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追回舒茗茗
「前面路口應該有車，我走過去就好。」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們做最後的告知，「再見。」
說完，她不再等待他們的任何回應，甚至沒有再看霍翊寧那件依舊搭在臂彎、未曾送出去的大衣，轉身，邁開已經凍得有些麻木的雙腳，朝著她所指的、燈火似乎更明亮一些的路口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她的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單薄，倔強，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酸的孤絕。每走一步，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都傳來清晰的刺痛，但這疼痛，反而讓她混沌的頭腦更加清醒。
霍翊寧沉默著，目光依舊追隨著那個漸漸融入夜色的身影。他能感覺到手臂上蘇婉清傳來的溫度和依賴，也能感覺到她話語裡那份小心翼翼的維護和隱隱的不安。
他知道，他應該聽婉清的。他現在有婉清，有未出世的孩子，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不顧一切地去追逐一個早已不屬於他的幻影，那只會給所有人帶來傷害。
可是……茗茗她……
最終，他還是緩緩收回了目光，低頭看向身旁的蘇婉清，看到她眼中那抹清晰的憂慮，心中某處微微抽痛。他反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聲音有些低沉：「好，我們走。」
他最後看了一眼舒茗茗消失的方向，然後轉身，為蘇婉清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去，自己才繞回駕駛座。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路，匯入稀疏的車流。溫暖的空氣包裹上來，車載音響流淌出舒緩的鋼琴曲。
蘇婉清似乎鬆了口氣，身體微微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手依舊習慣性地輕撫著小腹，側頭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准媽媽的溫柔笑意。
霍翊寧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然而，舒茗茗那蒼白如紙的臉、赤紅的雙腳、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單薄身影，還有她最後那空洞而決絕的眼神，卻像烙印一樣，死死地刻在他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單薄身影，還有她最後那空洞而決絕的眼神，卻像烙印一樣，死死地刻在他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這畫面與多年前某個雨夜，她獨自在醫院走廊等待奶奶手術結果時的身影重疊，再次喚醒了他心底深處那份混合著悔恨與未能盡責的刺痛。
理智構築的堤壩，在洶湧的情感衝擊下，出現了致命的裂痕。他無法就這樣離開。調轉車頭的那一刻，他知道，有些界限將被打破，有些平靜將被徹底攪亂。
車子疾馳回那個昏暗的街角，當他看到公交站台下蜷縮如瀕死幼獸般的她時，所有的猶豫和權衡都化為了烏有。
他強勢地將她帶回車上，不顧她的掙扎和副駕駛座上蘇婉清蒼白僵硬的臉。
說完，她不再等待他們的任何回應，甚至沒有再看霍翊寧那件依舊搭在臂彎、未曾送出去的大衣，轉身，邁開已經凍得有些麻木的雙腳，朝著她所指的、燈火似乎更明亮一些的路口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她的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單薄，倔強，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酸的孤絕。每走一步，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都傳來清晰的刺痛，但這疼痛，反而讓她混沌的頭腦更加清醒。
霍翊寧沉默著，目光依舊追隨著那個漸漸融入夜色的身影。他能感覺到手臂上蘇婉清傳來的溫度和依賴，也能感覺到她話語裡那份小心翼翼的維護和隱隱的不安。
他知道，他應該聽婉清的。他現在有婉清，有未出世的孩子，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不顧一切地去追逐一個早已不屬於他的幻影，那只會給所有人帶來傷害。
可是……茗茗她……
最終，他還是緩緩收回了目光，低頭看向身旁的蘇婉清，看到她眼中那抹清晰的憂慮，心中某處微微抽痛。他反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聲音有些低沉：「好，我們走。」
他最後看了一眼舒茗茗消失的方向，然後轉身，為蘇婉清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去，自己才繞回駕駛座。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路，匯入稀疏的車流。溫暖的空氣包裹上來，車載音響流淌出舒緩的鋼琴曲。
蘇婉清似乎鬆了口氣，身體微微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手依舊習慣性地輕撫著小腹，側頭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准媽媽的溫柔笑意。
霍翊寧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然而，舒茗茗那蒼白如紙的臉、赤紅的雙腳、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單薄身影，還有她最後那空洞而決絕的眼神，卻像烙印一樣，死死地刻在他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單薄身影，還有她最後那空洞而決絕的眼神，卻像烙印一樣，死死地刻在他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這畫面與多年前某個雨夜，她獨自在醫院走廊等待奶奶手術結果時的身影重疊，再次喚醒了他心底深處那份混合著悔恨與未能盡責的刺痛。
理智構築的堤壩，在洶湧的情感衝擊下，出現了致命的裂痕。他無法就這樣離開。調轉車頭的那一刻，他知道，有些界限將被打破，有些平靜將被徹底攪亂。
車子疾馳回那個昏暗的街角，當他看到公交站台下蜷縮如瀕死幼獸般的她時，所有的猶豫和權衡都化為了烏有。
他強勢地將她帶回車上，不顧她的掙扎和副駕駛座上蘇婉清蒼白僵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