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的不行,我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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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流雲僵硬的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湯可微猩紅的眸子。

  視線越過湯可微,閣樓前方的歪脖子樹旁,珠簾被綁住小腳,正倒掉在樹上。

  她大眼睛噙滿了眼淚,正幽怨的看向自己。

  「偷襲」

  說時遲那時快,花流雲當即一張叩仙符籙朝著湯可微眉心點去。

  後者微微偏頭,躲過了這胡亂一擊。

  鏘!!

  利劍出鞘之聲響起,閣樓中流星蝴蝶劍飛來落在花流雲手中,他抓著劍柄當場就耍了一套劍法。

  這劍法速度極快,乃是趙叮鈴傳授他的。

  寒光在月色中閃動,湯可微身軀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花流雲一邊耍劍,一邊不斷往後退去,他縮著脖子,身體緊繃,不斷地躲閃著自己斬出的劍光,生怕不小心自己砍到自己。

  「姓湯的,接我一招貪生怕死劍」

  湯可微臉上露出嘲諷,就這兩下竟然也敢反抗,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她抬手向前一抓,手掌穿過層層劍氣,準確無誤的揪住了花流雲衣領。

  「拿來吧你」

  花流雲被拽了一個踉蹌,劍也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師尊,我錯了,你打過珠簾就不能打我了呀」

  「一份仇怎麼能報兩次呢,師尊,你不能耍賴皮啊」

  聽到如此話語湯可微都快被氣笑了,什麼叫一份仇不能報兩次,她第一次不是揍錯人了嗎?

  不到三息時間,花流雲就被擒下掛在了珠簾旁邊。

  湯可微憤怒的抄起小竹條,對著花流雲屁股就是一頓鞭撻。

  「啊……哦……痛」

  「花流雲,你瞅瞅你,你有個做師兄的樣子嗎?」

  「師妹這么小,不知道保護她就算了,你做了錯事,竟然還往她頭上推,這像什麼樣子」

  花流雲自知理虧,認錯態度也很是積極。

  「師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冤枉珠簾了,都是玉宸,都是月玉宸乾的」

  正趴在窗台看熱鬧的月玉宸渾身一顫,急忙關上窗戶將頭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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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不冤枉珠簾,改冤枉他了」

  湯可微發泄了一頓,氣憤的甩袖離去。

  此時此刻,掛在一旁的珠簾也不哭了,見到花流雲被揍,她瞪大眼睛看著在一旁傻樂。

  花流雲撇了撇嘴,對於珠簾出賣他的事頗為氣惱。

  「師父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還不放你下來,傻妞,我也不知道你在笑啥」

  正掛在樹上晃著的珠簾一愣。

  對哦!

  她都招供了呀,怎麼還要掛這兒吹冷風?

  「師尊,師尊啊,我冤枉啊」

  看到珠簾又鬧騰了起來,花流雲笑了,他笑得渾身顫動,笑得沒心沒肺。

  他咧著嘴,倒掛在樹上搖晃。

  「小簾,你看,我腳下踩著天空,月亮在我腳下」

  小珠簾哭著哭著又被逗樂了,邊哭邊笑,鼻涕順著鼻翼嗆了滿臉。

  接下來幾日,湯可微終於不再成天瞎跑,而是安安心心的開始教導師兄妹三人修煉。

  月玉宸身懷不滅神王體,她採用了藥材輔助鍛體的方法,充分的挖掘其體質潛力。

  珠簾則是悟性較高,以觀想法輔助,配以劍道修煉。

  至於花流雲,則是主要針對攻克執法堂三大天驕進行訓練。

  「流雲啊,執法堂三大天驕,分別是葉小路、燕歸、孫淼」

  「葉小路擅劍,使的是一手山路十八彎,其劍道詭譎,變化莫測,這種劍法極為依賴目力,你起手先灑石灰,封她雙眼」

  「燕歸擅陣,用的是八方游龍陣,但他練得還不到家,也就能駕馭些青蛇,你當以硫磺破之」

  「孫淼煉體,氣血極為旺盛,但脾氣暴躁,行動遲緩,你多練習身法,一邊躲避一邊言語侮辱,定能一舉將他拿下」

  花流雲點了點頭,認真的記著筆記,這些可都是以後出門謀生的寶貴經驗。

  「師尊,叮鈴姐是羅網殺手,我若是打敗執法堂三大天驕,執法堂真的會放了她嗎?」

  湯可微笑著解釋道:「流雲啊,你飄香院那群同事不也全都是暗探麼,現在依舊相安無事」

  「低階修士多如牛毛,為了些許靈石勞命奔波,這些人只要哪方稍微給些甜頭便會偏向哪方,是永遠抓不完的,只要不惹出大事,宗門不會理會」

  「而且,明面上的總比暗地裡的威脅要小得多」

  說到這裡,湯可微帶著教訓的口吻看向花流雲。

  「你呀就是太過老實,之前宗門對你勾結魔道勢力進行公審時,你不應該認罪的,你得換一種說法,你並非勾結魔道,而是以身犯險,打入了魔道內部,我看他們就是嫉妒你賺了靈石」

  師兄妹三人聽得晶晶有味,暗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傍晚時分,一道劍光飛進了道場,雲朵朝著湯可微行了一禮後湊到花流雲耳邊低聲開口。

  「流雲,阿雅找來了」

  山下,流雲花餅工廠,阿雅抱著一個首飾盒,焦急的舉目環顧。

  見到花流雲下山,她急忙迎了上去,面色很是憔悴。

  「流雲,救救小姐吧」

  她將首飾盒遞到了花流雲手裡,後者好奇的打開盒子,只見裡面裝得滿滿當當,全是靈石。

  「這是我這些年存的嫁妝,我想著能不能找執法堂贖人,奈何尋不到門路」

  花流雲看著靈石,雙眼發光,眼神拉絲。

  身後雲朵猛地一腳跺在了他腳背上,一把將首飾盒子搶了回去,塞回了阿雅懷裡。

  「阿雅姐放心,流雲正在想辦法呢,靈石你且收好,咱家流雲不缺靈石」

  花流雲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眼神依舊有些渴望的看著那個首飾盒。

  他好言出聲提醒道。

  「阿雅姐,你這樣是不對的」

  「靈石要分為三份,一份藏在髮髻里,一份放在絝褲里,最後一份掛在腰上」

  阿雅面色頗紅,她低聲細語的開口說道。

  「這份是拿來贖小姐,我留了一些藏在胸口」

  花流雲勾著腦袋,眸子好奇的看向阿雅身前鴻溝。

  「啊?這裡也能藏靈石嗎?讓我瞅瞅」

  一旁雲朵急忙閃身擋在了花流雲面前,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花流雲看著雲朵胸口,半晌他憨厚的皺了皺眉。

  「這也不能藏啥呀!」

  阿雅聲音越發低了一些。

  「雲朵不能藏,我的可以」

  雲朵看了看花流雲,又看了看阿雅,最後氣得一跺腳進了屋裡。

  哼!一丘之貉,全都是一丘之貉。

  正在花流雲想繼續與阿雅討論如何藏靈石安全時,天穹上突然有數十道劍光划過天際。

  一聲大喝於山間炸響,快速傳盪各峰。

  「羅網殺手趙叮鈴越逃」

  「各峰弟子見之,格殺勿論」

  花流雲豁然轉頭看向執法堂方向,剎時面色大變。

  逃了?

  衛景怎麼會讓趙叮鈴逃了。

  執法堂內高手如雲,她一個元嬰期,怎麼可能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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