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扼殺
眼見著那「萊安娜」的嘴角漸漸詭異的撕裂到耳根，眼白翻得只剩一線綠瞳在苦苦支撐著。
可瞬間那綠瞳便也消失不見了！那眼眶瞬間被浸染成濃墨似的黑，整張臉都被扯得變形，駭人得緊！
陳宜之頓時想起之前VMC為他們展示過的紅怪二階段示意圖——眼前這怪物！這怕是已經步入二階段了！
他下意識拔劍，劍光寒芒一閃，未等陳宜之操控劍氣一刀劈過去，他的肩頭卻先被幾根冰涼的指尖輕點了幾下。
他凝視過去，正撞上艾略特那半分緊張都無的面容，大敵當前，對方卻依舊吊兒郎當的開口：「我說，你敢賭你這一劍劈下去是真的能砍傷它，還是過去給它送能量的？嗯？」
陳宜之眉峰一擰，他知道對方話中有理，指節卻還是捏劍捏得發白，他意識到自己仍舊難以放棄下意識劈一劍的衝動，索性強逼著自己收劍，而後轉身背對那片紅光——也徹底擋住了自己去看紅怪的可能！
可身後卻傳來骨骼錯位的「咔咔」聲。
那聲音像鈍刀撬著骨頭，混著皮肉撕裂的黏膩響，還有喉嚨里擠出來的、混著涎水的咯咯聲…
實在很難讓他不去在意那東西此刻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艾略特卻並未像陳宜之一樣轉過身去，他依舊看著那個用想就知道場景駭人的方向。
只見艾略特不僅不怕，反而…笑得肩膀在抖？他的手背還不忘記拍了拍陳宜之繃緊的後背，而後調侃著。
「哈哈哈，真沒想到，進了這鬼地方，還能在怪物堆里見著熟人。陳宜之，你過去生活的那個地方是天堂嗎？」
見陳宜之不理他，他也不覺得被冷落，反而十分享受這樣的自說自話繼續說道：「哎，你不說我也知道，估摸是你們這群新來的，都怕領導，我來這邊也有好幾年了，放在黑箱這種大環境裡這也正常。」
聽聞對方把自己將紅怪認作萊安娜的原因簡單粗暴地總結為恐懼上級，陳宜之眼角猛地一抽，這番話就像火星一般在陳宜之心中頃刻間燎著。
他側眸斜視對方，語氣硬邦邦不甘示弱地為自己辯解著：「你的看法未免膚淺——真要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她身上的那隻蜘蛛。」
「蜘蛛？」
艾略特聞言眉梢一挑，他在陳宜之的注視下，當真因為此言愣了片刻。
看陳宜之沒有立刻回答的意思，他甚至還抬起手攏到眼前，眯著眼往紅光里瞅了瞅，幾秒鐘後，這番探尋未果，他語氣平靜且帶著些許探究地出聲向陳宜之詢問道。
「什麼蜘蛛？我怎麼沒見著？」
陳宜之心裡咯噔一下，他的餘光開始掃著紅光邊緣的動靜…再看回艾略特，對方依舊仔細端詳著那隻紅怪，半分玩笑也無的模樣…
陳宜之心中不免開始猜想：『是萊安娜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管控方式，沒在艾略特面前用過蜘蛛？還是他們二人私底下有貓膩，艾略特在這兒跟自個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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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陳宜之壓制住了自己也去看紅怪的衝動。
他心中思考著：『要瞞，也沒必要去瞞一個自己親眼見過的東西，萊安娜沒道理做這種無用功。』
『看來…艾略特應該是真的沒見過。』
困惑完全取代了對未知的驚恐，陳宜之只想思考這是為什麼。
他正想著這些念頭，卻突然猛地意識到，自己身後那滲人的「咔咔」聲，似乎在剛才自己思考艾略特時，就已戛然而止了。
陳宜之脊背一僵：『難不成自己分心想的這些事？反而斷了紅怪的「存在感」供給？』
艾略特卻沒察覺他這邊的心思，陳宜之不答，他就暗自想了許久。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樣，賤兮兮湊過來繼續嘲諷著陳宜之：「喂，你小子…？該不會還怕蟲子吧？什麼蜘蛛啊，說出來讓我多笑話你兩天唄——」
可艾略特話音未落，前方紅光里忽然飄來一道拖得極長的女聲：「艾…▋…略▒特……」
那語氣滲著一股子寒意，每個字都像從生鏽的齒輪里擠出來的…
陳宜之清晰察覺到站在自己身側的艾略特的肩背瞬間繃成拉滿的弓弦——！
那張方才還漫著痞氣的臉，在聽到這奇怪的女聲後瞬間像被潑了滿盆的寒霜，他那慣用的笑意就那樣直接凍在嘴角，連眼尾的弧度都因他眼神里那複雜的驚懼而瞬間變得僵硬。
陳宜之循聲望去，只見紅光盡頭立著個銀白長發的女人。
她長發垂直順滑自然披散，只露出一張猩紅的眼和慘白的鎖骨；一襲紅黑長裙，裙擺綴著暗紋，看起來極其雍容華貴…
下一秒，她在陳宜之與艾略特的注視下抬手，似是在索要一個擁抱，可她的右手指節卻攥著一柄短刀，刀身在這暗紅扎眼的環境裡泛著的幽光，邪氣逼人。
只一眼，陳宜之便篤定這女人絕非善類——那股子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妖冶，比初見艾略特時對方身上那股子氣場還衝人…
「好▒…孩子…笑…一▋個…」
這明顯是艾略特的紅怪，它的聲音也拖得極長，在艾略特持續的注視下她的嘴角開始逐漸咧開！露出一對尖利的獠牙！
艾略特見狀猛地抬手，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
陳宜之出手想阻止對方繼續做出任何動作，卻只看見艾略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自己臉頰的肉里。
從那被手指關節裹得嚴嚴實實的嘴裡，陳宜之聽到艾略特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低語，輕得像瀕死者的喘息：「為什麼，會是這傢伙…我以為最起碼…會是…」
陳宜之停下了動作，只因他的思緒被艾略特指甲陷入臉頰所造成的劃痕電了一下，他隱約記——這傢伙的左半邊臉上，似乎有道很長的傷疤…
陳宜之又快速掃了一眼艾略特方才用於放血攻擊的小臂求證著自己的思考——那裡已經完全癒合了。
「咯咯…」
一聲骨頭摩擦皮膚的細響傳來！
陳宜之心頭一驚，沒時間細究這其中的淵源了。
眼見那女怪臉上的笑意還在加深，眼白慢慢浸成墨色，眼看又要進入二階段蛻變。陳宜之眉峰一擰，中氣十足的聲音劈開詭異的寂靜，穩得像定海神針：「艾略特。」
艾略特被這一聲喊得渾身一怔，他像醒過神來般側首看向陳宜之，他的臉上還焊著那副和往常截然不同的陰鬱，可現在的眼底里卻因陳宜之的突然出聲而多了幾分別樣的驚詫。
陳宜之沒理會他這點情緒，他的目光直直鎖住對面還在扭曲的紅怪，心裡反倒比先前任何時候都穩——
「我不清楚你和這東西有什麼糾葛，但現在，我們在VMC的測試里。」他語速平穩，像在說無關緊要的事，「要完成任務，就得先把眼前的麻煩摁死在搖籃里。」
說話間，他餘光掃過身後——對面那女人臉上的笑意還在加深，只是，相較於剛才，變慢了不少…
陳宜之心裡有了底，他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
「現在，你轉身，去思考關於萊安娜的事。至於我——則負責盯住這東西。」
艾略特愣了幾秒，隨即扯了扯嘴角，慣有的輕佻表情像被硬掰回來似的浮在臉上，嘴硬道。
「…哈，也對，一個揣著46%黑潮的異常還怕領導，這樂子可比這紅怪有意思多了。」
說罷，他竟然真的一擰身，背對著那紅怪，面朝「萊安娜」的方向站定，肩背的緊繃感肉眼可見地鬆了半分。
陳宜之冷哼一聲，確定艾略特站定後，他開始抬步往前走。
鞋底碾過金屬地面的聲響在封閉空間裡迴蕩，蓋過了紅怪體內越來越弱的「咔咔」聲。
陳宜之在這般情況中心裡越發清明：『其實對付這種靠窺探執念為生的東西，根本沒必要費心琢磨它值不值得自己砍上幾劍。』
沒必要去想那女人和艾略特有什麼過往——就像艾略特沒必要糾結他眼裡的萊安娜是什麼樣，他也沒必要在這種情況下對著艾略特刨根問底那女人的身份…
這幾步路走得極穩，艾略特倒著走跟隨的腳步也從最初的虛浮變得紮實。
路過那具已經扭曲到面目全非卻徹底沒了動靜的紅怪時，陳宜之沉聲開口：「走完下一步，然後轉身，開始看前方。」
二人無聲卻默契地配合著，裙擺被艾略特轉身所帶起的微風撩動，而後，它整個人都像被按下了某種暫停鍵，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陳宜之不再回首，他知道，這場戰鬥的技巧，他和艾略特，都已經掌握了。
若無法克制自身在意，那就將這場在意放置到與自己無幹的事物上。
然後，再一直走。
無需去考慮作戰的可能，就這樣把它們，直接扼殺在屬於二階段的搖籃里……
可瞬間那綠瞳便也消失不見了！那眼眶瞬間被浸染成濃墨似的黑，整張臉都被扯得變形，駭人得緊！
陳宜之頓時想起之前VMC為他們展示過的紅怪二階段示意圖——眼前這怪物！這怕是已經步入二階段了！
他下意識拔劍，劍光寒芒一閃，未等陳宜之操控劍氣一刀劈過去，他的肩頭卻先被幾根冰涼的指尖輕點了幾下。
他凝視過去，正撞上艾略特那半分緊張都無的面容，大敵當前，對方卻依舊吊兒郎當的開口：「我說，你敢賭你這一劍劈下去是真的能砍傷它，還是過去給它送能量的？嗯？」
陳宜之眉峰一擰，他知道對方話中有理，指節卻還是捏劍捏得發白，他意識到自己仍舊難以放棄下意識劈一劍的衝動，索性強逼著自己收劍，而後轉身背對那片紅光——也徹底擋住了自己去看紅怪的可能！
可身後卻傳來骨骼錯位的「咔咔」聲。
那聲音像鈍刀撬著骨頭，混著皮肉撕裂的黏膩響，還有喉嚨里擠出來的、混著涎水的咯咯聲…
實在很難讓他不去在意那東西此刻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艾略特卻並未像陳宜之一樣轉過身去，他依舊看著那個用想就知道場景駭人的方向。
只見艾略特不僅不怕，反而…笑得肩膀在抖？他的手背還不忘記拍了拍陳宜之繃緊的後背，而後調侃著。
「哈哈哈，真沒想到，進了這鬼地方，還能在怪物堆里見著熟人。陳宜之，你過去生活的那個地方是天堂嗎？」
見陳宜之不理他，他也不覺得被冷落，反而十分享受這樣的自說自話繼續說道：「哎，你不說我也知道，估摸是你們這群新來的，都怕領導，我來這邊也有好幾年了，放在黑箱這種大環境裡這也正常。」
聽聞對方把自己將紅怪認作萊安娜的原因簡單粗暴地總結為恐懼上級，陳宜之眼角猛地一抽，這番話就像火星一般在陳宜之心中頃刻間燎著。
他側眸斜視對方，語氣硬邦邦不甘示弱地為自己辯解著：「你的看法未免膚淺——真要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她身上的那隻蜘蛛。」
「蜘蛛？」
艾略特聞言眉梢一挑，他在陳宜之的注視下，當真因為此言愣了片刻。
看陳宜之沒有立刻回答的意思，他甚至還抬起手攏到眼前，眯著眼往紅光里瞅了瞅，幾秒鐘後，這番探尋未果，他語氣平靜且帶著些許探究地出聲向陳宜之詢問道。
「什麼蜘蛛？我怎麼沒見著？」
陳宜之心裡咯噔一下，他的餘光開始掃著紅光邊緣的動靜…再看回艾略特，對方依舊仔細端詳著那隻紅怪，半分玩笑也無的模樣…
陳宜之心中不免開始猜想：『是萊安娜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管控方式，沒在艾略特面前用過蜘蛛？還是他們二人私底下有貓膩，艾略特在這兒跟自個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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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陳宜之壓制住了自己也去看紅怪的衝動。
他心中思考著：『要瞞，也沒必要去瞞一個自己親眼見過的東西，萊安娜沒道理做這種無用功。』
『看來…艾略特應該是真的沒見過。』
困惑完全取代了對未知的驚恐，陳宜之只想思考這是為什麼。
他正想著這些念頭，卻突然猛地意識到，自己身後那滲人的「咔咔」聲，似乎在剛才自己思考艾略特時，就已戛然而止了。
陳宜之脊背一僵：『難不成自己分心想的這些事？反而斷了紅怪的「存在感」供給？』
艾略特卻沒察覺他這邊的心思，陳宜之不答，他就暗自想了許久。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樣，賤兮兮湊過來繼續嘲諷著陳宜之：「喂，你小子…？該不會還怕蟲子吧？什麼蜘蛛啊，說出來讓我多笑話你兩天唄——」
可艾略特話音未落，前方紅光里忽然飄來一道拖得極長的女聲：「艾…▋…略▒特……」
那語氣滲著一股子寒意，每個字都像從生鏽的齒輪里擠出來的…
陳宜之清晰察覺到站在自己身側的艾略特的肩背瞬間繃成拉滿的弓弦——！
那張方才還漫著痞氣的臉，在聽到這奇怪的女聲後瞬間像被潑了滿盆的寒霜，他那慣用的笑意就那樣直接凍在嘴角，連眼尾的弧度都因他眼神里那複雜的驚懼而瞬間變得僵硬。
陳宜之循聲望去，只見紅光盡頭立著個銀白長發的女人。
她長發垂直順滑自然披散，只露出一張猩紅的眼和慘白的鎖骨；一襲紅黑長裙，裙擺綴著暗紋，看起來極其雍容華貴…
下一秒，她在陳宜之與艾略特的注視下抬手，似是在索要一個擁抱，可她的右手指節卻攥著一柄短刀，刀身在這暗紅扎眼的環境裡泛著的幽光，邪氣逼人。
只一眼，陳宜之便篤定這女人絕非善類——那股子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妖冶，比初見艾略特時對方身上那股子氣場還衝人…
「好▒…孩子…笑…一▋個…」
這明顯是艾略特的紅怪，它的聲音也拖得極長，在艾略特持續的注視下她的嘴角開始逐漸咧開！露出一對尖利的獠牙！
艾略特見狀猛地抬手，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
陳宜之出手想阻止對方繼續做出任何動作，卻只看見艾略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自己臉頰的肉里。
從那被手指關節裹得嚴嚴實實的嘴裡，陳宜之聽到艾略特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低語，輕得像瀕死者的喘息：「為什麼，會是這傢伙…我以為最起碼…會是…」
陳宜之停下了動作，只因他的思緒被艾略特指甲陷入臉頰所造成的劃痕電了一下，他隱約記——這傢伙的左半邊臉上，似乎有道很長的傷疤…
陳宜之又快速掃了一眼艾略特方才用於放血攻擊的小臂求證著自己的思考——那裡已經完全癒合了。
「咯咯…」
一聲骨頭摩擦皮膚的細響傳來！
陳宜之心頭一驚，沒時間細究這其中的淵源了。
眼見那女怪臉上的笑意還在加深，眼白慢慢浸成墨色，眼看又要進入二階段蛻變。陳宜之眉峰一擰，中氣十足的聲音劈開詭異的寂靜，穩得像定海神針：「艾略特。」
艾略特被這一聲喊得渾身一怔，他像醒過神來般側首看向陳宜之，他的臉上還焊著那副和往常截然不同的陰鬱，可現在的眼底里卻因陳宜之的突然出聲而多了幾分別樣的驚詫。
陳宜之沒理會他這點情緒，他的目光直直鎖住對面還在扭曲的紅怪，心裡反倒比先前任何時候都穩——
「我不清楚你和這東西有什麼糾葛，但現在，我們在VMC的測試里。」他語速平穩，像在說無關緊要的事，「要完成任務，就得先把眼前的麻煩摁死在搖籃里。」
說話間，他餘光掃過身後——對面那女人臉上的笑意還在加深，只是，相較於剛才，變慢了不少…
陳宜之心裡有了底，他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
「現在，你轉身，去思考關於萊安娜的事。至於我——則負責盯住這東西。」
艾略特愣了幾秒，隨即扯了扯嘴角，慣有的輕佻表情像被硬掰回來似的浮在臉上，嘴硬道。
「…哈，也對，一個揣著46%黑潮的異常還怕領導，這樂子可比這紅怪有意思多了。」
說罷，他竟然真的一擰身，背對著那紅怪，面朝「萊安娜」的方向站定，肩背的緊繃感肉眼可見地鬆了半分。
陳宜之冷哼一聲，確定艾略特站定後，他開始抬步往前走。
鞋底碾過金屬地面的聲響在封閉空間裡迴蕩，蓋過了紅怪體內越來越弱的「咔咔」聲。
陳宜之在這般情況中心裡越發清明：『其實對付這種靠窺探執念為生的東西，根本沒必要費心琢磨它值不值得自己砍上幾劍。』
沒必要去想那女人和艾略特有什麼過往——就像艾略特沒必要糾結他眼裡的萊安娜是什麼樣，他也沒必要在這種情況下對著艾略特刨根問底那女人的身份…
這幾步路走得極穩，艾略特倒著走跟隨的腳步也從最初的虛浮變得紮實。
路過那具已經扭曲到面目全非卻徹底沒了動靜的紅怪時，陳宜之沉聲開口：「走完下一步，然後轉身，開始看前方。」
二人無聲卻默契地配合著，裙擺被艾略特轉身所帶起的微風撩動，而後，它整個人都像被按下了某種暫停鍵，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陳宜之不再回首，他知道，這場戰鬥的技巧，他和艾略特，都已經掌握了。
若無法克制自身在意，那就將這場在意放置到與自己無幹的事物上。
然後，再一直走。
無需去考慮作戰的可能，就這樣把它們，直接扼殺在屬於二階段的搖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