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阿布拉克薩斯：你之前每一句話都是漏洞，後面那句更多。
里德爾按著扶手，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位馬爾福。
「好了，好了，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別生氣。」
「而且你這個做法，確實讓人有些忍不住，毒牙龍被壓制過一次，目前的數量本來就沒有多少。」
「而你在這幾天抓的，說不定比魔法部之前的那聯合行動殺的還要多。」阿布拉克薩斯說到最後話里還是忍不住帶上了一絲笑。
「哼！我以後再也不抓了。」里德爾說完，就氣鼓鼓地歪頭往阿布拉克薩斯身上躺，一副心累的模樣。
塞普蒂莫斯剛剛還是稍微有點緊張的，畢竟他其實挺害怕里德爾氣急了，就直接在家裡搗亂。
但看到阿布哄得這麼快，加上里德爾這個樣子，塞普蒂莫斯也有點懷疑他剛剛是不是真的被阿布說中了，於是就開始勸他：
「諾斯，就算你天賦異稟，其實也沒有必要非要找尋到完全根治的方法。」
「從 1937 年的首例，到1600 年左右聖芒戈的治療師發明出延長治療，這中間已經過了數百年。」
「之後又過了數百年，但魔法界依舊沒有人能夠更進一步。」
「消除傳染源，在我看來，這其實也是一種解決辦法，如果把源頭切斷，之後再把感染龍痘瘡的人隔開，諾斯你覺得呢。」塞普蒂莫斯詢問著他，想看一下專業人士的看法。
雖然他也喜歡里德爾在外面消耗精力，但也不想他被困在一個無解的難題上，浪費他寶貴的時間與才華。
里德爾能看出塞普蒂莫斯是為自己好，於是就他枕著阿布拉克薩斯想了一下，該怎麼通俗地解釋這一切。
里德爾看著牆上的裝飾畫，眨了眨眼，就開始慢條斯理地從頭分析講解：
「不是所有的毒牙龍身上都有這種病，現在更多的是人傳人，以及污染物的傳播。」
「最主要的原因是 龍痘瘡離體之後，如果不被徹底滅殺，我們都知道，它們可以在物品上存活很久。」
里德爾說到這裡，已經坐直了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微微頓了頓然後分別看了他們一眼。
「並且我覺得除了天然保存下來的，還有人刻意……留存。」
里德爾的話與眼神，瞬間便讓阿布拉克薩斯和塞普蒂莫斯心領神會，然後一同晃了晃杯子，確實是這樣。
「所以根除動物類的傳播，也不是關鍵，我其實真的有思路，只不過這個病確實很難纏。」
「什麼思路？說來聽聽。」塞普蒂莫斯端著酒杯，好奇地問道。
里德爾很想說出他推測出了解法，但怕兩人說自己要害人，只能先再灌輸一點知識。
「關於龍痘瘡，公認的常識就是，它是一個純粹的巫師疾病，麻瓜天然免疫。」
塞普蒂莫斯點點頭，阿布拉克薩斯也挑眉看了一眼裡德爾，彈了一下杯子，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根據我的研究，病毒最初是由龍傳播到人的身上，它自身其實已經擁有了一部分的龍類特性——而龍最鮮明的特性，就是魔法抗性。」
「正常巫師應對各種疾病的手段都非常簡單有效，一副魔藥灌下去，就能解決一切。」
「為什麼治療師單單在龍痘瘡這裡失敗呢？就是因為普通魔藥對龍痘瘡效果不好。」里德爾講解得很仔細，並且一直在關注兩人有沒有聽懂。
塞普蒂莫斯看懂了里德爾的眼神，他聽完這番話，便放下酒杯，轉了轉自己的尾戒，眼神若有所思地開口：
「哇！我從來沒有聽人說過這個，但你這個理論應該是對的，要不然就不會這麼多年無數代巫師都拿它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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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爾按著扶手微微點頭，如果不是這個膈應人的特性，他早就研究出解決辦法了。
而阿布拉克薩斯聽完，則是放下酒杯，握住里德爾搭在扶手上的手，看著他平靜地說道：
「所以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解決辦法，以及……快把成品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啊？」
「什麼成品？！」
里德爾前一秒確實很驚訝，但後一秒就是在故作誇張。
而塞普蒂莫斯看了一眼阿布，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他也迫不及待地看向里德爾，眼神期待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里德爾雖然被倆人盯著，但也沒有不自在，依舊還是坐在椅子上裝傻：
「阿布，我說過有成品嗎？你剛才不是還笑話我嗎？你從哪裡知道的？」
阿布拉克薩斯其實很想回里德爾，是從他這短短一句話里透露出的問題，但還是忍住了，沒有拆穿他。
阿布拉克薩斯收回手，擺弄著手上的戒指，開始從頭為他解惑：
「之前你天天打龍泄憤，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不過你說你有辦法，剛剛你又說了一番清晰的思路。」
「加上你前幾天就抱怨，無論用什麼樣魔藥，是用什麼組合，效果都不是很好。」
「然後你就說，你要換一種思路，並且我追問也不講，我就猜到你要做一些……非常規的動作。」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的眼睛，看到他眼神躲閃了一瞬，就覺得這是第三重確認。
「哇！是這樣沒錯，但你是怎麼從中猜出有成品的呢？這個邏輯不對？」
里德爾知道阿布聰明，但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阿布會攝魂取念了？
不對不對，沒人可以對自己用的這個魔法。
難道是自己的表情露餡了？！
也不對，自己並沒有覺得那個取巧的解法，有哪裡值得驕傲。
阿布拉克薩斯看出里德爾在進行頭腦風暴，就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本來這幾天他就很忙，這會再用腦過度，再變笨一點就不好了。
「湯米，你別想了，你先聽我說，我昨天去了你的實驗室。」
「雖然我是隔著魔法屏障與全密封的水晶玻璃，但我也看到了，你那堆實驗器皿，以及角落裡那些被關在實驗室的人。」
「哇哦~但這也不對，你看到的時候，他們是正常人，你從哪看出他們得過龍痘瘡了？」
里德爾嘴上這麼說，但在心裡夸阿布敏銳、觀察力極強。
然後也想通了，不是很在乎阿布的解釋了，就故意把自己的手壓到了他的手上。
阿布拉克薩斯不想在這種時候和里德爾這個笨蛋玩誰的手在上，於是就任由他捏著自己的手指，語氣平靜地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
「我知道你不喜歡在實驗室放人，你做事很有條理。」
「實驗室被特意封閉防護，裡面都是龍痘瘡相關的實驗用品與那些成山的記錄，怎麼會突然冒出幾個人出來，這很奇怪不是嗎？」
當然他還發現了些其他端倪，里德爾在放棄繼續嘗試魔法材料組合的第二天，實驗室就出來幾個巫師。
加上他今天明顯提早回來了，所以大概率是得到了什麼進展。
「哦哇~阿布，你這麼聰明，這讓我怎麼辦啊？我都想為我的零花錢默哀了~」里德爾捏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指，一臉愁容地開始感嘆。
「你誇我聰明可以，但你不要提零花錢。」
說著阿布拉克薩斯橫了里德爾一眼，然後用力地踩了一下他的腳趾，警告他不要在自己父親面前說零花錢。
「好的～」里德爾說完就把自己的腳，從阿布的鞋下抽出去，然後無力地躺在扶手椅上裝死。
阿布拉克薩斯能從里德爾的反應里看出，他並沒有為這份成品，而感到開心，於是就握著他的手，認真地安慰道：
「你不需要在乎普適性，也不需要研究出所有人都可以用的，你只要保護住你想保護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阿布拉克薩斯定定地看著里德爾的眼睛，向他傳達著訊息，他已經保護好了自己。
「好！阿布，我聽你的！後面我也懶得弄了，就算能研究出來，我覺得也沒人敢用。」
里德爾恢復精神，一臉感動地握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手，而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塞普蒂莫斯突然插了進來：
「等等！龍痘瘡真的可以被治癒？」
「你是怎麼做到的？」
「諾斯，你的手裡真的有解藥……可以給我們？！」
「好了，好了，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別生氣。」
「而且你這個做法，確實讓人有些忍不住，毒牙龍被壓制過一次，目前的數量本來就沒有多少。」
「而你在這幾天抓的，說不定比魔法部之前的那聯合行動殺的還要多。」阿布拉克薩斯說到最後話里還是忍不住帶上了一絲笑。
「哼！我以後再也不抓了。」里德爾說完，就氣鼓鼓地歪頭往阿布拉克薩斯身上躺，一副心累的模樣。
塞普蒂莫斯剛剛還是稍微有點緊張的，畢竟他其實挺害怕里德爾氣急了，就直接在家裡搗亂。
但看到阿布哄得這麼快，加上里德爾這個樣子，塞普蒂莫斯也有點懷疑他剛剛是不是真的被阿布說中了，於是就開始勸他：
「諾斯，就算你天賦異稟，其實也沒有必要非要找尋到完全根治的方法。」
「從 1937 年的首例，到1600 年左右聖芒戈的治療師發明出延長治療，這中間已經過了數百年。」
「之後又過了數百年，但魔法界依舊沒有人能夠更進一步。」
「消除傳染源，在我看來，這其實也是一種解決辦法，如果把源頭切斷，之後再把感染龍痘瘡的人隔開，諾斯你覺得呢。」塞普蒂莫斯詢問著他，想看一下專業人士的看法。
雖然他也喜歡里德爾在外面消耗精力，但也不想他被困在一個無解的難題上，浪費他寶貴的時間與才華。
里德爾能看出塞普蒂莫斯是為自己好，於是就他枕著阿布拉克薩斯想了一下，該怎麼通俗地解釋這一切。
里德爾看著牆上的裝飾畫，眨了眨眼，就開始慢條斯理地從頭分析講解：
「不是所有的毒牙龍身上都有這種病，現在更多的是人傳人，以及污染物的傳播。」
「最主要的原因是 龍痘瘡離體之後，如果不被徹底滅殺，我們都知道，它們可以在物品上存活很久。」
里德爾說到這裡，已經坐直了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微微頓了頓然後分別看了他們一眼。
「並且我覺得除了天然保存下來的，還有人刻意……留存。」
里德爾的話與眼神，瞬間便讓阿布拉克薩斯和塞普蒂莫斯心領神會，然後一同晃了晃杯子，確實是這樣。
「所以根除動物類的傳播，也不是關鍵，我其實真的有思路，只不過這個病確實很難纏。」
「什麼思路？說來聽聽。」塞普蒂莫斯端著酒杯，好奇地問道。
里德爾很想說出他推測出了解法，但怕兩人說自己要害人，只能先再灌輸一點知識。
「關於龍痘瘡，公認的常識就是，它是一個純粹的巫師疾病，麻瓜天然免疫。」
塞普蒂莫斯點點頭，阿布拉克薩斯也挑眉看了一眼裡德爾，彈了一下杯子，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根據我的研究，病毒最初是由龍傳播到人的身上，它自身其實已經擁有了一部分的龍類特性——而龍最鮮明的特性，就是魔法抗性。」
「正常巫師應對各種疾病的手段都非常簡單有效，一副魔藥灌下去，就能解決一切。」
「為什麼治療師單單在龍痘瘡這裡失敗呢？就是因為普通魔藥對龍痘瘡效果不好。」里德爾講解得很仔細，並且一直在關注兩人有沒有聽懂。
塞普蒂莫斯看懂了里德爾的眼神，他聽完這番話，便放下酒杯，轉了轉自己的尾戒，眼神若有所思地開口：
「哇！我從來沒有聽人說過這個，但你這個理論應該是對的，要不然就不會這麼多年無數代巫師都拿它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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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爾按著扶手微微點頭，如果不是這個膈應人的特性，他早就研究出解決辦法了。
而阿布拉克薩斯聽完，則是放下酒杯，握住里德爾搭在扶手上的手，看著他平靜地說道：
「所以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解決辦法，以及……快把成品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啊？」
「什麼成品？！」
里德爾前一秒確實很驚訝，但後一秒就是在故作誇張。
而塞普蒂莫斯看了一眼阿布，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他也迫不及待地看向里德爾，眼神期待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里德爾雖然被倆人盯著，但也沒有不自在，依舊還是坐在椅子上裝傻：
「阿布，我說過有成品嗎？你剛才不是還笑話我嗎？你從哪裡知道的？」
阿布拉克薩斯其實很想回里德爾，是從他這短短一句話里透露出的問題，但還是忍住了，沒有拆穿他。
阿布拉克薩斯收回手，擺弄著手上的戒指，開始從頭為他解惑：
「之前你天天打龍泄憤，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不過你說你有辦法，剛剛你又說了一番清晰的思路。」
「加上你前幾天就抱怨，無論用什麼樣魔藥，是用什麼組合，效果都不是很好。」
「然後你就說，你要換一種思路，並且我追問也不講，我就猜到你要做一些……非常規的動作。」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的眼睛，看到他眼神躲閃了一瞬，就覺得這是第三重確認。
「哇！是這樣沒錯，但你是怎麼從中猜出有成品的呢？這個邏輯不對？」
里德爾知道阿布聰明，但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阿布會攝魂取念了？
不對不對，沒人可以對自己用的這個魔法。
難道是自己的表情露餡了？！
也不對，自己並沒有覺得那個取巧的解法，有哪裡值得驕傲。
阿布拉克薩斯看出里德爾在進行頭腦風暴，就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本來這幾天他就很忙，這會再用腦過度，再變笨一點就不好了。
「湯米，你別想了，你先聽我說，我昨天去了你的實驗室。」
「雖然我是隔著魔法屏障與全密封的水晶玻璃，但我也看到了，你那堆實驗器皿，以及角落裡那些被關在實驗室的人。」
「哇哦~但這也不對，你看到的時候，他們是正常人，你從哪看出他們得過龍痘瘡了？」
里德爾嘴上這麼說，但在心裡夸阿布敏銳、觀察力極強。
然後也想通了，不是很在乎阿布的解釋了，就故意把自己的手壓到了他的手上。
阿布拉克薩斯不想在這種時候和里德爾這個笨蛋玩誰的手在上，於是就任由他捏著自己的手指，語氣平靜地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
「我知道你不喜歡在實驗室放人，你做事很有條理。」
「實驗室被特意封閉防護，裡面都是龍痘瘡相關的實驗用品與那些成山的記錄，怎麼會突然冒出幾個人出來，這很奇怪不是嗎？」
當然他還發現了些其他端倪，里德爾在放棄繼續嘗試魔法材料組合的第二天，實驗室就出來幾個巫師。
加上他今天明顯提早回來了，所以大概率是得到了什麼進展。
「哦哇~阿布，你這麼聰明，這讓我怎麼辦啊？我都想為我的零花錢默哀了~」里德爾捏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指，一臉愁容地開始感嘆。
「你誇我聰明可以，但你不要提零花錢。」
說著阿布拉克薩斯橫了里德爾一眼，然後用力地踩了一下他的腳趾，警告他不要在自己父親面前說零花錢。
「好的～」里德爾說完就把自己的腳，從阿布的鞋下抽出去，然後無力地躺在扶手椅上裝死。
阿布拉克薩斯能從里德爾的反應里看出，他並沒有為這份成品，而感到開心，於是就握著他的手，認真地安慰道：
「你不需要在乎普適性，也不需要研究出所有人都可以用的，你只要保護住你想保護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阿布拉克薩斯定定地看著里德爾的眼睛，向他傳達著訊息，他已經保護好了自己。
「好！阿布，我聽你的！後面我也懶得弄了，就算能研究出來，我覺得也沒人敢用。」
里德爾恢復精神，一臉感動地握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手，而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塞普蒂莫斯突然插了進來：
「等等！龍痘瘡真的可以被治癒？」
「你是怎麼做到的？」
「諾斯，你的手裡真的有解藥……可以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