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在家也要出去過夜
葉凡抬手按住向婉停在他領口的手，盯著她的眼睛。
一字一頓：「我說出口的話，不拿來哄人。」
向婉趴在他身上，捲髮垂在兩人之間，她沒立刻接話，眼尾那顆淚痣壓在昏黃燈光里，過了會兒，嘴角揚起來。
「行啊，葉凡。」
「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綁回春城，鎖我房間裡。」
葉凡皺眉：「你這算病嬌？」
「算……一點點吧。」
她低頭親了他一下，沒給葉凡反擊的機會，又翻身躺到旁邊。真絲睡裙被壓出褶子，細長的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賴得理直氣壯。
葉凡側頭看她：「你還不走？」
「急什麼。」
「要是被大哥發現，他肯定罵你。」
向婉笑得肩膀發顫：「我大哥，他敢上來，我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事實啊。」
葉凡懶得和她爭。
這女人在外頭橫得沒邊，回到家反倒知道收著動靜。
葉凡越聽越想笑。
她白天在飯桌上還敢和奶奶頂嘴，到了訂婚這件事上，倒開始盤算起他家每個人的看法。
「我妹肯定喜歡你。」
「為什麼？」
「她愛漂亮的。」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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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
向婉抬腿踢了他一下，葉凡順勢扣住她的腳踝。她掙了兩下沒掙開，抬頭瞪他，眼神里卻沒多少火氣。
手機屏幕亮起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向婉撐著床坐起來，頭髮亂了，睡裙肩帶滑到手臂上。葉凡伸手替她拉回去，動作剛落下，她就湊過來咬了他一下。
「占完便宜就趕我走。」
「你再不走，明天奶奶該問我床單怎麼皺成這樣了。」
「你臉皮能不能再薄點？」
「比不過你。」
向婉拿起枕頭砸了他一下，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他。
「明早別裝不認識我。」
「我怕你裝不認識我。」
「葉凡。」
「嗯？」
「訂婚的事，回京城就和叔叔阿姨說。」
她說完便拉開門，裙擺掃過門框，身影融進走廊。
葉凡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早飯擺在一樓餐廳，汽鍋米線、烤餌塊、鮮花餅和幾樣小菜擠滿了桌面。葉凡下樓時，向婉已經坐在奶奶旁邊，換了件寬鬆的白襯衫，頭髮扎在腦後，臉上沒多少妝，乖得像昨晚沒溜進過他的房間。
老太太端著熱豆漿，笑眯眯地開口。
「小凡，這段時間放假，就在家裡住幾天，別急著回京城。」
葉凡抬眼看向向婉。
向婉低頭撕著烤餌塊，嘴角壓著笑，抬腿在桌下碰了碰他的小腿。
葉凡點頭：「聽婉婉的。」
「那就多住幾天。」周媛接過話，「春城還有不少地方沒帶你逛呢。」
向婉把筷子放下，眼裡有了精神：「今天先出去玩，我帶葉凡轉轉。」
奶奶笑道：「也好，小凡是北方人，對咱們南方不熟，你帶他看看。別總往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跑。」
「奶奶，我什麼時候亂跑了？」
「你小時候翻牆去賽場那回，誰把你接回來的？」
向婉噎住，轉頭沖葉凡使眼色，示意他別笑。
葉凡低頭喝豆漿，肩膀抖了兩下。
吃完飯，向婉上樓換衣服，過了二十分鐘才下來。
黑色修身吊帶上衣貼著腰線，外面罩了件短款皮衣，下身是高腰包臀短裙，黑絲襪包住兩條長腿，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她把墨鏡架到頭頂，拎起包走到葉凡面前，轉了個圈。
「怎麼樣？」
葉凡喉結動了動：「你這是帶我逛街，還是帶我出去拉仇恨？」
「少廢話，走。」
向婉開著車帶他去了老街，石板路兩邊全是賣鮮花、茶葉和手工銀飾的小鋪，她嫌遊客多，拉著葉凡鑽進巷子，買了兩串烤乳扇，自己咬了一口便塞到葉凡嘴邊。
葉凡咬住，奶香混著炭火味，味道還行。
向婉抬頭問：「能吃嗎？」
「能。」
「那你多吃點，別回頭跟你媽說我把你帶來春城餓瘦了。」
「我媽真問起來，我就說你天天逼我吃。」
「葉凡，你現在膽子見長啊。」
「跟你學的咯。」
向婉抬手掐他的腰，葉凡側身躲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街邊有人朝他們望來，她也不躲，仰頭看著他，狐狸眼裡全是挑釁。
向婉笑出聲，踩著高跟鞋往前走，背影又颯又勾人。
中午，兩人進了一家本地菜館。靠窗的位置擺著木桌，窗外掛滿曬乾的玉米和辣椒。
向婉點了汽鍋雞、菌子、酸菜魚，又加了一份香椿炒雞蛋。
菜端上來，香椿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向婉端著水杯，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你別忍著。」葉凡放下筷子，「想笑就笑。」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能吃。」
「這玩意兒怎麼有股……」
「春天的味道。」
向婉笑得趴到桌上，過了會兒才坐直，她把那盤香椿炒蛋挪到自己面前，又給葉凡夾了塊雞肉。
「吃不下去就別吃，沒人讓你逼著自己。」
「我不是想融入一下你們這邊的飲食。」
「你先融入我就行，其他慢慢來。」
葉凡抬頭看她。
向婉咬著筷子，臉上寫滿了得意。
這女人三句話不離葷話，偏偏說完又像沒事人一樣喝湯。葉凡心裡罵了一句，低頭扒飯，耳根卻壓不住熱意。
傍晚，向婉帶他進了商場頂層的電影院。
她選的是一部愛情片，進場前買了爆米花，電影看到一半，向婉的手從扶手下面伸過來，塞進葉凡掌心。
葉凡偏頭看她。
銀幕的光落在她側臉上，她盯著前面，掌心卻不肯松。
葉凡沒再說話，握緊了她的手。
電影散場時，商場外的燈已經全亮了。向婉挽著葉凡的胳膊走出旋轉門，停在奶茶店前，抬頭看了眼菜單。
「葉凡，我要喝奶茶。」
葉凡愣了下：「你平時不是不怎么喝嗎？今天怎麼想喝了？」
向婉撇撇嘴，沒回答，抱著胳膊站在旁邊。
葉凡買了杯少糖的芝士葡萄，遞給她。向婉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臉色才好看些。
「什麼時候回家？」葉凡問。
向婉挑眉：「今晚不回家，住外面。」
葉凡皺起眉：「為啥？」
向婉晃了晃手裡的奶茶，抬頭盯住他。
「果然都說男人沒良心，把人騙到手就不管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今天也是節日哦。」
葉凡低頭看了眼手機。
八月七號。
他站在原地，腦子裡空了一拍。
這算什麼節日啊。
向婉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往前走：「算了，當我沒說。」
葉凡一把拉住她。
「誰說不管了？」
向婉回過頭，奶茶杯貼在臉側：「那你說，今晚住哪兒？」
葉凡看向街對面的酒店招牌，又看向她那雙帶著笑的狐狸眼。
一字一頓：「我說出口的話，不拿來哄人。」
向婉趴在他身上，捲髮垂在兩人之間，她沒立刻接話，眼尾那顆淚痣壓在昏黃燈光里，過了會兒，嘴角揚起來。
「行啊，葉凡。」
「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綁回春城，鎖我房間裡。」
葉凡皺眉：「你這算病嬌？」
「算……一點點吧。」
她低頭親了他一下，沒給葉凡反擊的機會，又翻身躺到旁邊。真絲睡裙被壓出褶子，細長的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賴得理直氣壯。
葉凡側頭看她：「你還不走？」
「急什麼。」
「要是被大哥發現，他肯定罵你。」
向婉笑得肩膀發顫：「我大哥，他敢上來，我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事實啊。」
葉凡懶得和她爭。
這女人在外頭橫得沒邊，回到家反倒知道收著動靜。
葉凡越聽越想笑。
她白天在飯桌上還敢和奶奶頂嘴，到了訂婚這件事上，倒開始盤算起他家每個人的看法。
「我妹肯定喜歡你。」
「為什麼？」
「她愛漂亮的。」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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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
向婉抬腿踢了他一下，葉凡順勢扣住她的腳踝。她掙了兩下沒掙開，抬頭瞪他，眼神里卻沒多少火氣。
手機屏幕亮起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向婉撐著床坐起來，頭髮亂了，睡裙肩帶滑到手臂上。葉凡伸手替她拉回去，動作剛落下，她就湊過來咬了他一下。
「占完便宜就趕我走。」
「你再不走，明天奶奶該問我床單怎麼皺成這樣了。」
「你臉皮能不能再薄點？」
「比不過你。」
向婉拿起枕頭砸了他一下，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他。
「明早別裝不認識我。」
「我怕你裝不認識我。」
「葉凡。」
「嗯？」
「訂婚的事，回京城就和叔叔阿姨說。」
她說完便拉開門，裙擺掃過門框，身影融進走廊。
葉凡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早飯擺在一樓餐廳，汽鍋米線、烤餌塊、鮮花餅和幾樣小菜擠滿了桌面。葉凡下樓時，向婉已經坐在奶奶旁邊，換了件寬鬆的白襯衫，頭髮扎在腦後，臉上沒多少妝，乖得像昨晚沒溜進過他的房間。
老太太端著熱豆漿，笑眯眯地開口。
「小凡，這段時間放假，就在家裡住幾天，別急著回京城。」
葉凡抬眼看向向婉。
向婉低頭撕著烤餌塊，嘴角壓著笑，抬腿在桌下碰了碰他的小腿。
葉凡點頭：「聽婉婉的。」
「那就多住幾天。」周媛接過話，「春城還有不少地方沒帶你逛呢。」
向婉把筷子放下，眼裡有了精神：「今天先出去玩，我帶葉凡轉轉。」
奶奶笑道：「也好，小凡是北方人，對咱們南方不熟，你帶他看看。別總往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跑。」
「奶奶，我什麼時候亂跑了？」
「你小時候翻牆去賽場那回，誰把你接回來的？」
向婉噎住，轉頭沖葉凡使眼色，示意他別笑。
葉凡低頭喝豆漿，肩膀抖了兩下。
吃完飯，向婉上樓換衣服，過了二十分鐘才下來。
黑色修身吊帶上衣貼著腰線，外面罩了件短款皮衣，下身是高腰包臀短裙，黑絲襪包住兩條長腿，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她把墨鏡架到頭頂，拎起包走到葉凡面前，轉了個圈。
「怎麼樣？」
葉凡喉結動了動：「你這是帶我逛街，還是帶我出去拉仇恨？」
「少廢話，走。」
向婉開著車帶他去了老街，石板路兩邊全是賣鮮花、茶葉和手工銀飾的小鋪，她嫌遊客多，拉著葉凡鑽進巷子，買了兩串烤乳扇，自己咬了一口便塞到葉凡嘴邊。
葉凡咬住，奶香混著炭火味，味道還行。
向婉抬頭問：「能吃嗎？」
「能。」
「那你多吃點，別回頭跟你媽說我把你帶來春城餓瘦了。」
「我媽真問起來，我就說你天天逼我吃。」
「葉凡，你現在膽子見長啊。」
「跟你學的咯。」
向婉抬手掐他的腰，葉凡側身躲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街邊有人朝他們望來，她也不躲，仰頭看著他，狐狸眼裡全是挑釁。
向婉笑出聲，踩著高跟鞋往前走，背影又颯又勾人。
中午，兩人進了一家本地菜館。靠窗的位置擺著木桌，窗外掛滿曬乾的玉米和辣椒。
向婉點了汽鍋雞、菌子、酸菜魚，又加了一份香椿炒雞蛋。
菜端上來，香椿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向婉端著水杯，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你別忍著。」葉凡放下筷子，「想笑就笑。」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能吃。」
「這玩意兒怎麼有股……」
「春天的味道。」
向婉笑得趴到桌上，過了會兒才坐直，她把那盤香椿炒蛋挪到自己面前，又給葉凡夾了塊雞肉。
「吃不下去就別吃，沒人讓你逼著自己。」
「我不是想融入一下你們這邊的飲食。」
「你先融入我就行，其他慢慢來。」
葉凡抬頭看她。
向婉咬著筷子，臉上寫滿了得意。
這女人三句話不離葷話，偏偏說完又像沒事人一樣喝湯。葉凡心裡罵了一句，低頭扒飯，耳根卻壓不住熱意。
傍晚，向婉帶他進了商場頂層的電影院。
她選的是一部愛情片，進場前買了爆米花，電影看到一半，向婉的手從扶手下面伸過來，塞進葉凡掌心。
葉凡偏頭看她。
銀幕的光落在她側臉上，她盯著前面，掌心卻不肯松。
葉凡沒再說話，握緊了她的手。
電影散場時，商場外的燈已經全亮了。向婉挽著葉凡的胳膊走出旋轉門，停在奶茶店前，抬頭看了眼菜單。
「葉凡，我要喝奶茶。」
葉凡愣了下：「你平時不是不怎么喝嗎？今天怎麼想喝了？」
向婉撇撇嘴，沒回答，抱著胳膊站在旁邊。
葉凡買了杯少糖的芝士葡萄，遞給她。向婉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臉色才好看些。
「什麼時候回家？」葉凡問。
向婉挑眉：「今晚不回家，住外面。」
葉凡皺起眉：「為啥？」
向婉晃了晃手裡的奶茶，抬頭盯住他。
「果然都說男人沒良心，把人騙到手就不管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今天也是節日哦。」
葉凡低頭看了眼手機。
八月七號。
他站在原地，腦子裡空了一拍。
這算什麼節日啊。
向婉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往前走：「算了，當我沒說。」
葉凡一把拉住她。
「誰說不管了？」
向婉回過頭，奶茶杯貼在臉側：「那你說，今晚住哪兒？」
葉凡看向街對面的酒店招牌，又看向她那雙帶著笑的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