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猝不及防的表白
蘇淼把礦泉水塞進大春懷裡，他嘴咧得快到耳根子了。
程硯心裡一陣感慨。
可以啊，我的好大兒。
這小子憨憨的，沒想到在姑娘面前還挺有排面，看這進度，感覺也快談上了。
旁邊幾個剛被他們倆在球場上殘忍虐翻下場的男生，此刻看得眼睛發綠。
「我也好想要個女朋友啊，你看大春那樣子。」
「我操，這麼壯的憨批都有女朋友了？」
「人家那叫反差萌懂不懂。」
「別酸了，人家好歹一米九幾，你再看看你那排骨身材。」
……
程硯視線一轉，看見蘇淼把另一瓶水塞到了許棲柚手裡。
蘇淼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只見許棲柚緩慢站了起來。
今天的許棲柚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條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露出纖細的小腿，頭髮散在肩膀上，被傍晚的風吹得微微飄動。
隨著她的動作，球場邊那些原本在看球的男生全部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幾道壓抑的驚呼聲在這個瞬間顯得格外清晰。
許棲柚一步步走到程硯面前，她將雙手捧著的那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程硯本能地伸手接住瓶子。
「謝了。」
許棲柚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泛著水光。
「那個……」
她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腳尖在地上畫圈圈：「蘇淼同學說，要把水給喜歡的人。」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程硯手裡的礦泉水瓶差點沒捏爆。
靠靠靠。
這什麼情況？
這表白來得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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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打完球，腦子還在運動模式里轉呢，你跟我說這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程硯的大腦飛速運轉，但越轉越亂，處理不了任何指令。
他以為至少還有個緩衝期，至少還能做做心理建設，至少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浪漫夜晚，由他主動開口。
周圍死寂了兩秒鐘，隨後爆發出足以掀翻整個操場頂棚的驚呼。
「臥槽，那不是中文系那個病休的許棲柚嗎，我的天啊！」
「我心碎了兄弟們，江大最後一塊純潔也被豬拱了。」
程硯聽著周圍的起鬨聲，看著女孩。
管他呢，先把人護住再說。
他上前一步，一隻手攬住許棲柚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乾脆利落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許棲柚驚呼一聲，兩隻白皙的腳丫在半空中慌亂地踢騰了兩下。
「小心點，你不能站這麼久。」
程硯抱著她大步走到輪椅前，把她放進座位里。
「好好坐著看我打球。」
許棲柚縮在寬大的輪椅里仰臉看著他，眼眶裡蒙著一層水汽，波光瀲灩。
他……這算是回應我了嗎？……不算吧……
她不敢看他，把腦袋扭向一邊。
但程硯蹲在她面前，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見他額角還沒幹的汗珠，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
近到她一低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映著夕陽的橘色光芒，還有她自己的倒影。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球場邊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公主抱！」
程硯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正面回應許棲柚的話，因為這個場合不對。
這丫頭鼓起那麼大的勇氣說出來的話，值得一個更好的回應。
程硯轉身走回球場，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他直接開啟了極致的專注形態，渾身的肌肉纖維都在興奮地戰慄。
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無情屠殺。
連續換了三波前來挑戰的隊伍，全都被程硯和李大春這兩個怪物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
直到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
「校隊的來了，快讓讓，別擋道！」
擁擠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三個穿著江大校隊定製隊服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鋒身高絕對超過兩米，一出現就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後面跟著兩個小個子，一米七五上下，但步伐輕盈，一看就是速度型選手。
路人隊友看著這陣仗，嚇得咽了口唾沫，雙腿都有些發軟。
李大春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硯子，這對面是硬茬，校隊的主力中鋒王鐸，聽說下個賽季要打CBA的青訓。」
程硯掃了一眼那個兩米巨塔，轉頭看場邊。
許棲柚正攥著礦泉水看著他，小拳頭舉在胸前給他打氣。
「沒事。」
程硯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把球給我就行。」
第一球由對方開球，對方後衛剛想組織進攻就被程硯鬼魅般的移速直接搶斷。
程硯剛過半場直接干拔起跳，動作舒展。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刷網聲超遠三分空心入網。
全場炸鍋。
兩米中鋒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
「有點東西，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輪到程硯再次持球突破內線，鞋底摩擦塑膠場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中鋒王鐸獰笑著張開長臂擋在籃下，宛如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你這小身板還想跟我對抗，給我滾出去！」
他高高躍起試圖送出一個遮天蔽日的大帽，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程硯。
程硯在空中不躲不避迎男而上。
視線中那隻粗壯的胳膊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奔他的面門而來。
上肘子。
程硯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好傢夥，勞大附體了？
這是要在野球場直接廢人的陰招。
程硯在空中硬生生扭轉腰腹，利用巧勁以毫釐之差避開那記惡毒的黑肘。
借著下落的慣性，他肩膀向前一送。
系統強化過的恐怖力量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這一記肘擊結結實實頂在中鋒的胸口。
兩米高的中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足足兩米遠，重重摔在地板上。
程硯指尖輕挑，籃球打板入筐。
中鋒捂著胸口艱難地爬起來，惱羞成怒。
「再來一個！」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程硯。
「有種你再進一個，你能進我當場把這顆籃球吃了！」
程硯一臉人畜無害，慢慢退到三分線外。
兩個小個子後衛見狀立刻提上前來貼身包夾，試圖切斷程硯的運球路線。
程硯連續兩個超低空交叉步變向，球的落點極低且速度奇快。
他直接從兩人中間強行撕開一條通道，帶著勢不可擋的銳氣直殺籃下。
罰球線前一步程硯直接起飛，中鋒怒吼著迎上來起跳試圖找回場子。
程硯在空中單臂將球掄圓，硬頂著兩米巨塔的防守狠狠砸向籃筐。
隔扣！！！！
中鋒被這股恐怖的衝擊力再次砸翻在地，整個人仰面躺在地板上失去了抵抗能力。
「隔扣！校隊中鋒被隔扣了！」
「這還是人嗎？！」
「炒飯哥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程硯穩穩落地。
他看著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中鋒，伸出一隻手把那座肉山硬生生拉了起來。
「承讓。」
「不打了。」王鐸抱起自己的球，拍了拍程硯的肩膀，「你來校隊吧。」
程硯連忙擺手。
「謝了哥，我還得擺攤呢。」
王鐸嘴角抽了一下，帶著兩個隊友走了。
從這以後，球場上再沒有人敢走上來了。
程硯和李大春在場上站了快兩分鐘，愣是沒等到下一波挑戰者。
「撤了撤了。」程硯拍了拍大春的背。
走下球場，蘇淼小跑著迎上來，走到了李大春旁邊。
「你們好厲害。」蘇淼真心實意地豎起大拇指，嘴角彎了彎，「我和大春去操場那邊轉轉啊，你們慢慢聊。」
說完拉著李大春就跑了。
程硯走到許棲柚身邊，蹲下來。
女孩兒的眼睛還亮晶晶的，臉上比平時要粉。
「好看嗎？」
「好看。」許棲柚點頭。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小會兒。
程硯清了清嗓子。
「那個，關於你剛才說的話……」
「不許提！」許棲柚飛快地捂住他的嘴，兩隻手的溫度燙得嚇人，「你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好，我什麼都沒聽到。」
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但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
程硯推著她往球場外面走，兩個人都沉默著，但那種沉默反而讓人暖洋洋的。
走到校門口的岔路，許棲柚忽然開口了。
「程硯，今天我就不跟你去擺攤啦。」
「嗯？怎麼了。」
許棲柚沒回答，而是沖遠處打了個響指。
大寶和二寶立刻小跑過來，二寶手裡居然拎著一條捲尺。
「站好。」許棲柚指揮著二寶。
程硯還沒反應過來，捲尺已經貼上了他的肩膀。
「你幹嘛？」
「別動。」
二寶三下五除二地量完了程硯的肩寬，胸圍和腰圍。
大寶在旁邊拿手機記數據。
許棲柚滿意地看了一眼大寶手機上的數字，然後抬頭，對著程硯wink一下。
「我去幫你買一套衣服，明天你來我們家，就穿這個。」
程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辛苦柚子了。」
許棲柚沖他擺了擺手，大寶推著輪椅，三個人很快消失在校門口的轉角。
……
晚上，程硯來到小吃街。
習慣了旁邊有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時不時插兩句話，今天一個人孤零零地切菜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隊伍一如既往地排了十幾米長，食客們伸長了脖子等待著今天的美食。
程硯心裡一陣感慨。
可以啊，我的好大兒。
這小子憨憨的，沒想到在姑娘面前還挺有排面，看這進度，感覺也快談上了。
旁邊幾個剛被他們倆在球場上殘忍虐翻下場的男生，此刻看得眼睛發綠。
「我也好想要個女朋友啊，你看大春那樣子。」
「我操，這麼壯的憨批都有女朋友了？」
「人家那叫反差萌懂不懂。」
「別酸了，人家好歹一米九幾，你再看看你那排骨身材。」
……
程硯視線一轉，看見蘇淼把另一瓶水塞到了許棲柚手裡。
蘇淼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只見許棲柚緩慢站了起來。
今天的許棲柚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條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露出纖細的小腿，頭髮散在肩膀上，被傍晚的風吹得微微飄動。
隨著她的動作，球場邊那些原本在看球的男生全部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幾道壓抑的驚呼聲在這個瞬間顯得格外清晰。
許棲柚一步步走到程硯面前，她將雙手捧著的那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程硯本能地伸手接住瓶子。
「謝了。」
許棲柚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泛著水光。
「那個……」
她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腳尖在地上畫圈圈：「蘇淼同學說，要把水給喜歡的人。」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程硯手裡的礦泉水瓶差點沒捏爆。
靠靠靠。
這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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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程硯的大腦飛速運轉，但越轉越亂，處理不了任何指令。
他以為至少還有個緩衝期，至少還能做做心理建設，至少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浪漫夜晚，由他主動開口。
周圍死寂了兩秒鐘，隨後爆發出足以掀翻整個操場頂棚的驚呼。
「臥槽，那不是中文系那個病休的許棲柚嗎，我的天啊！」
「我心碎了兄弟們，江大最後一塊純潔也被豬拱了。」
程硯聽著周圍的起鬨聲，看著女孩。
管他呢，先把人護住再說。
他上前一步，一隻手攬住許棲柚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乾脆利落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許棲柚驚呼一聲，兩隻白皙的腳丫在半空中慌亂地踢騰了兩下。
「小心點，你不能站這麼久。」
程硯抱著她大步走到輪椅前，把她放進座位里。
「好好坐著看我打球。」
許棲柚縮在寬大的輪椅里仰臉看著他，眼眶裡蒙著一層水汽，波光瀲灩。
他……這算是回應我了嗎？……不算吧……
她不敢看他，把腦袋扭向一邊。
但程硯蹲在她面前，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見他額角還沒幹的汗珠，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
近到她一低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映著夕陽的橘色光芒，還有她自己的倒影。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球場邊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公主抱！」
程硯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正面回應許棲柚的話，因為這個場合不對。
這丫頭鼓起那麼大的勇氣說出來的話，值得一個更好的回應。
程硯轉身走回球場，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他直接開啟了極致的專注形態，渾身的肌肉纖維都在興奮地戰慄。
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無情屠殺。
連續換了三波前來挑戰的隊伍，全都被程硯和李大春這兩個怪物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
直到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
「校隊的來了，快讓讓，別擋道！」
擁擠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三個穿著江大校隊定製隊服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鋒身高絕對超過兩米，一出現就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後面跟著兩個小個子，一米七五上下，但步伐輕盈，一看就是速度型選手。
路人隊友看著這陣仗，嚇得咽了口唾沫，雙腿都有些發軟。
李大春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硯子，這對面是硬茬，校隊的主力中鋒王鐸，聽說下個賽季要打CBA的青訓。」
程硯掃了一眼那個兩米巨塔，轉頭看場邊。
許棲柚正攥著礦泉水看著他，小拳頭舉在胸前給他打氣。
「沒事。」
程硯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把球給我就行。」
第一球由對方開球，對方後衛剛想組織進攻就被程硯鬼魅般的移速直接搶斷。
程硯剛過半場直接干拔起跳，動作舒展。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刷網聲超遠三分空心入網。
全場炸鍋。
兩米中鋒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
「有點東西，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輪到程硯再次持球突破內線，鞋底摩擦塑膠場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中鋒王鐸獰笑著張開長臂擋在籃下，宛如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你這小身板還想跟我對抗，給我滾出去！」
他高高躍起試圖送出一個遮天蔽日的大帽，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程硯。
程硯在空中不躲不避迎男而上。
視線中那隻粗壯的胳膊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奔他的面門而來。
上肘子。
程硯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好傢夥，勞大附體了？
這是要在野球場直接廢人的陰招。
程硯在空中硬生生扭轉腰腹，利用巧勁以毫釐之差避開那記惡毒的黑肘。
借著下落的慣性，他肩膀向前一送。
系統強化過的恐怖力量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這一記肘擊結結實實頂在中鋒的胸口。
兩米高的中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足足兩米遠，重重摔在地板上。
程硯指尖輕挑，籃球打板入筐。
中鋒捂著胸口艱難地爬起來，惱羞成怒。
「再來一個！」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程硯。
「有種你再進一個，你能進我當場把這顆籃球吃了！」
程硯一臉人畜無害，慢慢退到三分線外。
兩個小個子後衛見狀立刻提上前來貼身包夾，試圖切斷程硯的運球路線。
程硯連續兩個超低空交叉步變向，球的落點極低且速度奇快。
他直接從兩人中間強行撕開一條通道，帶著勢不可擋的銳氣直殺籃下。
罰球線前一步程硯直接起飛，中鋒怒吼著迎上來起跳試圖找回場子。
程硯在空中單臂將球掄圓，硬頂著兩米巨塔的防守狠狠砸向籃筐。
隔扣！！！！
中鋒被這股恐怖的衝擊力再次砸翻在地，整個人仰面躺在地板上失去了抵抗能力。
「隔扣！校隊中鋒被隔扣了！」
「這還是人嗎？！」
「炒飯哥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程硯穩穩落地。
他看著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中鋒，伸出一隻手把那座肉山硬生生拉了起來。
「承讓。」
「不打了。」王鐸抱起自己的球，拍了拍程硯的肩膀，「你來校隊吧。」
程硯連忙擺手。
「謝了哥，我還得擺攤呢。」
王鐸嘴角抽了一下，帶著兩個隊友走了。
從這以後，球場上再沒有人敢走上來了。
程硯和李大春在場上站了快兩分鐘，愣是沒等到下一波挑戰者。
「撤了撤了。」程硯拍了拍大春的背。
走下球場，蘇淼小跑著迎上來，走到了李大春旁邊。
「你們好厲害。」蘇淼真心實意地豎起大拇指，嘴角彎了彎，「我和大春去操場那邊轉轉啊，你們慢慢聊。」
說完拉著李大春就跑了。
程硯走到許棲柚身邊，蹲下來。
女孩兒的眼睛還亮晶晶的，臉上比平時要粉。
「好看嗎？」
「好看。」許棲柚點頭。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小會兒。
程硯清了清嗓子。
「那個，關於你剛才說的話……」
「不許提！」許棲柚飛快地捂住他的嘴，兩隻手的溫度燙得嚇人，「你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好，我什麼都沒聽到。」
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但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
程硯推著她往球場外面走，兩個人都沉默著，但那種沉默反而讓人暖洋洋的。
走到校門口的岔路，許棲柚忽然開口了。
「程硯，今天我就不跟你去擺攤啦。」
「嗯？怎麼了。」
許棲柚沒回答，而是沖遠處打了個響指。
大寶和二寶立刻小跑過來，二寶手裡居然拎著一條捲尺。
「站好。」許棲柚指揮著二寶。
程硯還沒反應過來，捲尺已經貼上了他的肩膀。
「你幹嘛？」
「別動。」
二寶三下五除二地量完了程硯的肩寬，胸圍和腰圍。
大寶在旁邊拿手機記數據。
許棲柚滿意地看了一眼大寶手機上的數字，然後抬頭，對著程硯wink一下。
「我去幫你買一套衣服，明天你來我們家，就穿這個。」
程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辛苦柚子了。」
許棲柚沖他擺了擺手，大寶推著輪椅，三個人很快消失在校門口的轉角。
……
晚上，程硯來到小吃街。
習慣了旁邊有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時不時插兩句話，今天一個人孤零零地切菜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隊伍一如既往地排了十幾米長，食客們伸長了脖子等待著今天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