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扯掉紐扣
霍翊寧將舒茗茗壓在身下時，她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味道。那雙平日裡冷峻的眼睛，此刻燃燒著令她陌生的欲望，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扯開她襯衫的領口。
"霍翊寧，不要這樣..."舒茗茗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
"我們是夫妻。"霍翊寧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的唇重重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暗紅的印記。
舒茗茗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吻著她的肌膚，那種刺痛讓她眼眶發熱。
"求你...今天不要..."她的眼淚無聲滑落，雙手徒勞地推拒著。霍翊寧卻置若罔聞，一隻手輕易地制住她纖細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開了她襯衫的第二顆紐扣。
"啪嗒"——紐扣掉落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舒茗茗身體一僵，那聲音像是某種宣告，宣告著她在這段婚姻中的茫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霍總，醫院來電話，說是舒老夫人的情況突然惡化..."
霍翊寧的動作戛然而止。
舒茗茗感覺壓在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她蜷縮起身子，顫抖的手指攏住被扯開的衣領。
霍翊寧站在床邊整理著凌亂的襯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男人，只是舒茗茗的幻覺。
"穿好衣服，去醫院。"他命令道，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舒茗茗抹去眼淚，匆忙換上一件高領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當她走出衣帽間時，霍翊寧已經穿戴整齊，正不耐煩地看著手錶。
"快點，是你的奶奶。"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卻不敢出聲抗議。
舒茗茗知道奶奶的健康很重要，加快了腳步。
醫院的走廊，永遠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舒茗茗小跑著跟上霍翊寧的步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她的心揪成一團，奶奶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病房門口，主治醫生正在等待。"霍先生，舒女士。"醫生點點頭，"老夫人剛剛情況不穩定，現在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但..."
舒茗茗沒等醫生說完就衝進了病房。
病床上的老人瘦弱得幾乎與白色床單融為一體，各種儀器管子纏繞在她乾枯的手臂上
。舒茗茗跪在床邊，輕輕握住奶奶的手，那皮膚薄得像紙，能清晰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奶奶，我來了..."她的聲音哽咽，眼淚滴落在老人手背上。
霍翊寧站在一旁，表情複雜。他伸手想放在舒茗茗肩上，卻在半空中停住了。這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皺眉看了一眼屏幕，猶豫片刻後走出病房。
舒茗茗沉浸在擔憂中，甚至沒注意到丈夫的離開。直到護士進來換藥，她才擦了擦眼淚，環顧四周發現霍翊寧不見了。
"請問看到我丈夫了嗎？"她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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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猶豫了一下："霍先生好像去了隔壁病房..."
舒茗茗疑惑地走出奶奶的病房，隔壁房門半掩著。
她輕輕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了——霍翊寧站在病床邊，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的林之嫻，而他正溫柔地為她掖被角。
"翊寧..."林之嫻虛弱地伸出手，霍翊寧毫不猶豫地握住了。
舒茗茗站在門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想轉身離開，雙腿卻像生了根。這時，林之嫻的目光越過霍翊寧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
那眼神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儘管轉瞬即逝，但舒茗茗看得清清楚楚。
霍翊寧順著林之嫻的視線回頭，看到妻子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之嫻在酒吧喝多了，酒精中毒，剛好被送到這家醫院。"他解釋道，語氣平淡。
舒茗茗沒有說話。她轉身走回奶奶的病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監測儀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奶奶！"舒茗茗撲到床邊，醫護人員迅速趕來。在一片混亂中，她看到奶奶痛苦地睜大眼睛，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然後突然暈了過去。
"血壓驟降！準備急救！"醫生大喊。
舒茗茗被護士拉到一旁，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這時，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是霍翊寧。她下意識地想依靠這個懷抱，卻在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林之嫻香水味時僵住了。
"她會沒事的。"霍翊寧說，目光卻不時瞟向門外。
搶救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當醫生宣布舒奶奶暫時脫離危險時，舒茗茗終於崩潰大哭。她的抽泣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而霍翊寧只是站在一旁，表情複雜地看著手錶。
"公司有急事，我得先走。"他終於開口，"之嫻...林小姐那邊也需要人照顧。"
舒茗茗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奶奶差點...而你關心的是她？"
霍翊寧皺眉："別無理取鬧。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照顧奶奶。"他整理了下領帶，"司機在樓下等你。"
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舒茗茗的眼淚無聲滑落。她坐在奶奶病床邊，握著老人枯瘦的手，直到晨光透過窗簾照進病房。
第二天早晨，舒茗茗直接去了公司。她眼睛紅腫，面色蒼白，卻堅持要工作。薄之鋒——她的上司，公司最年輕的副總裁——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異常。
"茗茗，來我辦公室。"他輕聲說，聲音里是不容拒絕的溫柔。
薄之鋒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風景。他關上門，為舒茗茗倒了杯熱茶。"發生了什麼？"他問，聲音低沉而關切。
舒茗茗搖搖頭，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下。
薄之鋒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終於，她斷斷續續地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霍翊寧的粗魯，醫院裡發生的背叛，以及她心碎的絕望。
薄之鋒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舒茗茗抬頭看他，薄之鋒的眼睛裡是她許久未見的真誠與溫暖。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在過去兩年的婚姻里，她早已忘記了被尊重、被珍視是什麼感覺。
"離婚吧。"薄之鋒說，"我可以幫你。"
舒茗茗咬著嘴唇，想起霍翊寧看林之嫻的眼神，想起他們曾經的吵架。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薄之鋒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離婚協議。他顯然早有準備。"我已經諮詢過律師，這份協議對你很有利。"
舒茗茗接過鋼筆，手微微發抖。在簽名處停頓了幾秒後，她終於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像是枷鎖斷裂的聲音。
"我會親自送到法院。"薄之鋒收起文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霍翊寧，不要這樣..."舒茗茗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
"我們是夫妻。"霍翊寧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的唇重重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暗紅的印記。
舒茗茗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吻著她的肌膚，那種刺痛讓她眼眶發熱。
"求你...今天不要..."她的眼淚無聲滑落，雙手徒勞地推拒著。霍翊寧卻置若罔聞，一隻手輕易地制住她纖細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開了她襯衫的第二顆紐扣。
"啪嗒"——紐扣掉落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舒茗茗身體一僵，那聲音像是某種宣告，宣告著她在這段婚姻中的茫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霍總，醫院來電話，說是舒老夫人的情況突然惡化..."
霍翊寧的動作戛然而止。
舒茗茗感覺壓在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她蜷縮起身子，顫抖的手指攏住被扯開的衣領。
霍翊寧站在床邊整理著凌亂的襯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男人，只是舒茗茗的幻覺。
"穿好衣服，去醫院。"他命令道，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舒茗茗抹去眼淚，匆忙換上一件高領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當她走出衣帽間時，霍翊寧已經穿戴整齊，正不耐煩地看著手錶。
"快點，是你的奶奶。"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卻不敢出聲抗議。
舒茗茗知道奶奶的健康很重要，加快了腳步。
醫院的走廊，永遠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舒茗茗小跑著跟上霍翊寧的步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她的心揪成一團，奶奶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病房門口，主治醫生正在等待。"霍先生，舒女士。"醫生點點頭，"老夫人剛剛情況不穩定，現在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但..."
舒茗茗沒等醫生說完就衝進了病房。
病床上的老人瘦弱得幾乎與白色床單融為一體，各種儀器管子纏繞在她乾枯的手臂上
。舒茗茗跪在床邊，輕輕握住奶奶的手，那皮膚薄得像紙，能清晰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奶奶，我來了..."她的聲音哽咽，眼淚滴落在老人手背上。
霍翊寧站在一旁，表情複雜。他伸手想放在舒茗茗肩上，卻在半空中停住了。這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皺眉看了一眼屏幕，猶豫片刻後走出病房。
舒茗茗沉浸在擔憂中，甚至沒注意到丈夫的離開。直到護士進來換藥，她才擦了擦眼淚，環顧四周發現霍翊寧不見了。
"請問看到我丈夫了嗎？"她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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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猶豫了一下："霍先生好像去了隔壁病房..."
舒茗茗疑惑地走出奶奶的病房，隔壁房門半掩著。
她輕輕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了——霍翊寧站在病床邊，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的林之嫻，而他正溫柔地為她掖被角。
"翊寧..."林之嫻虛弱地伸出手，霍翊寧毫不猶豫地握住了。
舒茗茗站在門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想轉身離開，雙腿卻像生了根。這時，林之嫻的目光越過霍翊寧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
那眼神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儘管轉瞬即逝，但舒茗茗看得清清楚楚。
霍翊寧順著林之嫻的視線回頭，看到妻子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之嫻在酒吧喝多了，酒精中毒，剛好被送到這家醫院。"他解釋道，語氣平淡。
舒茗茗沒有說話。她轉身走回奶奶的病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監測儀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奶奶！"舒茗茗撲到床邊，醫護人員迅速趕來。在一片混亂中，她看到奶奶痛苦地睜大眼睛，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然後突然暈了過去。
"血壓驟降！準備急救！"醫生大喊。
舒茗茗被護士拉到一旁，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這時，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是霍翊寧。她下意識地想依靠這個懷抱，卻在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林之嫻香水味時僵住了。
"她會沒事的。"霍翊寧說，目光卻不時瞟向門外。
搶救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當醫生宣布舒奶奶暫時脫離危險時，舒茗茗終於崩潰大哭。她的抽泣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而霍翊寧只是站在一旁，表情複雜地看著手錶。
"公司有急事，我得先走。"他終於開口，"之嫻...林小姐那邊也需要人照顧。"
舒茗茗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奶奶差點...而你關心的是她？"
霍翊寧皺眉："別無理取鬧。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照顧奶奶。"他整理了下領帶，"司機在樓下等你。"
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舒茗茗的眼淚無聲滑落。她坐在奶奶病床邊，握著老人枯瘦的手，直到晨光透過窗簾照進病房。
第二天早晨，舒茗茗直接去了公司。她眼睛紅腫，面色蒼白，卻堅持要工作。薄之鋒——她的上司，公司最年輕的副總裁——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異常。
"茗茗，來我辦公室。"他輕聲說，聲音里是不容拒絕的溫柔。
薄之鋒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風景。他關上門，為舒茗茗倒了杯熱茶。"發生了什麼？"他問，聲音低沉而關切。
舒茗茗搖搖頭，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下。
薄之鋒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終於，她斷斷續續地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霍翊寧的粗魯，醫院裡發生的背叛，以及她心碎的絕望。
薄之鋒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舒茗茗抬頭看他，薄之鋒的眼睛裡是她許久未見的真誠與溫暖。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在過去兩年的婚姻里，她早已忘記了被尊重、被珍視是什麼感覺。
"離婚吧。"薄之鋒說，"我可以幫你。"
舒茗茗咬著嘴唇，想起霍翊寧看林之嫻的眼神，想起他們曾經的吵架。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薄之鋒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離婚協議。他顯然早有準備。"我已經諮詢過律師，這份協議對你很有利。"
舒茗茗接過鋼筆，手微微發抖。在簽名處停頓了幾秒後，她終於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像是枷鎖斷裂的聲音。
"我會親自送到法院。"薄之鋒收起文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