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魔鬼的交易！
「什麼……獎勵？」
當顧寒洲這句充滿了原始侵略性的問話，貼著蘇軟-軟的耳廓響起時，蘇軟軟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她強忍著那股子從心底里冒出來的戰慄感，臉上依舊掛著那種又純又欲、能把人魂兒都勾走的魅惑笑容。
獎勵？
老娘現在哪知道給你什麼獎勵！先把你這個大殺器忽悠瘸了再說！
「這個嘛……」蘇軟軟故意拉長了語調，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那比鋼鐵還硬的胸膛上，輕輕地畫著圈圈，那動作，撩人到了極點。
「當然是……女王大人，親手餵你吃糖的獎勵啊。」
她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至於是什麼糖，甜不甜，那就要看……我的騎士大人，表現得怎麼樣了。」
顧寒洲那雙因為嫉妒而泛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
他雖然被心魔占據，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但那份屬於頂尖權謀家的，野獸般的直覺，卻依然存在。
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妖精，在給他畫大餅。
但是……
他看著她那張充滿了狡黠和靈動的臉，看著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他發現，自己竟然，該死的，心甘情願，吃她畫的這張餅！
「好。」
他從喉嚨深處，滾出了一個沙啞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字眼。
交易，達成！
蘇軟軟在心裡比了個「耶」的手勢，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
「那就這麼定了！」她一拍他的胸膛，立刻切換到了雷厲風行的「蘇總」模式，對著還在發愣的穆傾城和剛剛從地下室爬上來的張振國吼道：「都別愣著了！幹活！」
「傾城，立刻帶我們去主機房！把所有的權限都開放！」
「張叔叔，讓你的人封鎖整個四合院！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來！另外，給我調集全京城，不！是全國最好的網絡安全專家和程式設計師，讓他們立刻、馬上，遠程接入我們的系統！錢不是問題！老娘要用錢，把那個老變態的病毒，活活砸死！」
「是！」
在蘇軟軟強大的氣場和金錢攻勢下，整個四合院，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五分鐘後，位於地下密室最深處的，恆溫恆濕的「數字方舟」主機房。
一排排巨大的黑色伺服器，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安靜地矗立著，無數根藍色的光纖，如同它們的血管，在伺服器之間交錯，充滿了未來科技的冷峻美感。
然而，此刻，這些「巨獸」的身上，卻亮起了無數個刺眼的紅色警報燈！
房間中央，那塊足有三米高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上，那個由黑色代碼構成的「心魔病毒」，跳動得更加劇烈了！它就像一個貪婪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著伺服器里存儲的藍色數據流！
「不行！病毒的進化速度太快了！」一個遠程接入的白髮老教授，看著滿屏的數據，發出了絕望的驚呼，「它的邏輯結構，根本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的產物！它在……它在自我學習！自我進化！我們的防火牆，最多……最多還能再撐十分鐘！」
「十分鐘後，整個『數字方舟』的資料庫，都會被它徹底同化！」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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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急切地問道。
「除非……」穆傾城死死地咬著嘴唇，指著全息屏幕上，那顆黑色心臟內部，一個極其微小的，正在被瘋狂擠壓的藍色光點，「除非我們能找到病毒的核心代碼，也就是它的『命門』，然後用更強大的指令，將它強行覆蓋、刪除！」
「但它的核心，被無數層扭曲的、混亂的『痛苦記憶』數據包裹著！就像一個迷宮！我們根本無法在十分鐘內，精準地定位它！」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際。
他那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半米的距離，精準地，指向了全息屏幕上，那片狂暴的黑色數據流中，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
「這裡。」
他淡淡地說道。
「什麼？」穆傾城一愣。
「核心，在這裡。」顧寒洲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穆傾城下意識地，按照他指的位置，將畫面放大了數百倍！
所有技術人員的眼睛，瞬間都瞪大了！
只見在那片看似混亂的黑色數據流深處，竟然真的隱藏著一個，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正在以一種截然不同的頻率，高速閃爍的，暗紅色代碼！
它就是病毒的「命門」！
「天啊！他是怎麼看到的？！」那個白髮老教授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這個位置，是數據流的絕對死角！以我們現有的設備，根本不可能偵測到！」
蘇軟軟看著顧寒洲那張冷峻的側臉，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明白了！
心魔顧寒洲，雖然失去了理智，但他卻獲得了對能量和數據最原始、最純粹的感知力！
在他眼裡，這些複雜的數據流，或許就像一幅幅簡單的圖畫！
他，就是最頂級的人形「數據雷達」！
「太好了！」蘇軟-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傾城！既然找到了命門，那就趕緊用最高權限，把它給刪了！」
「不行！」穆傾城的臉色，卻比剛才更加難看了，「我試過了！這個核心代碼，有『概念性』的防禦機制！任何帶有『刪除』、『清除』指令的數據包，都會被它瞬間同化！它……它殺不死！」
殺不死？！
蘇軟軟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了。
這他媽還怎麼玩？一個看得見，卻打不死的BOSS？
就在這時，蘇軟軟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她猛地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夢境裡，用「搖花手」和「土味DJ」對抗鬼谷畫聖的場景！
硬剛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或者說，用一種，對方完全無法理解的，降維打擊的方式！
刪除指令會被同化……那如果，不是刪除呢？
如果，是「誘惑」呢？
如果，是「安撫」呢？
蘇軟軟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上那個小巧的香水瓶上，那是她自己調製的，隨身攜帶的「忘憂」安神香。
一個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徹底成型！
「傾城！」蘇軟軟的眼睛，亮得嚇人，「你懂不懂，信息素？」
「信息素？」穆傾城一愣，「生物學上的那個？能影響情緒和行為的化學信號？」
「對！」蘇軟-軟一把抓住她的手，語速飛快地說道，「我的調香術，本質上，就是一種對『情緒信息素』的模擬和放大！『忘憂』能安神，是因為它的分子結構，能模擬出讓人大腦放鬆的信號！『纏綿』能催情，是因為它能模擬出最原始的，吸引異性的荷爾蒙信號！」
「既然這個病毒，是以『情緒』為食，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給它『餵』點別的東西？」
穆傾城那顆被代碼塞滿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隨即，她的眼睛裡，也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光芒！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把你的香水配方，轉化成一段特定的數據指令！一段……模擬了『安神』或者『催情』信息素的，數據指令！」
「我們不殺它！我們……我們去泡它！」
「去安撫它！甚至……去睡服它！」
這個計劃，太瘋狂了！
瘋狂到讓在場所有的科學家和程式設計師，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用……用數據，去模擬香水？
用代碼，去搞「信息素攻擊」？
這已經不是科學了！這是他媽的玄學！
「就這麼幹！」蘇軟軟一錘定音！
她立刻開始口述「忘憂」香最核心的幾種香料配方，以及它們之間最關鍵的比例和融合方式。
「雪松，代表寧靜，數據模型設定為低頻穩定波。」
「白檀，代表沉穩，數據模型設定為重力常數。」
「還有最關鍵的，龍涎香！它代表包容和融合！它的數據模型……」蘇軟軟卡住了。
龍涎香的化學結構太複雜了，根本無法用簡單的數學模型來定義！
就在這時，那隻滾燙的大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顧寒洲那雙漆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然後，他拉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用我。」他言簡意賅地說道。
蘇軟軟一愣，隨即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最強的「數據雷達」，也是最強的「數據模擬器」！
他要用他自己的身體，用他自己的精神力，去模擬出那段最複雜的「龍涎香」數據！
「好！」蘇軟軟不再猶豫，她閉上眼睛，將自己對於「忘憂」香的所有理解和感悟，通過精神連結，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顧寒洲！
嗡——
一股柔和的，帶著淡淡檀香和木質氣息的藍色數據流，以顧寒洲為中心，緩緩地，散發開來！
「成功了！數據模型構建成功！」穆傾城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立刻注入！」
那股代表著「忘憂」的藍色數據流，如同一條溫柔的溪流，被精準地，注入到了那個狂暴的，黑色的「心魔病毒」之中！
奇蹟，發生了！
那顆原本瘋狂跳動的黑色心臟，跳動的速度，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慢了下來！
它那貪婪的吞噬行為，也為之一滯！
有效果！
然而，還沒等眾人高興超過三秒鐘！
那顆黑色心臟，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在病毒的核心，那張屬於鬼谷畫聖的，扭曲的數字面孔，猛地浮現了出來！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股「溫柔」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極度厭惡和憤怒的表情！
「雕蟲小技！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他嘶吼著，整個黑色心臟，再次開始瘋狂地跳動！並且，它的表面，竟然開始長出無數根尖銳的，黑色的數據尖刺，試圖將那股藍色的「忘憂」數據流，徹底撕碎！
「不好！病毒產生抗性了！它在反向吞噬我們的『忘憂』程序！」穆傾城駭然失色！
蘇軟軟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忘憂」不行……那……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另一種，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香水。
——「纏綿」。
那支以最烈的「春風度」為基底，混合了依蘭、麝香和晚香玉，專門用來挑動人類最原始欲望的情趣香水。
用「纏綿」去對付它？
這……這也太……
就在蘇軟-軟猶豫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隻鐵臂，狠狠地，勒緊了！
顧寒洲那滾燙的，充滿了強烈占有欲的身體，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來！
他低下頭，那總是冰冷的薄唇，此刻卻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的耳廓上，輕輕地，廝磨著。
他那沙啞的，充滿了無盡蠱惑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一字一句地，鑽進了她的腦子裡。
「老婆……」
「它不喜歡溫柔的……」
「那……就讓它嘗嘗，更刺激的……」
「就像……你對我做的那樣……」
當顧寒洲這句充滿了原始侵略性的問話，貼著蘇軟-軟的耳廓響起時，蘇軟軟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她強忍著那股子從心底里冒出來的戰慄感，臉上依舊掛著那種又純又欲、能把人魂兒都勾走的魅惑笑容。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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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那雙因為嫉妒而泛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
他雖然被心魔占據，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但那份屬於頂尖權謀家的，野獸般的直覺，卻依然存在。
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妖精，在給他畫大餅。
但是……
他看著她那張充滿了狡黠和靈動的臉，看著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他發現，自己竟然，該死的，心甘情願，吃她畫的這張餅！
「好。」
他從喉嚨深處，滾出了一個沙啞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字眼。
交易，達成！
蘇軟軟在心裡比了個「耶」的手勢，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
「那就這麼定了！」她一拍他的胸膛，立刻切換到了雷厲風行的「蘇總」模式，對著還在發愣的穆傾城和剛剛從地下室爬上來的張振國吼道：「都別愣著了！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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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急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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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的核心，被無數層扭曲的、混亂的『痛苦記憶』數據包裹著！就像一個迷宮！我們根本無法在十分鐘內，精準地定位它！」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際。
他那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半米的距離，精準地，指向了全息屏幕上，那片狂暴的黑色數據流中，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
「這裡。」
他淡淡地說道。
「什麼？」穆傾城一愣。
「核心，在這裡。」顧寒洲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穆傾城下意識地，按照他指的位置，將畫面放大了數百倍！
所有技術人員的眼睛，瞬間都瞪大了！
只見在那片看似混亂的黑色數據流深處，竟然真的隱藏著一個，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正在以一種截然不同的頻率，高速閃爍的，暗紅色代碼！
它就是病毒的「命門」！
「天啊！他是怎麼看到的？！」那個白髮老教授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這個位置，是數據流的絕對死角！以我們現有的設備，根本不可能偵測到！」
蘇軟軟看著顧寒洲那張冷峻的側臉，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明白了！
心魔顧寒洲，雖然失去了理智，但他卻獲得了對能量和數據最原始、最純粹的感知力！
在他眼裡，這些複雜的數據流，或許就像一幅幅簡單的圖畫！
他，就是最頂級的人形「數據雷達」！
「太好了！」蘇軟-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傾城！既然找到了命門，那就趕緊用最高權限，把它給刪了！」
「不行！」穆傾城的臉色，卻比剛才更加難看了，「我試過了！這個核心代碼，有『概念性』的防禦機制！任何帶有『刪除』、『清除』指令的數據包，都會被它瞬間同化！它……它殺不死！」
殺不死？！
蘇軟軟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了。
這他媽還怎麼玩？一個看得見，卻打不死的BOSS？
就在這時，蘇軟軟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她猛地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夢境裡，用「搖花手」和「土味DJ」對抗鬼谷畫聖的場景！
硬剛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或者說，用一種，對方完全無法理解的，降維打擊的方式！
刪除指令會被同化……那如果，不是刪除呢？
如果，是「誘惑」呢？
如果，是「安撫」呢？
蘇軟軟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上那個小巧的香水瓶上，那是她自己調製的，隨身攜帶的「忘憂」安神香。
一個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徹底成型！
「傾城！」蘇軟軟的眼睛，亮得嚇人，「你懂不懂，信息素？」
「信息素？」穆傾城一愣，「生物學上的那個？能影響情緒和行為的化學信號？」
「對！」蘇軟-軟一把抓住她的手，語速飛快地說道，「我的調香術，本質上，就是一種對『情緒信息素』的模擬和放大！『忘憂』能安神，是因為它的分子結構，能模擬出讓人大腦放鬆的信號！『纏綿』能催情，是因為它能模擬出最原始的，吸引異性的荷爾蒙信號！」
「既然這個病毒，是以『情緒』為食，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給它『餵』點別的東西？」
穆傾城那顆被代碼塞滿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隨即，她的眼睛裡，也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光芒！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把你的香水配方，轉化成一段特定的數據指令！一段……模擬了『安神』或者『催情』信息素的，數據指令！」
「我們不殺它！我們……我們去泡它！」
「去安撫它！甚至……去睡服它！」
這個計劃，太瘋狂了！
瘋狂到讓在場所有的科學家和程式設計師，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用……用數據，去模擬香水？
用代碼，去搞「信息素攻擊」？
這已經不是科學了！這是他媽的玄學！
「就這麼幹！」蘇軟軟一錘定音！
她立刻開始口述「忘憂」香最核心的幾種香料配方，以及它們之間最關鍵的比例和融合方式。
「雪松，代表寧靜，數據模型設定為低頻穩定波。」
「白檀，代表沉穩，數據模型設定為重力常數。」
「還有最關鍵的，龍涎香！它代表包容和融合！它的數據模型……」蘇軟軟卡住了。
龍涎香的化學結構太複雜了，根本無法用簡單的數學模型來定義！
就在這時，那隻滾燙的大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顧寒洲那雙漆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然後，他拉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用我。」他言簡意賅地說道。
蘇軟軟一愣，隨即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最強的「數據雷達」，也是最強的「數據模擬器」！
他要用他自己的身體，用他自己的精神力，去模擬出那段最複雜的「龍涎香」數據！
「好！」蘇軟軟不再猶豫，她閉上眼睛，將自己對於「忘憂」香的所有理解和感悟，通過精神連結，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顧寒洲！
嗡——
一股柔和的，帶著淡淡檀香和木質氣息的藍色數據流，以顧寒洲為中心，緩緩地，散發開來！
「成功了！數據模型構建成功！」穆傾城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立刻注入！」
那股代表著「忘憂」的藍色數據流，如同一條溫柔的溪流，被精準地，注入到了那個狂暴的，黑色的「心魔病毒」之中！
奇蹟，發生了！
那顆原本瘋狂跳動的黑色心臟，跳動的速度，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慢了下來！
它那貪婪的吞噬行為，也為之一滯！
有效果！
然而，還沒等眾人高興超過三秒鐘！
那顆黑色心臟，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在病毒的核心，那張屬於鬼谷畫聖的，扭曲的數字面孔，猛地浮現了出來！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股「溫柔」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極度厭惡和憤怒的表情！
「雕蟲小技！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他嘶吼著，整個黑色心臟，再次開始瘋狂地跳動！並且，它的表面，竟然開始長出無數根尖銳的，黑色的數據尖刺，試圖將那股藍色的「忘憂」數據流，徹底撕碎！
「不好！病毒產生抗性了！它在反向吞噬我們的『忘憂』程序！」穆傾城駭然失色！
蘇軟軟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忘憂」不行……那……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另一種，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香水。
——「纏綿」。
那支以最烈的「春風度」為基底，混合了依蘭、麝香和晚香玉，專門用來挑動人類最原始欲望的情趣香水。
用「纏綿」去對付它？
這……這也太……
就在蘇軟-軟猶豫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隻鐵臂，狠狠地，勒緊了！
顧寒洲那滾燙的，充滿了強烈占有欲的身體，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來！
他低下頭，那總是冰冷的薄唇，此刻卻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的耳廓上，輕輕地，廝磨著。
他那沙啞的，充滿了無盡蠱惑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一字一句地，鑽進了她的腦子裡。
「老婆……」
「它不喜歡溫柔的……」
「那……就讓它嘗嘗，更刺激的……」
「就像……你對我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