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龍傲天和他的小系統6
66的大腦疑惑了一下。
名字？
她只是個系統，代號66，哪來的名字。
她不敢開口，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怕自己尖銳的電子音，或者哪怕是變化後的人類聲音，會嚇到懷抱這麼溫暖、味道這麼好聞的美人娘親。
那簡直是天理難容的罪過。
於是，她只能仰起小腦袋，對著柳清婉那雙溫柔的眼睛，努力裝出最無辜、最可愛的樣子。
「喵嗚？」
柳清婉看她歪著頭的樣子，非但沒有追問，眼裡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她沒有因為小貓無法回答而失望，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棵枝葉繁茂的古樹上。
那是一棵梔子樹，雖然季節不對，沒有開花，但墨綠的葉片依舊生機勃勃。
「我看你通體雪白，就和那梔子花一樣，」柳清婉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66的額頭，商量著問，「那我叫你梔梔，好嗎？梔子花的梔。以後你要是想到了別的名字，或者不喜歡這個了，我們再換。」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願意，就叫一聲。」
梔梔？
66的系統核心發出呲啦呲啦的響聲。
她有名字了。
還是美人娘親給起的。
她再也按捺不住，哪裡還顧得上一聲還是兩聲，對著柳清婉就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喵！喵喵喵！」
一連串又奶又急的叫聲，惹得柳清婉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抱著懷裡這個熱情的小傢伙，又順了好幾下毛，才讓激動的小貓稍微平復下來。
笑過之後，柳清婉的目光落在一旁站著的丈夫和兒子身上。
慎行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她懷裡的小東西，是一種探究的、審視的安靜。
而自己的兒子慎淵，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得驚人，小手甚至都無意識地攥了起來，滿臉都是期待和喜歡。
柳清婉低頭，用臉頰蹭了蹭懷裡小貓柔軟的毛髮。
「梔梔，你看，淵兒很喜歡你呢，」她柔聲問，「你願意讓他抱一抱嗎？」
要離開美人娘親的懷抱嗎？
66的第一個念頭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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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娘親的懷抱實在太舒服了，她一秒鐘都不想離開。
但……
她抬起頭，順著柳清婉的視線，看向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慎淵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66的心動搖了。
這畢竟是她的任務對象，未來的龍傲天，現在的小客戶。
搞好客戶關係，是職業素養。
而且，討好了小客戶，以後還怕沒有機會接觸客戶的媽媽嗎？
這是一個長線投資。
想通了這一點，66不再猶豫。
她用自己的小腦袋，在柳清婉的下巴上依依不捨地蹭了最後一下，像是在告別。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慎淵，認真地「喵」了一聲。
一隻小小的，帶著粉色肉墊的白色爪子，從柳清婉的臂彎里伸了出來，朝著慎淵的方向探去。
慎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快步上前，伸出雙臂，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將那隻小貓接了過來。
小小的、溫暖的身體落入懷中的那一刻，慎淵的心底也落了地。
他抱得很穩，雙臂將66圈在懷裡，讓她能安穩地靠著自己的胸口。
懷抱雖然沒有柳清婉的柔軟馨香，但也同樣溫暖，帶著小孩子身上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66調整了一下姿勢，坦然地接受了新「坐騎」的服務。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慎行之再次開口了。
「剛好，今日慶祝淵兒突破，又認識了梔梔這個新朋友，午膳就在淵兒這院子裡用吧，我讓廚房送過來。」
慎淵立刻點頭應好。
他抱著66，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然後低頭，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問道：「你可以吃東西嗎？吃什麼？」
食物？
66的耳朵動了動。
她作為一個系統，能量來源於主系統，根本不需要進食。
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味覺。
系統手冊里提過，在不影響任務世界法則的前提下，系統可以體驗任務世界的一切，包括味覺、嗅覺、觸覺。
只是以前，她是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系統糰子，根本沒機會。
現在……
她可以吃東西了！
不用擔心長胖，不用擔心消化不良，可以肆無忌憚地品嘗人類世界的美食？
一想到那些侍女們平日裡閒聊時提到的燒雞、烤魚、糖醋裡脊、桂花糕……
66的系統數據流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早知道現身還有這種好事，她早就該變成貓了現身了！
巨大的喜悅讓66幾乎要原地打滾。
她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對著慎淵，矜持又響亮地叫了兩聲。
「喵！喵！」
可以吃！什麼都可以吃！
說完，她後腿一蹬，從慎淵的懷裡輕巧地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桌邊另一個空著的石凳上。
她學著慎淵的樣子，端正地坐好，前爪併攏放在身前，尾巴在身後有節奏地輕輕搖晃，一雙藍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慎行之，那副姿態，分明就是在說：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上菜了。
這副人性化的模樣，讓柳清婉再次笑彎了眼。
慎淵也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慎行之的眼神則微微一動，他看了看那隻坐姿端正的小貓，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最後吩咐下人去準備午膳。
只是在下人領命退下前，他又不動聲色地多交代了一句。
很快，下人們便端著食盒魚貫而入。
一道道精緻的菜餚被擺上了石桌。
有專門為孩子準備的、燉得軟爛的靈谷粥，有柳清婉愛吃的幾樣清淡小菜，也有幾道一看就靈氣充裕的硬菜。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條清蒸的銀線魚。
這魚不過一尺來長，通體銀白，魚身上有一條淡淡的金線，此刻正散發著濃郁的靈氣和誘人的鮮香。
66的鼻子動了動。
她能「聞」到，這條魚給她的感覺，跟她空間裡面有些果子的感覺差不多。
好吃！
這個一定很好吃！
她的目光牢牢盯著那條魚。
慎行之將一切看在眼裡，他親自拿起玉筷，夾了一小塊魚肚子上最鮮嫩、沒有刺的肉，放進了柳清婉的碗裡。
然後，他又夾了一塊，放進了慎淵的碗中。
做完這些，他才抬眼，看向那隻已經快把腦袋伸到盤子裡的白色小貓，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梔梔，你想嘗嘗嗎？」
名字？
她只是個系統，代號66，哪來的名字。
她不敢開口，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怕自己尖銳的電子音，或者哪怕是變化後的人類聲音，會嚇到懷抱這麼溫暖、味道這麼好聞的美人娘親。
那簡直是天理難容的罪過。
於是，她只能仰起小腦袋，對著柳清婉那雙溫柔的眼睛，努力裝出最無辜、最可愛的樣子。
「喵嗚？」
柳清婉看她歪著頭的樣子，非但沒有追問，眼裡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她沒有因為小貓無法回答而失望，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棵枝葉繁茂的古樹上。
那是一棵梔子樹，雖然季節不對，沒有開花，但墨綠的葉片依舊生機勃勃。
「我看你通體雪白，就和那梔子花一樣，」柳清婉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66的額頭，商量著問，「那我叫你梔梔，好嗎？梔子花的梔。以後你要是想到了別的名字，或者不喜歡這個了，我們再換。」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願意，就叫一聲。」
梔梔？
66的系統核心發出呲啦呲啦的響聲。
她有名字了。
還是美人娘親給起的。
她再也按捺不住，哪裡還顧得上一聲還是兩聲，對著柳清婉就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喵！喵喵喵！」
一連串又奶又急的叫聲，惹得柳清婉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抱著懷裡這個熱情的小傢伙，又順了好幾下毛，才讓激動的小貓稍微平復下來。
笑過之後，柳清婉的目光落在一旁站著的丈夫和兒子身上。
慎行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她懷裡的小東西，是一種探究的、審視的安靜。
而自己的兒子慎淵，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得驚人，小手甚至都無意識地攥了起來，滿臉都是期待和喜歡。
柳清婉低頭，用臉頰蹭了蹭懷裡小貓柔軟的毛髮。
「梔梔，你看，淵兒很喜歡你呢，」她柔聲問，「你願意讓他抱一抱嗎？」
要離開美人娘親的懷抱嗎？
66的第一個念頭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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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娘親的懷抱實在太舒服了，她一秒鐘都不想離開。
但……
她抬起頭，順著柳清婉的視線，看向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慎淵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66的心動搖了。
這畢竟是她的任務對象，未來的龍傲天，現在的小客戶。
搞好客戶關係，是職業素養。
而且，討好了小客戶，以後還怕沒有機會接觸客戶的媽媽嗎？
這是一個長線投資。
想通了這一點，66不再猶豫。
她用自己的小腦袋，在柳清婉的下巴上依依不捨地蹭了最後一下，像是在告別。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慎淵，認真地「喵」了一聲。
一隻小小的，帶著粉色肉墊的白色爪子，從柳清婉的臂彎里伸了出來，朝著慎淵的方向探去。
慎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快步上前，伸出雙臂，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將那隻小貓接了過來。
小小的、溫暖的身體落入懷中的那一刻，慎淵的心底也落了地。
他抱得很穩，雙臂將66圈在懷裡，讓她能安穩地靠著自己的胸口。
懷抱雖然沒有柳清婉的柔軟馨香，但也同樣溫暖，帶著小孩子身上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66調整了一下姿勢，坦然地接受了新「坐騎」的服務。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慎行之再次開口了。
「剛好，今日慶祝淵兒突破，又認識了梔梔這個新朋友，午膳就在淵兒這院子裡用吧，我讓廚房送過來。」
慎淵立刻點頭應好。
他抱著66，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然後低頭，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問道：「你可以吃東西嗎？吃什麼？」
食物？
66的耳朵動了動。
她作為一個系統，能量來源於主系統，根本不需要進食。
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味覺。
系統手冊里提過，在不影響任務世界法則的前提下，系統可以體驗任務世界的一切，包括味覺、嗅覺、觸覺。
只是以前，她是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系統糰子，根本沒機會。
現在……
她可以吃東西了！
不用擔心長胖，不用擔心消化不良，可以肆無忌憚地品嘗人類世界的美食？
一想到那些侍女們平日裡閒聊時提到的燒雞、烤魚、糖醋裡脊、桂花糕……
66的系統數據流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早知道現身還有這種好事，她早就該變成貓了現身了！
巨大的喜悅讓66幾乎要原地打滾。
她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對著慎淵，矜持又響亮地叫了兩聲。
「喵！喵！」
可以吃！什麼都可以吃！
說完，她後腿一蹬，從慎淵的懷裡輕巧地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桌邊另一個空著的石凳上。
她學著慎淵的樣子，端正地坐好，前爪併攏放在身前，尾巴在身後有節奏地輕輕搖晃，一雙藍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慎行之，那副姿態，分明就是在說：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上菜了。
這副人性化的模樣，讓柳清婉再次笑彎了眼。
慎淵也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慎行之的眼神則微微一動，他看了看那隻坐姿端正的小貓，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最後吩咐下人去準備午膳。
只是在下人領命退下前，他又不動聲色地多交代了一句。
很快，下人們便端著食盒魚貫而入。
一道道精緻的菜餚被擺上了石桌。
有專門為孩子準備的、燉得軟爛的靈谷粥，有柳清婉愛吃的幾樣清淡小菜，也有幾道一看就靈氣充裕的硬菜。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條清蒸的銀線魚。
這魚不過一尺來長，通體銀白，魚身上有一條淡淡的金線，此刻正散發著濃郁的靈氣和誘人的鮮香。
66的鼻子動了動。
她能「聞」到，這條魚給她的感覺，跟她空間裡面有些果子的感覺差不多。
好吃！
這個一定很好吃！
她的目光牢牢盯著那條魚。
慎行之將一切看在眼裡，他親自拿起玉筷，夾了一小塊魚肚子上最鮮嫩、沒有刺的肉，放進了柳清婉的碗裡。
然後，他又夾了一塊，放進了慎淵的碗中。
做完這些，他才抬眼，看向那隻已經快把腦袋伸到盤子裡的白色小貓，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梔梔，你想嘗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