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危機重重
第94章 危機重重
「對，這就說得通了！」卡洛斯一拍巴掌，「這些傢伙原本也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老王，沒準兒你們在尋找它們的同時，它們也在尋找我們！」
一直在凝神傾聽的羅伯特終於開口了，「所以，高維和程嘉在檢查太陽能陣列板的時候，那些水星幽靈就在他們身邊。換句話說，程嘉只是遭遇了保羅相同的命運罷了，他們都被水星上的惡靈附體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老王的臉色也變了，看得出來，他之前一直沒有真正往這方面想。
高維愣住了，難道程嘉真的是被惡靈附體了？
他和程嘉可能是第一個真正近距離接觸過水星幽靈的人。
在此之前，對水星幽靈的目擊記錄是遠距離通過望遠鏡和探測設備看到的，高維和程嘉卻是近距離用肉眼看到的。
他們闖進了水星幽靈的國度，也許，就在水星一號穿過它們的領地時，有一隻水星幽靈穿過艙壁進入了車內，然後將程嘉附體了。
劉芸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程嘉並沒有變成怪物啊。」
「也許是因為每個人體質不同，也許是它們的目的不同，他給我們留下了一段信息，」羅伯特冷笑，「也許那就是這些惡靈想要告訴我們的。」
「我的上帝啊，」卡洛斯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程嘉說的那兩句話就是它們藉助程嘉的身體給我們說的，它們來了。」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們越界了，你們都會死。」
顯然，這是一個警告，現在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了。
高維的耳朵嗡嗡直響，胸中仿佛有黃鐘大呂在敲響。
這麼一來，所有的碎片基本都能對上了，一副詭異的圖景出現在他們眼前。從一開始，那個詭異的太陽風暴，到莫名其妙的幽靈物質和程嘉的遭遇，劉易斯的出走，再到那個幽靈球————
如果他們的推測是真的，那就說明，在水星上的確真的存在一種由幽靈物質為基礎的水星生命體。在這片被人類認為是絕對的生命禁區的地方，也孕育出了獨特的生命。就像《龍蛋》中描述的在中子星上孕育出了奇特的中子生命一樣。
高維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副蒼涼遼闊的畫卷。
億萬年來，這種無形的水星生命就在水星上繁衍生息，發展出了一個和人類文明完全迥異的文明。ESC探測到的那些扭曲磁場就是它們建造的城市和高速公路網。當人類前來時，它們也並不知道人類這個物種。直到七年前，老王和保羅執行的那次任務，它們才第一次知道了這顆行星上存在外來者。
它們改造了保羅，把保羅變成了一個怪物。
但它們並未止步，還在一直尋找著人類的蹤跡。這七年來，它們走遍了水星，終於，它們來到了位於偏遠南極的趙孟頫隕石坑。
然後，它們恰好遇到了駕駛著水星車的高維和程嘉，正如它們當年遇到駕駛著水星車的老王和保羅一樣。
不對，仿佛有一道閃電在高維的腦海中炸響，他猛然清醒過來，如果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那怎麼解釋高維明明有和保羅在一起的記憶，如果其他人都沒有，那高維以前見過的那個保羅到底是什麼人？或者說，高維認識的那個保羅到底是什麼？
如果老王說的是真的，保羅真的沒有回來，那高維根本就沒有機會認識保羅才對。當然，最簡單的解釋就是高維其實自己早就瘋了，他一定是在哪裡看到過關於保羅的資料，所以他在腦海里虛構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高維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雙手，難道自己真的早就精神出問題了？
「它們知道我們的基地在哪裡了，它們希望人類離開自己的家園，那個幽靈球其實也是一個警告。」白晚晴打破了沉默，「這麼看來，它們是在向我們展示它們的力量，它們既然能精準地發射一顆幽靈球砸穿我們的變電站穹頂，就完全有能力砸穿晨星基地的任何一個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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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所謂的幽靈球其實真的是一塊石頭，這些水星原始人朝咱們丟了一塊石頭。」趙思明勉強笑了笑。
「它們丟石頭的準頭很好。」羅伯特補充道。
「所以，它們並不想直接弄死我們，」卡洛斯苦笑，「它們人還怪好的嘞。」
「但是這一切都是猜測，不是嗎？」趙思明的手指慢慢敲擊著桌子，「我們並沒有切實的證據，除非我們能和它們直接對話。不然，就憑藉程嘉的幾句胡話，我們就放棄整個基地？就算我們願意，ESC也不會同意的。」
不得不承認趙思明說的有道理，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ESC絕不可能放棄已經耗費了幾千億美元的辰星基地。再說了，如果真的確定水星上存在一種智慧生命，ESC最重要的想法一定是要和它們建立聯繫，進行交談。
眾人交換著沉重的目光。
「老王，你必須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匯報給ESC，」趙思明對老王說，「我們已經收到兩次警告了，我們不知道下一次警告會不會有無數個幽靈球直接落到我們腦袋上。」
老王點點頭，「我會的，等遠程通訊恢復之後，我就馬上向ESC匯報此事。不過，當務之急是兩件事情，第一，老趙，你和高維出艙去檢查一下水冰開採系統，我們必須確保基地繼續正常運行。第二，做好赫爾墨斯號的引導工作，我們必須保證赫爾墨斯號能安全抵達。」
「老王，遠程通信還沒恢復？」趙思明問道。
老王搖搖頭，「是的，我試著和總部以及赫爾墨斯號聯繫過，但通信還沒恢復。應該
是通訊衛星還沒恢復正常，我已經啟用了基地的備用通訊系統，還要再過幾個小時才能進入時間窗。」
「老王，我們現在聯繫上赫爾墨斯號了嗎？」
「也沒有，赫爾墨斯號一直都沒有回應，我懷疑太陽風暴也影響到了他們的通訊系統。只能在等等，等赫爾墨斯號接近水星軌道的時候，再試試短程通訊線路。」
眾人面面相覷，情況比他們想像得還要更糟糕。
但是，比起眼前這些能看得到的困難來說，他們真正擔心的還是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畢竟，恐懼來源於未知。有心理學家曾做過一個調查問卷，大多數人都寧願選擇面對一隻兇猛的老虎也不願意面對一隻看不見的幽靈。
「好了，我現在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們了，」老王拍拍手，說，「這就是我們目前面臨的現狀，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必須挺過難關。我從來都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什麼惡魔，也不存在什麼惡靈，如果水星上真的存在什麼奇怪的東西，那也是一種我們還未知的生命。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無能為力，但我們一定要團結一致，一起克服困難。」
「對，這就說得通了！」卡洛斯一拍巴掌，「這些傢伙原本也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老王，沒準兒你們在尋找它們的同時，它們也在尋找我們！」
一直在凝神傾聽的羅伯特終於開口了，「所以，高維和程嘉在檢查太陽能陣列板的時候，那些水星幽靈就在他們身邊。換句話說，程嘉只是遭遇了保羅相同的命運罷了，他們都被水星上的惡靈附體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老王的臉色也變了，看得出來，他之前一直沒有真正往這方面想。
高維愣住了，難道程嘉真的是被惡靈附體了？
他和程嘉可能是第一個真正近距離接觸過水星幽靈的人。
在此之前，對水星幽靈的目擊記錄是遠距離通過望遠鏡和探測設備看到的，高維和程嘉卻是近距離用肉眼看到的。
他們闖進了水星幽靈的國度，也許，就在水星一號穿過它們的領地時，有一隻水星幽靈穿過艙壁進入了車內，然後將程嘉附體了。
劉芸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程嘉並沒有變成怪物啊。」
「也許是因為每個人體質不同，也許是它們的目的不同，他給我們留下了一段信息，」羅伯特冷笑，「也許那就是這些惡靈想要告訴我們的。」
「我的上帝啊，」卡洛斯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程嘉說的那兩句話就是它們藉助程嘉的身體給我們說的，它們來了。」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們越界了，你們都會死。」
顯然，這是一個警告，現在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了。
高維的耳朵嗡嗡直響，胸中仿佛有黃鐘大呂在敲響。
這麼一來，所有的碎片基本都能對上了，一副詭異的圖景出現在他們眼前。從一開始，那個詭異的太陽風暴，到莫名其妙的幽靈物質和程嘉的遭遇，劉易斯的出走，再到那個幽靈球————
如果他們的推測是真的，那就說明，在水星上的確真的存在一種由幽靈物質為基礎的水星生命體。在這片被人類認為是絕對的生命禁區的地方，也孕育出了獨特的生命。就像《龍蛋》中描述的在中子星上孕育出了奇特的中子生命一樣。
高維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副蒼涼遼闊的畫卷。
億萬年來，這種無形的水星生命就在水星上繁衍生息，發展出了一個和人類文明完全迥異的文明。ESC探測到的那些扭曲磁場就是它們建造的城市和高速公路網。當人類前來時，它們也並不知道人類這個物種。直到七年前，老王和保羅執行的那次任務，它們才第一次知道了這顆行星上存在外來者。
它們改造了保羅，把保羅變成了一個怪物。
但它們並未止步，還在一直尋找著人類的蹤跡。這七年來，它們走遍了水星，終於，它們來到了位於偏遠南極的趙孟頫隕石坑。
然後，它們恰好遇到了駕駛著水星車的高維和程嘉，正如它們當年遇到駕駛著水星車的老王和保羅一樣。
不對，仿佛有一道閃電在高維的腦海中炸響，他猛然清醒過來，如果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那怎麼解釋高維明明有和保羅在一起的記憶，如果其他人都沒有，那高維以前見過的那個保羅到底是什麼人？或者說，高維認識的那個保羅到底是什麼？
如果老王說的是真的，保羅真的沒有回來，那高維根本就沒有機會認識保羅才對。當然，最簡單的解釋就是高維其實自己早就瘋了，他一定是在哪裡看到過關於保羅的資料，所以他在腦海里虛構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高維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雙手，難道自己真的早就精神出問題了？
「它們知道我們的基地在哪裡了，它們希望人類離開自己的家園，那個幽靈球其實也是一個警告。」白晚晴打破了沉默，「這麼看來，它們是在向我們展示它們的力量，它們既然能精準地發射一顆幽靈球砸穿我們的變電站穹頂，就完全有能力砸穿晨星基地的任何一個穹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所以那個所謂的幽靈球其實真的是一塊石頭，這些水星原始人朝咱們丟了一塊石頭。」趙思明勉強笑了笑。
「它們丟石頭的準頭很好。」羅伯特補充道。
「所以，它們並不想直接弄死我們，」卡洛斯苦笑，「它們人還怪好的嘞。」
「但是這一切都是猜測，不是嗎？」趙思明的手指慢慢敲擊著桌子，「我們並沒有切實的證據，除非我們能和它們直接對話。不然，就憑藉程嘉的幾句胡話，我們就放棄整個基地？就算我們願意，ESC也不會同意的。」
不得不承認趙思明說的有道理，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ESC絕不可能放棄已經耗費了幾千億美元的辰星基地。再說了，如果真的確定水星上存在一種智慧生命，ESC最重要的想法一定是要和它們建立聯繫，進行交談。
眾人交換著沉重的目光。
「老王，你必須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匯報給ESC，」趙思明對老王說，「我們已經收到兩次警告了，我們不知道下一次警告會不會有無數個幽靈球直接落到我們腦袋上。」
老王點點頭，「我會的，等遠程通訊恢復之後，我就馬上向ESC匯報此事。不過，當務之急是兩件事情，第一，老趙，你和高維出艙去檢查一下水冰開採系統，我們必須確保基地繼續正常運行。第二，做好赫爾墨斯號的引導工作，我們必須保證赫爾墨斯號能安全抵達。」
「老王，遠程通信還沒恢復？」趙思明問道。
老王搖搖頭，「是的，我試著和總部以及赫爾墨斯號聯繫過，但通信還沒恢復。應該
是通訊衛星還沒恢復正常，我已經啟用了基地的備用通訊系統，還要再過幾個小時才能進入時間窗。」
「老王，我們現在聯繫上赫爾墨斯號了嗎？」
「也沒有，赫爾墨斯號一直都沒有回應，我懷疑太陽風暴也影響到了他們的通訊系統。只能在等等，等赫爾墨斯號接近水星軌道的時候，再試試短程通訊線路。」
眾人面面相覷，情況比他們想像得還要更糟糕。
但是，比起眼前這些能看得到的困難來說，他們真正擔心的還是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畢竟，恐懼來源於未知。有心理學家曾做過一個調查問卷，大多數人都寧願選擇面對一隻兇猛的老虎也不願意面對一隻看不見的幽靈。
「好了，我現在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們了，」老王拍拍手，說，「這就是我們目前面臨的現狀，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必須挺過難關。我從來都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什麼惡魔，也不存在什麼惡靈，如果水星上真的存在什麼奇怪的東西，那也是一種我們還未知的生命。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無能為力，但我們一定要團結一致，一起克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