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舒茗茗氣哭了
舒茗茗仰頭看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擋不住她眼中的痛楚和質問：「相信你？你讓我怎麼相信？！祁慕川，那是肩膀後面的痣！不是手背，不是額頭！如果不是極其親密的距離，如果不是……不是有過身體接觸，她怎麼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你之前的解釋，現在聽起來多麼蒼白可笑！」
「所以你就認定了我對不起你？」祁慕川的聲音也提高了，帶著被冤枉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在你心裡，我方慕川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底線、會被方美美那種女人輕易誘惑、甚至發生關係的人？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和信任，就這麼不堪一擊？」
「不堪一擊的是你的行為！」舒茗茗扶著牆站起來，與他面對面，儘管身高處於劣勢，氣勢卻絲毫不弱，「如果你足夠警惕，足夠尊重我們的婚姻，根本不會給她任何靠近你、窺探你隱私的機會！更不會讓她手握能把柄威脅你！祁慕川，你處理這件事的方式，從頭到尾都讓我失望！你所謂的『權衡』和『顧慮』，在我看來，就是優柔寡斷，就是給了她得寸進尺的空間！現在好了，她不僅威脅你的事業，還來羞辱我，甚至……」她哽住，那個「痣」字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帶來尖銳的痛楚，「甚至侵犯我們之間最私密的領域！」
她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在祁慕川心上，他承認在處理方美美初期，或許確實有顧慮和權衡，但他絕不容許她質疑他對婚姻的忠誠！
「我處理方式有問題，我承認！」祁慕川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鎖住她，「但我對你，對這段婚姻，問心無愧！舒茗茗，你口口聲聲說我不信任你，說我不尊重你，那你呢？！」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心底那根埋藏許久、偶爾刺痛他的刺，猛地拔了出來，血淋淋地舉到她面前：
「你對我，就百分百坦誠，毫無保留嗎？你對霍翊寧，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徹底放下，毫無感覺了嗎？！」
霍翊寧！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兩人之間炸開！
舒茗茗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祁慕川。他……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提起了霍翊寧？！
祁慕川看著她的反應，心中那絲隱痛和懷疑如同得到了某種印證，語氣更加銳利，帶著一種被背叛般的刺痛和質問：
「看到他要結婚的消息，你失魂落魄！看到他的未婚妻懷孕，你心緒不寧！他的未婚妻打電話給你，你雖然拒絕，但掛斷電話後，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還在為他可能的『未了情』而暗自神傷？是不是覺得，他念念不忘的，終究還是你舒茗茗？！」
「我沒有！」舒茗茗尖聲反駁，臉色卻更加蒼白。她無法否認自己之前的情緒波動，但那並非祁慕川所理解的那樣！
「沒有？」祁慕川冷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苦澀和怒意，「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方美美一提到霍翊寧，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為什麼每次和他有關的消息，都能輕易攪亂你的心緒？舒茗茗，在你心底，是不是一直還留著屬於霍翊寧的位置？是不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安穩』，而他，才是你心中那抹永遠無法取代的『遺憾』和『白月光』？！」
這些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不僅剖開了舒茗茗試圖隱藏的混亂心緒，也狠狠刺傷了祁慕川自己。他一直知道霍翊寧的存在是他們之間一道隱約的陰影，但他選擇信任，選擇用時間和愛去覆蓋。可今夜，在方美美製造的信任危機下，這份被壓抑的隱憂和猜忌，如同毒草般瘋狂滋長，衝破了他理智的堤壩。
舒茗茗被他這番尖銳的指控驚呆了，心中湧起巨大的委屈和荒謬感。她是因為自己內心那點不該有的波瀾而自我掙扎、自我厭棄，可她從未將霍翊寧與祁慕川放在天平上比較！祁慕川才是她選擇攜手一生的人！
「祁慕川！你渾蛋！」她氣得渾身發抖。
「所以你就認定了我對不起你？」祁慕川的聲音也提高了，帶著被冤枉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在你心裡，我方慕川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底線、會被方美美那種女人輕易誘惑、甚至發生關係的人？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和信任，就這麼不堪一擊？」
「不堪一擊的是你的行為！」舒茗茗扶著牆站起來，與他面對面，儘管身高處於劣勢，氣勢卻絲毫不弱，「如果你足夠警惕，足夠尊重我們的婚姻，根本不會給她任何靠近你、窺探你隱私的機會！更不會讓她手握能把柄威脅你！祁慕川，你處理這件事的方式，從頭到尾都讓我失望！你所謂的『權衡』和『顧慮』，在我看來，就是優柔寡斷，就是給了她得寸進尺的空間！現在好了，她不僅威脅你的事業，還來羞辱我，甚至……」她哽住，那個「痣」字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帶來尖銳的痛楚，「甚至侵犯我們之間最私密的領域！」
她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在祁慕川心上，他承認在處理方美美初期，或許確實有顧慮和權衡，但他絕不容許她質疑他對婚姻的忠誠！
「我處理方式有問題，我承認！」祁慕川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鎖住她，「但我對你，對這段婚姻，問心無愧！舒茗茗，你口口聲聲說我不信任你，說我不尊重你，那你呢？！」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心底那根埋藏許久、偶爾刺痛他的刺，猛地拔了出來，血淋淋地舉到她面前：
「你對我，就百分百坦誠，毫無保留嗎？你對霍翊寧，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徹底放下，毫無感覺了嗎？！」
霍翊寧！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兩人之間炸開！
舒茗茗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祁慕川。他……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提起了霍翊寧？！
祁慕川看著她的反應，心中那絲隱痛和懷疑如同得到了某種印證，語氣更加銳利，帶著一種被背叛般的刺痛和質問：
「看到他要結婚的消息，你失魂落魄！看到他的未婚妻懷孕，你心緒不寧！他的未婚妻打電話給你，你雖然拒絕，但掛斷電話後，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還在為他可能的『未了情』而暗自神傷？是不是覺得，他念念不忘的，終究還是你舒茗茗？！」
「我沒有！」舒茗茗尖聲反駁，臉色卻更加蒼白。她無法否認自己之前的情緒波動，但那並非祁慕川所理解的那樣！
「沒有？」祁慕川冷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苦澀和怒意，「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方美美一提到霍翊寧，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為什麼每次和他有關的消息，都能輕易攪亂你的心緒？舒茗茗，在你心底，是不是一直還留著屬於霍翊寧的位置？是不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安穩』，而他，才是你心中那抹永遠無法取代的『遺憾』和『白月光』？！」
這些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不僅剖開了舒茗茗試圖隱藏的混亂心緒，也狠狠刺傷了祁慕川自己。他一直知道霍翊寧的存在是他們之間一道隱約的陰影，但他選擇信任，選擇用時間和愛去覆蓋。可今夜，在方美美製造的信任危機下，這份被壓抑的隱憂和猜忌，如同毒草般瘋狂滋長，衝破了他理智的堤壩。
舒茗茗被他這番尖銳的指控驚呆了，心中湧起巨大的委屈和荒謬感。她是因為自己內心那點不該有的波瀾而自我掙扎、自我厭棄，可她從未將霍翊寧與祁慕川放在天平上比較！祁慕川才是她選擇攜手一生的人！
「祁慕川！你渾蛋！」她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