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擊打臉
「首輔大人——到！」
這一聲高亢的通報，像一道無形的驚雷，劈開了後花園裡所有的嘈雜與混亂。
前一刻還圍著看熱鬧的貴女公子，臉上的幸災樂禍瞬間凝固，化為驚恐。
準備揚手打人的侯夫人，動作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猙獰還未褪去，就已被恐懼覆蓋。
就連那個叫囂著要撕了蘇軟軟的蘇蓮兒，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所有的尖銳和惡毒都卡在了喉嚨里，吐不出來。
整個花園，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從月光下緩緩走來的男人。
蘇軟軟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
是他！
那個瘋子！
那個讓她做了無數噩夢的活閻王！
他怎麼會來這裡？！
恐懼如同最冷的冰水，從頭頂澆下，讓她四肢百骸都凍僵了。
可她還倒在地上，以一個最卑微、最引人注目的姿態，處在所有視線的中心！
跑？
往哪兒跑？
蘇軟軟的腦子在極致的恐懼中，飛速運轉。
不能跑！
她現在一動，就是全場的焦點，就是那個活閻王眼裡的靶子！
冷靜！
蘇軟軟，你必須冷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用尖銳的疼痛強迫自己從那滅頂的恐懼中掙脫出來。
機會！
這是危機，也是機會！
顧寒洲的到來，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這正是她將「受害者」人設貫徹到底的最好時機！
她要讓所有人看到，她蘇軟軟，是多麼的無辜，多麼的可憐！
念頭電轉之間，蘇軟軟蜷縮在地上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沒有去看那個走進來的男人，而是用一種破碎的、帶著無盡委屈的眼神，望向還處于震驚中的蘇蓮兒。
豆大的淚珠，再次毫無徵兆地從她眼眶裡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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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只是個沒人要的假千金，占了你十幾年的位置……」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死寂的花園裡，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聲音沙啞、脆弱，還帶著哭腔，像一把小鉤子，撓在人心上。
「我……我回來後，爹爹讓我在這裡伺候，我不敢不從……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做點事，求你和母親不要再趕我走了……」
「我知道，我礙了你的眼……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伸腳絆我？」
蘇奧斯卡軟軟，演技再次炸裂！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又「力不從心」地摔了回去，手掌在粗糙的石子地上，又擦出了一道血痕。
「這茶這麼燙……我端著它，離安寧公主那麼近……你……你是不是想讓我衝撞了公主，好借公主的手，除了我？」
「妹妹，我求求你，我的命不值錢，可要是驚擾了公主鳳駕，連累了侯府，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啊！」
「你是不是……想毀了我，再毀了侯府的百年清譽啊！」
她聲淚俱下，字字泣血！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蘇蓮兒的身上，也砸在所有賓客的心裡！
這番話，太毒了！
她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最可憐的位置上，卻把蘇蓮兒的行為，直接拔高到了「意圖衝撞公主、毀壞侯府名聲」的惡毒高度！
原本還只是小姐妹間的爭風吃醋，現在，性質完全變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
蘇蓮兒終於從顧寒洲到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聽到蘇軟軟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蘇軟軟，想反駁，可她潑婦罵街般的猙獰，和蘇軟軟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柔弱，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誰會相信一個面目猙獰的潑婦？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些原本還覺得蘇蓮兒溫婉善良的貴女，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那些原本對她大獻殷勤的公子哥，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仿佛在看什麼骯髒的東西。
尤其是安寧公主。
她本來就高傲，最重規矩和臉面。
蘇軟軟那句「借公主的手除掉我」，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
不管蘇蓮兒是不是這個意思，她利用自己，就是事實！
「蘇蓮兒！」安寧公主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宮面前，耍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沒有！公主！你聽我解釋！」蘇蓮兒徹底慌了。
「閉嘴！」安寧公主厭惡地打斷她，「本宮不想聽你這種毒婦的任何解釋！來人！」
她身後的宮女立刻上前。
「給本宮掌嘴！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
「是！」
兩個身強體壯的宮女，獰笑著走向蘇蓮兒。
「不要！娘！救我！爹！」蘇蓮兒嚇得花容失色，瘋狂地向侯夫人和永安侯求救。
侯夫人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想求情，可安寧公主正在氣頭上，她不敢。
永安侯更是氣得鬍子都在抖，他狠狠地瞪著這個丟盡了他臉面的女兒，恨不得當場沒有這個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一個低沉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嗓音，緩緩響起。
「夠了。」
只有兩個字。
卻像是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魔力，讓那兩個準備動手的宮女，身體一僵，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整個花園，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個緩緩走來的男人身上。
顧寒洲。
他根本沒有理會這場鬧劇。
他只是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穿過噤若寒蟬的人群。
他的目標，很明確。
他走到了那個還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燙傷」的手，肩膀一抽一抽，哭得不能自已的「小丫鬟」面前。
那雙黑色的、用金線繡著麒麟暗紋的官靴，停在了離蘇軟軟不到三寸的地方。
蘇軟軟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能聞到。
聞到那靴子上，沾染的、獨屬於他的、清冷的龍涎香。
混合著……那一夜，溫泉別院裡，她身上殘留的，屬於她的「初雪」的香氣。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完了。
他不是來參加宴會的。
他是來抓她的！
他聞到她了！
蘇軟軟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這一次，不是演的。
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死亡的恐懼。
她死死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進地上的泥土裡。
她聽到周圍的人，因為首輔大人的靠近，而發出的、壓抑的抽氣聲。
她感覺到，那道如同實質的、帶著審視和探究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頭頂，一寸一寸地，凌遲著她的神經。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蘇軟軟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壓力壓得窒息的時候。
那個魔鬼的聲音，在她的頭頂，再次響起。
「抬起頭來。」
這一聲高亢的通報，像一道無形的驚雷，劈開了後花園裡所有的嘈雜與混亂。
前一刻還圍著看熱鬧的貴女公子，臉上的幸災樂禍瞬間凝固，化為驚恐。
準備揚手打人的侯夫人，動作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猙獰還未褪去，就已被恐懼覆蓋。
就連那個叫囂著要撕了蘇軟軟的蘇蓮兒，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所有的尖銳和惡毒都卡在了喉嚨里，吐不出來。
整個花園，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從月光下緩緩走來的男人。
蘇軟軟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
是他！
那個瘋子！
那個讓她做了無數噩夢的活閻王！
他怎麼會來這裡？！
恐懼如同最冷的冰水，從頭頂澆下，讓她四肢百骸都凍僵了。
可她還倒在地上，以一個最卑微、最引人注目的姿態，處在所有視線的中心！
跑？
往哪兒跑？
蘇軟軟的腦子在極致的恐懼中，飛速運轉。
不能跑！
她現在一動，就是全場的焦點，就是那個活閻王眼裡的靶子！
冷靜！
蘇軟軟，你必須冷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用尖銳的疼痛強迫自己從那滅頂的恐懼中掙脫出來。
機會！
這是危機，也是機會！
顧寒洲的到來，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這正是她將「受害者」人設貫徹到底的最好時機！
她要讓所有人看到，她蘇軟軟，是多麼的無辜，多麼的可憐！
念頭電轉之間，蘇軟軟蜷縮在地上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沒有去看那個走進來的男人，而是用一種破碎的、帶著無盡委屈的眼神，望向還處于震驚中的蘇蓮兒。
豆大的淚珠，再次毫無徵兆地從她眼眶裡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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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只是個沒人要的假千金，占了你十幾年的位置……」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死寂的花園裡，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聲音沙啞、脆弱，還帶著哭腔，像一把小鉤子，撓在人心上。
「我……我回來後，爹爹讓我在這裡伺候，我不敢不從……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做點事，求你和母親不要再趕我走了……」
「我知道，我礙了你的眼……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伸腳絆我？」
蘇奧斯卡軟軟，演技再次炸裂！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又「力不從心」地摔了回去，手掌在粗糙的石子地上，又擦出了一道血痕。
「這茶這麼燙……我端著它，離安寧公主那麼近……你……你是不是想讓我衝撞了公主，好借公主的手，除了我？」
「妹妹，我求求你，我的命不值錢，可要是驚擾了公主鳳駕，連累了侯府，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啊！」
「你是不是……想毀了我，再毀了侯府的百年清譽啊！」
她聲淚俱下，字字泣血！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蘇蓮兒的身上，也砸在所有賓客的心裡！
這番話，太毒了！
她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最可憐的位置上，卻把蘇蓮兒的行為，直接拔高到了「意圖衝撞公主、毀壞侯府名聲」的惡毒高度！
原本還只是小姐妹間的爭風吃醋，現在，性質完全變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
蘇蓮兒終於從顧寒洲到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聽到蘇軟軟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蘇軟軟，想反駁，可她潑婦罵街般的猙獰，和蘇軟軟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柔弱，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誰會相信一個面目猙獰的潑婦？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些原本還覺得蘇蓮兒溫婉善良的貴女，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那些原本對她大獻殷勤的公子哥，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仿佛在看什麼骯髒的東西。
尤其是安寧公主。
她本來就高傲，最重規矩和臉面。
蘇軟軟那句「借公主的手除掉我」，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
不管蘇蓮兒是不是這個意思，她利用自己，就是事實！
「蘇蓮兒！」安寧公主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宮面前，耍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沒有！公主！你聽我解釋！」蘇蓮兒徹底慌了。
「閉嘴！」安寧公主厭惡地打斷她，「本宮不想聽你這種毒婦的任何解釋！來人！」
她身後的宮女立刻上前。
「給本宮掌嘴！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
「是！」
兩個身強體壯的宮女，獰笑著走向蘇蓮兒。
「不要！娘！救我！爹！」蘇蓮兒嚇得花容失色，瘋狂地向侯夫人和永安侯求救。
侯夫人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想求情，可安寧公主正在氣頭上，她不敢。
永安侯更是氣得鬍子都在抖，他狠狠地瞪著這個丟盡了他臉面的女兒，恨不得當場沒有這個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一個低沉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嗓音，緩緩響起。
「夠了。」
只有兩個字。
卻像是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魔力，讓那兩個準備動手的宮女，身體一僵，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整個花園，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個緩緩走來的男人身上。
顧寒洲。
他根本沒有理會這場鬧劇。
他只是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穿過噤若寒蟬的人群。
他的目標，很明確。
他走到了那個還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燙傷」的手，肩膀一抽一抽，哭得不能自已的「小丫鬟」面前。
那雙黑色的、用金線繡著麒麟暗紋的官靴，停在了離蘇軟軟不到三寸的地方。
蘇軟軟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能聞到。
聞到那靴子上，沾染的、獨屬於他的、清冷的龍涎香。
混合著……那一夜，溫泉別院裡，她身上殘留的，屬於她的「初雪」的香氣。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完了。
他不是來參加宴會的。
他是來抓她的！
他聞到她了！
蘇軟軟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這一次，不是演的。
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死亡的恐懼。
她死死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進地上的泥土裡。
她聽到周圍的人，因為首輔大人的靠近，而發出的、壓抑的抽氣聲。
她感覺到，那道如同實質的、帶著審視和探究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頭頂，一寸一寸地，凌遲著她的神經。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蘇軟軟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壓力壓得窒息的時候。
那個魔鬼的聲音，在她的頭頂，再次響起。
「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