拽痕跡、尚未乾涸的血跡與彈殼，以及幾處仍在燃燒的殘火，映襯著方才的慘烈廝殺。
羅剎靜立原地，一動不動地環顧四周，神情不斷變幻，忽而眉頭深鎖，忽而怒容滿面，忽而面露絕望，忽而滿臉驚詫。
再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羅剎的神色終於徹底歸於平靜。
他長嘆一聲，自嘲地笑了笑，隨即點燃支煙，就地坐下。 王焱見狀，上前兩步便坐到羅剎對面，他晃了晃手中的白酒瓶，話裡有話：「要不要再喝點？」
「喝點成！」羅剎狠吸一口煙，沖王焱笑道：「那是不是該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那是自然！」王焱跟著也笑了起來：「都到這份上了，也沒啥可藏著掖著的了。不過有件事情我可要提前和將軍說好。我可以坦誠相待，但將軍也得坦誠相待。就算是不想完全的坦誠相待，也得給我指正錯誤。畢竟我分析的，未必就是對的，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羅剎痛快的點了點頭，然後抄起白酒猛灌一口，率先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肯定不可能是最開始就懷疑我了，對吧？」
「那肯定沒有！」王焱乾淨利落的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麼聰明！」「那是什麼時候呢？」
「從我看見鬼臉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你了。」「鬼臉？懷疑我？怎麼懷疑的呢？」
王焱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即也點燃支煙。吞雲吐霧之中，他微微一笑，然後道。
「自打花爺花姐出事兒以後，我便開始仔細認真的復盤整個過程，一點點抽絲剝繭，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前前後後不知道復盤了多少回，總算抓住了幾個關鍵疑點！」
「第一個疑點就是李無敵和謝菲菲到底是如何抓住的花爺花姐，又是如何帶著花爺花姐在大其力規避天鼠莊眼線，沒完沒了的躲來躲去的。」
「這裡面雖說有地鼠莊和玄鼠莊的戲份在，但肯定不會是最主要的原因。」「為什麼呢？」
「因為花爺花姐在天鼠莊是可以比肩莊主的重要存在，所以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的抓住他們。更不可能輕易的帶著他在天鼠莊的老巢跑來跑去而不被發現。這也正是花爺花姐自信的原因。他們認為就算是李無敵他們敢打你的臉，真的對他們下手。那他們也沒有辦法在天鼠莊的地盤藏匿花爺花姐，更不可能將他們從天鼠莊的地盤帶走！你不會不管！」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這種自信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羅剎要真想管這件事兒的話，一定可以管！再加上花爺最後臨死前對我的那番囑託，裡面折射出的含義也確實太多太多！」言罷，王焱深呼吸了口氣：「所以其實從那會兒起，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羅剎微微皺眉：「什麼異常點呢？」王焱深吸了口氣：「那就是李無敵和謝菲菲的言行。」
「他們的言行？什麼意思？」「簡單點說，就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性格，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行事方式，然後突然某一天，這個人所做出來的事情和他之前的言行舉止產生了很大的出入！那就說明這裡一定有事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著，王焱特意看了眼羅剎，隨即道：「我和李無敵打小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也清楚他是個什麼性格！至於謝菲菲這邊也是一樣。我雖和她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也一起共過很多事兒，我也清楚她是一個什麼人。」「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然後就是，其實李無敵和謝菲菲一樣，都是非常自負自傲也非常小心眼兒的人！」
「他們對我的所有仇，所有恨，也都不是說那種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而是骨子裡面的不服氣與怨氣！他們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為了踩在我的頭上，打敗我！」
「所以說，他們肯定會因為自己的小心眼，以及這種不服氣和怨氣做一些過分的事兒。但如果沒有外界的大刺激。他們是肯定不會做出非常過分，乃至於窮凶極惡的事情的！」
「畢竟歸結到底，這兩個都是受過正規教育以及正規訓練的人！」
「他們身邊朋友圈也都是乾淨陽光向上的人！所從事的職業也非常神聖，令人尊敬！」
「在他們的思維意識里，懲惡揚善，維護治安，保家衛國才是核心理念！」
「之前的那麼多年，他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他們打擊了很多違法犯罪，也抓了很多罪犯，幫助了很多人，也挽救了很多家庭！他們仇恨犯罪，嫉惡如仇！這才是真正的他們！」
「然後在花爺花姐的事情上，他們卻變成了喪盡天良的禽獸。你覺得這正常嗎？」
「就算他們再小心眼，再仇恨我。有必要因為我而如此虐待兩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嗎？」
羅剎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樹林內，羅剎獨自倚著樹幹，一手拎著白酒瓶，一手捏著賭鬼、波昂萊幾人的照片。
他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照片，一邊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槍響和爆炸，一邊仰頭灌酒。
言行舉止間，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哀傷與發泄。
未過多久，山林間便安靜了下來。與此同時，羅剎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將白酒放在地上，順勢點燃支煙，使勁抽了幾口後，便將手上的照片點燃。
眼瞅著照片燃燒殆盡，羅剎從地上緩緩起身。
他接連深呼吸了數口氣，調整心態。緊跟著便大步流星，奔向了樹林外。
先後走了最多也就是十幾米的樣子，周邊區域突然再次傳出持續不斷的槍響以及爆炸。而且這次的聲響，距離這邊明顯更近。
羅剎下意識的擰起眉頭，隨即便掏出對講機：「紅萼那邊怎麼樣了？搞定沒？」
問完後，羅剎便停下腳步，等待回復。
結果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羅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即提高嗓門：「能聽見我說話嗎？紅萼那邊怎麼樣了！」 言罷，羅剎再次陷入等待，結果與之前一樣，依舊沒人回應。
這一下，羅剎心裏面也有點犯嘀咕了。
然後，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對講機內忽然傳出了個熟悉的聲音：「放心，搞定了！」
一聽這話，羅剎明顯鬆了口氣，剛想拿起對講機繼續講話，整個人便猛地一僵，隨即就直愣愣地呆立在了原地。
他的臉色極度複雜，額頭上的冷汗也直往下淌，四肢僵硬得像被凍住，好像是撞見了什麼驚悚到極點的事兒。
也恰好就在此時，剛剛的聲音再次傳出：「將軍，你怎麼不說話了？」
這次的聲音不是從對講機內傳出的，而是從羅剎身後傳出的。
羅剎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即便轉過了身。
只見王焱把玩著對講機，優哉游哉地朝他走來。
羅剎立刻眯起眼睛，神情瞬間冷肅，一隻手也已悄然按上了腰間配槍。
反觀王焱卻異常平靜。非但沒有任何過激舉動，反而還衝著羅剎笑了起來，滿面陽光：「將軍，您這是要幹嘛啊？」
羅剎冷冷的盯著王焱，沉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找您啊！」王焱滿臉笑容：「不然來這裡幹嘛？」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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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唄？」王焱笑呵呵的走到了羅剎面前，然後抬手舉起羅剎剛剛沒有喝完的白酒：「要不要再喝點？」
羅剎嘴角微微抽動，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隨即道：「紅萼他們呢？」
「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了。」
「那其他人呢？」
「也都去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了！」
「開什麼玩笑！」羅剎滿滿的不敢置信，語調也下意識的提高了許多：「這怎麼可能。」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王焱的言語中明顯帶著一絲調侃：「不然的話，我怎麼會出在這裡呢，對吧？外面到處都是你的人，我是怎麼進來的呢？總不能是飛進來的吧？哈哈哈！」
也是感覺到了王焱的調侃，羅剎冷笑了一聲，隨即惡狠狠的說道：「別他媽在這給我裝腔作勢了！沒用的！你嚇唬不了我。」
「嚇唬你？」王焱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羅剎，隨即手指前方：「要麼咱們往出溜達溜達？」
羅剎嘴角微微抽搐，思索片刻後便繼續往前走。王焱瞥了他一眼，默默跟上。
同一時間，周邊再次爆起密集的槍響與爆炸聲，激烈程度遠超之前。
然而羅剎和王焱卻大步流星，神色平靜如常。
待兩人即將走出樹林時，周邊戰鬥聲明顯減弱。
在他們距樹林出口不到一百米時，槍炮聲驟然停歇，四下里陷入死寂。
羅剎神情冷峻，沉默不語，在原地短暫駐足後再度抬步。王焱則始終亦步亦趨地跟在其後。前行間，前方漸漸出現不少忙碌的身影，但因夜色深沉、林木茂密，只能隱約看見人影晃動，既看不清長相，也辨不明衣著。 那些身影在樹林裡來回穿梭，清掃戰場，等王焱和羅剎走出樹林時他們已消失無蹤，唯有林外密密麻麻的拖拽痕跡、尚未乾涸的血跡與彈殼，以及幾處仍在燃燒的殘火，映襯著方才的慘烈廝殺。
羅剎靜立原地，一動不動地環顧四周，神情不斷變幻，忽而眉頭深鎖，忽而怒容滿面，忽而面露絕望，忽而滿臉驚詫。
再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羅剎的神色終於徹底歸於平靜。
他長嘆一聲，自嘲地笑了笑，隨即點燃支煙，就地坐下。 王焱見狀，上前兩步便坐到羅剎對面，他晃了晃手中的白酒瓶，話裡有話：「要不要再喝點？」
「喝點成！」羅剎狠吸一口煙，沖王焱笑道：「那是不是該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那是自然！」王焱跟著也笑了起來：「都到這份上了，也沒啥可藏著掖著的了。不過有件事情我可要提前和將軍說好。我可以坦誠相待，但將軍也得坦誠相待。就算是不想完全的坦誠相待，也得給我指正錯誤。畢竟我分析的，未必就是對的，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羅剎痛快的點了點頭，然後抄起白酒猛灌一口，率先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肯定不可能是最開始就懷疑我了，對吧？」
「那肯定沒有！」王焱乾淨利落的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麼聰明！」「那是什麼時候呢？」
「從我看見鬼臉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你了。」「鬼臉？懷疑我？怎麼懷疑的呢？」
王焱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即也點燃支煙。吞雲吐霧之中，他微微一笑，然後道。
「自打花爺花姐出事兒以後，我便開始仔細認真的復盤整個過程，一點點抽絲剝繭，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前前後後不知道復盤了多少回，總算抓住了幾個關鍵疑點！」
「第一個疑點就是李無敵和謝菲菲到底是如何抓住的花爺花姐，又是如何帶著花爺花姐在大其力規避天鼠莊眼線，沒完沒了的躲來躲去的。」
「這裡面雖說有地鼠莊和玄鼠莊的戲份在，但肯定不會是最主要的原因。」「為什麼呢？」
「因為花爺花姐在天鼠莊是可以比肩莊主的重要存在，所以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的抓住他們。更不可能輕易的帶著他在天鼠莊的老巢跑來跑去而不被發現。這也正是花爺花姐自信的原因。他們認為就算是李無敵他們敢打你的臉，真的對他們下手。那他們也沒有辦法在天鼠莊的地盤藏匿花爺花姐，更不可能將他們從天鼠莊的地盤帶走！你不會不管！」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這種自信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羅剎要真想管這件事兒的話，一定可以管！再加上花爺最後臨死前對我的那番囑託，裡面折射出的含義也確實太多太多！」言罷，王焱深呼吸了口氣：「所以其實從那會兒起，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羅剎微微皺眉：「什麼異常點呢？」王焱深吸了口氣：「那就是李無敵和謝菲菲的言行。」
「他們的言行？什麼意思？」「簡單點說，就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性格，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行事方式，然後突然某一天，這個人所做出來的事情和他之前的言行舉止產生了很大的出入！那就說明這裡一定有事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著，王焱特意看了眼羅剎，隨即道：「我和李無敵打小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也清楚他是個什麼性格！至於謝菲菲這邊也是一樣。我雖和她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也一起共過很多事兒，我也清楚她是一個什麼人。」「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然後就是，其實李無敵和謝菲菲一樣，都是非常自負自傲也非常小心眼兒的人！」
「他們對我的所有仇，所有恨，也都不是說那種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而是骨子裡面的不服氣與怨氣！他們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為了踩在我的頭上，打敗我！」
「所以說，他們肯定會因為自己的小心眼，以及這種不服氣和怨氣做一些過分的事兒。但如果沒有外界的大刺激。他們是肯定不會做出非常過分，乃至於窮凶極惡的事情的！」
「畢竟歸結到底，這兩個都是受過正規教育以及正規訓練的人！」
「他們身邊朋友圈也都是乾淨陽光向上的人！所從事的職業也非常神聖，令人尊敬！」
「在他們的思維意識里，懲惡揚善，維護治安，保家衛國才是核心理念！」
「之前的那麼多年，他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他們打擊了很多違法犯罪，也抓了很多罪犯，幫助了很多人，也挽救了很多家庭！他們仇恨犯罪，嫉惡如仇！這才是真正的他們！」
「然後在花爺花姐的事情上，他們卻變成了喪盡天良的禽獸。你覺得這正常嗎？」
「就算他們再小心眼，再仇恨我。有必要因為我而如此虐待兩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嗎？」
羅剎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呢，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