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水戶的安慰
由於還有其他緊迫事務，日斬沒有強求立即出成果，而是指派了一名名叫「段」的忍者進行測試，但效果依舊未變。
最近，由於綱手父母去世引發的混亂，此事被耽擱了。
但現在事情稍定，他們終於來處理這個問題。
大蛇丸今天的解釋證實了沒有立即可行的解決方案。
儘管如此，目前的結果仍然令人印象深刻——一年內能使用兩次藥劑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日斬只是期望能更多一些。
「老師，如果沒別的事……」大蛇丸說道，準備離開。
「啊，還有一件事，」日斬打斷道。「下一次藥物測試的志願者已經選好了。」
大蛇丸微微挑眉，但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村子選出了一個願意為科學、為木葉的進步賭上性命的人。
這並不罕見；忍者從小就被訓練為村子服務，許多人願意成為實驗體，只要木葉能因此變得更強大。
他們的忠誠和犧牲精神既令人欽佩，又令人不安。
「進來吧。」日斬喚道。
門開了，一名暗部走了進來。
大蛇丸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他認識這個人。是他以前合作過，但不算密切的一個人。
「這次是你做志願者？」大蛇丸問。
「是的。」暗部回答，聲音平穩。
大蛇丸微微歪頭。「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自願嗎？」
「因為我信任您。」暗部毫不猶豫地說。
大蛇丸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信任？呵。
很少有人會對他說這種話，尤其是考慮到實驗工作所涉及的風險。
「哈哈，那麼，我們開始吧。」大蛇丸說著，不再浪費時間。
他掏出一個捲軸，熟練地展開。
砰！一團白煙充滿房間，煙霧散去後，他手中出現了一支淡綠色的試劑。
他將小瓶遞給暗部，然後直接對他說道：「狐狸，作為首席研究員，我必須警告你——這個過程可能導致死亡。」
「我準備好了。」代號為「狐狸」、戴著狐臉面具的暗部平靜地回答。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決心。
大蛇丸欣賞木葉部隊中被灌輸的忠誠和奉獻精神，儘管他內心某處也覺得這令人不安。
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為實驗赴死……這證明了村子對其士兵的控制力，一種他既覺得迷人又覺得危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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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試劑遞給狐狸，狐狸只猶豫了片刻，便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三十多歲男人的臉——飽經風霜但意志堅定。
「為了讓藥效更快發作，你需要運轉你的查克拉。」大蛇丸指示道。
狐狸點點頭，集中精神，將查克拉在全身流轉。
起初，似乎什麼也沒發生，但很快一股熱流從他胃部開始擴散，如同火焰般流經他的血管。
他的皮膚泛紅，額頭上冒出晶瑩的汗珠，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閃爍。
這種感覺並非完全不適——類似於泡在熱水澡中，溫暖瀰漫全身每一塊肌肉。
然而，狐狸很清楚不能放鬆警惕。他已經為自己可能出現的嚴重副作用甚至死亡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大蛇丸轉向日斬。「老師，我先告退了。後續的觀察就交給您了。」
日斬點了點頭，目光仍聚焦在正在經歷藥效的暗部身上。
「後面的事我們來處理。謝謝你，大蛇丸。」
於是，大蛇丸離開了房間，將剩餘的任務交給了火影及其顧問。
他剛一離開，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默默觀察著整個過程。
他們密切注視著狐狸盤腿坐在地上，在藥效持續發揮作用時進行冥想。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滴下，但除此之外，並沒有立即出現痛苦的跡象。
團藏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怎麼樣？」
十分鐘過去了，狐狸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此刻在體內洶湧奔騰的查克拉。
「我的查克拉……增加了大約百分之五十。」他匯報導，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百分之五十？！」團藏通常面無表情的臉上短暫地流露出了震驚，房間裡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連日斬也無法掩飾他的驚訝。
狐狸是一名精英中忍，並非上忍，但對於一個查克拉量早已穩定的三十歲男子來說，查克拉量增加百分之五十？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成年忍者，尤其是在成熟後，查克拉容量增加如此幅度是聞所未聞的。
日斬的思緒飛速運轉，思考著其中的含義。
如果這種血清能可靠地如此增加查克拉，它將能顯著增強木葉的軍事實力。
團藏，一如既往地務實，微微前傾身子。「你感到任何不適或副作用嗎？」
狐狸搖了搖頭，擦去額頭上最後的汗珠。
「沒有。我感覺……更強壯了。更有活力。沒有疼痛，只有之前流遍全身的熱感。」
團藏緩緩呼出一口氣，顯然仍在消化這可能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不只對單一實驗體有效……木葉的部隊幾乎將所向披靡。」
日斬雖然同樣印象深刻，但還沒準備好慶祝。
「我們需要更多測試。這可能是個特例。不過，這很有希望。」
「確實很有希望。」團藏喃喃道，眼中閃爍著野心。
……
作為木葉的高層，團藏對於那種能暫時提升忍者戰鬥力的秘藥並不陌生。
比如秋道一族著名的三色丸，雖然能大幅提升力量，但代價巨大，使用者往往非死即殘。
這些藥丸，儘管威力強大，但持續時間極短，副作用嚴重，只有在最絕望的情況下才有用武之地。
而大蛇丸這種新藥最讓團藏和其他村子領導者著迷的地方在於，它承諾的效果是持久的，並且風險極低。
能夠永久增加查克拉量，且沒有立竿見影的副作用，這足以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徹底改變木葉的力量格局。
聽到團藏關於副作用的追問，自願參與實驗的暗部「狐狸」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測試著自己的狀況。
「團藏大人，我目前沒有任何不適。」他匯報導，語氣中帶著驚訝。
團藏眯起眼睛，進一步追問：「那相反的感覺呢？」
狐狸仍在活動四肢，感受著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回答道：「恰恰相反，我感覺精力更充沛了。身體感覺強壯了很多……就好像這藥讓我煥發了新生。」
猿飛日斬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番對話，詳細說明道：「根據大蛇丸的說法，這種藥劑能同時增強身體力量和精神韌性。它見效很快，而且到目前為止，沒有顯示出任何副作用跡象。」
「至少在他身上沒有出現。」他補充道，瞥了一眼狐狸，後者似乎對自己新獲得的力量感到驚訝，而非擔憂。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團藏低聲說，難以掩飾他的驚異。
水戶門炎，木葉的顧問長老之一，點頭表示同意。
「是的，儘管我們事先被告知了情況，但親眼看到結果仍然覺得難以置信。一個孩子，在短短几年內，開發出兩種完全不同但同樣具有革命性的藥物？他的才能……實在非凡。」
轉寢小春，另一位此前一直沉默的長老，此刻插話道：「或許，正如日斬之前所說，是他父母的去世促使他以這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長。」
猿飛日斬輕輕嘆了口氣。
「那可能是原因之一，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必須長期觀察這種血清的效果。如果長期使用後仍沒有副作用出現……」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這種血清真的沒有危險後果，那麼可能性是無限的。
他們將進行大規模生產，強化儘可能多的忍者，永久性地提升木葉的戰鬥力。
在他們看來，永久性的查克拉增強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長老們交換了幾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然而，團藏的目光卻停留在大蛇丸離開的方向。
他的想法比同僚們更為複雜。他相信大蛇丸的能力，但也始終警惕著巨大的才能可能導致的野心。
大蛇丸可能不僅僅成為木葉的資產——他更可能成為一個威脅。
團藏的腦子裡開始盤算起自己的計劃，思考著這一進展會如何改變力量平衡。
與此同時，在千手一族的族地，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姐姐，姐姐，不要難過了！」一個三歲左右、有著柔軟棕色頭髮和明亮眼睛的小男孩，拉扯著面前女孩的袖子，用甜美稚嫩的聲音試圖安慰她。
綱手，仍穿著白色的喪服，緩緩抬起淚痕斑斑的臉，看著她的弟弟繩樹。
她的心揪緊了，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的弟弟還太小，無法完全理解父母去世帶來的沉重，而她自己也還沒有鼓起勇氣向他解釋清楚。
儘管綱手一直秉持著忍者應隨時準備面對死亡的信念，但失去雙親徹底擊垮了她內心的堅強。
有那麼一刻，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曾經堅強、充滿活力的綱手，變成了一個脆弱的影子，為了弟弟才勉強維持著鎮定。
此刻，看著繩樹那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綱手的決心軟化了。
她慈愛地揉了揉他的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以掩飾內心的動盪。
「繩樹……姐姐沒事。你自己去玩一會兒，好嗎？」
「姐姐你能陪我玩嗎？」繩樹懇求道，小手帶著孩子氣的固執，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綱手猶豫了。她的心仍被悲傷壓得喘不過氣，玩耍的念頭似乎不合時宜。
但看到繩樹眼中的期盼，她不忍心拒絕。
「姐姐，求你了，我們玩捉迷藏吧！你數數，我去躲起來！」繩樹堅持道，聲音里充滿了興奮。
「捉迷藏？」綱手喃喃道，感到一陣懷舊的心痛。
在他們經歷了所有這些痛苦和失去之後，這是一個多麼簡單、純真的請求。
繩樹急切地點頭，臉上洋溢著期待。
「嗯，嗯！你只要轉過身數到十！然後來找我！」
綱手內心很矛盾，但不想讓他失望。
「好吧……我陪你玩。」
「太好了！」繩樹歡呼起來，一等綱手轉過身開始輕聲數數，他就飛快地跑開了。
但剛跑開沒一會兒，繩樹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摔倒在地，發出了一聲小小的痛呼。
「哎喲……好痛……」
聽到弟弟的哭聲，綱手的心猛地一跳。
她迅速轉身，目光搜尋著他。
「繩樹！你沒事吧？」
但當她的目光找到他時，眼睛不由得睜大了。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奶奶？」綱手驚訝地低語。
漩渦水戶，初代火影的遺孀，站在他們面前，表情平靜而充滿憐憫。
綱手一看到祖母，強忍的淚水再次決堤，她衝上前去，撲進水戶的懷中。
「奶奶……！」綱手抽泣著，悲傷再次淹沒了她。
漩渦水戶，如今是千手和漩渦兩族僅存的少數成員之一，緊緊抱住她的孫女，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水戶雖然年邁，但經歷過的失去遠比大多數人更多。
她經歷過戰國時代，目睹過無數死亡，早已對人生的悲劇心硬如鐵。
但即便是水戶，也無法完全隱藏心底殘留的悲傷。她也失去了家人——綱手的父母也是她的孩子。
然而，經歷了如此多的死亡與毀滅，她早已學會面對這不可避免的一切。
這是一種她希望綱手永遠不需要學會的技能，但現在，她們已置身其中。
「好了，綱手。」水戶輕輕拍著孫女的後背，柔聲說道。
「不要再哭了，孩子……我們會一起渡過這個難關的。」
第二天早晨，大蛇丸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召見他，討論實驗的結果。
聽完火影的報告，大蛇丸挑了挑眉，對這條信息感到驚訝。
初級基因強化血清的設計目標是提升百分之五十的查克拉，但這是弱化版。
大蛇丸將原配方稀釋了百分之八十，所以預期的提升應該不超過百分之二十。
最近，由於綱手父母去世引發的混亂，此事被耽擱了。
但現在事情稍定，他們終於來處理這個問題。
大蛇丸今天的解釋證實了沒有立即可行的解決方案。
儘管如此，目前的結果仍然令人印象深刻——一年內能使用兩次藥劑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日斬只是期望能更多一些。
「老師，如果沒別的事……」大蛇丸說道，準備離開。
「啊，還有一件事，」日斬打斷道。「下一次藥物測試的志願者已經選好了。」
大蛇丸微微挑眉，但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村子選出了一個願意為科學、為木葉的進步賭上性命的人。
這並不罕見；忍者從小就被訓練為村子服務，許多人願意成為實驗體，只要木葉能因此變得更強大。
他們的忠誠和犧牲精神既令人欽佩，又令人不安。
「進來吧。」日斬喚道。
門開了，一名暗部走了進來。
大蛇丸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他認識這個人。是他以前合作過，但不算密切的一個人。
「這次是你做志願者？」大蛇丸問。
「是的。」暗部回答，聲音平穩。
大蛇丸微微歪頭。「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自願嗎？」
「因為我信任您。」暗部毫不猶豫地說。
大蛇丸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信任？呵。
很少有人會對他說這種話，尤其是考慮到實驗工作所涉及的風險。
「哈哈，那麼，我們開始吧。」大蛇丸說著，不再浪費時間。
他掏出一個捲軸，熟練地展開。
砰！一團白煙充滿房間，煙霧散去後，他手中出現了一支淡綠色的試劑。
他將小瓶遞給暗部，然後直接對他說道：「狐狸，作為首席研究員，我必須警告你——這個過程可能導致死亡。」
「我準備好了。」代號為「狐狸」、戴著狐臉面具的暗部平靜地回答。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決心。
大蛇丸欣賞木葉部隊中被灌輸的忠誠和奉獻精神，儘管他內心某處也覺得這令人不安。
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為實驗赴死……這證明了村子對其士兵的控制力，一種他既覺得迷人又覺得危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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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試劑遞給狐狸，狐狸只猶豫了片刻，便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三十多歲男人的臉——飽經風霜但意志堅定。
「為了讓藥效更快發作，你需要運轉你的查克拉。」大蛇丸指示道。
狐狸點點頭，集中精神，將查克拉在全身流轉。
起初，似乎什麼也沒發生，但很快一股熱流從他胃部開始擴散，如同火焰般流經他的血管。
他的皮膚泛紅，額頭上冒出晶瑩的汗珠，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閃爍。
這種感覺並非完全不適——類似於泡在熱水澡中，溫暖瀰漫全身每一塊肌肉。
然而，狐狸很清楚不能放鬆警惕。他已經為自己可能出現的嚴重副作用甚至死亡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大蛇丸轉向日斬。「老師，我先告退了。後續的觀察就交給您了。」
日斬點了點頭，目光仍聚焦在正在經歷藥效的暗部身上。
「後面的事我們來處理。謝謝你，大蛇丸。」
於是，大蛇丸離開了房間，將剩餘的任務交給了火影及其顧問。
他剛一離開，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默默觀察著整個過程。
他們密切注視著狐狸盤腿坐在地上，在藥效持續發揮作用時進行冥想。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滴下，但除此之外，並沒有立即出現痛苦的跡象。
團藏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怎麼樣？」
十分鐘過去了，狐狸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此刻在體內洶湧奔騰的查克拉。
「我的查克拉……增加了大約百分之五十。」他匯報導，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百分之五十？！」團藏通常面無表情的臉上短暫地流露出了震驚，房間裡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連日斬也無法掩飾他的驚訝。
狐狸是一名精英中忍，並非上忍，但對於一個查克拉量早已穩定的三十歲男子來說，查克拉量增加百分之五十？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成年忍者，尤其是在成熟後，查克拉容量增加如此幅度是聞所未聞的。
日斬的思緒飛速運轉，思考著其中的含義。
如果這種血清能可靠地如此增加查克拉，它將能顯著增強木葉的軍事實力。
團藏，一如既往地務實，微微前傾身子。「你感到任何不適或副作用嗎？」
狐狸搖了搖頭，擦去額頭上最後的汗珠。
「沒有。我感覺……更強壯了。更有活力。沒有疼痛，只有之前流遍全身的熱感。」
團藏緩緩呼出一口氣，顯然仍在消化這可能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不只對單一實驗體有效……木葉的部隊幾乎將所向披靡。」
日斬雖然同樣印象深刻，但還沒準備好慶祝。
「我們需要更多測試。這可能是個特例。不過，這很有希望。」
「確實很有希望。」團藏喃喃道，眼中閃爍著野心。
……
作為木葉的高層，團藏對於那種能暫時提升忍者戰鬥力的秘藥並不陌生。
比如秋道一族著名的三色丸，雖然能大幅提升力量，但代價巨大，使用者往往非死即殘。
這些藥丸，儘管威力強大，但持續時間極短，副作用嚴重，只有在最絕望的情況下才有用武之地。
而大蛇丸這種新藥最讓團藏和其他村子領導者著迷的地方在於，它承諾的效果是持久的，並且風險極低。
能夠永久增加查克拉量，且沒有立竿見影的副作用，這足以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徹底改變木葉的力量格局。
聽到團藏關於副作用的追問，自願參與實驗的暗部「狐狸」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測試著自己的狀況。
「團藏大人，我目前沒有任何不適。」他匯報導，語氣中帶著驚訝。
團藏眯起眼睛，進一步追問：「那相反的感覺呢？」
狐狸仍在活動四肢，感受著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回答道：「恰恰相反，我感覺精力更充沛了。身體感覺強壯了很多……就好像這藥讓我煥發了新生。」
猿飛日斬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番對話，詳細說明道：「根據大蛇丸的說法，這種藥劑能同時增強身體力量和精神韌性。它見效很快，而且到目前為止，沒有顯示出任何副作用跡象。」
「至少在他身上沒有出現。」他補充道，瞥了一眼狐狸，後者似乎對自己新獲得的力量感到驚訝，而非擔憂。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團藏低聲說，難以掩飾他的驚異。
水戶門炎，木葉的顧問長老之一，點頭表示同意。
「是的，儘管我們事先被告知了情況，但親眼看到結果仍然覺得難以置信。一個孩子，在短短几年內，開發出兩種完全不同但同樣具有革命性的藥物？他的才能……實在非凡。」
轉寢小春，另一位此前一直沉默的長老，此刻插話道：「或許，正如日斬之前所說，是他父母的去世促使他以這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長。」
猿飛日斬輕輕嘆了口氣。
「那可能是原因之一，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必須長期觀察這種血清的效果。如果長期使用後仍沒有副作用出現……」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這種血清真的沒有危險後果，那麼可能性是無限的。
他們將進行大規模生產，強化儘可能多的忍者，永久性地提升木葉的戰鬥力。
在他們看來，永久性的查克拉增強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長老們交換了幾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然而，團藏的目光卻停留在大蛇丸離開的方向。
他的想法比同僚們更為複雜。他相信大蛇丸的能力，但也始終警惕著巨大的才能可能導致的野心。
大蛇丸可能不僅僅成為木葉的資產——他更可能成為一個威脅。
團藏的腦子裡開始盤算起自己的計劃，思考著這一進展會如何改變力量平衡。
與此同時，在千手一族的族地，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姐姐，姐姐，不要難過了！」一個三歲左右、有著柔軟棕色頭髮和明亮眼睛的小男孩，拉扯著面前女孩的袖子，用甜美稚嫩的聲音試圖安慰她。
綱手，仍穿著白色的喪服，緩緩抬起淚痕斑斑的臉，看著她的弟弟繩樹。
她的心揪緊了，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的弟弟還太小，無法完全理解父母去世帶來的沉重，而她自己也還沒有鼓起勇氣向他解釋清楚。
儘管綱手一直秉持著忍者應隨時準備面對死亡的信念，但失去雙親徹底擊垮了她內心的堅強。
有那麼一刻，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曾經堅強、充滿活力的綱手，變成了一個脆弱的影子，為了弟弟才勉強維持著鎮定。
此刻，看著繩樹那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綱手的決心軟化了。
她慈愛地揉了揉他的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以掩飾內心的動盪。
「繩樹……姐姐沒事。你自己去玩一會兒，好嗎？」
「姐姐你能陪我玩嗎？」繩樹懇求道，小手帶著孩子氣的固執，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綱手猶豫了。她的心仍被悲傷壓得喘不過氣，玩耍的念頭似乎不合時宜。
但看到繩樹眼中的期盼，她不忍心拒絕。
「姐姐，求你了，我們玩捉迷藏吧！你數數，我去躲起來！」繩樹堅持道，聲音里充滿了興奮。
「捉迷藏？」綱手喃喃道，感到一陣懷舊的心痛。
在他們經歷了所有這些痛苦和失去之後，這是一個多麼簡單、純真的請求。
繩樹急切地點頭，臉上洋溢著期待。
「嗯，嗯！你只要轉過身數到十！然後來找我！」
綱手內心很矛盾，但不想讓他失望。
「好吧……我陪你玩。」
「太好了！」繩樹歡呼起來，一等綱手轉過身開始輕聲數數，他就飛快地跑開了。
但剛跑開沒一會兒，繩樹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摔倒在地，發出了一聲小小的痛呼。
「哎喲……好痛……」
聽到弟弟的哭聲，綱手的心猛地一跳。
她迅速轉身，目光搜尋著他。
「繩樹！你沒事吧？」
但當她的目光找到他時，眼睛不由得睜大了。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奶奶？」綱手驚訝地低語。
漩渦水戶，初代火影的遺孀，站在他們面前，表情平靜而充滿憐憫。
綱手一看到祖母，強忍的淚水再次決堤，她衝上前去，撲進水戶的懷中。
「奶奶……！」綱手抽泣著，悲傷再次淹沒了她。
漩渦水戶，如今是千手和漩渦兩族僅存的少數成員之一，緊緊抱住她的孫女，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水戶雖然年邁，但經歷過的失去遠比大多數人更多。
她經歷過戰國時代，目睹過無數死亡，早已對人生的悲劇心硬如鐵。
但即便是水戶，也無法完全隱藏心底殘留的悲傷。她也失去了家人——綱手的父母也是她的孩子。
然而，經歷了如此多的死亡與毀滅，她早已學會面對這不可避免的一切。
這是一種她希望綱手永遠不需要學會的技能，但現在，她們已置身其中。
「好了，綱手。」水戶輕輕拍著孫女的後背，柔聲說道。
「不要再哭了，孩子……我們會一起渡過這個難關的。」
第二天早晨，大蛇丸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召見他，討論實驗的結果。
聽完火影的報告，大蛇丸挑了挑眉，對這條信息感到驚訝。
初級基因強化血清的設計目標是提升百分之五十的查克拉，但這是弱化版。
大蛇丸將原配方稀釋了百分之八十，所以預期的提升應該不超過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