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去找舒茗茗
車廂內的暖意並未驅散霍翊寧心頭的冰寒與灼熱交織的岩漿。將蘇婉清送回家，並初步商定了後續解除婚約、處理孩子事宜的大致方向後，霍翊寧獨自駕車離去。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那空蕩冰冷的房子此刻只會讓他更加煩躁。鬼使神差地，車子再次駛向了那處安保嚴密的公寓樓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或許只是想確認她是否安全抵達，是否安好。又或許，內心深處那股被今晚種種徹底激活的、名為「舒茗茗」的執念，驅使他必須靠近，哪怕只是隔著冰冷的牆壁和夜色。
他停好車，靠在駕駛座上，點燃了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著他晦暗難明的臉。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畫面：她赤腳顫抖的狼狽，蘇婉清蒼白隱忍的臉，以及自己那不受控制、近乎本能的追逐和強勢。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來。所有的理智都在叫囂著離開。可雙腳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推開車門，走進了公寓大堂。得益於他曾經作為她協議丈夫時知曉的密碼和安保系統的短暫權限（或許她後來並未完全刪除），他並未受到太多阻攔，便來到了她公寓的門外。
站在那扇深色的防盜門前，他抬起手，卻遲遲沒有落下。敲門？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前夫？深夜擾人的不速之客？還是……一個始終放不下的、可悲的痴戀者？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門內傳來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苦的低吟。
霍翊寧的心猛地一提，所有猶豫瞬間拋諸腦後。他幾乎是想也沒想，抬手用力拍響了房門。
「茗茗！舒茗茗！你怎麼樣？開門！」
裡面一片寂靜，只有他急促的敲門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不好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霍翊寧不再等待，他退後一步，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門鎖——是高級的電子密碼鎖，但並非無懈可擊。他迅速拿出手機，聯繫了某個極少動用、卻能在這種時候提供「特殊」幫助的關係。幾分鐘後，在電話那頭的遠程「協助」下，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開了。
霍翊寧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
公寓裡沒有開主燈，只有玄關一盞感應夜燈幽幽亮著，勉強照亮客廳輪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清冷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霍翊寧的心跳驟然加速，循著那細微的聲響和氣息，快步走向臥室方向。
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裡面更加昏暗的光線。他輕輕推開門，看到的景象讓他的呼吸瞬間停滯——
舒茗茗背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身上還裹著他那件黑色大衣，但領口松垮，露出裡面單薄睡袍的一角。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而她的右手垂落在地，指尖附近的地毯上，有一小片深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痕跡，旁邊滾落著一個碎裂的玻璃水杯，水漬和些許玻璃碴混在一起。
她顯然是想倒水喝，卻因為體力不支或者精神恍惚，打碎了杯子，可能還被劃傷了。
「茗茗！」霍翊寧衝過去，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輕輕抬起她的臉。
她的臉色比在街上時更加蒼白，幾乎透明，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乾裂。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眉頭因為不適而緊緊蹙起。右手食指的指尖，果然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正緩慢地滲出血珠。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或許只是想確認她是否安全抵達，是否安好。又或許，內心深處那股被今晚種種徹底激活的、名為「舒茗茗」的執念，驅使他必須靠近，哪怕只是隔著冰冷的牆壁和夜色。
他停好車，靠在駕駛座上，點燃了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著他晦暗難明的臉。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畫面：她赤腳顫抖的狼狽，蘇婉清蒼白隱忍的臉，以及自己那不受控制、近乎本能的追逐和強勢。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來。所有的理智都在叫囂著離開。可雙腳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推開車門，走進了公寓大堂。得益於他曾經作為她協議丈夫時知曉的密碼和安保系統的短暫權限（或許她後來並未完全刪除），他並未受到太多阻攔，便來到了她公寓的門外。
站在那扇深色的防盜門前，他抬起手，卻遲遲沒有落下。敲門？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前夫？深夜擾人的不速之客？還是……一個始終放不下的、可悲的痴戀者？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門內傳來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苦的低吟。
霍翊寧的心猛地一提，所有猶豫瞬間拋諸腦後。他幾乎是想也沒想，抬手用力拍響了房門。
「茗茗！舒茗茗！你怎麼樣？開門！」
裡面一片寂靜，只有他急促的敲門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不好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霍翊寧不再等待，他退後一步，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門鎖——是高級的電子密碼鎖，但並非無懈可擊。他迅速拿出手機，聯繫了某個極少動用、卻能在這種時候提供「特殊」幫助的關係。幾分鐘後，在電話那頭的遠程「協助」下，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開了。
霍翊寧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
公寓裡沒有開主燈，只有玄關一盞感應夜燈幽幽亮著，勉強照亮客廳輪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清冷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霍翊寧的心跳驟然加速，循著那細微的聲響和氣息，快步走向臥室方向。
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裡面更加昏暗的光線。他輕輕推開門，看到的景象讓他的呼吸瞬間停滯——
舒茗茗背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身上還裹著他那件黑色大衣，但領口松垮，露出裡面單薄睡袍的一角。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而她的右手垂落在地，指尖附近的地毯上，有一小片深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痕跡，旁邊滾落著一個碎裂的玻璃水杯，水漬和些許玻璃碴混在一起。
她顯然是想倒水喝，卻因為體力不支或者精神恍惚，打碎了杯子，可能還被劃傷了。
「茗茗！」霍翊寧衝過去，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輕輕抬起她的臉。
她的臉色比在街上時更加蒼白，幾乎透明，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乾裂。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眉頭因為不適而緊緊蹙起。右手食指的指尖，果然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正緩慢地滲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