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姜攸寧進宮
「母親，正是姜攸寧非要與表妹爭一盒胭脂，不聽勸，把王掌柜給氣走的。」徐啟明說道。
別人的話宋盈許是會懷疑，兒子的話她是百分百相信的。
「這個姜攸寧！根本就是故意，她這是還在氣啟明娶平妻之事，藉機把王掌柜氣走給我們添堵。」宋盈重重一拍桌子。
宋秀怡忙上前替宋盈捏著肩膀，「姑母，你別生氣，不就一個掌柜，沒了還可以再招，只要店鋪還是咱們的就行。」
說完宋秀怡抬眼幽幽看了眼徐啟明。
徐啟明附和道：「是啊，母親，這王掌柜是以前鋪子跟過來，本就與我們不是一條心，我們讓他繼續幹了這麼久，也算仁至義盡了，這樣的人走了也不是壞事。
母親，怡兒在邊境時，曾多次助兒子破敵陣，她的謀略非普通女人所能比擬，兒子想著既然怡兒既要嫁入府中，不如把這店鋪交給怡兒來打理，必不會比王掌柜差。」
讓宋秀怡頂替王掌柜？
宋盈有些猶豫，「啟明，怡兒馬上就是我鎮國將軍府的兒媳婦，堂堂少將軍夫人，如何能去拋頭露面。」
別說將軍府了，就是普通大戶人家也很少有讓家中夫人出去經商的。
「娘，怡兒不是普通女子，在邊境時，她屢次助兒子破敵，兒子相信鋪子交到她手裡，必能利潤翻倍，日進斗金。」
宋秀怡助兒子破敵之事，徐遠山也和宋盈提過，這也是宋盈願意讓兒子娶宋秀怡為平妻的原因之一。
宋秀怡上前一步，跪在了宋盈面前，「姑母，請相信怡兒定能助姑母管理好將店鋪。
不僅如此，怡兒還有信心把店鋪利潤做得比王掌柜在時翻一翻。」
「哦，怡兒竟如此有信心？」宋盈有些奇怪，怡兒是自家大哥的女兒，從小生活在村里，村子被毀後就走散了。
之前她能助徐啟明破敵已讓人意外，如今竟又會經營店鋪，看她樣子倒不像作假，她去哪學會的這些。
「姑母有所不知，我與父母走散後，曾被一個大燕的商販收養過一段時間，跟著他學了些經商的法子。
我還知道幾款大燕獨有的脂粉製作方法，待我將這些脂粉製作出來，就是大越京城獨一份，想來京城中的貴女們會喜歡的。」
宋盈聞言眼睛一亮，臉上堆上了笑容，示意沉碧扶起了宋秀怡。
「姑母竟不知怡兒還懂得這麼多，好好，既然這樣，那巧顏閣就先交給怡兒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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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怡兒，你畢竟快嫁給啟明，身為少將軍夫人還是少拋頭露面一些，去鋪子儘量不要讓人認出你來。」
「是，怡兒聽姑母的。」聽到宋盈一口一個少將軍夫人，宋秀怡心裡很是舒服。
對於讓她遮掩身份，宋秀怡倒沒所謂，幕後操控又有何妨，只要鋪子在她手裡就好。
這時，一個小丫鬟匆匆走了進來，行了一禮，「夫人，李嬤嬤派人送了封信過來。」
沉碧上前接過信遞給宋盈。
宋盈打開信一看，神色一驚，猛地站了起來。
徐啟明和宋秀怡看出了不對勁，忙問道：「娘（姑母），出什麼事了？」
「皇后宣姜攸寧進宮。」
什麼！
「娘，你說這姜攸寧不會向皇后告狀？」
此時徐啟明有些慌亂，自己剛升遷，若姜攸寧去皇后面前胡亂說些什麼，影響自己仕途可怎麼辦。
「別急，我讓惠嬪娘娘打聽一下消息。」
「對對，問問妹妹。」
惠嬪，徐雅惠，徐啟明的妹妹，年芳二十，早些年被送入了宮中，現已是聖德帝的寵妃。
如今有了七個月身孕，就等著生下皇子，晉升妃位。
與此同時，長坤宮。
皇后看著恭恭敬敬跪在下方的姜攸寧，心下倒生出幾分好感。
小姑娘長得很是漂亮，皮膚白皙，一雙杏眼明亮清澈，只是似感覺帶了一絲與她年紀不相符的沉穩。
單論這模樣與靖王倒也相配，只可惜......
「姜小姐平身，不用多禮，賜座。」
「謝皇后娘娘。」姜攸寧在收到宮中傳喚時，已大概猜到皇后傳她入宮所為何事。
不過現在皇后不出聲，她自不可能說什麼，低垂著頭安安靜靜坐在一旁。
「姜小姐，若本宮沒記錯，先皇曾封你為亭君吧。」
「回娘娘，是的。」
「嗯，想來姜小姐應能猜到本宮傳你入宮所為何事，本宮也就不繞彎子了。
要說以姜小姐的模樣、出身，自是配得上九皇弟的，只可惜......」
皇后說到這嘆了口氣，「姜小姐，靖王的情況想來你應該清楚，據本宮所知，你與定遠將軍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京中有傳言姜小姐非定遠將軍不嫁。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揭這皇榜呢？
你可知，若你真嫁入靖王府，甚至有可能要為靖王殉葬。」
說到這，皇后停下了話語，靜靜看著姜攸寧。
以姜攸寧的身份，就算靖王真沒了，皇上也不可能讓她殉葬，皇后不過想嚇嚇這個小姑娘，看她如何反應。
姜攸寧微微抬頭，「回娘娘，既是傳言，不過是別人的猜測罷了。
臣女被叔母接到府中後，就把定遠將軍視為自己哥哥一般看待，未曾有過一絲一毫僭越之舉和其他想法。
臣女父兄在世時，多次和臣女提及靖王在戰場上奮力殺敵，隻身闖入敵營取敵方將領首級，護佑大越的功績。
靖王因此被百姓稱為大越戰神，令臣女敬仰。
只可惜臣女是女兒身，否則臣女也願如靖王和父兄一般上場殺敵，護佑大越。
如今臣妾的父兄已為大越效死疆場，這是他們的榮耀。
身為父親的女兒，兄長的妹妹，臣女雖不能上戰場，但也不願大越的戰神在病痛時，孤身一人。」
姜攸寧起身，再次跪在皇后面前，三指朝天，眼神堅定，一字一句說道：
「皇后娘娘，臣女姜攸寧對天起誓，願嫁靖王為妻，無論生老病死，不離不棄，絕不反悔！」
聽到這番話，看著姜攸寧眼中的堅定，皇后不禁有些動容，「好好好，好孩子，果真虎父無犬女，姜將軍泉下有知，有你這樣一個女兒，定會無比欣慰。
香穗，快扶姜小姐起來。」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香穗忙走過去輕輕扶起了姜攸寧，皇后又給姜攸寧賞賜了些東西，讓人送她出宮。
待姜攸寧離開長坤宮後，皇后提高了音量，「出來吧。」
別人的話宋盈許是會懷疑，兒子的話她是百分百相信的。
「這個姜攸寧！根本就是故意，她這是還在氣啟明娶平妻之事，藉機把王掌柜氣走給我們添堵。」宋盈重重一拍桌子。
宋秀怡忙上前替宋盈捏著肩膀，「姑母，你別生氣，不就一個掌柜，沒了還可以再招，只要店鋪還是咱們的就行。」
說完宋秀怡抬眼幽幽看了眼徐啟明。
徐啟明附和道：「是啊，母親，這王掌柜是以前鋪子跟過來，本就與我們不是一條心，我們讓他繼續幹了這麼久，也算仁至義盡了，這樣的人走了也不是壞事。
母親，怡兒在邊境時，曾多次助兒子破敵陣，她的謀略非普通女人所能比擬，兒子想著既然怡兒既要嫁入府中，不如把這店鋪交給怡兒來打理，必不會比王掌柜差。」
讓宋秀怡頂替王掌柜？
宋盈有些猶豫，「啟明，怡兒馬上就是我鎮國將軍府的兒媳婦，堂堂少將軍夫人，如何能去拋頭露面。」
別說將軍府了，就是普通大戶人家也很少有讓家中夫人出去經商的。
「娘，怡兒不是普通女子，在邊境時，她屢次助兒子破敵，兒子相信鋪子交到她手裡，必能利潤翻倍，日進斗金。」
宋秀怡助兒子破敵之事，徐遠山也和宋盈提過，這也是宋盈願意讓兒子娶宋秀怡為平妻的原因之一。
宋秀怡上前一步，跪在了宋盈面前，「姑母，請相信怡兒定能助姑母管理好將店鋪。
不僅如此，怡兒還有信心把店鋪利潤做得比王掌柜在時翻一翻。」
「哦，怡兒竟如此有信心？」宋盈有些奇怪，怡兒是自家大哥的女兒，從小生活在村里，村子被毀後就走散了。
之前她能助徐啟明破敵已讓人意外，如今竟又會經營店鋪，看她樣子倒不像作假，她去哪學會的這些。
「姑母有所不知，我與父母走散後，曾被一個大燕的商販收養過一段時間，跟著他學了些經商的法子。
我還知道幾款大燕獨有的脂粉製作方法，待我將這些脂粉製作出來，就是大越京城獨一份，想來京城中的貴女們會喜歡的。」
宋盈聞言眼睛一亮，臉上堆上了笑容，示意沉碧扶起了宋秀怡。
「姑母竟不知怡兒還懂得這麼多，好好，既然這樣，那巧顏閣就先交給怡兒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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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怡兒，你畢竟快嫁給啟明，身為少將軍夫人還是少拋頭露面一些，去鋪子儘量不要讓人認出你來。」
「是，怡兒聽姑母的。」聽到宋盈一口一個少將軍夫人，宋秀怡心裡很是舒服。
對於讓她遮掩身份，宋秀怡倒沒所謂，幕後操控又有何妨，只要鋪子在她手裡就好。
這時，一個小丫鬟匆匆走了進來，行了一禮，「夫人，李嬤嬤派人送了封信過來。」
沉碧上前接過信遞給宋盈。
宋盈打開信一看，神色一驚，猛地站了起來。
徐啟明和宋秀怡看出了不對勁，忙問道：「娘（姑母），出什麼事了？」
「皇后宣姜攸寧進宮。」
什麼！
「娘，你說這姜攸寧不會向皇后告狀？」
此時徐啟明有些慌亂，自己剛升遷，若姜攸寧去皇后面前胡亂說些什麼，影響自己仕途可怎麼辦。
「別急，我讓惠嬪娘娘打聽一下消息。」
「對對，問問妹妹。」
惠嬪，徐雅惠，徐啟明的妹妹，年芳二十，早些年被送入了宮中，現已是聖德帝的寵妃。
如今有了七個月身孕，就等著生下皇子，晉升妃位。
與此同時，長坤宮。
皇后看著恭恭敬敬跪在下方的姜攸寧，心下倒生出幾分好感。
小姑娘長得很是漂亮，皮膚白皙，一雙杏眼明亮清澈，只是似感覺帶了一絲與她年紀不相符的沉穩。
單論這模樣與靖王倒也相配，只可惜......
「姜小姐平身，不用多禮，賜座。」
「謝皇后娘娘。」姜攸寧在收到宮中傳喚時，已大概猜到皇后傳她入宮所為何事。
不過現在皇后不出聲，她自不可能說什麼，低垂著頭安安靜靜坐在一旁。
「姜小姐，若本宮沒記錯，先皇曾封你為亭君吧。」
「回娘娘，是的。」
「嗯，想來姜小姐應能猜到本宮傳你入宮所為何事，本宮也就不繞彎子了。
要說以姜小姐的模樣、出身，自是配得上九皇弟的，只可惜......」
皇后說到這嘆了口氣，「姜小姐，靖王的情況想來你應該清楚，據本宮所知，你與定遠將軍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京中有傳言姜小姐非定遠將軍不嫁。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揭這皇榜呢？
你可知，若你真嫁入靖王府，甚至有可能要為靖王殉葬。」
說到這，皇后停下了話語，靜靜看著姜攸寧。
以姜攸寧的身份，就算靖王真沒了，皇上也不可能讓她殉葬，皇后不過想嚇嚇這個小姑娘，看她如何反應。
姜攸寧微微抬頭，「回娘娘，既是傳言，不過是別人的猜測罷了。
臣女被叔母接到府中後，就把定遠將軍視為自己哥哥一般看待，未曾有過一絲一毫僭越之舉和其他想法。
臣女父兄在世時，多次和臣女提及靖王在戰場上奮力殺敵，隻身闖入敵營取敵方將領首級，護佑大越的功績。
靖王因此被百姓稱為大越戰神，令臣女敬仰。
只可惜臣女是女兒身，否則臣女也願如靖王和父兄一般上場殺敵，護佑大越。
如今臣妾的父兄已為大越效死疆場，這是他們的榮耀。
身為父親的女兒，兄長的妹妹，臣女雖不能上戰場，但也不願大越的戰神在病痛時，孤身一人。」
姜攸寧起身，再次跪在皇后面前，三指朝天，眼神堅定，一字一句說道：
「皇后娘娘，臣女姜攸寧對天起誓，願嫁靖王為妻，無論生老病死，不離不棄，絕不反悔！」
聽到這番話，看著姜攸寧眼中的堅定，皇后不禁有些動容，「好好好，好孩子，果真虎父無犬女，姜將軍泉下有知，有你這樣一個女兒，定會無比欣慰。
香穗，快扶姜小姐起來。」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香穗忙走過去輕輕扶起了姜攸寧，皇后又給姜攸寧賞賜了些東西，讓人送她出宮。
待姜攸寧離開長坤宮後，皇后提高了音量，「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