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委屈
林殊白從未想過自己在面對顧晚時，會產生一種被捉姦的錯覺。
儘管他沒有招惹誰，儘管他及時將人推開，但他出現在這個場合喝酒，本身就讓他站在了窪地里。
他維持著窩在卡座的姿勢不變，看著顧晚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很奇怪。
明明是在喧鬧的環境中，他似乎聽到了顧晚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每靠近一步，聲響便沉一分、重一分，清脆又冷冽，漸漸與他慌亂失序的心跳同頻。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裴澤的那句「怕老婆」。
該說不說，現在真的有點怕，他不知道，或者說不敢想像，顧晚會做出什麼。
可那個陌生女人全然不知，自己身後正站著一尊煞神，依舊不知死活，想再次朝林殊白身上貼去。
就在她身子前傾的瞬間，顧晚面帶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轉過頭，看見顧晚美艷的臉蛋微微一愣，以為遇到了同行，視線向下掃過，又異常困惑。
穿著白色西裝，莫非也是尊貴的客人？可是這張臉也太好看了！
女人思來想去，最終將顧晚的身份定義為穿著OL辦公室制服的同行。
「先來後到懂不懂？一邊去！」女人眉眼一厲，語氣帶著警告。
顧晚的笑容更加甜美，但在燈光照射下顯出幾分非人的詭異。
她二話不說，膝蓋微屈，抬腳踹向女人腰腹。
女人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僅僅發出尖叫，便「嘭」的一聲，狼狽地摔趴在地。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林殊白腳邊。
顧晚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去，宛如漫步在花園，隨後抬腳落下，用高跟鞋的後跟狠狠在女人手背來回碾壓。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碰我的男人？」
女人蜷縮顫抖，在顧晚絕對的力道與壓迫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發出細碎痛苦的嗚咽。
林殊白嘆了口氣，這種時候他能怎麼辦，為女人求情，說「顧晚你別這樣」，無異於火上澆油。
於是他冷漠地抬起頭，注視著顧晚說：「她沒有碰到我。」
顧晚身形一頓，和林殊白對視了幾秒，眼底暗流翻湧，確認他話里的真偽。
她相信林殊白，哪怕從她的視線看去，女人好似將林殊白擁在懷中，與男人接吻。
但林殊白說沒有碰到，那就是沒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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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皮垂落，居高臨下地睨著腳邊狼狽不堪的女人，像在俯視礙眼的垃圾。
「算你運氣好，遇到這個寬宏大量、與人為善的我。」
「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年前的我，那麼……」
「呵呵。」
顧晚輕笑兩聲，踏過女人的身體，來至林殊白身前。
林殊白懶散地坐在原地，也不主動開口，等著顧晚牽起他戴著婚戒的左手，離開這片喧鬧之地。
顧晚走得很快，怒氣沖沖往前沖，林殊白落在後面，被兩人緊緊相握的手拽著往前帶。
「慢點兒，我頭暈。」他說。
顧晚停下腳步，看了林殊白一眼。
她表情氣鼓鼓的，像是想咬林殊白一口，又捨不得，只能咬著自己嘴裡軟肉，又捻著舌面的舌釘，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兩人離開了會所，林殊白吹了風，舒服了一些，又不覺得顧晚可怕了。
他扯了扯領帶，帶著點兒為自己辯解的意味說：「我今天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嗯。」顧晚回應了一聲。
「我爸讓我照顧一下合作商的兒子，他想玩一玩，所以……」林殊白說著說著又莫名有些煩躁，突然有種上學時期跟校外混混一起玩被老師抓包的感覺。
雖然他沒跟混混一起玩過。
顧晚沒再說話，將林殊白塞入副駕，隨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血管在白皙手背上愈發明顯。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側過身撫摸著林殊白的臉頰，溫柔地說：「下次有這種情況，跟我說一聲，讓我派人跟著你，好嗎？」
林殊白不高興了，拍開她的手，將腦袋轉向車窗那邊，整個人散發著「我很生氣」的低氣壓。
「你就是不相信我，覺得我會跟別的女人發生什麼。」他越想越委屈，語氣不自覺變得黏黏糊糊，仿佛一切都是顧晚的錯，「我明明都推開她了，就算你不來，我也不會碰她。」
顧晚那點氣瞬間消得無影無蹤，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強勢捧起林殊白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笑道：「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林林太單純了，不看緊點，一下子就被騙走了。」
「什麼意思？」林殊白這才轉過來，不解地說，「夜色這邊我來了好多次，你不是都知道嗎？」
「嗯，但林林去的都是頂樓。」
「我知道區別啊，頂樓是乾淨的，下面樓層會有一些形形色色尋歡的人，所以我才把裴澤帶去那裡。」
「不，寶貝，你不知道，不過……」
顧晚的目光很深，落在他身上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她給林殊白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迫不及待地帶著林殊白離開。
儘管他沒有招惹誰，儘管他及時將人推開，但他出現在這個場合喝酒，本身就讓他站在了窪地里。
他維持著窩在卡座的姿勢不變，看著顧晚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很奇怪。
明明是在喧鬧的環境中，他似乎聽到了顧晚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每靠近一步，聲響便沉一分、重一分，清脆又冷冽，漸漸與他慌亂失序的心跳同頻。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裴澤的那句「怕老婆」。
該說不說，現在真的有點怕，他不知道，或者說不敢想像，顧晚會做出什麼。
可那個陌生女人全然不知，自己身後正站著一尊煞神，依舊不知死活，想再次朝林殊白身上貼去。
就在她身子前傾的瞬間，顧晚面帶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轉過頭，看見顧晚美艷的臉蛋微微一愣，以為遇到了同行，視線向下掃過，又異常困惑。
穿著白色西裝，莫非也是尊貴的客人？可是這張臉也太好看了！
女人思來想去，最終將顧晚的身份定義為穿著OL辦公室制服的同行。
「先來後到懂不懂？一邊去！」女人眉眼一厲，語氣帶著警告。
顧晚的笑容更加甜美，但在燈光照射下顯出幾分非人的詭異。
她二話不說，膝蓋微屈，抬腳踹向女人腰腹。
女人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僅僅發出尖叫，便「嘭」的一聲，狼狽地摔趴在地。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林殊白腳邊。
顧晚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去，宛如漫步在花園，隨後抬腳落下，用高跟鞋的後跟狠狠在女人手背來回碾壓。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碰我的男人？」
女人蜷縮顫抖，在顧晚絕對的力道與壓迫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發出細碎痛苦的嗚咽。
林殊白嘆了口氣，這種時候他能怎麼辦，為女人求情，說「顧晚你別這樣」，無異於火上澆油。
於是他冷漠地抬起頭，注視著顧晚說：「她沒有碰到我。」
顧晚身形一頓，和林殊白對視了幾秒，眼底暗流翻湧，確認他話里的真偽。
她相信林殊白，哪怕從她的視線看去，女人好似將林殊白擁在懷中，與男人接吻。
但林殊白說沒有碰到，那就是沒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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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皮垂落，居高臨下地睨著腳邊狼狽不堪的女人，像在俯視礙眼的垃圾。
「算你運氣好，遇到這個寬宏大量、與人為善的我。」
「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年前的我，那麼……」
「呵呵。」
顧晚輕笑兩聲，踏過女人的身體，來至林殊白身前。
林殊白懶散地坐在原地，也不主動開口，等著顧晚牽起他戴著婚戒的左手，離開這片喧鬧之地。
顧晚走得很快，怒氣沖沖往前沖，林殊白落在後面，被兩人緊緊相握的手拽著往前帶。
「慢點兒，我頭暈。」他說。
顧晚停下腳步，看了林殊白一眼。
她表情氣鼓鼓的，像是想咬林殊白一口，又捨不得，只能咬著自己嘴裡軟肉，又捻著舌面的舌釘，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兩人離開了會所，林殊白吹了風，舒服了一些，又不覺得顧晚可怕了。
他扯了扯領帶，帶著點兒為自己辯解的意味說：「我今天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嗯。」顧晚回應了一聲。
「我爸讓我照顧一下合作商的兒子，他想玩一玩，所以……」林殊白說著說著又莫名有些煩躁，突然有種上學時期跟校外混混一起玩被老師抓包的感覺。
雖然他沒跟混混一起玩過。
顧晚沒再說話，將林殊白塞入副駕，隨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血管在白皙手背上愈發明顯。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側過身撫摸著林殊白的臉頰，溫柔地說：「下次有這種情況，跟我說一聲，讓我派人跟著你，好嗎？」
林殊白不高興了，拍開她的手，將腦袋轉向車窗那邊，整個人散發著「我很生氣」的低氣壓。
「你就是不相信我，覺得我會跟別的女人發生什麼。」他越想越委屈，語氣不自覺變得黏黏糊糊，仿佛一切都是顧晚的錯，「我明明都推開她了，就算你不來，我也不會碰她。」
顧晚那點氣瞬間消得無影無蹤，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強勢捧起林殊白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笑道：「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林林太單純了，不看緊點，一下子就被騙走了。」
「什麼意思？」林殊白這才轉過來，不解地說，「夜色這邊我來了好多次，你不是都知道嗎？」
「嗯，但林林去的都是頂樓。」
「我知道區別啊，頂樓是乾淨的，下面樓層會有一些形形色色尋歡的人，所以我才把裴澤帶去那裡。」
「不，寶貝，你不知道，不過……」
顧晚的目光很深，落在他身上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她給林殊白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迫不及待地帶著林殊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