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酒場如戰場
夜裡，林辰、李國寧、劉洋三人如約而至，西域娜扎飯店充滿了民族特色。
「這是王行長，天山銀行主管貸款的副行長。」張維國介紹到。
林辰、李國寧忙舉起酒杯開始敬酒。這不是四大行，是本地的小銀行，但是資金也非常雄厚。
幾人正吃著，包廂門敲了兩下，林辰看了眼張維國，「進來。」
包廂門打開，充滿民族風情的音樂傳了進來。三個穿著民族服飾的人跳著舞進來了，隨著音樂旋轉，起舞。現場慢慢熱鬧起來，跳了一圈後，他們隨著音樂出了包廂。暗暗的能聽到冬不拉、手鼓、卡龍琴的聲音。
李國寧打開了話匣子，「咱們新疆吃飯，舞蹈音樂竟然是免費項目。」
「是啊。」王行長笑著說。
李國寧從身後掏出一疊撲克，「咱們要不玩撲克吧，從您開始!」隨手遞給了張維國。
張維國看了眼說「這就不搞什麼特殊話了，今天林總是主家，林總開始吧。」接過撲克，遞給了林辰。
林辰沒在推辭，接過撲克開始洗牌。「咱們玩什麼？」
「你是莊家你說了算。」旁邊王行長接了話。
林辰手裡撲克紛飛，「夢幻金花？還是擠莊家？」
「十點半吧！夢幻玩太久了，玩點不一樣的。」
「那就十點半吧。」林辰點點頭，發起了牌。
張維國在一旁問道：「十點半怎麼玩？」
「JQK全部算半點，其他跟著數字走，要或者不要，一圈下來，十點半最大，超過就是爆了要喝酒，比莊家小的也要喝。」李國寧在一旁補充道。
「沒問題就發牌了。」給自己發了一張，拿起來看了一眼，10！
林辰一喜沒有表現出來，「我不要了！」看向旁邊的王行長，發了一張「要不要，王行長。」
「要。」
林辰又發了一張，「要不要？」
「要。」
李國寧在一旁說：「別撐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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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長微微一笑，「沒事，要。」
林辰又發了一張，「還要不要了。」
「不要。」
發到張維國時，第二張牌就爆了，罰了三杯。
一圈發完，林辰亮出底牌，「我十點，有十點半嘛？沒有就都喝！」
王行長翻出底牌，「林總厲害啊，我也是十點。」拍了下腦袋說，「莊家大半點，我喝。」
一圈一圈，手裡的牌還沒發完，林辰已經有點發暈。大家中間休息了一會，這時候才開始談事情。
「王行長，咱們一見如故，貸款的事情你給我交個底，有沒有戲。」林辰手裡拿著酒杯，微微有些晃動。
燈光下，王行長的腦門格外明亮。「你們的資料我看過了，屬於煤化工，理論上來說，行業限制比較大，確實大家都不敢批。」
林辰點點頭，等待王行長的下文。
「而且，大項目目前本身處於實施階段，現在拿著貸款，再從大項目走貸款，不符合手續。」王行長搖著頭說。
「那有沒有其他辦法？」李國寧在一旁問道。
王行長看著李國寧笑道：「我來了肯定是有辦法，咱們慢慢談，想辦法吧。來，李總，咱們喝一杯。」
林辰看對方不想繼續說，沒再追問，繼續喝了起來。
叮叮噹噹，喝了多久不知道，劉洋少喝了一點，後續一直在盯著包廂情況，林辰只記得，加涼菜加了三次，加茶水加了四次。
再後來，張維國走了，說要上班。
再後來，林辰漸漸沒了意識，趴在桌子上。恍惚間，看到王行長、李國寧開始端著分酒器喝酒，摟著彼此，喊著「兄弟。」
「兄弟。你來找我，絕對沒問題。」
再醒來，已經接近第二天傍晚了，林辰揉著發暈的腦袋，叫醒了劉洋，「李國寧呢！」
「李部長在旁邊房間。」劉洋揉著眼睛，「林總，李部長可真能喝啊。」
林辰沒有接話，「王行長呢？」
「他們睡在一起，後邊拉不開了。」劉洋邊走邊說。
走到隔壁房間，兩個男人躺在一起，李國寧手腳搭在王行長身上，房間裡全是酒味。林辰打開窗戶，叫醒了兩人。
王行長洗著臉，「林總、李總，你們可是把我喝的夠狠，不是說晉省不能喝酒嘛。」
「晉省可是出了差點變國宴酒的汾酒。」李國寧扶著腰，看著王行長說，「只是沒有西北地區的酒那麼烈而已。」
一行五人出了門，劉洋回頭看向林辰開口：「林總，咱們去吃什麼？」
「王行長，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林辰看著王行長。
「往巴州路開，喝酒了咱們吃點湯飯吧。那邊有家野蘑菇湯飯，非常好吃。」王行長點點頭。
五個人，一人一碗湯飯，羊肚菌湯飯，面片爽滑，林辰三人拿到湯飯第一件事是拿起醋一人倒了不少，喝口湯，格外酸爽。
「這湯飯真不錯，就是醋稍微差點。」李國寧吃著飯開口道。
林辰、劉洋認同地點點頭。
王行長好奇道：「山西的醋真就那麼好吃？」
林辰笑著說，「下回給你帶點，那確實比較好吃，我們喝完酒有的時候都會喝一點，那滋味。」
「林總，你們的款，我這邊只能批1500萬。」王行長喝著湯飯。
林辰沉默了一會，「已經很好啦！剩下的不多，我在想想辦法。」
王行長點點頭，「利息會稍微高一點，但是還可以，要是沒什麼問題，周一上班你們來辦吧。」
「多少利息？」
「年化百分之九點五，還需要一個本地老企業擔保。」王行長接著說。
「擔保沒問題，利率能不能再談？」林辰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已經最低了，林總你應該也跑了很多家，能給這麼大金額的我估計不會有別家了，利率雖然上浮了，但是不算高。」王行長稀溜溜地喝著湯
林辰看了看人聲鼎沸的飯店，點了點頭，說：「我們接了，劉洋，周一你聯繫王行長辦手續吧。」
劉洋點點頭。
吃完飯，幾個人走在外邊，街道上已經漸漸熱鬧起來。
鈴聲響了起來，「陳東升。」
「林總，好消息。」陳東升的聲音傳來。
林辰拿著手機的手往上移了移，「錢有著落了嘛？」
「500萬，我這邊還能協調出來五百萬。」
「夠了！」林辰手指微微攥緊，心裡知道，算上這筆錢缺口還剩餘一百多萬，周轉應該沒有問題了。
送走了王行長，「林總，咱們產品出來到底能不能掙錢。」劉洋有些忐忑的問道。
林辰沉默了一會，說「我也不知道，就目前來說沒有問題。」
「那這麼多錢！」劉洋話沒有說完，但是林辰已經聽出了話外音。他也知道自己有點孤注一擲了，但是這種情況，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了。
一旁李國寧揉著腦袋，「這把差點把我喝死了，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部長，你剛才不是好好地嘛？」劉洋在旁邊驚奇道。
「哈哈，酒場不能慫，難受死也不能認輸。」李國寧倔強的聲音傳來。
「哈哈」林辰、劉洋大笑起來，車輛在路上走得不快，烏市的夜景也是格外璀璨。
「這是王行長，天山銀行主管貸款的副行長。」張維國介紹到。
林辰、李國寧忙舉起酒杯開始敬酒。這不是四大行，是本地的小銀行，但是資金也非常雄厚。
幾人正吃著，包廂門敲了兩下，林辰看了眼張維國，「進來。」
包廂門打開，充滿民族風情的音樂傳了進來。三個穿著民族服飾的人跳著舞進來了，隨著音樂旋轉，起舞。現場慢慢熱鬧起來，跳了一圈後，他們隨著音樂出了包廂。暗暗的能聽到冬不拉、手鼓、卡龍琴的聲音。
李國寧打開了話匣子，「咱們新疆吃飯，舞蹈音樂竟然是免費項目。」
「是啊。」王行長笑著說。
李國寧從身後掏出一疊撲克，「咱們要不玩撲克吧，從您開始!」隨手遞給了張維國。
張維國看了眼說「這就不搞什麼特殊話了，今天林總是主家，林總開始吧。」接過撲克，遞給了林辰。
林辰沒在推辭，接過撲克開始洗牌。「咱們玩什麼？」
「你是莊家你說了算。」旁邊王行長接了話。
林辰手裡撲克紛飛，「夢幻金花？還是擠莊家？」
「十點半吧！夢幻玩太久了，玩點不一樣的。」
「那就十點半吧。」林辰點點頭，發起了牌。
張維國在一旁問道：「十點半怎麼玩？」
「JQK全部算半點，其他跟著數字走，要或者不要，一圈下來，十點半最大，超過就是爆了要喝酒，比莊家小的也要喝。」李國寧在一旁補充道。
「沒問題就發牌了。」給自己發了一張，拿起來看了一眼，10！
林辰一喜沒有表現出來，「我不要了！」看向旁邊的王行長，發了一張「要不要，王行長。」
「要。」
林辰又發了一張，「要不要？」
「要。」
李國寧在一旁說：「別撐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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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長微微一笑，「沒事，要。」
林辰又發了一張，「還要不要了。」
「不要。」
發到張維國時，第二張牌就爆了，罰了三杯。
一圈發完，林辰亮出底牌，「我十點，有十點半嘛？沒有就都喝！」
王行長翻出底牌，「林總厲害啊，我也是十點。」拍了下腦袋說，「莊家大半點，我喝。」
一圈一圈，手裡的牌還沒發完，林辰已經有點發暈。大家中間休息了一會，這時候才開始談事情。
「王行長，咱們一見如故，貸款的事情你給我交個底，有沒有戲。」林辰手裡拿著酒杯，微微有些晃動。
燈光下，王行長的腦門格外明亮。「你們的資料我看過了，屬於煤化工，理論上來說，行業限制比較大，確實大家都不敢批。」
林辰點點頭，等待王行長的下文。
「而且，大項目目前本身處於實施階段，現在拿著貸款，再從大項目走貸款，不符合手續。」王行長搖著頭說。
「那有沒有其他辦法？」李國寧在一旁問道。
王行長看著李國寧笑道：「我來了肯定是有辦法，咱們慢慢談，想辦法吧。來，李總，咱們喝一杯。」
林辰看對方不想繼續說，沒再追問，繼續喝了起來。
叮叮噹噹，喝了多久不知道，劉洋少喝了一點，後續一直在盯著包廂情況，林辰只記得，加涼菜加了三次，加茶水加了四次。
再後來，張維國走了，說要上班。
再後來，林辰漸漸沒了意識，趴在桌子上。恍惚間，看到王行長、李國寧開始端著分酒器喝酒，摟著彼此，喊著「兄弟。」
「兄弟。你來找我，絕對沒問題。」
再醒來，已經接近第二天傍晚了，林辰揉著發暈的腦袋，叫醒了劉洋，「李國寧呢！」
「李部長在旁邊房間。」劉洋揉著眼睛，「林總，李部長可真能喝啊。」
林辰沒有接話，「王行長呢？」
「他們睡在一起，後邊拉不開了。」劉洋邊走邊說。
走到隔壁房間，兩個男人躺在一起，李國寧手腳搭在王行長身上，房間裡全是酒味。林辰打開窗戶，叫醒了兩人。
王行長洗著臉，「林總、李總，你們可是把我喝的夠狠，不是說晉省不能喝酒嘛。」
「晉省可是出了差點變國宴酒的汾酒。」李國寧扶著腰，看著王行長說，「只是沒有西北地區的酒那麼烈而已。」
一行五人出了門，劉洋回頭看向林辰開口：「林總，咱們去吃什麼？」
「王行長，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林辰看著王行長。
「往巴州路開，喝酒了咱們吃點湯飯吧。那邊有家野蘑菇湯飯，非常好吃。」王行長點點頭。
五個人，一人一碗湯飯，羊肚菌湯飯，面片爽滑，林辰三人拿到湯飯第一件事是拿起醋一人倒了不少，喝口湯，格外酸爽。
「這湯飯真不錯，就是醋稍微差點。」李國寧吃著飯開口道。
林辰、劉洋認同地點點頭。
王行長好奇道：「山西的醋真就那麼好吃？」
林辰笑著說，「下回給你帶點，那確實比較好吃，我們喝完酒有的時候都會喝一點，那滋味。」
「林總，你們的款，我這邊只能批1500萬。」王行長喝著湯飯。
林辰沉默了一會，「已經很好啦！剩下的不多，我在想想辦法。」
王行長點點頭，「利息會稍微高一點，但是還可以，要是沒什麼問題，周一上班你們來辦吧。」
「多少利息？」
「年化百分之九點五，還需要一個本地老企業擔保。」王行長接著說。
「擔保沒問題，利率能不能再談？」林辰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已經最低了，林總你應該也跑了很多家，能給這麼大金額的我估計不會有別家了，利率雖然上浮了，但是不算高。」王行長稀溜溜地喝著湯
林辰看了看人聲鼎沸的飯店，點了點頭，說：「我們接了，劉洋，周一你聯繫王行長辦手續吧。」
劉洋點點頭。
吃完飯，幾個人走在外邊，街道上已經漸漸熱鬧起來。
鈴聲響了起來，「陳東升。」
「林總，好消息。」陳東升的聲音傳來。
林辰拿著手機的手往上移了移，「錢有著落了嘛？」
「500萬，我這邊還能協調出來五百萬。」
「夠了！」林辰手指微微攥緊，心裡知道，算上這筆錢缺口還剩餘一百多萬，周轉應該沒有問題了。
送走了王行長，「林總，咱們產品出來到底能不能掙錢。」劉洋有些忐忑的問道。
林辰沉默了一會，說「我也不知道，就目前來說沒有問題。」
「那這麼多錢！」劉洋話沒有說完，但是林辰已經聽出了話外音。他也知道自己有點孤注一擲了，但是這種情況，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了。
一旁李國寧揉著腦袋，「這把差點把我喝死了，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部長，你剛才不是好好地嘛？」劉洋在旁邊驚奇道。
「哈哈，酒場不能慫，難受死也不能認輸。」李國寧倔強的聲音傳來。
「哈哈」林辰、劉洋大笑起來，車輛在路上走得不快，烏市的夜景也是格外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