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四海短視頻APP上線，利用原有的龐大地下情報網引流
兩天後的深夜。
四海大廈十八樓的程序開發室里，鍵盤敲擊聲密得像暴雨砸鐵皮。
屋裡悶熱，空調開到最低也沒用。
滿地散落著空紅牛罐和揉成團的草稿紙。
張鳴頂著剛剃的寸頭。
兩眼熬得通紅，血絲爬滿眼白，死死盯著屏幕上一行行幽藍的代碼。
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杯，灌了一大口，苦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成了！」
張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旁邊的泡麵桶差點翻倒。
他激動得嗓音劈叉，轉頭看向坐在後頭的蘇燁。
「蘇哥！底層算法跑通了！初版APP打包完畢，隨時可以上線！」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手指還在鍵盤上發抖。
「但……但是，蘇哥，咱這冷啟動咋辦啊？沒買量，沒砸廣告，這APP扔進應用商店，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啊。」
蘇燁靠在沙發上。
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
熱氣暈濕了金絲眼鏡，他摘下眼鏡，拿衣角擦了擦。
「買量？」
蘇燁嗤笑一聲，重新戴上眼鏡，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那是那些網際網路大廠玩的燒錢遊戲。四海集團做事，講究的是實幹。」
他站起身，走到張鳴背後，拍了拍他單薄的肩膀。
「把安裝包生成二維碼。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安保部的兄弟。」
凌晨兩點。
四海大廈一樓大堂燈火通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百個肌肉虬結、膀大腰圓的漢子，穿著統一的黑西裝。
排成幾個整齊的方陣，鴉雀無聲。
空氣里瀰漫著汗酸味和劣質古龍水的混雜氣息。
雷虎站在最前面。
光頭在頂燈下反著光，臉上的刀疤因為興奮而微微抽動。
他手裡拿著一沓剛從印表機里吐出來的、還帶著熱氣的A4紙。
紙上印著一個個碩大的黑白二維碼。
「兄弟們！」
雷虎扯著破鑼嗓子吼，回音在大堂里激盪。
「這大半個月，讓你們背那啥C++，憋壞了吧！」
底下一群壯漢整齊劃一地打了個寒顫。
二愣子摸著後腦勺，小聲嘟囔：「可不是嘛，俺看那代碼比看天書還頭疼，頭髮都掉了好幾撮。」
三胖跟著附和：「虎哥，今天是不是有仗要打？俺大鐵錘都擦亮了！」
雷虎一巴掌拍在旁邊三胖的後腦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打個屁的仗！蘇哥說了，咱們是正規企業，不動手！」
他舉起手裡那沓印著二維碼的A4紙，在半空中甩得嘩啦作響。
「看到這玩意兒沒？」
雷虎瞪著銅鈴大的眼睛。
「這就是咱們四海集團的新業務！四海短視頻APP！」
「蘇哥下死命令了。今天天亮之前，全龍海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得貼上這玩意兒！」
他把紙分發下去，粗短的手指頭在空氣中點了點。
「極速達物流的兩千輛綠皮貨車，車廂左右後三面，全給俺貼滿！」
「原先咱們看場子的那些網吧、洗浴中心、KTV。」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煙屎牙。
「電腦桌面、按摩床頭、甚至連廁所門背後，都得有咱們的二維碼！」
方陣里一陣騷動。
這活兒他們熟啊！
以前貼催債小廣告，也是這麼幹的！這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虎哥，那要是有人不掃咋辦？」二愣子接過一沓紙，憨憨地問。
雷虎摸了摸光頭，眼露凶光。
「不掃？跟他們講講道理！」
他壓低嗓門，嘿嘿冷笑。
「去網吧。往吧檯一站。告訴老闆，上機之前，必須先掃碼註冊下載四海短視頻。不下載？網線拔了，鍵盤沒收！」
「去洗浴中心。給那些來按腳的大老闆推銷。不掃碼註冊點個讚，今天這腳，就讓三胖用他那雙搓澡的砂紙手給他們按！」
底下的壯漢們頓時哄堂大笑，氣氛熱烈得像要過年。
被C++折磨了半個月的憋屈，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行動！」
雷虎一聲令下。
幾百號西裝暴徒像潮水一樣湧出四海大廈。
鑽進一輛輛金杯麵包車，消失在龍海市的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
龍海市炸鍋了。
老李頭端著一碗剛出鍋的豆腐腦，溜達著走到十字路口。
剛想過馬路，一輛極速達的綠皮冷鏈車轟隆隆開過去。
車廂側面，一張兩米見方的巨大二維碼招貼畫，明晃晃地晃瞎了他的老花眼。
上面還印著一行紅底黃字。
「掃碼看同城熱鬧，下載四海短視頻，註冊送五毛錢雞蛋代金券！」
網吧里。
幾個逃課的高中生剛開好機，準備開一把遊戲。
剛握住油膩膩的滑鼠。
吧檯後頭，一個穿著黑西裝、胳膊上紋著下山虎的壯漢走過來。
一巴掌拍在顯示器旁邊。
「小老弟。」
壯漢笑眯眯地指著桌面上那個紅色的APP圖標。
「先點開，註冊個帳號。隨便刷兩個視頻再打遊戲。」
高中生嚇得直咽唾沫，滑鼠都握不穩了。
「大、大哥。我手機沒內存了……」
壯漢臉上的橫肉一抖。
順手從後腰摸出一把——專門用來剪網線的黑色大鉗子。
在手裡顛了顛。
「沒內存？要不要大哥幫你清理清理？比如把你那幾百個G的學習資料刪了？」
「下！我現在就下！」高中生快哭了，掏出手機瘋狂掃碼。
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廳。
幾個挺著啤酒肚的老闆正躺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等技師。
門推開。
進來的不是穿著技師服的年輕姑娘。
而是二愣子和三胖。
三胖手裡端著個裝滿熱水的木盆，水面上還飄著幾片用來殺菌的生薑。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
「幾位老闆，今天俺們兄弟倆給你們服務。」
老闆們嚇得面膜都掉地上了，雙腿下意識地往回收。
「別別別！你們這是幹啥？我們不按了！」
二愣子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維碼。
懟在老闆臉上。
「不按也行。掃個碼，註冊一下四海短視頻。」
他憨厚地撓了撓頭。
「蘇哥說了，要日活。你們不註冊，俺們這月績效就沒了，只能天天來給你們搓背。」
老闆們哆哆嗦嗦地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連驗證碼都按錯了三次。
「注、註冊好了。大哥，您能把那盆生薑水端走嗎？那味兒太沖了。」
整個龍海市。
從街邊賣煎餅果子的大媽，到寫字樓里穿包臀裙的白領。
全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物理地推」風暴席捲了。
你敢不下載？
四海集團那幫滿臉核善的兄弟，就會站在你旁邊，熱情地跟你講解這APP有多好用，直到你點下安裝鍵為止。
連街邊幾個染著黃毛的無業小混混，都被雷虎逮住。
雷虎親自拿著馬克筆，在黃毛的背心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二維碼。
「去！去火車站廣場轉悠！誰掃碼給你點關注，俺賞你一包華子！」
黃毛苦著臉，頂著寒風在廣場上轉圈，活像個移動廣告牌。
下午五點。
四海大廈程序開發室。
張鳴盯著後台的數據監控大屏。
屏幕上那條代表日活躍用戶數的紅色折線。
像吃了春藥一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陡峭角度，瘋狂往上飆。
「十萬……三十萬……八十萬……」
張鳴聲音抖得像篩糠，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雞窩頭。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
「破……破百萬了！」
張鳴尖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蘇哥！一天！就一天時間！龍海市的常住人口才幾百萬，咱們這日活就破百萬了！」
他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轉身想去抱蘇燁的大腿。
蘇燁端著保溫杯，稍微側了側身，躲開了張鳴油膩的手。
他低頭喝了口水。
鏡片後頭的眼神平淡無波，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只是開始。」
蘇燁放下杯子。
「地推拉來的流量，留不住人。」
他轉頭看向張鳴，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你的算法模型，該起作用了。我要讓這百萬用戶，在這個APP里，看到他們最想看的東西。把他們死死黏在屏幕上。」
沈清寒站在門邊，手裡拿著剛送來的外賣盒。
她看著大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心裡一陣發寒。
這哪是做網際網路產品啊。
這分明是用黑社會的執行力，強行綁架了一座城市的流量！
她悄悄摸出加密手機，指尖在按鍵上飛快跳動。
【局長。日活破百萬了。他們用極其粗暴的線下強制手段推廣APP。但我沒查到任何資金流出的痕跡，這APP里……全是些廣場舞和搞笑視頻。】
發完簡訊，沈清寒咬著下嘴唇。
蘇燁到底在搞什麼鬼？
花十個億，動用全公司的力量。
就為了讓全龍海市的人，看二愣子在線表演徒手劈磚？！
四海大廈十八樓的程序開發室里，鍵盤敲擊聲密得像暴雨砸鐵皮。
屋裡悶熱，空調開到最低也沒用。
滿地散落著空紅牛罐和揉成團的草稿紙。
張鳴頂著剛剃的寸頭。
兩眼熬得通紅，血絲爬滿眼白，死死盯著屏幕上一行行幽藍的代碼。
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杯，灌了一大口，苦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成了！」
張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旁邊的泡麵桶差點翻倒。
他激動得嗓音劈叉，轉頭看向坐在後頭的蘇燁。
「蘇哥！底層算法跑通了！初版APP打包完畢，隨時可以上線！」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手指還在鍵盤上發抖。
「但……但是，蘇哥，咱這冷啟動咋辦啊？沒買量，沒砸廣告，這APP扔進應用商店，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啊。」
蘇燁靠在沙發上。
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
熱氣暈濕了金絲眼鏡，他摘下眼鏡，拿衣角擦了擦。
「買量？」
蘇燁嗤笑一聲，重新戴上眼鏡，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那是那些網際網路大廠玩的燒錢遊戲。四海集團做事，講究的是實幹。」
他站起身，走到張鳴背後，拍了拍他單薄的肩膀。
「把安裝包生成二維碼。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安保部的兄弟。」
凌晨兩點。
四海大廈一樓大堂燈火通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百個肌肉虬結、膀大腰圓的漢子，穿著統一的黑西裝。
排成幾個整齊的方陣，鴉雀無聲。
空氣里瀰漫著汗酸味和劣質古龍水的混雜氣息。
雷虎站在最前面。
光頭在頂燈下反著光，臉上的刀疤因為興奮而微微抽動。
他手裡拿著一沓剛從印表機里吐出來的、還帶著熱氣的A4紙。
紙上印著一個個碩大的黑白二維碼。
「兄弟們！」
雷虎扯著破鑼嗓子吼，回音在大堂里激盪。
「這大半個月，讓你們背那啥C++，憋壞了吧！」
底下一群壯漢整齊劃一地打了個寒顫。
二愣子摸著後腦勺，小聲嘟囔：「可不是嘛，俺看那代碼比看天書還頭疼，頭髮都掉了好幾撮。」
三胖跟著附和：「虎哥，今天是不是有仗要打？俺大鐵錘都擦亮了！」
雷虎一巴掌拍在旁邊三胖的後腦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打個屁的仗！蘇哥說了，咱們是正規企業，不動手！」
他舉起手裡那沓印著二維碼的A4紙，在半空中甩得嘩啦作響。
「看到這玩意兒沒？」
雷虎瞪著銅鈴大的眼睛。
「這就是咱們四海集團的新業務！四海短視頻APP！」
「蘇哥下死命令了。今天天亮之前，全龍海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得貼上這玩意兒！」
他把紙分發下去，粗短的手指頭在空氣中點了點。
「極速達物流的兩千輛綠皮貨車，車廂左右後三面，全給俺貼滿！」
「原先咱們看場子的那些網吧、洗浴中心、KTV。」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煙屎牙。
「電腦桌面、按摩床頭、甚至連廁所門背後，都得有咱們的二維碼！」
方陣里一陣騷動。
這活兒他們熟啊！
以前貼催債小廣告，也是這麼幹的！這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虎哥，那要是有人不掃咋辦？」二愣子接過一沓紙，憨憨地問。
雷虎摸了摸光頭，眼露凶光。
「不掃？跟他們講講道理！」
他壓低嗓門，嘿嘿冷笑。
「去網吧。往吧檯一站。告訴老闆，上機之前，必須先掃碼註冊下載四海短視頻。不下載？網線拔了，鍵盤沒收！」
「去洗浴中心。給那些來按腳的大老闆推銷。不掃碼註冊點個讚，今天這腳，就讓三胖用他那雙搓澡的砂紙手給他們按！」
底下的壯漢們頓時哄堂大笑，氣氛熱烈得像要過年。
被C++折磨了半個月的憋屈，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行動！」
雷虎一聲令下。
幾百號西裝暴徒像潮水一樣湧出四海大廈。
鑽進一輛輛金杯麵包車，消失在龍海市的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
龍海市炸鍋了。
老李頭端著一碗剛出鍋的豆腐腦，溜達著走到十字路口。
剛想過馬路，一輛極速達的綠皮冷鏈車轟隆隆開過去。
車廂側面，一張兩米見方的巨大二維碼招貼畫，明晃晃地晃瞎了他的老花眼。
上面還印著一行紅底黃字。
「掃碼看同城熱鬧，下載四海短視頻，註冊送五毛錢雞蛋代金券！」
網吧里。
幾個逃課的高中生剛開好機，準備開一把遊戲。
剛握住油膩膩的滑鼠。
吧檯後頭，一個穿著黑西裝、胳膊上紋著下山虎的壯漢走過來。
一巴掌拍在顯示器旁邊。
「小老弟。」
壯漢笑眯眯地指著桌面上那個紅色的APP圖標。
「先點開，註冊個帳號。隨便刷兩個視頻再打遊戲。」
高中生嚇得直咽唾沫，滑鼠都握不穩了。
「大、大哥。我手機沒內存了……」
壯漢臉上的橫肉一抖。
順手從後腰摸出一把——專門用來剪網線的黑色大鉗子。
在手裡顛了顛。
「沒內存？要不要大哥幫你清理清理？比如把你那幾百個G的學習資料刪了？」
「下！我現在就下！」高中生快哭了，掏出手機瘋狂掃碼。
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廳。
幾個挺著啤酒肚的老闆正躺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等技師。
門推開。
進來的不是穿著技師服的年輕姑娘。
而是二愣子和三胖。
三胖手裡端著個裝滿熱水的木盆，水面上還飄著幾片用來殺菌的生薑。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
「幾位老闆，今天俺們兄弟倆給你們服務。」
老闆們嚇得面膜都掉地上了，雙腿下意識地往回收。
「別別別！你們這是幹啥？我們不按了！」
二愣子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維碼。
懟在老闆臉上。
「不按也行。掃個碼，註冊一下四海短視頻。」
他憨厚地撓了撓頭。
「蘇哥說了，要日活。你們不註冊，俺們這月績效就沒了，只能天天來給你們搓背。」
老闆們哆哆嗦嗦地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連驗證碼都按錯了三次。
「注、註冊好了。大哥，您能把那盆生薑水端走嗎？那味兒太沖了。」
整個龍海市。
從街邊賣煎餅果子的大媽，到寫字樓里穿包臀裙的白領。
全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物理地推」風暴席捲了。
你敢不下載？
四海集團那幫滿臉核善的兄弟，就會站在你旁邊，熱情地跟你講解這APP有多好用，直到你點下安裝鍵為止。
連街邊幾個染著黃毛的無業小混混，都被雷虎逮住。
雷虎親自拿著馬克筆，在黃毛的背心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二維碼。
「去！去火車站廣場轉悠！誰掃碼給你點關注，俺賞你一包華子！」
黃毛苦著臉，頂著寒風在廣場上轉圈，活像個移動廣告牌。
下午五點。
四海大廈程序開發室。
張鳴盯著後台的數據監控大屏。
屏幕上那條代表日活躍用戶數的紅色折線。
像吃了春藥一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陡峭角度，瘋狂往上飆。
「十萬……三十萬……八十萬……」
張鳴聲音抖得像篩糠，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雞窩頭。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
「破……破百萬了！」
張鳴尖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蘇哥！一天！就一天時間！龍海市的常住人口才幾百萬，咱們這日活就破百萬了！」
他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轉身想去抱蘇燁的大腿。
蘇燁端著保溫杯，稍微側了側身，躲開了張鳴油膩的手。
他低頭喝了口水。
鏡片後頭的眼神平淡無波，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只是開始。」
蘇燁放下杯子。
「地推拉來的流量，留不住人。」
他轉頭看向張鳴，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你的算法模型，該起作用了。我要讓這百萬用戶，在這個APP里，看到他們最想看的東西。把他們死死黏在屏幕上。」
沈清寒站在門邊，手裡拿著剛送來的外賣盒。
她看著大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心裡一陣發寒。
這哪是做網際網路產品啊。
這分明是用黑社會的執行力，強行綁架了一座城市的流量！
她悄悄摸出加密手機，指尖在按鍵上飛快跳動。
【局長。日活破百萬了。他們用極其粗暴的線下強制手段推廣APP。但我沒查到任何資金流出的痕跡，這APP里……全是些廣場舞和搞笑視頻。】
發完簡訊，沈清寒咬著下嘴唇。
蘇燁到底在搞什麼鬼？
花十個億，動用全公司的力量。
就為了讓全龍海市的人，看二愣子在線表演徒手劈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