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冷臉萌，誰懂？
音樂還在放，但不少人已經停下動作，朝角落方向看去。
江行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剛剛那個動作改變了發力點之後，居然順了，而且順的離譜。
舞蹈導師目光落在最後一排：「剛剛誰在喊？」
江行舟僵住，被老師抓包點名的羞恥感涌了上來，心慌的不行。
他緩緩抬手，「我……」
導師皺起眉頭：「後天就是重新評級的時間了，不好好練習，還有心情玩嗎？」
江行舟低下頭，有點窘迫。作為一個學霸，他從小到大都是老師的好學生，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訓話。
不敢出聲。
導師指著他，「你，出來單獨跳一遍。」
音樂響起，江行舟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完整地跳了一遍主題曲舞蹈。
但想看他出醜的人顯然都失望了，他的動作雖然因為基礎不足，看起來有些僵硬。
但整體完成度非常好，沒有失誤的地方，甚至dance break表現得可圈可點。
音樂結束，他的動作定格，練習室內響起掌聲。
舞蹈導師也震驚了，根據他觀察來看，表現應該不會這麼好的。
本想著靠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這群實力不好的練習生，沒想到計劃落空了。
只能尷尬地硬著頭皮說：「不錯……繼續努力。」
好幾個練習生爭相圍著江行舟。
「兄弟，你怎麼練的，也教教我吧。」
「這是誰教你的？進步突飛猛進啊！」
「初舞台的時候明明你和我差不多，現在怎麼飛升了！求秘訣！」
江行舟被逼問得不行，連忙擺手：「都是我室友教的。」
「室友是誰？」
「好像是謝枕和賀言教的，晚上自由練習我能加入嗎？」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其實，還有他。「江行舟看向角落，」夜白哥也很厲害，你們可以問他。」
幾個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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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白站在那裡，神情平靜。
練習了這麼久身上的衣服還很乾爽，額頭也只是微微出汗，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怎麼看都不像是「厲害」的樣子，更像是沒怎麼認真練。
「……」
其他人面面相覷，真厲害還能在F班？
有人笑著接了一句：「你室友濾鏡還挺重。」語氣裡帶著調侃，明顯沒把他的話當真。
晚上自由練習，賀言和謝枕依舊帶著江行舟練習。
沈夜白也在，還是一樣的地方，還是在吃果盤。
江行舟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賀言聽完第一反應是搖頭。
「你確定不是你自己突然開竅？你可是學霸啊。」
江行舟急了：「真是哥教我的！」怎麼就沒人信呢？
謝枕沒說話，只是看向角落那個靠著鏡子坐的人。
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會隱藏實力的人。
但他突然想起，沈夜白好像幾乎沒怎麼認真練，導師檢查時，卻沒有批評他。
「你不會真信了吧？」賀言壓低聲音問。
謝枕收回視線。
「……不知道。」
晚上十點，沈夜白準時從練習室出來。
路邊草叢發出的蟬鳴聲好像變大了，路燈依舊昏暗，他依舊走在那條回寢室的路上。
警戒線外的人更少了，但昨天見過的那幾個女生還在。
看到沈夜白出現時，笑容立刻掛在臉上。
「今天也準時下班？」
「嗯。」
「練習累嗎？」
沈夜白想了想：「不累。」
「主題曲練習得怎麼樣？」
「……可能我的表現會挺一般的。」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你別太有壓力。」
「是啊，A班的人練習時長都是三年起步的。」
「實力這種東西慢慢來就好，不急。」
「努力過就好，不要太辛苦了。」
沈夜白神色微頓，他忽然有些心虛。他今天練得其實很輕鬆，甚至還有時間發呆。
以前其他人只會告訴他，要學會什麼，要做到什麼，做不到就換人。
沒人會說，做不到也沒關係。
沈夜白不自覺笑了，「謝謝你們。」
晚風吹過，平息了白日裡的燥熱。
女孩們還在和他說話，問題很瑣碎。問他今天吃了什麼，問他宿舍環境怎麼樣。
沈夜白安靜聽著，句句有回應。
不知道是不是他表現得太乖了，旁邊一個女孩大膽提議道。
「沈夜白，或許……可以你可以模仿幾個表情包嗎？」
「什麼表情包？」沈夜白不太懂。
女孩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線條小熊臉上擺著一個生氣的表情，下面配了兩個字，無語。
沈夜白覺得挺可愛，但不懂有什麼用。
「我模仿它嗎？」
女孩子們點頭，都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行吧。
他皺起眉頭，嘴巴微微嘟起。
「這樣？」
「對對對！」
女孩滑動了一下手機，下一個表情包是捏臉頰。
沈夜白看著過於可愛的表情包，有些後悔答應了，但手機都遞到面前，只能照做。
不止和他搭話的這幾個女孩，其他人也拿起了手機相機瘋狂抓拍。
拍照的人變多了，他的臉慢慢變紅，羞恥感油然而生。
放在以前，他不敢想自己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顯得有點傻的動作。
或許是人群動靜太大，驚動了值班的保安，保安直接站在了沈夜白旁邊，維持秩序。
他感覺變得更尷尬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他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速度快得像逃跑一樣。
晚上零點，他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宿舍其他人回來了。
賀言一屁股坐在他床上，手機懟到他臉上。
「好啊，你這小子，我就說為什麼每天都準時下班，原來去偷偷去媚粉了！」
「太卑鄙了！」
屏幕上的圖片正是他剛剛模仿表情包時被拍到的照片。
粉色頭髮的少年兩隻手捏著自己的臉頰，眼神有些迷茫，嘴巴因為臉頰被拉著變長了些。
配圖文字：冷臉萌，誰懂！！！！
這個帖子的閱讀量已經破千，評論和點讚還在飆升。
沈夜白眼睛一閉，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他以為沒那麼多人看到的，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賀言一邊翻著評論，一邊笑得停不下來。
「白白，他們說你是冷臉小狗，還配了個圖。」他點開白色小狗的圖片，把手機放到沈夜白臉旁做對比。
「有一說一還真挺像，哈哈哈哈。」
不嫌事大的江行舟這時候也在沈夜白床上坐下，「我看看，我看看。」
他翻著評論，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沒想到啊哥，你居然還會賣萌。」
「有人說你看起來好像很好騙，說以後要賣你保健品。」
賀言將他從床上拉起來，「不行！明天我要和你一起下班！」
吵鬧一番過後，宿舍安靜下來。
窗外偶爾還能聽到練習室傳來的聲音。
沈夜白翻了個身，腦子裡莫名想起今晚那些女孩說的話。
他閉上眼，那些聲音卻遲遲沒有散掉。
江行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剛剛那個動作改變了發力點之後，居然順了，而且順的離譜。
舞蹈導師目光落在最後一排：「剛剛誰在喊？」
江行舟僵住，被老師抓包點名的羞恥感涌了上來，心慌的不行。
他緩緩抬手，「我……」
導師皺起眉頭：「後天就是重新評級的時間了，不好好練習，還有心情玩嗎？」
江行舟低下頭，有點窘迫。作為一個學霸，他從小到大都是老師的好學生，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訓話。
不敢出聲。
導師指著他，「你，出來單獨跳一遍。」
音樂響起，江行舟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完整地跳了一遍主題曲舞蹈。
但想看他出醜的人顯然都失望了，他的動作雖然因為基礎不足，看起來有些僵硬。
但整體完成度非常好，沒有失誤的地方，甚至dance break表現得可圈可點。
音樂結束，他的動作定格，練習室內響起掌聲。
舞蹈導師也震驚了，根據他觀察來看，表現應該不會這麼好的。
本想著靠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這群實力不好的練習生，沒想到計劃落空了。
只能尷尬地硬著頭皮說：「不錯……繼續努力。」
好幾個練習生爭相圍著江行舟。
「兄弟，你怎麼練的，也教教我吧。」
「這是誰教你的？進步突飛猛進啊！」
「初舞台的時候明明你和我差不多，現在怎麼飛升了！求秘訣！」
江行舟被逼問得不行，連忙擺手：「都是我室友教的。」
「室友是誰？」
「好像是謝枕和賀言教的，晚上自由練習我能加入嗎？」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其實，還有他。「江行舟看向角落，」夜白哥也很厲害，你們可以問他。」
幾個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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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白站在那裡，神情平靜。
練習了這麼久身上的衣服還很乾爽，額頭也只是微微出汗，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怎麼看都不像是「厲害」的樣子，更像是沒怎麼認真練。
「……」
其他人面面相覷，真厲害還能在F班？
有人笑著接了一句：「你室友濾鏡還挺重。」語氣裡帶著調侃，明顯沒把他的話當真。
晚上自由練習，賀言和謝枕依舊帶著江行舟練習。
沈夜白也在，還是一樣的地方，還是在吃果盤。
江行舟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賀言聽完第一反應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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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急了：「真是哥教我的！」怎麼就沒人信呢？
謝枕沒說話，只是看向角落那個靠著鏡子坐的人。
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會隱藏實力的人。
但他突然想起，沈夜白好像幾乎沒怎麼認真練，導師檢查時，卻沒有批評他。
「你不會真信了吧？」賀言壓低聲音問。
謝枕收回視線。
「……不知道。」
晚上十點，沈夜白準時從練習室出來。
路邊草叢發出的蟬鳴聲好像變大了，路燈依舊昏暗，他依舊走在那條回寢室的路上。
警戒線外的人更少了，但昨天見過的那幾個女生還在。
看到沈夜白出現時，笑容立刻掛在臉上。
「今天也準時下班？」
「嗯。」
「練習累嗎？」
沈夜白想了想：「不累。」
「主題曲練習得怎麼樣？」
「……可能我的表現會挺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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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這種東西慢慢來就好，不急。」
「努力過就好，不要太辛苦了。」
沈夜白神色微頓，他忽然有些心虛。他今天練得其實很輕鬆，甚至還有時間發呆。
以前其他人只會告訴他，要學會什麼，要做到什麼，做不到就換人。
沒人會說，做不到也沒關係。
沈夜白不自覺笑了，「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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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還在和他說話，問題很瑣碎。問他今天吃了什麼，問他宿舍環境怎麼樣。
沈夜白安靜聽著，句句有回應。
不知道是不是他表現得太乖了，旁邊一個女孩大膽提議道。
「沈夜白，或許……可以你可以模仿幾個表情包嗎？」
「什麼表情包？」沈夜白不太懂。
女孩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線條小熊臉上擺著一個生氣的表情，下面配了兩個字，無語。
沈夜白覺得挺可愛，但不懂有什麼用。
「我模仿它嗎？」
女孩子們點頭，都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行吧。
他皺起眉頭，嘴巴微微嘟起。
「這樣？」
「對對對！」
女孩滑動了一下手機，下一個表情包是捏臉頰。
沈夜白看著過於可愛的表情包，有些後悔答應了，但手機都遞到面前，只能照做。
不止和他搭話的這幾個女孩，其他人也拿起了手機相機瘋狂抓拍。
拍照的人變多了，他的臉慢慢變紅，羞恥感油然而生。
放在以前，他不敢想自己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顯得有點傻的動作。
或許是人群動靜太大，驚動了值班的保安，保安直接站在了沈夜白旁邊，維持秩序。
他感覺變得更尷尬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他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速度快得像逃跑一樣。
晚上零點，他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宿舍其他人回來了。
賀言一屁股坐在他床上，手機懟到他臉上。
「好啊，你這小子，我就說為什麼每天都準時下班，原來去偷偷去媚粉了！」
「太卑鄙了！」
屏幕上的圖片正是他剛剛模仿表情包時被拍到的照片。
粉色頭髮的少年兩隻手捏著自己的臉頰，眼神有些迷茫，嘴巴因為臉頰被拉著變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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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沒那麼多人看到的，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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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他們說你是冷臉小狗，還配了個圖。」他點開白色小狗的圖片，把手機放到沈夜白臉旁做對比。
「有一說一還真挺像，哈哈哈哈。」
不嫌事大的江行舟這時候也在沈夜白床上坐下，「我看看，我看看。」
他翻著評論，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沒想到啊哥，你居然還會賣萌。」
「有人說你看起來好像很好騙，說以後要賣你保健品。」
賀言將他從床上拉起來，「不行！明天我要和你一起下班！」
吵鬧一番過後，宿舍安靜下來。
窗外偶爾還能聽到練習室傳來的聲音。
沈夜白翻了個身，腦子裡莫名想起今晚那些女孩說的話。
他閉上眼，那些聲音卻遲遲沒有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