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不是凡人，而是修仙者！
蘇牧聽完霍清璇的話，語氣平淡卻乾脆利落地拒絕道：
「多謝霍總的好意，你的條件很優厚，誠意我也看到了，不過，兩件事我都不能答應。」
霍清璇微微一怔，柳眉輕蹙：「為什麼？」
蘇牧的拒絕太果斷了，這令她有點意外。
「第一，這五塊翡翠我有自己的用處，不會賣給任何人。」
「第二，我不會為任何人打工。」
蘇牧淡淡地回道。
霍清璇聽完蘇牧的回答，快速思考起來。
智者未慮勝先慮敗，她之前也預想過蘇牧會拒絕的情況，並想好了應對的話術。
雖然蘇牧拒絕的理由，與她預想的所有不同，但之前準備的話術，略微改變一下還是能用的。
她微微傾身，目光直視蘇牧，緩緩說道：
「蘇先生，你的五塊翡翠既然有用，那我就不買了，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
「不過，加入霍氏集團一事，你不妨再認真考慮一下。」
「據我所知，你今天打了秦向武，他這個人，睚眥必報，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家是杭城一流家族，勢力龐大，他如果要報復你，林家未必護得住你，或者說，林家未必願意護你。」
「林家家主林振海，為人貪婪、目光短淺，看在你有高超賭石能力的份上，他或許會想辦法保你的命，但也只會保你的命，哦，還有你的眼睛。」
「至於秦向武如果要打斷你的手或腿什麼的，林振海肯定是不會管的。」
「說不定，他反而還會用這件事來道德綁架你，誇大為保你所付出的成本，讓你日後免費為林家賭石。」
說到這裡，霍清璇停頓片刻，讓蘇牧消化一下她前面說的話之後，又接著說道：
「你也不用指望林晚晴，她那個人雖然還不錯，但她在林家沒有話語權，就算想保你，也無能為力。」
「但如果你加入霍氏，秦向武那邊，我幫你擺平，確保他不會傷你一根頭髮。」
「我霍家也是杭城的一流家族，我是霍家的現任家主，秦向武再囂張，也得給我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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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璇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底氣，這是屬於霍家掌權人的自信。
如果蘇牧選擇加入霍氏，她甚至都沒打算找秦向武，而是會直接跟秦家現任家主秦向文談。
根據她對秦向文的了解，只要她讓一些利益給秦家，就能讓秦向文選擇和解此事。
當然，如果秦家非要不依不饒，她也不怕跟秦家撕破臉。
一個能在賭石上擁有百分百正確率，能持續創造高額利潤的人才，值得她力保。
聽完這番話，蘇牧不由得多看了霍清璇一眼。
這個女人不光長得漂亮，腦子也挺好使，並且做事很大氣，很有魄力，難怪林晚晴會佩服她。
除了相貌不相上下，霍清璇在其餘方面就是林晚晴的PLUS版。
但問題是，霍清璇對他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修仙者。
這就註定了，霍清璇上面所有的說辭，對蘇牧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霍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我不會給任何人打工。」
蘇牧再一次拒絕了霍清璇。
對此，霍清璇表示不理解，她覺得自己已經分析得夠清楚了，林家是保不住蘇牧的，蘇牧怎麼就不明白？
而且，他不給任何人打工？
霍清璇心中嗤笑一聲，很直白地回道：
「蘇先生，你現在在林家當贅婿，不也是在給林家或者說林晚晴打工嗎？你難道不是林晚晴花錢僱傭的契約丈夫嗎？」
手下人幫她收集的資料裡面，並沒有這麼說，這是霍清璇看完蘇牧的背景資料，了解蘇牧與林晚晴的結婚過程後，自己推斷出來的。
「霍總為什麼這麼說？」蘇牧饒有興致地問道。
他與林晚晴是契約結婚的事，沒告訴過其他任何人，連林家人都不知道，霍清璇是怎麼知道的？
蘇牧真心有點好奇。
「因為你不是林晚晴喜歡的類型。」霍清璇委婉地回了一句，接著又補充道：「並且之前我被我爺爺催婚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聞言，蘇牧淡笑一聲，他聽懂了霍清璇的話外之意，其實想說的是林晚晴看不上他，他配不上林晚晴。
對此，他倒也不生氣。
某種意義上來說，霍清璇的說法倒也沒錯，如果是重生前沒修仙的蘇牧，林晚晴能看得上才有鬼了。
前世的他，之所以從未奢望過成為林晚晴的真丈夫，也是因為有這個自知之明。
不過，這一世他修仙重生歸來，情況自然不同。
「那只能說霍總判斷錯了，我與林晚晴之間不存在什麼契約。」
蘇牧直接否認了契約婚姻的事。
雖然他與林晚晴明天就要離婚了，但出於契約精神，他不會主動對外透露與林晚晴是契約夫妻的事。
要說，也得林晚晴自己說。
緊接著，他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更加重磅的消息：
「至於霍總所說給林家打工的事，馬上就不存在了，我已經提出跟林晚晴離婚，明天上午就會辦手續。」
這話一出，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孟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牧：他要跟林晚晴離婚？
林晚晴的顏值不輸自家總裁，家世雖然不如自家總裁，但也是豪門千金，能娶到林晚晴這個白富美，是多少人的夢想，而這位蘇先生，竟然要主動放棄？
霍清璇也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她審視著蘇牧的表情，想要找到蘇牧說謊的痕跡，卻只看到了無波無瀾的平靜。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呵，剛賭石賺到了錢就提出離婚，還說不是契約婚姻？」
霍清璇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不過，她沒必要跟蘇牧爭論這件事，她始終記得自己今天找蘇牧的核心目的。
「如果是這樣，那蘇先生就有必要加入霍氏了。」霍清璇緩緩開口，進一步解釋道：
「第一，林振海雖然以前嫌棄你，但現在知道你有這麼高超的賭石能力，他不一定會放你離開，你想離婚可能沒那麼容易。」
「第二，就算你能說服林晚晴順利離婚，林振海也不會放過你，那五塊翡翠他想要，你這個賭石高手，他更想要。」
「第三，你跟林晚晴離婚後，就不是林家人，秦向武會更加肆無忌憚報復你，極有可能會派人要你的命。」
「以上這些麻煩，只要你加入霍氏，我全部幫你解決！」
說完，霍清璇雙目直視蘇牧。
她相信蘇牧只要不糊塗，就知道該怎麼選。
然而，蘇牧的反應再度出乎了她的預料。
「霍總分析得很對，但不論來自秦家的麻煩，還是林家的麻煩，我都可以自己解決。」
被蘇牧再次拒絕後，霍清璇的眉頭一挑：
「蘇先生方便說說打算怎麼解決嗎？」
「我知道蘇先生的身手不錯，連秦向武身邊的四個保鏢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打得過四個人，打得過四十個人、四百個人嗎？」
「更別說，無論是秦家，還是林家，都可以借用官方力量對付你，到時候你怎麼辦？你不會真以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吧？」
「這個社會，匹夫之勇是沒用的，要講勢力、講背景。」
「匹夫之勇沒用，一定是因為匹夫還不夠勇。」蘇牧平靜地回了一句，然後接著說道：「至於我怎麼解決這些麻煩，霍總明天就知道了。」
霍清璇深深看了蘇牧一眼：「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蘇牧態度這麼堅決，她知道再勸也沒用，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她倒是有點好奇蘇牧的倚仗是什麼？
說真的，以蘇牧的背景履歷，她想不到蘇牧有任何破局的辦法。
接下來，四人繼續用餐，氣氛還算融洽，霍清璇並沒有因為被蘇牧多次拒絕而失態，這讓蘇牧對霍清璇這個人更為欣賞。
等到晚餐接近尾聲的時候，蘇牧隨口問了霍清璇一句：
「霍總，我觀你也是有大志向的人，有沒有想過帶領霍家成為杭城的超一流家族？」
「想過，但做不到，杭城的四個超一流家族，都傳承了數百年以上，我們霍家與這四個家族相比，底蘊遠遠不夠。」
霍清璇很坦誠地回道。
她並不怕說實話會讓蘇牧看輕霍家，畢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杭城四個超一流家族，傳承久遠，根基深厚，在杭城乃至整個江南都有巨大影響力，比任何一個杭城一流家族都要強大數倍。
蘇牧聽完霍清璇的回答，目光落在霍清璇那張美得無可挑剔的臉上，緩緩說道：
「如果我說，霍家有成為杭城超一流家族的機會，並且這個機會就在眼前呢？」
霍清璇柳眉微挑，下意識問道：「這話怎麼說？」
「你帶著霍氏集團為我效力。」蘇牧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可以扶持霍家，讓你們比現在強大數倍，未來別說成為杭城的超一流家族，就算是站在整個江南乃至全國之巔，也不是什麼難事。」
蘇牧的這句話說完，整個包間當即陷入死寂。
孟舒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張大嘴巴，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瞪著蘇牧，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傢伙是不是喝多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
可是今晚根本沒點酒啊！
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司機兼保鏢，此刻也終於抬頭看了蘇牧一眼，目光如同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霍清璇也愣了。
她足足愣了十幾秒，才把蘇牧那句話翻來覆去地消化完畢。
讓她，霍清璇，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帶著整個霍家為他效力？
他扶持霍家？
霍清璇清冷的臉，今晚第一次出現了失態的神色。
那雙寒潭般的杏眼之中，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湧上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被氣笑了！
笑聲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覺得荒謬的嘲諷。
「呵呵，讓我帶著整個霍氏集團為你效力？」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霍清璇不疾不徐地開口：「蘇先生，請問你憑什麼？」
她微微一頓，目光直視蘇牧，那雙杏眼中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我霍家雖然比不上四大超一流家族，但好歹也資產數千億，在軍政兩界都有人脈。」
「而你雖然擁有高明的賭石能力，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出身平凡的普通人，既沒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也沒有滔天的權勢。」
「請問，你憑什麼讓我帶著霍家為你效力？」
面對霍清璇的質疑與暗諷，蘇牧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霍總，你說的那些，權勢、財富、地位，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我的依仗，從來不是這些。」
霍清璇冷笑：「哦？那你真正的倚仗是什麼？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蘇牧沒有開口回答，而是不緊不慢地伸出手。
下一瞬——
霍清璇面前的一個青瓷茶杯，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憑空飄了起來。
它就那麼懸浮在半空中，紋絲不動。
霍清璇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下意識繃緊，後背瞬間離開了椅背。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駭。
孟舒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茶杯，大腦一片空白。
霍清璇的女保鏢快速來到霍清璇身邊，全身緊繃，如臨大敵。
然後她們三人看見蘇牧用手指一勾，這個茶杯便自行飛到餐桌中央上方的空中，固定不動。
在三人的防備之中，蘇牧站起身來，走到包間門口，伸出右手虛空一捏。
嘭！！！
懸浮在半空中的茶杯轟然炸開！
但在蘇牧的控制下，茶杯碎片沒有朝四周亂飛，而是很整齊地全部落在餐桌上的同一個地方。
「霍總，這就是我的依仗！」
「我不是凡人，而是修仙者！」
「我給你時間考慮，想清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我的耐心有限，並不是非你霍家不可。」
留下這一番話，蘇牧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
「多謝霍總的好意，你的條件很優厚，誠意我也看到了，不過，兩件事我都不能答應。」
霍清璇微微一怔，柳眉輕蹙：「為什麼？」
蘇牧的拒絕太果斷了，這令她有點意外。
「第一，這五塊翡翠我有自己的用處，不會賣給任何人。」
「第二，我不會為任何人打工。」
蘇牧淡淡地回道。
霍清璇聽完蘇牧的回答，快速思考起來。
智者未慮勝先慮敗，她之前也預想過蘇牧會拒絕的情況，並想好了應對的話術。
雖然蘇牧拒絕的理由，與她預想的所有不同，但之前準備的話術，略微改變一下還是能用的。
她微微傾身，目光直視蘇牧，緩緩說道：
「蘇先生，你的五塊翡翠既然有用，那我就不買了，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
「不過，加入霍氏集團一事，你不妨再認真考慮一下。」
「據我所知，你今天打了秦向武，他這個人，睚眥必報，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家是杭城一流家族，勢力龐大，他如果要報復你，林家未必護得住你，或者說，林家未必願意護你。」
「林家家主林振海，為人貪婪、目光短淺，看在你有高超賭石能力的份上，他或許會想辦法保你的命，但也只會保你的命，哦，還有你的眼睛。」
「至於秦向武如果要打斷你的手或腿什麼的，林振海肯定是不會管的。」
「說不定，他反而還會用這件事來道德綁架你，誇大為保你所付出的成本，讓你日後免費為林家賭石。」
說到這裡，霍清璇停頓片刻，讓蘇牧消化一下她前面說的話之後，又接著說道：
「你也不用指望林晚晴，她那個人雖然還不錯，但她在林家沒有話語權，就算想保你，也無能為力。」
「但如果你加入霍氏，秦向武那邊，我幫你擺平，確保他不會傷你一根頭髮。」
「我霍家也是杭城的一流家族，我是霍家的現任家主，秦向武再囂張，也得給我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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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璇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底氣，這是屬於霍家掌權人的自信。
如果蘇牧選擇加入霍氏，她甚至都沒打算找秦向武，而是會直接跟秦家現任家主秦向文談。
根據她對秦向文的了解，只要她讓一些利益給秦家，就能讓秦向文選擇和解此事。
當然，如果秦家非要不依不饒，她也不怕跟秦家撕破臉。
一個能在賭石上擁有百分百正確率，能持續創造高額利潤的人才，值得她力保。
聽完這番話，蘇牧不由得多看了霍清璇一眼。
這個女人不光長得漂亮，腦子也挺好使，並且做事很大氣，很有魄力，難怪林晚晴會佩服她。
除了相貌不相上下，霍清璇在其餘方面就是林晚晴的PLUS版。
但問題是，霍清璇對他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修仙者。
這就註定了，霍清璇上面所有的說辭，對蘇牧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霍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我不會給任何人打工。」
蘇牧再一次拒絕了霍清璇。
對此，霍清璇表示不理解，她覺得自己已經分析得夠清楚了，林家是保不住蘇牧的，蘇牧怎麼就不明白？
而且，他不給任何人打工？
霍清璇心中嗤笑一聲，很直白地回道：
「蘇先生，你現在在林家當贅婿，不也是在給林家或者說林晚晴打工嗎？你難道不是林晚晴花錢僱傭的契約丈夫嗎？」
手下人幫她收集的資料裡面，並沒有這麼說，這是霍清璇看完蘇牧的背景資料，了解蘇牧與林晚晴的結婚過程後，自己推斷出來的。
「霍總為什麼這麼說？」蘇牧饒有興致地問道。
他與林晚晴是契約結婚的事，沒告訴過其他任何人，連林家人都不知道，霍清璇是怎麼知道的？
蘇牧真心有點好奇。
「因為你不是林晚晴喜歡的類型。」霍清璇委婉地回了一句，接著又補充道：「並且之前我被我爺爺催婚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聞言，蘇牧淡笑一聲，他聽懂了霍清璇的話外之意，其實想說的是林晚晴看不上他，他配不上林晚晴。
對此，他倒也不生氣。
某種意義上來說，霍清璇的說法倒也沒錯，如果是重生前沒修仙的蘇牧，林晚晴能看得上才有鬼了。
前世的他，之所以從未奢望過成為林晚晴的真丈夫，也是因為有這個自知之明。
不過，這一世他修仙重生歸來，情況自然不同。
「那只能說霍總判斷錯了，我與林晚晴之間不存在什麼契約。」
蘇牧直接否認了契約婚姻的事。
雖然他與林晚晴明天就要離婚了，但出於契約精神，他不會主動對外透露與林晚晴是契約夫妻的事。
要說，也得林晚晴自己說。
緊接著，他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更加重磅的消息：
「至於霍總所說給林家打工的事，馬上就不存在了，我已經提出跟林晚晴離婚，明天上午就會辦手續。」
這話一出，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孟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牧：他要跟林晚晴離婚？
林晚晴的顏值不輸自家總裁，家世雖然不如自家總裁，但也是豪門千金，能娶到林晚晴這個白富美，是多少人的夢想，而這位蘇先生，竟然要主動放棄？
霍清璇也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她審視著蘇牧的表情，想要找到蘇牧說謊的痕跡，卻只看到了無波無瀾的平靜。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呵，剛賭石賺到了錢就提出離婚，還說不是契約婚姻？」
霍清璇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不過，她沒必要跟蘇牧爭論這件事，她始終記得自己今天找蘇牧的核心目的。
「如果是這樣，那蘇先生就有必要加入霍氏了。」霍清璇緩緩開口，進一步解釋道：
「第一，林振海雖然以前嫌棄你，但現在知道你有這麼高超的賭石能力，他不一定會放你離開，你想離婚可能沒那麼容易。」
「第二，就算你能說服林晚晴順利離婚，林振海也不會放過你，那五塊翡翠他想要，你這個賭石高手，他更想要。」
「第三，你跟林晚晴離婚後，就不是林家人，秦向武會更加肆無忌憚報復你，極有可能會派人要你的命。」
「以上這些麻煩，只要你加入霍氏，我全部幫你解決！」
說完，霍清璇雙目直視蘇牧。
她相信蘇牧只要不糊塗，就知道該怎麼選。
然而，蘇牧的反應再度出乎了她的預料。
「霍總分析得很對，但不論來自秦家的麻煩，還是林家的麻煩，我都可以自己解決。」
被蘇牧再次拒絕後，霍清璇的眉頭一挑：
「蘇先生方便說說打算怎麼解決嗎？」
「我知道蘇先生的身手不錯，連秦向武身邊的四個保鏢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打得過四個人，打得過四十個人、四百個人嗎？」
「更別說，無論是秦家，還是林家，都可以借用官方力量對付你，到時候你怎麼辦？你不會真以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吧？」
「這個社會，匹夫之勇是沒用的，要講勢力、講背景。」
「匹夫之勇沒用，一定是因為匹夫還不夠勇。」蘇牧平靜地回了一句，然後接著說道：「至於我怎麼解決這些麻煩，霍總明天就知道了。」
霍清璇深深看了蘇牧一眼：「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蘇牧態度這麼堅決，她知道再勸也沒用，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她倒是有點好奇蘇牧的倚仗是什麼？
說真的，以蘇牧的背景履歷，她想不到蘇牧有任何破局的辦法。
接下來，四人繼續用餐，氣氛還算融洽，霍清璇並沒有因為被蘇牧多次拒絕而失態，這讓蘇牧對霍清璇這個人更為欣賞。
等到晚餐接近尾聲的時候，蘇牧隨口問了霍清璇一句：
「霍總，我觀你也是有大志向的人，有沒有想過帶領霍家成為杭城的超一流家族？」
「想過，但做不到，杭城的四個超一流家族，都傳承了數百年以上，我們霍家與這四個家族相比，底蘊遠遠不夠。」
霍清璇很坦誠地回道。
她並不怕說實話會讓蘇牧看輕霍家，畢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杭城四個超一流家族，傳承久遠，根基深厚，在杭城乃至整個江南都有巨大影響力，比任何一個杭城一流家族都要強大數倍。
蘇牧聽完霍清璇的回答，目光落在霍清璇那張美得無可挑剔的臉上，緩緩說道：
「如果我說，霍家有成為杭城超一流家族的機會，並且這個機會就在眼前呢？」
霍清璇柳眉微挑，下意識問道：「這話怎麼說？」
「你帶著霍氏集團為我效力。」蘇牧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可以扶持霍家，讓你們比現在強大數倍，未來別說成為杭城的超一流家族，就算是站在整個江南乃至全國之巔，也不是什麼難事。」
蘇牧的這句話說完，整個包間當即陷入死寂。
孟舒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張大嘴巴，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瞪著蘇牧，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傢伙是不是喝多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
可是今晚根本沒點酒啊！
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司機兼保鏢，此刻也終於抬頭看了蘇牧一眼，目光如同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霍清璇也愣了。
她足足愣了十幾秒，才把蘇牧那句話翻來覆去地消化完畢。
讓她，霍清璇，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帶著整個霍家為他效力？
他扶持霍家？
霍清璇清冷的臉，今晚第一次出現了失態的神色。
那雙寒潭般的杏眼之中，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湧上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被氣笑了！
笑聲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覺得荒謬的嘲諷。
「呵呵，讓我帶著整個霍氏集團為你效力？」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霍清璇不疾不徐地開口：「蘇先生，請問你憑什麼？」
她微微一頓，目光直視蘇牧，那雙杏眼中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我霍家雖然比不上四大超一流家族，但好歹也資產數千億，在軍政兩界都有人脈。」
「而你雖然擁有高明的賭石能力，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出身平凡的普通人，既沒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也沒有滔天的權勢。」
「請問，你憑什麼讓我帶著霍家為你效力？」
面對霍清璇的質疑與暗諷，蘇牧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霍總，你說的那些，權勢、財富、地位，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我的依仗，從來不是這些。」
霍清璇冷笑：「哦？那你真正的倚仗是什麼？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蘇牧沒有開口回答，而是不緊不慢地伸出手。
下一瞬——
霍清璇面前的一個青瓷茶杯，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憑空飄了起來。
它就那麼懸浮在半空中，紋絲不動。
霍清璇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下意識繃緊，後背瞬間離開了椅背。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駭。
孟舒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茶杯，大腦一片空白。
霍清璇的女保鏢快速來到霍清璇身邊，全身緊繃，如臨大敵。
然後她們三人看見蘇牧用手指一勾，這個茶杯便自行飛到餐桌中央上方的空中，固定不動。
在三人的防備之中，蘇牧站起身來，走到包間門口，伸出右手虛空一捏。
嘭！！！
懸浮在半空中的茶杯轟然炸開！
但在蘇牧的控制下，茶杯碎片沒有朝四周亂飛，而是很整齊地全部落在餐桌上的同一個地方。
「霍總，這就是我的依仗！」
「我不是凡人，而是修仙者！」
「我給你時間考慮，想清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我的耐心有限，並不是非你霍家不可。」
留下這一番話，蘇牧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