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溫馨的小家
電視裡正在重播跨年晚會，喧鬧的歌舞和祝福聲被隔音玻璃削弱，成了房間裡若有若無的背景音。
向婉整個人都陷在葉凡懷裡，像只找到了專屬靠枕的貓，她沒看電視，只是抬著左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光暈，一遍又一遍地審視著無名指上的鑽戒。
那枚戒指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折射出細碎的光，每一次轉動都像捕捉到了一顆墜落的星。
葉凡也沒看電視，他一手攬著向婉的肩，一手拿著她的捲髮放肆把玩，將髮絲繞在指上，又鬆開。
兩人誰都沒說話。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安靜，摻雜著沐浴後的水汽和彼此身上相同的睡衣馨香。有些話在舌尖盤旋，卻又覺得此刻的安寧太過珍貴，誰也不想先打破。
向婉抓著葉凡的手，和他十指緊扣，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捏著他睡衣的絲綢帶子，揉來揉去。
終於，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困了，睡覺。」
她說著，作勢要從他懷裡起來。
葉凡的手臂卻收緊了，不讓她動。
「寶寶。」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向婉停下動作，偏頭看他，用眼神詢問。
「訂婚的日子，」葉凡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那裡面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我們確定一下吧。」
向婉心裡那根一直懸著的弦，終於落了地。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她輕哼一聲，手指卻在他掌心撓了撓。
「怎麼可能忘。」葉凡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我想著，就在年前辦了，怎麼樣？」
向婉想說的也是這個。
她仰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年前好，越快越好。」
她一向是行動派，做了決定就不喜歡拖延。
葉凡笑了，胸腔傳來一陣低沉的共鳴：「行，那就年前。到時候，我也有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去你家登門拜訪。」
向婉一聽，狐狸眼彎了起來，帶著幾分算計的狡黠：「怎麼，現在就盤算著怎麼討好我爸媽和我那兩個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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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的，」葉凡捏了捏她的臉頰，一本正經，「未來的岳父岳母，還有大舅哥二舅哥，必須提前搞好關係。」
向婉被他逗樂了，乾脆坐直身體，盤著腿面對他。
「那得看你表現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像是在給葉凡分析敵情。
「不怕，」葉凡握住她的手，將她重新拉進懷裡，「我有秘密武器。」
「什麼？」
「你啊。」葉凡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只要把你搞定了，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
向婉撇了撇嘴，心裡卻甜絲絲的。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把各種日子都過了一遍。
「大年二十六吧，」向婉最後拍板，「那天日子不錯，離過年也近，辦訂婚宴，熱鬧。」
「好，」葉凡沒有異議，「就二十六。」
這個日期被定下的瞬間，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穩，是把虛無縹緲的承諾，牢牢地刻在了時間的坐標軸上。
向婉眼裡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主動湊上去，吻住葉凡的唇。
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激烈和占有，只有純粹的溫柔和繾綣。
一吻結束，向婉的倦意真的涌了上來。她趴在葉凡懷裡，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葉凡低頭看去，她已經睡著了。
睡夢中的向婉，卸下了一身尖銳的利刺，平日裡總是微微上挑的眼角也柔和地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葉凡的心軟成一片。
他沒動，怕驚擾了她的夢。
公寓裡的暖風很足，他伸手，將沙發扶手上的羊絨毯子輕輕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窗外，雪還在無聲地落下，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覆蓋。葉凡抱著懷裡溫軟的珍寶，看著雪景，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清晨六點多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灰白的光帶。
葉凡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從向婉的脖子下抽出來，又拿過一個柔軟的抱枕墊在她的頭下。
做完這一切，他輕手輕腳地起身，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裡面的食材琳琅滿目，海鮮、肉類、蔬菜，應有盡有。
葉凡挑了幾樣，決定熬一鍋海鮮粥。
他熟練地淘米下鍋，然後開始處理新鮮的基圍蝦和扇貝。
蝦去殼去蝦線，用料酒和薑絲醃製。扇貝撬開，取肉清洗。
整個過程，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細微的水流聲和刀刃落在砧板上的悶響。
廚房的窗戶正對著城市的東邊，能看到天空的顏色從深藍一點點變成魚肚白，再染上金色的晨曦。
雪停了，整個城市像被洗過一樣，乾淨又明亮。
小火慢燉，時間在粥的香氣里一點點流走。
八點一過，濃郁的鮮香就從廚房飄了出來，鑽進了臥室。
向婉是被這股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套上床邊的一件絲質睡袍，趿拉著拖鞋走了出去。
客廳的沙發上還留著兩人昨晚睡過的痕跡，毯子搭在一邊。
她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廚房裡，葉凡正穿著和她同款的灰色睡衣，背對著她，拿著勺子在鍋里攪動。
光從他身側的窗戶照進來，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一幕，居家又溫暖，讓向婉的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
「煮什麼呢，這麼香？」她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葉凡聞聲回頭，看到她慵懶地靠在門口，睡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頭髮亂糟糟的，卻有種別樣的風情。
他笑起來：「海鮮粥。去洗漱，馬上就好了。」
向婉挑了挑眉，轉身進了浴室。
等她再出來時，葉凡已經把兩碗熱氣騰騰的海鮮粥端上了餐桌。粥熬得極好，米粒開花，粘稠軟糯，白色的粥上點綴著粉紅的蝦仁、嫩白的貝肉和翠綠的蔥花，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向婉在餐桌邊坐下，葉凡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
「小心燙。」
向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邊吹了吹。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沒有自己吃，而是把勺子伸到了葉凡嘴邊。
「你先嘗。」她的狐狸眼彎著，裡面全是戲謔的笑意。
葉凡沒拒絕，張口把那勺粥吃了下去。蝦仁的鮮甜和粥的軟糯在口中化開，暖意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
「味道怎麼樣？」向婉問。
「很不錯，」葉凡看著她的眼睛，意有所指，「不過，要是能再嘗嘗別的就更好了。」
向婉秒懂，臉頰微微一熱，嗔了他一眼，才收回手，自己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向婉整個人都陷在葉凡懷裡，像只找到了專屬靠枕的貓，她沒看電視，只是抬著左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光暈，一遍又一遍地審視著無名指上的鑽戒。
那枚戒指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折射出細碎的光，每一次轉動都像捕捉到了一顆墜落的星。
葉凡也沒看電視，他一手攬著向婉的肩，一手拿著她的捲髮放肆把玩，將髮絲繞在指上，又鬆開。
兩人誰都沒說話。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安靜，摻雜著沐浴後的水汽和彼此身上相同的睡衣馨香。有些話在舌尖盤旋，卻又覺得此刻的安寧太過珍貴，誰也不想先打破。
向婉抓著葉凡的手，和他十指緊扣，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捏著他睡衣的絲綢帶子，揉來揉去。
終於，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困了，睡覺。」
她說著，作勢要從他懷裡起來。
葉凡的手臂卻收緊了，不讓她動。
「寶寶。」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向婉停下動作，偏頭看他，用眼神詢問。
「訂婚的日子，」葉凡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那裡面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我們確定一下吧。」
向婉心裡那根一直懸著的弦，終於落了地。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她輕哼一聲，手指卻在他掌心撓了撓。
「怎麼可能忘。」葉凡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我想著，就在年前辦了，怎麼樣？」
向婉想說的也是這個。
她仰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年前好，越快越好。」
她一向是行動派，做了決定就不喜歡拖延。
葉凡笑了，胸腔傳來一陣低沉的共鳴：「行，那就年前。到時候，我也有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去你家登門拜訪。」
向婉一聽，狐狸眼彎了起來，帶著幾分算計的狡黠：「怎麼，現在就盤算著怎麼討好我爸媽和我那兩個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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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的，」葉凡捏了捏她的臉頰，一本正經，「未來的岳父岳母，還有大舅哥二舅哥，必須提前搞好關係。」
向婉被他逗樂了，乾脆坐直身體，盤著腿面對他。
「那得看你表現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像是在給葉凡分析敵情。
「不怕，」葉凡握住她的手，將她重新拉進懷裡，「我有秘密武器。」
「什麼？」
「你啊。」葉凡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只要把你搞定了，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
向婉撇了撇嘴，心裡卻甜絲絲的。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把各種日子都過了一遍。
「大年二十六吧，」向婉最後拍板，「那天日子不錯，離過年也近，辦訂婚宴，熱鬧。」
「好，」葉凡沒有異議，「就二十六。」
這個日期被定下的瞬間，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穩，是把虛無縹緲的承諾，牢牢地刻在了時間的坐標軸上。
向婉眼裡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主動湊上去，吻住葉凡的唇。
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激烈和占有，只有純粹的溫柔和繾綣。
一吻結束，向婉的倦意真的涌了上來。她趴在葉凡懷裡，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葉凡低頭看去，她已經睡著了。
睡夢中的向婉，卸下了一身尖銳的利刺，平日裡總是微微上挑的眼角也柔和地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葉凡的心軟成一片。
他沒動，怕驚擾了她的夢。
公寓裡的暖風很足，他伸手，將沙發扶手上的羊絨毯子輕輕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窗外，雪還在無聲地落下，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覆蓋。葉凡抱著懷裡溫軟的珍寶，看著雪景，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清晨六點多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灰白的光帶。
葉凡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從向婉的脖子下抽出來，又拿過一個柔軟的抱枕墊在她的頭下。
做完這一切，他輕手輕腳地起身，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裡面的食材琳琅滿目，海鮮、肉類、蔬菜，應有盡有。
葉凡挑了幾樣，決定熬一鍋海鮮粥。
他熟練地淘米下鍋，然後開始處理新鮮的基圍蝦和扇貝。
蝦去殼去蝦線，用料酒和薑絲醃製。扇貝撬開，取肉清洗。
整個過程，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細微的水流聲和刀刃落在砧板上的悶響。
廚房的窗戶正對著城市的東邊，能看到天空的顏色從深藍一點點變成魚肚白，再染上金色的晨曦。
雪停了，整個城市像被洗過一樣，乾淨又明亮。
小火慢燉，時間在粥的香氣里一點點流走。
八點一過，濃郁的鮮香就從廚房飄了出來，鑽進了臥室。
向婉是被這股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套上床邊的一件絲質睡袍，趿拉著拖鞋走了出去。
客廳的沙發上還留著兩人昨晚睡過的痕跡，毯子搭在一邊。
她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廚房裡，葉凡正穿著和她同款的灰色睡衣，背對著她，拿著勺子在鍋里攪動。
光從他身側的窗戶照進來，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一幕，居家又溫暖，讓向婉的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
「煮什麼呢，這麼香？」她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葉凡聞聲回頭，看到她慵懶地靠在門口，睡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頭髮亂糟糟的，卻有種別樣的風情。
他笑起來：「海鮮粥。去洗漱，馬上就好了。」
向婉挑了挑眉，轉身進了浴室。
等她再出來時，葉凡已經把兩碗熱氣騰騰的海鮮粥端上了餐桌。粥熬得極好，米粒開花，粘稠軟糯，白色的粥上點綴著粉紅的蝦仁、嫩白的貝肉和翠綠的蔥花，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向婉在餐桌邊坐下，葉凡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
「小心燙。」
向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邊吹了吹。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沒有自己吃，而是把勺子伸到了葉凡嘴邊。
「你先嘗。」她的狐狸眼彎著，裡面全是戲謔的笑意。
葉凡沒拒絕，張口把那勺粥吃了下去。蝦仁的鮮甜和粥的軟糯在口中化開，暖意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
「味道怎麼樣？」向婉問。
「很不錯，」葉凡看著她的眼睛，意有所指，「不過，要是能再嘗嘗別的就更好了。」
向婉秒懂，臉頰微微一熱，嗔了他一眼，才收回手，自己小口小口地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