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三皇子及定國公府沒了
杜仲看著手裡已畫押的卷宗，一臉不可置信。
之前受了那麼多酷刑都不願交代的犯人，也不知道靖王和靖王妃做了什麼，他們進去，都不需要再用什麼刑，直接就是問什麼回答什麼，沒有絲毫隱瞞。
只是那人看上去痴痴傻傻的，但事情倒也交代得很清楚。
兩人都想不明白靖王是用了什麼招數。
更讓兩人震驚的是犯人交代的一切，已不是他們能判的案子了。
丘景誠也顧不上這些了，「杜大人，快，我們進宮。」
*
三皇子府。
三皇子一整天坐立不安，他是沒想到如此大動作，也很是小心，最終沈知節還是被抓了。
這個蠢貨，有了上次的教訓，還敢這樣不小心。
不過三皇子確定沈知節無論如何都不會供出自己，最多能查到沈知節是千絲盟的盟主罷了。
那又如何。
雖說如此，三皇子還是覺得自己右眼皮跳個不停。
這時下人來報定國公求見。
三皇子心下一定，對了，還有外祖父，外祖父定是會幫他的。
「快請。」
定國公走了進來，剛要行禮就被三皇子一把拉了起來，一臉焦急。
「外祖父，不用多禮，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沈知節現在關在大理寺大牢里。」
定國公看著自己這個外孫，心下升起了朽木不可雕的失望。
可他又能怎麼辦，江家要想再上一個台階，只能指望三皇子坐上那個位置了。
「衡兒啊，你怎麼這麼急呢？一切都還沒準備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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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手裡也有兵權，可如今還不到時候，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調回京城。
「外祖父，不是孫兒急，是三禪法師夜觀天象，這靖王礙了孫兒的登天路。
靖王之前就有要恢復的跡象，現在若不把他除了，待他恢復身體後，孫兒想要除了他，可就太難了。」
「胡鬧！一個法師的話你就這樣相信？」定國公只覺得頭有些暈。
對方可是靖王啊，哪是說除就除的。
「外祖父，三禪法師可不是普通的法師，哪次他說錯過？
當初孫兒上山打獵要不是遇到三禪法師，孫兒命都沒了。
後面三禪法師也多次算出孫兒有難，都幫孫兒避開了風險。」
定國公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硫磺和炸藥藏好沒，不會被發現吧。」
「藏好了，沈知節藏的，在雲國與大越的邊境。
他的妹妹還在我們手裡，他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我讓我的人去大理寺地牢把人解決掉，這麼短時間，他們暫時審不出什麼。
你明天一早就去普玄寺，避避風頭。」
「好。」三皇子沒再猶豫。
*
入夜，大理寺地牢。
衙役張五拎了些酒肉來當值。
牢頭孫虎提醒到，「大家今天都小心些，大人入宮還沒回來，牢里那人可不能出事。」
「是。」
張五把酒肉放下，「牢頭，別緊張，大人已加了派了人手，保准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也飛不出去，來來，吃點東西，我婆娘做的滷肉，嘗嘗。」
守著大牢多少有點枯燥，大家時不時喝點也是常有的，但都有分寸，從不會喝醉。
孫虎倒了杯酒咂了口，「酒不錯，老王家的吧。」
「沒錯，喝來喝去還是他家酒好喝。」
「你婆娘這滷肉做得真不錯。」
「多吃點。」
酒過三巡，張五起身，「牢頭，你吃著，我去巡視一下。」
孫虎擺擺手，「去吧，仔細些，尤其靖王審的那一位，要是出了事，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
張五慢慢走著巡察著牢里的犯人，直走到關押沈知節的牢前。
就見裡面的犯人坐在地上，靠著牆，披散的頭髮遮掩了他半張臉，臉上露出痴痴的傻笑。
「沈知節，沈知節。」張五喚了兩聲，牢里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張五左右看看，關押沈知節的牢房本就在大牢最裡面，保證安全，這時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之前大人們審完後，是他同另一個衙役把人拖進這個牢房的。
他很清楚經過審問，這沈知節就像變成了傻子，只會傻笑坐著，口水流出來也不會擦一下。
張五打開牢房走了進去，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走到沈知節面前。
「沈知節，我這就送你上路，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張五蹲下，準備捏開犯人的嘴，把藥丸餵進去。
當他轉過沈知節的臉時，對上了一雙如鬼魅般的眼睛。
接著張五眼前一黑，再無聲息。
*
翌日。
三皇子整理了行裝，準備前往普玄寺。
他才剛出府門，就見一隊御林軍走了過來。
「三皇子，皇上請你入宮。」
三皇子當下臉色慘白。
若是普通的事請他入宮，何需動用御林軍。
不過三日的時間，不管是江貴妃落簪素衣跪在皇上寢宮前，還是定國公老淚橫流跪在御書房前，都沒能阻止聖德帝一道聖旨把三皇子貶為庶人，終生圈禁宗人府，不得出來。
江貴妃教子無方，打入冷宮。
定國公削爵為民，抄沒國公府，全府流放漠北。
頃刻之間，三皇子及定國公府沒了。
全京城震動。
誰都沒注意到一直住在三皇子府中的三禪法師不知去向。
京城角落一隻信鴿偷偷飛出。
信鴿落地，紙條展開。
「三皇子已廢。」
*
靖王府。
姜攸寧收回針，示意君無憂可以起來了。
「王爺，這三皇子還算厲害，居然研製出了投擲炸藥。」
君無憂起身整理好衣服，「若非如此，他哪還會有命在。」
「不至於吧，虎毒不食子，三皇子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皇上曾有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兄弟兩人從小相扶長大，感情深厚，最終是他親手給這個弟弟餵下了毒藥，一把火燒了。
阿寧，皇家中人，一切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全都建立在沒有利益衝突之上。
我這個三皇侄私研炸藥，設計謀害裴勇，想要私吞硫磺礦，偷藏硫磺。
還利用蔣世和暗中借醫行會的手壓榨京城醫館、藥鋪，借天災賺取國庫的錢用於囤私兵，製作炸藥。
這些事每一件都是在觸碰皇上的逆鱗，要不是他手裡有投擲炸藥的秘方，皇上哪會容他活下來。」
之前君無憂進宮，已把收集到的物證人證，包括當初突然失蹤的余東都送入了宮裡。
這樣多的證據放在皇上面前，加上意圖謀害靖王，所有一切足夠定三皇子的罪了。
之前受了那麼多酷刑都不願交代的犯人，也不知道靖王和靖王妃做了什麼，他們進去，都不需要再用什麼刑，直接就是問什麼回答什麼，沒有絲毫隱瞞。
只是那人看上去痴痴傻傻的，但事情倒也交代得很清楚。
兩人都想不明白靖王是用了什麼招數。
更讓兩人震驚的是犯人交代的一切，已不是他們能判的案子了。
丘景誠也顧不上這些了，「杜大人，快，我們進宮。」
*
三皇子府。
三皇子一整天坐立不安，他是沒想到如此大動作，也很是小心，最終沈知節還是被抓了。
這個蠢貨，有了上次的教訓，還敢這樣不小心。
不過三皇子確定沈知節無論如何都不會供出自己，最多能查到沈知節是千絲盟的盟主罷了。
那又如何。
雖說如此，三皇子還是覺得自己右眼皮跳個不停。
這時下人來報定國公求見。
三皇子心下一定，對了，還有外祖父，外祖父定是會幫他的。
「快請。」
定國公走了進來，剛要行禮就被三皇子一把拉了起來，一臉焦急。
「外祖父，不用多禮，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沈知節現在關在大理寺大牢里。」
定國公看著自己這個外孫，心下升起了朽木不可雕的失望。
可他又能怎麼辦，江家要想再上一個台階，只能指望三皇子坐上那個位置了。
「衡兒啊，你怎麼這麼急呢？一切都還沒準備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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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手裡也有兵權，可如今還不到時候，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調回京城。
「外祖父，不是孫兒急，是三禪法師夜觀天象，這靖王礙了孫兒的登天路。
靖王之前就有要恢復的跡象，現在若不把他除了，待他恢復身體後，孫兒想要除了他，可就太難了。」
「胡鬧！一個法師的話你就這樣相信？」定國公只覺得頭有些暈。
對方可是靖王啊，哪是說除就除的。
「外祖父，三禪法師可不是普通的法師，哪次他說錯過？
當初孫兒上山打獵要不是遇到三禪法師，孫兒命都沒了。
後面三禪法師也多次算出孫兒有難，都幫孫兒避開了風險。」
定國公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硫磺和炸藥藏好沒，不會被發現吧。」
「藏好了，沈知節藏的，在雲國與大越的邊境。
他的妹妹還在我們手裡，他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我讓我的人去大理寺地牢把人解決掉，這麼短時間，他們暫時審不出什麼。
你明天一早就去普玄寺，避避風頭。」
「好。」三皇子沒再猶豫。
*
入夜，大理寺地牢。
衙役張五拎了些酒肉來當值。
牢頭孫虎提醒到，「大家今天都小心些，大人入宮還沒回來，牢里那人可不能出事。」
「是。」
張五把酒肉放下，「牢頭，別緊張，大人已加了派了人手，保准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也飛不出去，來來，吃點東西，我婆娘做的滷肉，嘗嘗。」
守著大牢多少有點枯燥，大家時不時喝點也是常有的，但都有分寸，從不會喝醉。
孫虎倒了杯酒咂了口，「酒不錯，老王家的吧。」
「沒錯，喝來喝去還是他家酒好喝。」
「你婆娘這滷肉做得真不錯。」
「多吃點。」
酒過三巡，張五起身，「牢頭，你吃著，我去巡視一下。」
孫虎擺擺手，「去吧，仔細些，尤其靖王審的那一位，要是出了事，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
張五慢慢走著巡察著牢里的犯人，直走到關押沈知節的牢前。
就見裡面的犯人坐在地上，靠著牆，披散的頭髮遮掩了他半張臉，臉上露出痴痴的傻笑。
「沈知節，沈知節。」張五喚了兩聲，牢里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張五左右看看，關押沈知節的牢房本就在大牢最裡面，保證安全，這時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之前大人們審完後，是他同另一個衙役把人拖進這個牢房的。
他很清楚經過審問，這沈知節就像變成了傻子，只會傻笑坐著，口水流出來也不會擦一下。
張五打開牢房走了進去，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走到沈知節面前。
「沈知節，我這就送你上路，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張五蹲下，準備捏開犯人的嘴，把藥丸餵進去。
當他轉過沈知節的臉時，對上了一雙如鬼魅般的眼睛。
接著張五眼前一黑，再無聲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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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整理了行裝，準備前往普玄寺。
他才剛出府門，就見一隊御林軍走了過來。
「三皇子，皇上請你入宮。」
三皇子當下臉色慘白。
若是普通的事請他入宮，何需動用御林軍。
不過三日的時間，不管是江貴妃落簪素衣跪在皇上寢宮前，還是定國公老淚橫流跪在御書房前，都沒能阻止聖德帝一道聖旨把三皇子貶為庶人，終生圈禁宗人府，不得出來。
江貴妃教子無方，打入冷宮。
定國公削爵為民，抄沒國公府，全府流放漠北。
頃刻之間，三皇子及定國公府沒了。
全京城震動。
誰都沒注意到一直住在三皇子府中的三禪法師不知去向。
京城角落一隻信鴿偷偷飛出。
信鴿落地，紙條展開。
「三皇子已廢。」
*
靖王府。
姜攸寧收回針，示意君無憂可以起來了。
「王爺，這三皇子還算厲害，居然研製出了投擲炸藥。」
君無憂起身整理好衣服，「若非如此，他哪還會有命在。」
「不至於吧，虎毒不食子，三皇子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皇上曾有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兄弟兩人從小相扶長大，感情深厚，最終是他親手給這個弟弟餵下了毒藥，一把火燒了。
阿寧，皇家中人，一切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全都建立在沒有利益衝突之上。
我這個三皇侄私研炸藥，設計謀害裴勇，想要私吞硫磺礦，偷藏硫磺。
還利用蔣世和暗中借醫行會的手壓榨京城醫館、藥鋪，借天災賺取國庫的錢用於囤私兵，製作炸藥。
這些事每一件都是在觸碰皇上的逆鱗，要不是他手裡有投擲炸藥的秘方，皇上哪會容他活下來。」
之前君無憂進宮，已把收集到的物證人證，包括當初突然失蹤的余東都送入了宮裡。
這樣多的證據放在皇上面前，加上意圖謀害靖王，所有一切足夠定三皇子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