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今夜難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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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蒙伸手彈了一下小師妹的腦門。

  「小師妹,這可不是狗屎運,是師兄這雙眼睛厲害著呢。」

  戚薇一雙眼眸彎起了月牙。

  師兄彈她的腦門真是一點兒也不疼呢。

  一時間,房間迴蕩著兄妹倆的聲音。

  直到夜深人靜才安靜了下來。

  次日,清晨。

  李蒙一如昨日般帶著師妹早早的離開了祁王府。

  今日的臨安城艷陽高照,繁榮依舊。

  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臨安城太大的變化。

  但有些變化是看不出來的。

  或許有人看出來。

  或看出變化的人不是人。

  但沒有人知道李蒙想要做什麼。

  「師兄,差不多了吧?」

  太陽高掛天空。

  在臨安城某條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李蒙牽著小師妹的手混跡在行人中。

  李蒙低頭笑眯眯的看著身旁的小師妹。

  「晚上去欽天監瞅瞅。」

  李蒙本想著再準備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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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紫兒師妹與水兒師妹的情況似乎越加的兇險了。

  姐妹倆的氣運只剩下了147點。

  不能再慢悠悠的去解決事情。

  戚薇眼睛一亮。

  「師兄,我也要去!」

  「好,一起去吧!」

  「師兄,我們這是要回去了嗎?」

  「嗯,回去了。」

  「離天黑還早吧?」

  「的確還早。」

  「事情真做完了?」

  「做不完的。」

  「那為什麼這麼早就回去啊。」

  「師兄有一場約會。」

  「約會?師兄,什麼是約會?」

  「額,就是邀約!」

  「誰啊?」

  「小師妹,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有嗎?」

  戚薇抬頭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身旁的師兄。

  她的記性可好了。

  不可能會忘記與師兄有關的事情。

  李蒙眯著眼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陽光依舊刺眼。

  若是長久注視會灼傷眼睛。

  直到回到祁王府師兄也沒有說要去見誰。

  臨安城。

  祁王府。

  戚薇躲在廊道中的柱子後。

  探出半個腦袋偷看著師兄那漸漸遠去的身影。

  「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戚薇想到了祁王妃。

  「難道真是她?」

  戚薇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好想跟上去瞧瞧啊。

  「算了,算了,還……還是不要跟上去了。」

  戚薇搖了搖頭。

  要是師兄生氣了。

  說不定晚上就不能與師兄一起去欽天監了。

  「可不能因小失大!」

  戚薇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嘴角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

  自己實在是太聰明啦。

  戚薇轉身一蹦一跳的離去了。

  祁王府。

  觀水苑別院中。

  今日的觀水苑靜悄悄的。

  進入觀水苑後。

  李蒙一直走到了石橋上也不見一個人。

  只有湖中涼亭的紗簾隨風飄蕩。

  石桌旁隱約可見一道曼妙身影。

  李蒙不緊不慢的上了橋。

  悠哉悠哉的來到了涼亭外。

  「可是仙師來了?」

  涼亭中響起了祁王妃那輕柔溫婉的聲音。

  「王妃,是我!」

  「仙師,請進!」

  衛玉淑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李蒙撩開簾紗走了進去。

  進入涼亭的李蒙掃了一眼石桌旁的祁王妃。

  面對祁王妃那期待的目光。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凡人眼中的山上人神秘莫測。

  是一群擁有翻山倒海之能的仙人。

  心生嚮往人之常情。

  李蒙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拂袖一揮。

  一本泛黃的書籍從腰間的養劍葫蘆中飛出。

  落在了衛玉淑身前的石桌上。

  這就是李蒙修煉的「鍊氣訣」。

  用來入門再合適不過。

  上面有記載人體的所有靈脈與靈穴。

  也就是凡人所說的奇經八脈。

  衛玉淑伸出纖纖玉手拿起了「鍊氣訣」。

  翻開了書籍的第一頁。

  衛玉淑看得很認真很專注。

  李蒙端起石桌上的茶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

  「王妃可能看懂此書籍上的內容?」

  衛玉淑面露苦笑的搖了搖頭。

  一雙美目看向了仙師。

  「似懂非懂,但又不知心中的猜想是否正確。」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今日我便為王妃講解書籍中的內容。」

  修行入門是最艱難的一個階段。

  有靈根只是引氣入體的基本條件。

  感應天地靈氣這個階段是修士的第一道坎。

  這一道坎很多修士花費數年時間才跨了過去。

  修行是一件細微的活。

  最忌的就是急躁。

  一時間,涼亭中響起了李蒙那不緊不慢的講解聲。

  偶爾會插一句衛玉淑的詢問。

  厚厚的「鍊氣訣」被李蒙一頁又一頁的翻著。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

  「師兄怎麼還不回來啊?」

  在祁王府某座別院中。

  戚薇坐在門檻上看著廊道的盡頭。

  天都已經黑了。

  月亮都快爬到頭頂了。

  師兄怎麼還不回來呀。

  「小師妹,等急了?」

  身後突然響起了師兄的聲音。

  可把戚薇嚇了一大跳。

  戚薇連忙轉頭向身後望去。

  這一看才發現師兄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那隻手又要揉她的腦袋了。

  戚薇沒有躲。

  任由師兄揉著自己的腦袋。

  待師兄收回了手才起身站了起來。

  「師兄,要出發了嗎?」

  李蒙向前跨出了門檻。

  一隻手按在了小師妹的肩膀上。

  下一刻,兩人憑空消失了。

  李蒙使用了一張一品神霄縮地符。

  是夜,夜漸漸深了。

  在祁王府的觀水苑中。

  坐在石桌旁的衛玉淑如痴如醉的看著手中的「鍊氣訣」。

  經過仙師的講解後。

  再從頭看一遍「鍊氣訣」。

  又會有更加深刻的理解。

  「王妃,你在哪?」

  就在這時,石橋對面響起了祁王的聲音。

  祁王從廊道中走出。

  匆匆登上了石橋。

  外面來自祁王的聲音讓衛玉淑神色微動。

  衛玉淑不動聲色的收起了「鍊氣訣」。

  她修煉的事情還是瞞住祁王為好。

  「王妃,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

  祁王撩開簾紗走進了涼亭。

  衛玉淑溫婉一笑。

  伸出纖纖玉手撩過了額前一縷髮絲。

  「今夜有些難以入睡,便在觀水苑待了一會。」

  「王妃可是病了?」

  祁王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一臉關切的看著王妃那美麗的臉龐。

  衛玉淑笑盈盈的搖了搖頭。

  「我很好,只是單純的睡不著而已。」

  祁王見王妃面色紅潤。

  這才放心了下來。

  ---

  趙國。

  臨安城。

  黑夜中的臨安城萬家燈火通明。

  隨著時間流逝,燈光也在漸漸熄滅。

  相比白日的喧囂。

  夜晚中的臨安城顯得有些蕭瑟。

  大街小巷空蕩蕩的。

  一陣微風吹拂而過捲起了滾滾塵土。

  突然,三道黑影從屋頂一閃而過。


  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那三道黑影在一棟房屋的屋頂停了下來。

  三人身穿夜行衣。

  臉上還蒙上了臉罩。

  只留下了一雙眼睛。

  「確定是這戶人家?」

  「是的,沒錯,男人名叫陳立,是金木水土四靈根,天生力大無窮,血氣飽滿,是最佳煉製「人丹」的資材,小兒子也有靈根,已經記錄在冊,待他成年便可……」

  「等不到他成年了,都帶回去,消息絕對不能泄露。」

  「是!」

  「行動!」

  三人從屋頂一躍而下。

  直接從大門與窗戶破門而入。

  「什麼人?」

  屋內響起了一聲呵斥。

  緊跟著響起了打砸聲。

  打砸聲只持續了一瞬間。

  很快屋內就安靜了下來。

  片刻,身穿夜行衣的三人每人扛著一人走出了房屋。

  他們匆匆離開了院子。

  走高穿牆的跳上了屋頂。

  朝著欽天監所在的方向跑去。

  在不遠處的一棟房屋的屋頂。

  李蒙與戚薇沐浴在月光下。

  兩人眺望著不遠處那漸漸遠去的三人。

  「師兄,他們在幹嘛?」

  李蒙眼睛微眯,目光有些深沉。

  欽天監果然有問題。

  像那樣的人不少。

  此時整個臨安城有數百個夜行者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一會就知道了,走,跟上去!」

  李蒙拂袖一揮。

  兩張金燦燦的符籙從衣袖中飛出。

  分別貼在了兩人的身上。

  屋頂上的兩人頓時憑空消失了。

  欽天監,地下空間。

  長長的通道縱橫交錯。

  通道兩側是一個又一個好似牢房一般的房間。

  不時有身穿灰袍的方士從門外走過。

  「這是哪裡?」

  「我認識你們,你們是欽天監的方士。」

  「我們犯了什麼法了,為何把我們抓到這裡來?」

  每當有方士從門外走過。

  被關在房間中的百姓就有些激動。

  他們紛紛趴在房門上發出了質問。

  路過的方士沒有理會耳邊的咒罵與質問。

  神情冷漠,不緊不慢的走著。

  在喧囂的聲音中漸漸遠去了。

  方士剛走到一個拐角處。

  從另一邊的通道中走出了一隊人。

  共有無人,清一色的欽天監方士。

  為首的一人身穿白袍。

  長發束冠,鶴髮童顏。

  手臂上還搭著一把佛塵。

  方士臉色一怔。

  連忙讓開了道路作揖行禮。

  白袍方士瞥了一眼方士。

  帶著一行人從方士身旁走過。

  「昨日陛下甚是不滿意,今日可得好好挑選幾個血氣旺盛之人,最好是有靈根的,靈韻遠超常人的。」

  「監守大人,不是說要拿那兩個小娘子煉丹嗎?怎麼推遲了?」

  「陛下的境界還未圓滿,為了築基成功,需要爐鼎鞏固根基。」

  「難怪那兩個小娘子今日一早便被監正帶走了。」

  「陛下真是好福氣,那兩個小娘子水嫩的很呢。」

  「閉嘴,陛下豈是你們所能談論的?」

  「咦,哪來的霧?」

  就在這時,前往通道盡頭白霧滾滾。

  好似浪潮一般席捲了整個通道。

  這裡可在地下,怎會有霧?

  童發鶴顏的監守眉頭一皺。

  他沒有感覺到有任何靈力波動。

  難道上面颳起了大風把霧氣吹進地下了?

  但現在是晚上,哪來的霧?

  霧潮滾滾而來。

  眨眼間就吞噬了通道中的所有人。

  「監守大人,這霧好濃,我什麼都看不到。」

  「誰,你踩著我的腳了。」

  「靠牆走。」

  「監守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怪了,哪……」

  聲音戛然而止。

  緊跟著是倒地的聲音。

  監守臉色微變。

  轉身向身後的隨行方士看去。

  什麼也看不到。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偶爾能夠從白霧中看到一閃而過的黑影。

  「監守,你在哪?」

  聲音在左邊。

  監守連忙向左邊走去。

  那道黑影明明就在前方。

  但監守走了數十丈那道黑影還在前方。

  「不對!」

  監守停下了腳步。

  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通道就這麼大。

  暗裡說他早就該撞牆了。

  難道他是順著通道走的。

  監守又朝著另一個方向的黑影走去。

  又走了數十丈。

  那道黑影依舊觸手可及。

  看似近在咫尺,卻永遠都無法靠近。

  突然,前方霧氣擾動。

  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從白霧中走了出來。

  冷峻的臉龐上帶有幾分兇狠與殘暴。

  白袍中年男子的出現讓監守臉色一喜。

  他連忙作揖行禮。

  「監正,您怎麼來了?」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監守。

  「兩位郡主可安排好了?」

  監守不敢挺直腰杆。

  一直彎著腰低著頭。

  「請監正放心,兩位郡主已經從地道送往了皇宮。」

  「很好,抬起頭!」

  監守挺直了腰杆。

  就在監守抬頭的那一瞬間。

  一道黑芒一閃而過。

  那是一把劍,一把黑劍。

  監守瞳孔緊縮。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劍從他的額頭貫穿而過。

  沒有血肉橫飛。

  監守的腦袋也沒有炸裂。

  黑劍好似無形之物穿透了監守的腦袋。

  一道淡金色的虛影被黑劍裹挾著脫離了肉身。

  那是修士的元神。

  監守的元神一臉驚恐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肉身。

  他張牙舞爪的掙扎著。

  但貫穿他腦袋的黑劍讓他無法動彈。

  緊跟著便被黑劍吞食了。

  看到這一幕的監正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只見監正的神通扭曲了起來。

  下一刻就變成了一位身穿白衣道袍的童女。

  「小黑,回來!」

  戚薇小指頭一勾。

  黑劍飛回了戚薇身邊。

  圍繞著戚薇轉著圈。

  劍身散發著黑色的幽光。

  戚薇轉身看向了白霧深處。

  「師兄,我厲害吧!」

  只見白霧擾動。

  一身白袍的李蒙走了出來。

  李蒙伸手揉了揉小師妹的腦袋。

  「小師妹,你去皇宮,除了皇帝與兩位郡主,所有修士都殺了吧。」

  李蒙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或許皇宮裡有什麼都不知道的修士。

  但對李蒙而言有沒有無辜者並不重要。

  有些時候當你身處於那樣的環境中。

  就算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也已經身纏罪孽。

  「師兄,皇帝不能殺嗎?」

  李蒙從衣袖中掏出了幾張金燦燦的符紙塞進了小師妹的手中。

  「留著,讓師兄殺!」

  人皇者一國氣運加身。

  殺之會大因果纏身。

  對修士而言,這是大忌。

  但李蒙可不會在乎這些有的沒的。

  想殺便殺,他百無禁忌。

  「去吧,師兄一會就來!」

  戚薇小心翼翼的把符籙塞進了懷中。

  最大的敵人在欽天監。

  戚薇知道師兄想要做什麼。

  那可是金丹修士。

  要知道師兄才築基初期的修為。

  能行嗎?

  那可是跨一個大境界啊。

  戚薇扯了扯師兄的衣袖。

  「師兄,打不過就跑哦!」

  李蒙伸手按了一下小師妹的小腦袋。

  「好,打不過就跑。」

  戚薇朝著師兄甜甜一笑。

  師兄不會騙她的。

  打不過就會跑。

  她也就放心了。

  「師兄,那我走啦!」

  「嗯,去吧!」

  戚薇掏出了一張縮地符。

  朝著胸口一拍。

  戚薇那小小的身體憑空消失了。

  隨著小師妹離去,白霧中就只剩下了李蒙一人。

  李蒙抬頭看向了上方。

  下一瞬間,李蒙緊跟著消失了。

  與此同時,在欽天監四周的城區中。

  詭異的白霧憑空湧現。

  好似一道浪潮瞬間吞噬了大半個城區。

  大半個城區頓時被迷霧籠罩。

  與未被迷霧籠罩的城區形成了明確的分割線。

  在迷霧之外的城區有一座酒樓。

  酒樓的高度僅次於醉仙樓。

  在樓頂上有兩道身影沐浴在月光下。

  「我本以為他會等待一些日子。」

  文歡歡秀眉微皺。

  陰晴不定的看著被迷霧籠罩的城區。

  那個臭小子這麼著急動手做什麼?

  就不能等待幾日準備完全了再動手?

  文歡歡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韓師兄。

  「韓師兄可看出了什麼?」

  韓歷眯著眼看著被迷霧籠罩的城區。

  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嘆。

  「沒想到李師侄在陣道上的天賦也如此的妖孽,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應該是陣中陣,外面的大陣是一座幻陣,幻中的陣法我暫時看不出什麼名堂,但陣中陣應該是一座殺陣。」

  文歡歡回頭看向了被迷霧籠罩的城區。

  臭小子是想用陣中陣殺敵?

  那可是金丹修士。

  跨一個大境殺敵能行嗎?

  如果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倒也罷了。

  勉強能夠與金丹初期的修士過上幾招。

  但臭小子才剛築基。

  修為不過築基初期。

  文歡歡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區區金丹初期而已。

  又不是趙國皇帝。

  殺了也就殺了。

  大不了偷偷的殺。

  臭小子的幻陣正好可以掩護一二。

  「師妹,莫急,先看看再說。」

  師妹那點小心思都擺在了臉上。

  韓歷又怎會看不出師妹想要做什麼。

  文歡歡沉默不語。

  一雙美目眺望著被迷霧籠罩的欽天監。

  臭小子布置的幻陣相當精妙。

  連金丹修士的神識都無法窺探一二。

  只能通過靈力的流動觀察陣中的動向。

  ---

  趙國。

  臨安城。

  欽天監。

  上層觀星台。

  「誰?究竟是誰膽敢殺我欽天監的方士?」

  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一臉難看的登上了觀星台。

  他手中拿著一個圓盤法器。

  圓盤法器閃耀著五色靈光。

  圓盤中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光點。

  那些光點就好像天空的繁星一般。

  此時那些反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白袍男子正是欽天監的監正。

  監正單手掐訣。

  拂袖一揮。

  一時間觀星台上狂風肆虐。

  一大片白霧被吹散了。

  整個觀景台在迷霧中顯露無疑。

  但被吹散的迷霧很快又反撲了回來。

  監正眉頭微皺。

  御風而起,扶搖直上。

  足足飛上了百丈天空才停了下來。

  御風懸空的監正單手掐訣。

  狂風再次颳了起來。

  並形成了一股龍捲風包裹了整座欽天監。

  呼呼的狂風吹散了迷霧。

  讓欽天監周圍方圓百丈空間成為了迷霧中的空白地帶。

  「欽天監所有方士聽令,立即前往觀星台!」

  監正手中的星儀盤閃爍了幾下。

  通過星儀盤聯繫上了欽天監所有方士。

  「監正大人,發生了什麼事?」

  不多時,有欽天監方士陸續的登上了觀星台。

  外面的情況嚇了欽天監方士一大跳。

  外面鋪天蓋地的白霧與呼嘯的狂風是怎麼一回事?

  如末日般的場景讓登上觀星台上的方士們面面相覷。

  御風懸空的監正低頭看向了觀星台。

  「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觀星台上的一眾方士滿臉疑惑的抬頭看著天空中的監正。

  監正這是什麼意思?

  「監正大人何意?還請明示!」

  一位方士向前一步朝著天空御風懸空的監正作揖行禮。

  監正眉頭微皺。

  欽天監的方士都在他手中的星儀盤上留有一滴魂血。

  魂血若在,人就在。

  剛才是十多位方士的魂血突然消散。

  說明其主人已經身死。

  十多位方士的身死竟然無人察覺?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監正釋放神識籠罩了欽天監。

  並沒有發現有任何敵人存在。

  如果沒有敵人。

  那死去的方士是如何死的。

  外面那鋪天蓋地的迷霧又是怎麼一回事?

  監正拂袖一揮。

  包裹欽天監的龍捲風隨即消散了。

  隨著龍捲風消散。

  四周的迷霧又迅速的撲了上來。

  御風懸空的監正環顧四方。

  「臨安城山水正神聽令,立即前往欽天監禦敵!」

  天空中響起了監正的朗朗聲。

  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鋪天蓋地的迷霧中。

  監正手中的星儀盤上有十多顆金色的光點。

  每一顆金色的光點都代表著一位山水正神。

  但那些金色光點都未向欽天監移動。

  看到這一幕的監正眉頭微皺。

  「爾等不聽敕令,就不怕事後我打碎你們的金身嗎?」

  監正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就在這時,一片金色的霞光從後方籠罩了監正。

  監正後方的天空中迷霧突然消散。

  一片金色的霞光閃耀天地。

  一座高約百丈的金佛法相緩緩升騰而起。

  在金佛法相面前監正顯得是那般的渺小。

  來自身後的動靜讓監正臉色微變。

  連忙轉身後退了十多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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