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大夫坐診的第一天1
星曆3127年6月28日，星期一，晴。
天光透亮，白蒺藜早早起身。洗漱潔面、打理碎發、修整鬍鬚、塗抹修護護膚，整套流程利落從容。他挑選了一身質感柔軟、版型規整的米白色正裝休閒款，搭配乾淨純白運動鞋，抬眼看向鏡面——眉眼清雋，體態舒展，整個人乾淨利落，氣色較往日好不少，不錯不錯！
喝完特製營養劑，他拎起早已準備好的醫療箱，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兩個木質脈枕、兩個銀針盒、一個酒精盒和一瓶酒精，還有一些其他可能用得著的用品。
八點十分，白蒺藜帶著小白搭乘專屬電梯，前往36樓專屬精神力疏導室。合金電梯緩緩閉合，他垂眸看向身側圓滾滾的小白，語氣鬆弛輕快地詢問道：「小白，今天你來給我做助理，好不好？」
小白光屏瞬間亮起暖黃色笑意表情，機械腦袋輕快點動，音色雀躍清甜：「太好了！小白願意做白白的助理，超級榮幸！」
「一會接入工作後台，新建哨兵專項診療日誌，全程記錄每位就診哨兵體徵、脈象、精神狀態與診療方案。」白蒺藜唇角淺淺上揚，星際智能歸檔省心省力，省去手寫筆錄的繁瑣，極為便利。
小白立刻擺正機身，右臂抬起斜抵左胸，姿態標準鄭重，行了一個制式軍禮：「收到！小白保證記錄完整精準，零遺漏、零差錯！」
「我們小白最靠譜、最聰明。」白蒺藜被它乖巧模樣逗得眉眼柔和，輕聲失笑。
一人一機步入恆溫無塵的疏導室。白蒺藜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將醫療箱平放在桌面，打開取出實木脈枕對齊擺放，再將醫用箱歸置到桌面最左側，方便一會取東西。
環顧室內陳設、消殺設備均調試完畢，無需微調，他挪過座椅落座，端正坐姿、撫平衣擺褶皺，斂去眼底閒散笑意，神色沉靜下來，靜待首位就診哨兵抵達。
小白切換工作模式，語氣褪去軟糯，變得幹練專業：「白嚮導，預約就診時間已到，是否放行首位哨兵？」
「好。」白蒺藜脊背微靠椅背，神色沉穩，沉聲應答。
不過兩三分鐘，疏導室合金房門響起規律輕叩聲。小白打開門，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哨兵走入室內。少年生著一張圓潤娃娃臉，瞳色清亮乾淨，身形挺拔，可踏入房間後四肢僵硬，指尖侷促攥緊衣縫，渾身寫滿緊張與無措。
「白、白嚮導您好，我叫趙亮！」趙亮心跳狂飆，開口便語調發顫，話音落下，耳尖脖頸瞬間染紅，窘迫又亢奮。
他親眼見到軍團專屬嚮導了！不是星網虛擬影像，不是遠距離觀摩，而是近在兩米之內，鮮活溫柔、氣質乾淨的真人嚮導。
自昨日預約成功，他當場在宿舍狂喜蹦跳，直接引來同寢舍友朱銘燧一頓胖揍。隔壁寢室兩名戰友聞聲趕來，得知他搶到首診名額，二話不說，又狠狠「收拾」了他一頓，隔壁寢室的兩人聽到動靜，過來看熱鬧，一聽朱銘燧說他預約上了，二話沒說，兩人也給他一頓揍。
三個不要臉的，還訛了他好幾支高級營養液，才答應不去寢室走廊大喊他預約上了嚮導。即便如此，他依舊徹夜難眠，天未亮便奔赴醫療部檢測精神力暴動值。哪怕數值從前日86.63小幅上漲至86.64，他依舊滿心歡喜，幾乎要原地雀躍而起。
他是第八軍團首位預約上嚮導疏導的哨兵，是全軍團最幸運的人！眼前嚮導眉眼溫柔，還對著他溫柔的淺笑，媽呀，幸福感直接翻倍疊加。
「你好，我是白三七，請坐。」白蒺藜語氣溫和，抬手示意桌前專屬就診座椅。
「好、好！」趙亮腦子昏沉發懵，機械式落座。下一秒座椅自帶智能束縛裝置自動閉合，穩穩固定住他腰胯軀幹，防止哨兵躁亂失控誤傷嚮導。
「抱歉，只能暫時委屈你了。」白蒺藜語氣略帶歉意，側身介紹身側的小白，「這是我的診療助理小白，全程負責今天治療的記錄和其他輔助性工作。」
趙亮連忙轉頭，拘謹向小白問好：「小白助理好。」
「你好趙士官，我將全程記錄診療信息，請配合診療。」小白制式回應，工作光屏同步啟動日誌頁面。
「小白，解除趙軍官雙手的束縛，我需要把脈問診。」白蒺藜吩咐道。
「收到，已解除雙手束縛。」小白按下座椅側邊操控鍵，箍住趙亮手腕的卡扣緩緩收回。
「趙軍官，咱們開始診療哈。」白蒺藜抬眸看向眼前少年。
趙亮指尖緊緊交握，指節泛白，神經緊繃到極致，可心底毫無防備牴觸。身為重度躁狂哨兵，他本能依戀嚮導氣息，眼前白嚮導言語平和、氣場安穩，哪怕讓他無條件配合一切指令，他都心甘情願。
「麻煩自述基礎信息：年齡、今早複測暴動值、精神體品類、隊內職務。」白蒺藜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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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亮深呼吸平復心緒，快速作答：「我叫趙亮，23歲，精神力暴動值早上剛測的86.64，精神體是猞猁，信息通訊部六隊五級士官。」
話音落罷，小白同步錄入完畢，記錄速度絲滑高效。白蒺藜見狀微微頷首，十分滿意。
「趙軍官，請你把雙手手腕放到這兩個脈枕上，我給你把個脈。」白蒺藜伸手指向桌上並排擺著的兩隻木製小枕。
趙亮依言將手腕放了上去，心底滿是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小嚮導要做什麼，聯邦教科書、星網科普全部寫明，嚮導依靠精神域共情、精神力滲透疏導哨兵躁狂，可這位嚮導不走常規流程，反而要觸碰手腕診脈。可疑惑歸疑惑，他依舊全然順從。
白蒺藜雙指分別搭上左右手腕寸關尺，靜心落指診脈。
指下脈如滾珠，滑疾過速，一息搏動六至有餘，典型痰火壅盛、蒙蔽心竅之脈；兼之脈形緊繃如琴弦，搏動急促亢盛，肝火熾盛，挾痰濁上擾清竅；脈位沉實有力，內熱鬱結腑臟，濁氣上攻心神，擾動情志。
也難怪星網上全是哨兵吐槽徹夜難眠、易怒失控、頭痛欲裂，這般內熱痰火交織攻心的狀態，日日熬蝕心神，換作是他，早就哐哐撞大牆了。
白蒺藜指尖不移，眉心一點點收緊，眉峰蹙起，最後簡直能夾死蒼蠅。
這幫哨兵也太不容易了。就這種狀態，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該訓練訓練，該執勤執勤，簡直是太能忍了！而且趙亮的精神力暴動值才86.64，他簡直不敢想像，暴動值98、99的哨兵會是何種狀況。沒有瘋掉，沒有自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他輕聲口述脈象病機，小白實時記錄，一字不差。
溫熱指尖落於腕間，觸感細膩微涼，趙亮心神愈發飄忽恍惚。他失神地看向白嚮導的手背，嚮導身形清瘦，手背筋骨分明，膚色偏淡，表層布著幾道淺淡舊疤，是長期吃苦留下的痕跡，心底泛起絲絲心疼。
「趙軍官，您往前傾一些，我看看您眼瞼的情況。」白蒺藜清淡嗓音拉回趙亮思緒。
「好。」趙亮立刻回神，依言微微俯身。
白蒺藜抬手輕掀他雙側眼瞼，雙目鞏膜通體赤紅，血絲密布纏絡，肝火上炎之態一目了然。隨即示意他伸舌面診：「伸舌。」
趙亮順從抬舌，舌質絳紅濃烈，熱極入血；舌面覆滿厚膩黃苔，中部淤積最重，濕熱痰濁鬱結深重；舌面紅點凸起，尖刺分明，心火亢盛至極。
白蒺藜逐項口述舌象、眼象體徵，小白同步記錄，一人一機配合默契。
收回手，白蒺藜直起身，語氣平和道：「趙軍官，您這是典型的狂症，精神亢奮、狂躁剛暴、動而多怒。我會通過推拿和針灸有針對性地治療，您看有沒有意見？」
「啊，沒……沒問題。」趙亮其實一個字都沒聽懂，但聽沒聽懂不重要，聽話就對了。
「那請您脫掉軍裝外套，只留背心和短褲，然後正面躺在那張床上。」白蒺藜邊說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洗手池邊洗手消毒。
「啊？脫衣服？！」趙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趙亮瞬間瞳孔驟縮，臉頰爆紅，侷促到耳根發燙，目光追著白嚮導移動，「那個……白……白嚮導……」
「對。」白蒺藜頭都沒回，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啊，脫衣服只剩背心和短褲……這……這不好吧？我沒穿短褲。」趙亮越說聲音越小，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
媽呀，哨向有別啊！這上來就脫衣服……問題是他外褲裡面就一條三角褲衩啊！
白蒺藜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除了分男女，還分哨向。他有些赧然地清了清嗓子：「那你只脫外套就行，外褲就不脫了。下次來的時候記得穿短褲啊。」同時在心底想著，要不要在預約平台上說一下。
「好好好。」趙亮如蒙大赦，窘迫難耐，整個人臊紅得快滴出血來。
等小白助理解除束縛後，他飛快地脫掉外套，仰面躺上檢查床，下一秒束縛裝置便將他牢牢固定住，正好省得他尷尬得想鑽地縫。
註：本文中醫辨證、脈象舌象均參考專業中醫書籍和網上信息編撰，專業細節請勿較真，若有錯誤之處，煩請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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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蒺藜脊背微靠椅背，神色沉穩，沉聲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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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白三七，請坐。」白蒺藜語氣溫和，抬手示意桌前專屬就診座椅。
「好、好！」趙亮腦子昏沉發懵，機械式落座。下一秒座椅自帶智能束縛裝置自動閉合，穩穩固定住他腰胯軀幹，防止哨兵躁亂失控誤傷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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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解除趙軍官雙手的束縛，我需要把脈問診。」白蒺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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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官，咱們開始診療哈。」白蒺藜抬眸看向眼前少年。
趙亮指尖緊緊交握，指節泛白，神經緊繃到極致，可心底毫無防備牴觸。身為重度躁狂哨兵，他本能依戀嚮導氣息，眼前白嚮導言語平和、氣場安穩，哪怕讓他無條件配合一切指令，他都心甘情願。
「麻煩自述基礎信息：年齡、今早複測暴動值、精神體品類、隊內職務。」白蒺藜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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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罷，小白同步錄入完畢，記錄速度絲滑高效。白蒺藜見狀微微頷首，十分滿意。
「趙軍官，請你把雙手手腕放到這兩個脈枕上，我給你把個脈。」白蒺藜伸手指向桌上並排擺著的兩隻木製小枕。
趙亮依言將手腕放了上去，心底滿是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小嚮導要做什麼，聯邦教科書、星網科普全部寫明，嚮導依靠精神域共情、精神力滲透疏導哨兵躁狂，可這位嚮導不走常規流程，反而要觸碰手腕診脈。可疑惑歸疑惑，他依舊全然順從。
白蒺藜雙指分別搭上左右手腕寸關尺，靜心落指診脈。
指下脈如滾珠，滑疾過速，一息搏動六至有餘，典型痰火壅盛、蒙蔽心竅之脈；兼之脈形緊繃如琴弦，搏動急促亢盛，肝火熾盛，挾痰濁上擾清竅；脈位沉實有力，內熱鬱結腑臟，濁氣上攻心神，擾動情志。
也難怪星網上全是哨兵吐槽徹夜難眠、易怒失控、頭痛欲裂，這般內熱痰火交織攻心的狀態，日日熬蝕心神，換作是他，早就哐哐撞大牆了。
白蒺藜指尖不移，眉心一點點收緊，眉峰蹙起，最後簡直能夾死蒼蠅。
這幫哨兵也太不容易了。就這種狀態，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該訓練訓練，該執勤執勤，簡直是太能忍了！而且趙亮的精神力暴動值才86.64，他簡直不敢想像，暴動值98、99的哨兵會是何種狀況。沒有瘋掉，沒有自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他輕聲口述脈象病機，小白實時記錄，一字不差。
溫熱指尖落於腕間，觸感細膩微涼，趙亮心神愈發飄忽恍惚。他失神地看向白嚮導的手背，嚮導身形清瘦，手背筋骨分明，膚色偏淡，表層布著幾道淺淡舊疤，是長期吃苦留下的痕跡，心底泛起絲絲心疼。
「趙軍官，您往前傾一些，我看看您眼瞼的情況。」白蒺藜清淡嗓音拉回趙亮思緒。
「好。」趙亮立刻回神，依言微微俯身。
白蒺藜抬手輕掀他雙側眼瞼，雙目鞏膜通體赤紅，血絲密布纏絡，肝火上炎之態一目了然。隨即示意他伸舌面診：「伸舌。」
趙亮順從抬舌，舌質絳紅濃烈，熱極入血；舌面覆滿厚膩黃苔，中部淤積最重，濕熱痰濁鬱結深重；舌面紅點凸起，尖刺分明，心火亢盛至極。
白蒺藜逐項口述舌象、眼象體徵，小白同步記錄，一人一機配合默契。
收回手，白蒺藜直起身，語氣平和道：「趙軍官，您這是典型的狂症，精神亢奮、狂躁剛暴、動而多怒。我會通過推拿和針灸有針對性地治療，您看有沒有意見？」
「啊，沒……沒問題。」趙亮其實一個字都沒聽懂，但聽沒聽懂不重要，聽話就對了。
「那請您脫掉軍裝外套，只留背心和短褲，然後正面躺在那張床上。」白蒺藜邊說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洗手池邊洗手消毒。
「啊？脫衣服？！」趙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趙亮瞬間瞳孔驟縮，臉頰爆紅，侷促到耳根發燙，目光追著白嚮導移動，「那個……白……白嚮導……」
「對。」白蒺藜頭都沒回，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啊，脫衣服只剩背心和短褲……這……這不好吧？我沒穿短褲。」趙亮越說聲音越小，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
媽呀，哨向有別啊！這上來就脫衣服……問題是他外褲裡面就一條三角褲衩啊！
白蒺藜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除了分男女，還分哨向。他有些赧然地清了清嗓子：「那你只脫外套就行，外褲就不脫了。下次來的時候記得穿短褲啊。」同時在心底想著，要不要在預約平台上說一下。
「好好好。」趙亮如蒙大赦，窘迫難耐，整個人臊紅得快滴出血來。
等小白助理解除束縛後，他飛快地脫掉外套，仰面躺上檢查床，下一秒束縛裝置便將他牢牢固定住，正好省得他尷尬得想鑽地縫。
註：本文中醫辨證、脈象舌象均參考專業中醫書籍和網上信息編撰，專業細節請勿較真，若有錯誤之處，煩請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