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家族危機
正在艾麗婭心亂如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娘。」林辰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艾麗婭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袍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林辰已經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父親不在，那三天後怎麼辦。」他的聲音裡帶著憂心忡忡。
「傀儡可不能去，它可沒什麼智慧，很容易就識破了。」
「我知道。」艾麗婭說，「去了會被識破，你爹不在的消息一旦傳出去，黑山可能直接動手。」
「可不去，巫晶礦定然保不住，也是拂了黑山的面子，他一樣有藉口找麻煩。」
林辰咬著嘴唇想了想：
「那就說爹閉關了，衝擊二環瓶頸，不能被打斷，派個管事去送禮，巫晶礦的事等爹出關了再商議。」
「只要放出風，黑山定然不敢為了巫晶礦得罪一個二環武師，到時候只要我也突破了，兩個一環也不怕他一個二環。」
「不可，若真如此只會惹得黑山更早下手！」艾麗婭說。
「他可不會放過自己仇家閉關晉升的機會，必然會暗中下手，到時候若識破了，家族怕是要遭殃。」
「你爹畢竟晉升的晚，一直未達一環巔峰，如此突然的晉升，黑山定然不信。」
「信不信不重要。」林辰說。
「只要他不確定爹到底有沒有突破成功，就不敢貿然動手，他剛突破二環，根基還不穩，若是爹真在閉關突破，他反而要忌憚。」
「而且...我們別無他法...」
艾麗婭看著兒子，忽然發現他的個頭已經和自己差不多了。。
那張臉上還有稚氣，可眉頭皺起來的樣子，像極了林恩。
「也只能這樣了，巫晶礦丟了也就丟了，只要家族無恙以後還能奪回來。」
艾麗婭輕聲說。「可你爹要是趕不回來...」
「趕不回來也沒事。」林辰說，「我會在他動手之前盡力修煉，儘快突破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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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別太逼自己。」
林辰沒應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他關上門，在床上擺出了一個冥想的姿勢，隨後再次投入到深度冥想之中。
...
艾麗婭也不知道三天後的說辭能不能糊弄過黑山。
她坐在房間裡想了很久。
黑山剛剛突破二環，正是意氣風發、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
灰翎家族的巫晶礦已經被他視作囊中之物，如果發現灰翎家族毫無反應，難免會起疑。
「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艾麗婭對自己說，「資源沒了就沒了，先保住族人再說。」
第二天一早，她把幾個信得過的旁系族人叫到書房。
林恩的那具血肉傀儡也坐在旁邊，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這些人都是跟著灰翎家族多年的老人，有的管著外面的鋪子，有的常年跑商路。
「從今天起，你們分批出城。」艾麗婭面色凝重。
「扮成商隊，帶上能帶的資源，不要走同一個方向，不要在同一天出發，到了外面，各自找地方落腳，暫時不要回來。」
一個旁系長輩先是看了看「林恩」，見他毫無反應，不由皺眉。
他又看了看艾麗婭，語氣裡帶著不解：「夫人，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撤？」
「這只是族長的一具傀儡分身。」艾麗婭說，「族長外出，不知何時回來，在此期間，黑山隨時可能動手。」
此話一出，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看著毫無反應的「林恩」，再聯想到昨天被人騎在頭上都沒反應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原來只是個樣子貨。
「夫人，不至於吧。」另一個旁系族人說。「黑山就算突破二環，應該也不敢直接對咱們灰翎家族下手。」
「他才剛晉升，根基還不穩，周圍還有其他家族看著，他總得顧忌幾分。」
「今時不同往日。」艾麗婭搖頭。
「黑山剛剛突破，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族長又不在，若是讓他抓住這個機會發難，單憑咱們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還是提前做好防備。」
她看著幾人，語氣緩了緩：
「若黑山沒有動作，那最好，你們過段時間再回來，權當出去走了一趟商。」
「若他真有動作，咱們躲得遠遠的，也能保住一條命。」
幾個族人互相看了看。
話說到這份上，他們也知道輕重了，反正只是出去躲幾天，穩妥點總沒錯。
「行，夫人，我們聽你的。」那個旁系長輩先點了頭。
「我今晚就走，扮成藥材商，走西邊那條路。」
「我明天走。」另一個說，「我跑南邊的商路熟，不會引人注意。」
「我明天晚上走。」第三個說，「我把鋪子裡的帳本帶上，值錢的東西先運走。」
艾麗婭點頭，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路上小心，到了地方先找地方落腳，別急著做生意，等她的消息。
接下來兩天，灰翎家族的旁系族人陸續喬裝出城。
有的趕著馬車，有的混在商隊裡，有的乾脆步行從城牆根下溜走。
每個人帶的東西不多，但加起來也把家族庫房裡大半的細軟搬空了。
送走最後一個族人時，艾麗婭站在後門口，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她轉身回到屋裡，偌大的宅子已經空了大半。
到了第三天，艾麗婭把西西叫到屋裡。
「西西，你也走。」艾麗婭說。
西西正在給林瑤梳頭，手頓了一下：「夫人，我走了誰照顧你？」
「我不用照顧。」艾麗婭說，「你帶著瑤瑤，先去外面避一陣，林恩回來我就通知你們。」
西西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林瑤。
小姑娘正仰著臉，一臉懵懂。
「娘，我們要去哪？」林瑤問。
「出城玩幾天。」西西說，「去外面看看。」
「那哥哥去嗎？」林瑤問。
西西看向艾麗婭。
艾麗婭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林瑤的腦袋：「哥哥晚一點就去找你們，瑤瑤先跟你娘出去。」
林瑤雖然年紀小，可也隱約感覺到氣氛不對，她跑去找林辰，拉著他的手不願放開。
兩個小傢伙說了很多話，直到西西趕來催促，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哥哥，一定要快點找到瑤瑤！」
「好。」
馬車很快備好了，西西抱著林瑤上了車，放下車簾。
車夫是由護衛偽裝而成，他一甩鞭子，車輪碾過石板路，朝城門方向駛去。
林辰站在院門口，看著馬車拐出巷子，心中滿是複雜。
明明承諾過再也不和妹妹分開，可到了危急關頭，卻也不得不分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身的力量太弱小了。
「娘。」林辰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艾麗婭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袍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林辰已經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父親不在，那三天後怎麼辦。」他的聲音裡帶著憂心忡忡。
「傀儡可不能去，它可沒什麼智慧，很容易就識破了。」
「我知道。」艾麗婭說，「去了會被識破，你爹不在的消息一旦傳出去，黑山可能直接動手。」
「可不去，巫晶礦定然保不住，也是拂了黑山的面子，他一樣有藉口找麻煩。」
林辰咬著嘴唇想了想：
「那就說爹閉關了，衝擊二環瓶頸，不能被打斷，派個管事去送禮，巫晶礦的事等爹出關了再商議。」
「只要放出風，黑山定然不敢為了巫晶礦得罪一個二環武師，到時候只要我也突破了，兩個一環也不怕他一個二環。」
「不可，若真如此只會惹得黑山更早下手！」艾麗婭說。
「他可不會放過自己仇家閉關晉升的機會，必然會暗中下手，到時候若識破了，家族怕是要遭殃。」
「你爹畢竟晉升的晚，一直未達一環巔峰，如此突然的晉升，黑山定然不信。」
「信不信不重要。」林辰說。
「只要他不確定爹到底有沒有突破成功，就不敢貿然動手，他剛突破二環，根基還不穩，若是爹真在閉關突破，他反而要忌憚。」
「而且...我們別無他法...」
艾麗婭看著兒子，忽然發現他的個頭已經和自己差不多了。。
那張臉上還有稚氣，可眉頭皺起來的樣子，像極了林恩。
「也只能這樣了，巫晶礦丟了也就丟了，只要家族無恙以後還能奪回來。」
艾麗婭輕聲說。「可你爹要是趕不回來...」
「趕不回來也沒事。」林辰說，「我會在他動手之前盡力修煉，儘快突破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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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別太逼自己。」
林辰沒應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他關上門，在床上擺出了一個冥想的姿勢，隨後再次投入到深度冥想之中。
...
艾麗婭也不知道三天後的說辭能不能糊弄過黑山。
她坐在房間裡想了很久。
黑山剛剛突破二環，正是意氣風發、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
灰翎家族的巫晶礦已經被他視作囊中之物，如果發現灰翎家族毫無反應，難免會起疑。
「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艾麗婭對自己說，「資源沒了就沒了，先保住族人再說。」
第二天一早，她把幾個信得過的旁系族人叫到書房。
林恩的那具血肉傀儡也坐在旁邊，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這些人都是跟著灰翎家族多年的老人，有的管著外面的鋪子，有的常年跑商路。
「從今天起，你們分批出城。」艾麗婭面色凝重。
「扮成商隊，帶上能帶的資源，不要走同一個方向，不要在同一天出發，到了外面，各自找地方落腳，暫時不要回來。」
一個旁系長輩先是看了看「林恩」，見他毫無反應，不由皺眉。
他又看了看艾麗婭，語氣裡帶著不解：「夫人，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撤？」
「這只是族長的一具傀儡分身。」艾麗婭說，「族長外出，不知何時回來，在此期間，黑山隨時可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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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毫無反應的「林恩」，再聯想到昨天被人騎在頭上都沒反應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原來只是個樣子貨。
「夫人，不至於吧。」另一個旁系族人說。「黑山就算突破二環，應該也不敢直接對咱們灰翎家族下手。」
「他才剛晉升，根基還不穩，周圍還有其他家族看著，他總得顧忌幾分。」
「今時不同往日。」艾麗婭搖頭。
「黑山剛剛突破，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族長又不在，若是讓他抓住這個機會發難，單憑咱們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還是提前做好防備。」
她看著幾人，語氣緩了緩：
「若黑山沒有動作，那最好，你們過段時間再回來，權當出去走了一趟商。」
「若他真有動作，咱們躲得遠遠的，也能保住一條命。」
幾個族人互相看了看。
話說到這份上，他們也知道輕重了，反正只是出去躲幾天，穩妥點總沒錯。
「行，夫人，我們聽你的。」那個旁系長輩先點了頭。
「我今晚就走，扮成藥材商，走西邊那條路。」
「我明天走。」另一個說，「我跑南邊的商路熟，不會引人注意。」
「我明天晚上走。」第三個說，「我把鋪子裡的帳本帶上，值錢的東西先運走。」
艾麗婭點頭，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路上小心，到了地方先找地方落腳，別急著做生意，等她的消息。
接下來兩天，灰翎家族的旁系族人陸續喬裝出城。
有的趕著馬車，有的混在商隊裡，有的乾脆步行從城牆根下溜走。
每個人帶的東西不多，但加起來也把家族庫房裡大半的細軟搬空了。
送走最後一個族人時，艾麗婭站在後門口，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她轉身回到屋裡，偌大的宅子已經空了大半。
到了第三天，艾麗婭把西西叫到屋裡。
「西西，你也走。」艾麗婭說。
西西正在給林瑤梳頭，手頓了一下：「夫人，我走了誰照顧你？」
「我不用照顧。」艾麗婭說，「你帶著瑤瑤，先去外面避一陣，林恩回來我就通知你們。」
西西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林瑤。
小姑娘正仰著臉，一臉懵懂。
「娘，我們要去哪？」林瑤問。
「出城玩幾天。」西西說，「去外面看看。」
「那哥哥去嗎？」林瑤問。
西西看向艾麗婭。
艾麗婭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林瑤的腦袋：「哥哥晚一點就去找你們，瑤瑤先跟你娘出去。」
林瑤雖然年紀小，可也隱約感覺到氣氛不對，她跑去找林辰，拉著他的手不願放開。
兩個小傢伙說了很多話，直到西西趕來催促，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哥哥，一定要快點找到瑤瑤！」
「好。」
馬車很快備好了，西西抱著林瑤上了車，放下車簾。
車夫是由護衛偽裝而成，他一甩鞭子，車輪碾過石板路，朝城門方向駛去。
林辰站在院門口，看著馬車拐出巷子，心中滿是複雜。
明明承諾過再也不和妹妹分開，可到了危急關頭，卻也不得不分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身的力量太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