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好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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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靖王來上朝,聖德帝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如今聽到他有奏摺,忙讓楊安把奏摺呈了上來。

  徐遠山則在聽到靖王說有與趙忠有關的摺奏後,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

  可徐啟明回來說一切都安排妥當,理應不會有什麼事才對。

  之前向皇上進言要晉封趙忠的人,基本都是徐遠山的人,所有人都提起了一顆心。

  不過也有人覺得說不定靖王也是在向皇上進言要封賞趙忠呢。

  聖德帝打開奏摺看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黑沉,他抬起頭看著君無憂。

  「靖王,可有證據?」

  「皇上,臣弟何時會做沒有把握的事?證據就在殿外,皇上可隨時查證。」

  「傳!」

  殿外,幾名護衛抬著幾個箱子及三個人進入了大殿。

  看到這些,徐遠山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眉頭緊鎖,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麼。

  三人雖說衣服還算整潔,可入了這大殿渾身都在發抖,看到坐在龍椅上的皇上後,慌忙跪下。

  「草民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吧。」墨塵出聲。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最後是中間一人開了口。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皮膚黝黑的壯漢,才開口聲音就帶上了哽咽。

  「皇上,草民李磊是成州人士,家中本是做石料生意,可趙忠在修建水壩時要我們把修建水壩的青石、花崗石換成風化嚴重的土石,帳面上仍以青石、花崗石入帳。

  草民知道這是傷天害理之事,可這趙忠乃上州別駕,草民不敢不從啊。

  後聽聞朝廷派欽差大人調查水壩事件,草民全家被趙忠派來的人全殺了,屍體都被一把火給燒沒了。」

  說到這,李磊已經是泣不成聲,用力咬住嘴唇,壓下心裡悲痛繼續說道:「草民是被人所救,才留下了一條命,還請皇上嚴懲趙忠,還草民全家一個公道啊。」

  李磊此話一出,大殿一片譁然。

  李大人才剛說完趙忠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怎麼一瞬間就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貪官啊,到底哪個是真相?

  李嚴松臉都白了,他看向徐遠山,眼裡帶上了一絲驚慌。

  他到了成州,根本就沒怎麼去查案,而是聽從徐遠山的安排隨便看看帳,吃喝玩樂幾天後,帶著趙忠私下給的一萬兩銀子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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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徐遠山已讓人給他傳了消息,說一切安排妥當,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李嚴松看著還未打開的箱子,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有李磊開了頭,其他兩人也哭訴著說出了他們的遭遇。

  兩人中有一人是做沙土生意的,有一個是做石灰生意的,哭訴的內容都一樣,趙忠都讓他們以次充好,以此來貪污朝廷築壩款項。

  欽差大人來後,這些人的家人全都被殺了。

  聖德帝面色愈發陰沉,出聲道:「箱子裡是什麼?」

  「回皇上,箱子裡全是趙忠在成州貪污建壩款項,及在成州這些年魚肉百姓的證據。」墨塵一一打開了箱子。

  有一個箱子裡全是帳本,其他幾個箱子則是從水壩上取來以次充好的風化石、石灰、沙土等等物料證據。

  墨塵從帳冊箱中拿出一本呈給了楊安。

  楊安把帳冊拿到了聖德帝面前,聖德帝翻閱後,一把把帳冊砸了下來,「好好好,好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官!」

  朝臣見皇上發怒,全都跪了下來,「皇上息怒!」

  「李嚴松!這就是你口中的好官?」聖德帝厲喝。

  李嚴松連滾帶爬出了人群,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皇上,臣按流程查驗,確實沒發現問題,臣是被趙忠蒙蔽了啊,皇上。」

  若是別人呈上的來證人、證據,李嚴松或許還能反咬一口,說對方誣陷趙忠。

  可那是靖王查出來的,他和靖王一比,皇上會信誰,用膝蓋想想都知道,他如何敢反咬靖王,只能把事拖到受趙忠蒙蔽之上。

  如此,皇上最多是怪他辦案不力,懲戒一番,命還能保住。

  「墨塵。」君無憂喚了一聲。

  墨塵立馬明白,從箱子裡再找出一本冊子呈給皇上。

  聖德帝看完冊子,怒極反笑。

  「好好好,朕的欽差大臣去成州三天,倒是三天都出現在成州的青樓酒館中,李大人這案子查得很是辛苦啊。」

  冊子裡記錄的是李嚴松在成州三天的開銷記錄,附的是每個店鋪的帳本和店鋪掌柜小二的證詞。

  李嚴松臉都白了,他竟不知道靖王的人能把他的行蹤查得如何詳細。

  「徐遠山!」聖德帝喊了一聲。

  徐遠走出隊列,相比李嚴松,他臉上沒有一絲慌亂,恭敬行禮,「臣在。」

  「你兒子倒是巧的很啊,早不去成州,晚不去成州,這個時候倒是知道去看望岳父大人了?」聖德帝聲音里壓抑的怒意。

  徐遠山心下一驚,心裡暗罵徐啟明這個蠢貨,被人發現了行蹤而不自知。

  可皇上這樣問,想來靖王呈上的東西里定是有證據證明兒子去過成州。

  與其抵賴,不如......

  想到這,徐遠山跪了下來,「皇上,臣有罪。臣的夫人與兒媳病重多日,請了多位大夫、太醫診治都沒有效果。

  後聽聞親家趙夫人提到成州有位神巫,通天地鬼神,說不定家中夫人與兒媳是受邪祟侵擾,可施法去除邪祟。

  此事需至親之人前往成州相求方有效,臣恐家中夫人兒媳久病不愈傷及性命,這才讓犬子暗中離京前往成州尋找這位神巫做法,權當死馬當活馬醫。

  臣身為大越官員,在知我朝明令禁止怪力亂神之邪說,還明知故犯,請皇上責罰,臣絕無怨言,甘願認罰。

  犬子到了成州,自當拜見岳父,可對於趙忠貪污舞弊一事,犬子及微臣的確一無所知,還請皇上明查。」

  在大越,先帝時期就禁止一切怪力亂神之邪說,徐遠山和徐啟明身為朝廷官員,如此行徑的確當罰。

  如此一來,徐啟明是為了救母和妻子,說到哪都情有可原,皇上就算罰也不可能罰太重。

  君無憂挑挑眉,據他的人來報,徐啟明到了成州後,的確去找了當地一位有名的神巫為宋盈和趙憐兒做了法事。

  這徐遠山果然事先有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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