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雙贏的合作
半小時後，杉田守道的辦公室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只見，櫻井剛端著燒好的茶水，態度恭敬的為靠坐在椅子上的張邢倒上了一杯茶水。
而與張邢隔桌相坐的杉田守道，則在聽完前者提供的信息之後，恍然大悟道：
「所以說，那些未確認生命體們其實叫做古朗基？
而他們殺害人類只是為了進行所謂的遊戲，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沒錯。」
張邢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聞言，站在一旁的櫻井剛隨口憤恨道：「那些可惡的古朗基，竟然只是為了所謂的遊戲就殺害他人，真是該死！
我在科警研看過那些被害者的屍檢報告。
有些死者身上的傷口根本不是一擊致命，而是被反覆折磨後才被殺死的。
當時我還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原來是為了完成遊戲條件。」
「是啊，僅僅為了證明自己更強，就把人命當成計分工具，這群傢伙簡直太過分了。」杉田守道一拳捶在桌面上，語氣里明顯壓著怒火。
在兩人憤恨吐槽之時，張邢接話道：「他們每個人被分到的任務都不一樣。
有人必須在兩天內勒死特定數量的成年人，有人必須用特定方式從高處摔死目標，甚至有人被要求只殺某一種職業的人。
如果中途殺錯了人，或者超時了，那麼就算作遊戲失敗。」
杉田守道和櫻井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是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力。
對此，櫻井剛忍不住問道：「那你呢？你知道這麼多，又擁有那種力量，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直接，卻也很危險。令杉田守道不禁看向櫻井剛，但他卻沒有阻止，因為他也想知道答案。
而面對如此直接的詢問，張邢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目光不急不緩的掃過二人緩緩開口道：
「我站在我自己這邊。但我不喜歡古朗基，也不喜歡它們把這個世界當成狩獵場。所以，在必要的時候，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幫我們？」杉田守道狐疑的眯起眼睛，作為搜查一課的老刑警，他明白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這個道理。
「與其是說幫你們，倒不如說是合作更為明確。」張邢放下茶杯，隨後站起身來到窗邊。
他雙手背負，透過警視廳大樓的窗戶，眺望著外面的風景繼續道：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古朗基這個種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就是爭奪「究極黑暗」這個稱號。
而他們每進行一次基基魯遊戲，都會有一名裁判進行計數把關。
只要你們幫我找到這名裁判的下落，我就可以幫你們解決那些你們解決不了的古朗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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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裡，張邢轉過身，目光看向杉田守道繼續說道：「怎麼樣？這個提議很不錯吧？」
杉田守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反問道：「你說你要找古朗基的裁判，那麼找到之後呢？」
「找到之後，我自然會處理。」張邢的回答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怎麼處理？」杉田守道追問道。
「這就不是你們需要操心的事了。」
張邢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你們的任務，只是負責幫我找到她的下落。至於找到之後怎麼做，那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
見此，端著茶壺的櫻井剛則開口問道：「那這個裁判...他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她叫芭璐芭，是一名女性古朗基，是他們一族中唯一不參與殺戮遊戲的存在。
她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記錄遊戲的進程，比如哪個古朗基完成了任務，又或者哪個失敗了，都由她來裁決。」
張邢端起茶杯，茶已經有些涼了，但他並不在意，喝了一口繼續說道：「至於長相的話，在人類形態下，她看起來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長頭髮，五官很精緻，但眼神很冷，並且她的額頭上有一個玫瑰印記，平時喜歡披著一條紅色的絨毛圍巾。
說起來，你們中間有人見過她。」
「誰？」杉田守道和櫻井剛幾乎是同時問道。
「一條熏。」張邢淡淡說道。
「一條熏？」
杉田守道和櫻井剛相互對視，這個答案幾乎讓兩人都愣住了。
杉田守道猛地坐直了身體：「一條？他什麼時候……」
「你們自己問他。」張邢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我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他之前和芭璐芭有過接觸。只是當時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櫻井剛皺起眉頭：「如果他見過那個裁判，為什麼不報告？」
「因為他不知道那就是古朗基。」張邢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現如今出現在大眾視野里的古朗基都是以怪人形態現身。
可事實上古朗基除了怪人形態還有著和你們一樣的人類形態。
而當她穿上人類的衣服混在人群里，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
一條熏就算見過她，也不會把這件事當作異常報告。
或者他已經向上面報告了，只是你們還不知道而已。」
杉田守道沉默了。
片刻後，他拍了拍桌子，做出了決定道：「好，我們會去和一條確認這件事。如果他確實見過那個女人，我們可以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往下追查。」
而這時，一旁的櫻井剛則問出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但如果找不到呢？
東京那麼大，對方又是能偽裝成人類的怪物，我們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她。」
對此，張邢看了他一眼，說道：「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一個月內，你們找到她的位置，我們繼續合作。」張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如果一個月還找不到，那就說明你們的能力也就那樣。到那時候，我們的合作自動作廢。」
說完，他邁步朝門口走去。
「等等！」
杉田守道叫住了他，並問道：「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個裁判，那到時候該怎麼聯繫你？」
對此，張邢頭也不回，只是抬手隨意地揮了揮回道：「如果找到了她，那麼你們屆時可以通過對講機來和我進行聯繫。」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身影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終被警視廳樓內嘈雜的辦公聲徹底淹沒。
杉田守道重新坐回椅子上，並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說道：「這小子，每一句話都在給我們施壓啊。」
忽然，他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身上拍了一下桌子：「遭了，光顧著問古朗基的事情，忘了問那傢伙的事了。」
「額...」
櫻井剛也有些恍惚，不過他還是說道：「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很緊啊。」
「算了，先找一條問清楚再說。」杉田守道站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如果他確實見過那個女人，至少能給我們一個初步的肖像描述。」
說著，他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回過頭看了看櫻井剛道：「對了，今天的事，包括那個傢伙來過這裡的事，暫時先別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上面的人。」
櫻井剛點頭：「我明白。」
「那就動起來吧。」杉田守道深吸一口氣：「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不能讓那個傢伙看不起啊。」
關東醫大醫院內。
在檢查完五代雄介的身體狀況後，他便被轉移到病房之中進行休養。
雖然性命保住了，但五代雄介仍處於昏迷狀態。
所以一條薰便委託椿秀一照看對方，等五代雄介醒來後第一時間聯繫自己。
而他則前往「Pole Pole」咖啡店，準備將五代雄介昏迷住院一事告訴其家人。
至於一條熏是怎麼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的，則是根據五代雄介給他的名片知曉的。
於是他按照名片上的地址，來到了位於文京區內的PolePole咖啡店前。
看著咖啡店的門扉，一條熏沉默了一下，隨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店內，一名穿著淺米色襯衫，外套深棕色馬甲的中年男人站在吧檯內調製著咖啡。
而在吧檯的座子上，還坐著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年輕男人。
「歡迎光臨~」
調製咖啡的中年男人見到一條熏走進來，便轉頭微笑著迎客招呼。
他正是這家咖啡店的老闆，飾玉三郎。
對此，一條熏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吧檯前，看著飾玉三郎的臉龐，張了張嘴，待醞釀片刻後，終是說道：「那個，我叫一條熏，是五代雄介的朋友。」
聞言，飾玉三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呀！原來是雄介的朋友啊，快過來坐。」
一條熏點了點頭，隨後挨著吧檯前那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輕人坐下。
而後，他將手肘撐在吧檯桌面上，雙手交叉，腦袋微低，那模樣像是有什麼壓著沒說出口的心事一樣。
看著一條熏的樣子，飾玉三郎率先說道：「不過，那雄介那傢伙還沒來呢。說起來，你是他大學時代的朋友嗎？」
「不。」一條熏搖了搖頭。
「不是？那麼，是冒險的夥伴？」飾玉三郎追問道。
說著，他將手裡調製好的咖啡倒進咖啡杯里，遞到了一條熏的面前，並繼續說道：「話說我以前經常去做不要命的冒險呢，征服了很多山峰，比如珠穆朗瑪峰。
不過，爬珠穆朗瑪峰很辛苦呢，我去爬的時候還是叫埃佛勒斯，想必你不知道吧？」
飾玉三郎說到這裡臉上揚起笑容，隨後伸手指向掛在牆上的一副照片：「就是那個。」
一條熏轉頭看去，那是一張雪山的照片，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打斷中年男人的話，連忙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要告訴您，是關於五代的。」
「誒？」飾玉三郎一愣，隨後點了點了頭道：「原來是這樣啊，那請你說。」
見狀，一條熏也點了點頭，而後神情嚴肅的說道：「其實，五代他，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在關東醫大醫院內住院...」
只見，櫻井剛端著燒好的茶水，態度恭敬的為靠坐在椅子上的張邢倒上了一杯茶水。
而與張邢隔桌相坐的杉田守道，則在聽完前者提供的信息之後，恍然大悟道：
「所以說，那些未確認生命體們其實叫做古朗基？
而他們殺害人類只是為了進行所謂的遊戲，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沒錯。」
張邢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聞言，站在一旁的櫻井剛隨口憤恨道：「那些可惡的古朗基，竟然只是為了所謂的遊戲就殺害他人，真是該死！
我在科警研看過那些被害者的屍檢報告。
有些死者身上的傷口根本不是一擊致命，而是被反覆折磨後才被殺死的。
當時我還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原來是為了完成遊戲條件。」
「是啊，僅僅為了證明自己更強，就把人命當成計分工具，這群傢伙簡直太過分了。」杉田守道一拳捶在桌面上，語氣里明顯壓著怒火。
在兩人憤恨吐槽之時，張邢接話道：「他們每個人被分到的任務都不一樣。
有人必須在兩天內勒死特定數量的成年人，有人必須用特定方式從高處摔死目標，甚至有人被要求只殺某一種職業的人。
如果中途殺錯了人，或者超時了，那麼就算作遊戲失敗。」
杉田守道和櫻井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是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力。
對此，櫻井剛忍不住問道：「那你呢？你知道這麼多，又擁有那種力量，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直接，卻也很危險。令杉田守道不禁看向櫻井剛，但他卻沒有阻止，因為他也想知道答案。
而面對如此直接的詢問，張邢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目光不急不緩的掃過二人緩緩開口道：
「我站在我自己這邊。但我不喜歡古朗基，也不喜歡它們把這個世界當成狩獵場。所以，在必要的時候，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幫我們？」杉田守道狐疑的眯起眼睛，作為搜查一課的老刑警，他明白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這個道理。
「與其是說幫你們，倒不如說是合作更為明確。」張邢放下茶杯，隨後站起身來到窗邊。
他雙手背負，透過警視廳大樓的窗戶，眺望著外面的風景繼續道：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古朗基這個種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就是爭奪「究極黑暗」這個稱號。
而他們每進行一次基基魯遊戲，都會有一名裁判進行計數把關。
只要你們幫我找到這名裁判的下落，我就可以幫你們解決那些你們解決不了的古朗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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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裡，張邢轉過身，目光看向杉田守道繼續說道：「怎麼樣？這個提議很不錯吧？」
杉田守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反問道：「你說你要找古朗基的裁判，那麼找到之後呢？」
「找到之後，我自然會處理。」張邢的回答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怎麼處理？」杉田守道追問道。
「這就不是你們需要操心的事了。」
張邢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你們的任務，只是負責幫我找到她的下落。至於找到之後怎麼做，那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
見此，端著茶壺的櫻井剛則開口問道：「那這個裁判...他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她叫芭璐芭，是一名女性古朗基，是他們一族中唯一不參與殺戮遊戲的存在。
她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記錄遊戲的進程，比如哪個古朗基完成了任務，又或者哪個失敗了，都由她來裁決。」
張邢端起茶杯，茶已經有些涼了，但他並不在意，喝了一口繼續說道：「至於長相的話，在人類形態下，她看起來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長頭髮，五官很精緻，但眼神很冷，並且她的額頭上有一個玫瑰印記，平時喜歡披著一條紅色的絨毛圍巾。
說起來，你們中間有人見過她。」
「誰？」杉田守道和櫻井剛幾乎是同時問道。
「一條熏。」張邢淡淡說道。
「一條熏？」
杉田守道和櫻井剛相互對視，這個答案幾乎讓兩人都愣住了。
杉田守道猛地坐直了身體：「一條？他什麼時候……」
「你們自己問他。」張邢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我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他之前和芭璐芭有過接觸。只是當時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櫻井剛皺起眉頭：「如果他見過那個裁判，為什麼不報告？」
「因為他不知道那就是古朗基。」張邢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現如今出現在大眾視野里的古朗基都是以怪人形態現身。
可事實上古朗基除了怪人形態還有著和你們一樣的人類形態。
而當她穿上人類的衣服混在人群里，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
一條熏就算見過她，也不會把這件事當作異常報告。
或者他已經向上面報告了，只是你們還不知道而已。」
杉田守道沉默了。
片刻後，他拍了拍桌子，做出了決定道：「好，我們會去和一條確認這件事。如果他確實見過那個女人，我們可以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往下追查。」
而這時，一旁的櫻井剛則問出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但如果找不到呢？
東京那麼大，對方又是能偽裝成人類的怪物，我們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她。」
對此，張邢看了他一眼，說道：「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一個月內，你們找到她的位置，我們繼續合作。」張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如果一個月還找不到，那就說明你們的能力也就那樣。到那時候，我們的合作自動作廢。」
說完，他邁步朝門口走去。
「等等！」
杉田守道叫住了他，並問道：「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個裁判，那到時候該怎麼聯繫你？」
對此，張邢頭也不回，只是抬手隨意地揮了揮回道：「如果找到了她，那麼你們屆時可以通過對講機來和我進行聯繫。」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身影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終被警視廳樓內嘈雜的辦公聲徹底淹沒。
杉田守道重新坐回椅子上，並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說道：「這小子，每一句話都在給我們施壓啊。」
忽然，他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身上拍了一下桌子：「遭了，光顧著問古朗基的事情，忘了問那傢伙的事了。」
「額...」
櫻井剛也有些恍惚，不過他還是說道：「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很緊啊。」
「算了，先找一條問清楚再說。」杉田守道站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如果他確實見過那個女人，至少能給我們一個初步的肖像描述。」
說著，他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回過頭看了看櫻井剛道：「對了，今天的事，包括那個傢伙來過這裡的事，暫時先別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上面的人。」
櫻井剛點頭：「我明白。」
「那就動起來吧。」杉田守道深吸一口氣：「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不能讓那個傢伙看不起啊。」
關東醫大醫院內。
在檢查完五代雄介的身體狀況後，他便被轉移到病房之中進行休養。
雖然性命保住了，但五代雄介仍處於昏迷狀態。
所以一條薰便委託椿秀一照看對方，等五代雄介醒來後第一時間聯繫自己。
而他則前往「Pole Pole」咖啡店，準備將五代雄介昏迷住院一事告訴其家人。
至於一條熏是怎麼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的，則是根據五代雄介給他的名片知曉的。
於是他按照名片上的地址，來到了位於文京區內的PolePole咖啡店前。
看著咖啡店的門扉，一條熏沉默了一下，隨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店內，一名穿著淺米色襯衫，外套深棕色馬甲的中年男人站在吧檯內調製著咖啡。
而在吧檯的座子上，還坐著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年輕男人。
「歡迎光臨~」
調製咖啡的中年男人見到一條熏走進來，便轉頭微笑著迎客招呼。
他正是這家咖啡店的老闆，飾玉三郎。
對此，一條熏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吧檯前，看著飾玉三郎的臉龐，張了張嘴，待醞釀片刻後，終是說道：「那個，我叫一條熏，是五代雄介的朋友。」
聞言，飾玉三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呀！原來是雄介的朋友啊，快過來坐。」
一條熏點了點頭，隨後挨著吧檯前那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輕人坐下。
而後，他將手肘撐在吧檯桌面上，雙手交叉，腦袋微低，那模樣像是有什麼壓著沒說出口的心事一樣。
看著一條熏的樣子，飾玉三郎率先說道：「不過，那雄介那傢伙還沒來呢。說起來，你是他大學時代的朋友嗎？」
「不。」一條熏搖了搖頭。
「不是？那麼，是冒險的夥伴？」飾玉三郎追問道。
說著，他將手裡調製好的咖啡倒進咖啡杯里，遞到了一條熏的面前，並繼續說道：「話說我以前經常去做不要命的冒險呢，征服了很多山峰，比如珠穆朗瑪峰。
不過，爬珠穆朗瑪峰很辛苦呢，我去爬的時候還是叫埃佛勒斯，想必你不知道吧？」
飾玉三郎說到這裡臉上揚起笑容，隨後伸手指向掛在牆上的一副照片：「就是那個。」
一條熏轉頭看去，那是一張雪山的照片，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打斷中年男人的話，連忙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要告訴您，是關於五代的。」
「誒？」飾玉三郎一愣，隨後點了點了頭道：「原來是這樣啊，那請你說。」
見狀，一條熏也點了點頭，而後神情嚴肅的說道：「其實，五代他，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在關東醫大醫院內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