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鬼市第一桶金
蘇蓮兒帶人殺氣騰騰而來的消息，沒有讓蘇軟軟感到一絲害怕，反而讓她心頭一喜！
好！來得好！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正好給她打掩護！
「春桃！」蘇軟軟一把抓住嚇得六神無主的丫鬟，眼神亮得嚇人，「聽著！從現在起，你把門從裡面鎖死！」
「不管外面怎麼砸門，怎麼罵，你都別開！」
「你就坐在門後哭，哭得越大聲越好，就說大小姐要殺人了！讓他們鬧！動靜越大，我們越安全！」
春桃被她眼裡的瘋狂鎮住了，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木然地點頭。
「小姐……那您呢？」
「我？」蘇軟軟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屋子裡，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野性，「我出去，給我們的孩兒，掙命去！」
話音未落，她已經轉身衝進了裡屋。
春桃還愣在原地，院門外已經傳來了蘇蓮兒尖銳的叫罵聲和「砰砰」的砸門聲！
「蘇軟軟！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敢用妖法勾引我的丫鬟！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臉！」
春桃一個激靈，想起蘇軟軟的吩咐，連忙撲過去，用身體死死抵住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扯開嗓子就嚎了起來：「救命啊！大小姐要殺人了！沒天理了啊！」
清風苑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而這片混亂的中心，蘇軟軟，卻在裡屋以最快的速度改頭換面。
她從床板下翻出一套不知放了多久、滿是霉味的粗布小廝服。
接著，她扯下床單，撕成布條，狠狠勒住自己那發育得過分傲人的胸脯。
那要命的曲線被撫平，她才鬆了口氣。
最後，她抓起鍋底灰混著水，把自己的臉和手抹得又黑又黃，對著銅鏡一照，一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的窮酸小廝，便出現了。
很好，親媽來了都認不出。
她將那五瓶凝結了她所有希望的玉容膏，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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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揣著冰涼的瓷瓶，聽著外面蘇蓮兒越來越瘋狂的叫罵和春桃撕心裂肺的哭喊，蘇軟軟沒有半分猶豫，貓著腰，再次鑽出了那個熟悉的狗洞！
高牆之外，夜色如墨。
蘇軟軟貼著牆根，像一隻融入黑暗的野貓，避開一隊又一隊巡邏的官兵，朝著京城最龍蛇混雜的地界——鬼市，飛奔而去。
鬼市，是京城的陰暗面。
這裡沒有律法，只有規矩。
販賣的東西千奇百怪，有偷來的贓物，有偽造的古董，也有見不得光的禁藥。
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卻都用斗篷或面具遮掩著身份。
這裡是銷贓的天堂，也是她賣這來路不明的玉容膏，最完美的地方！
蘇軟軟學著別人的樣子，用一塊破布蒙住了下半張臉，壓低了帽檐，走進了那片燈火幽暗、人聲嘈雜的混亂之地。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薰香、汗水和塵土混合的怪味。
她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把一塊從牆角撿來的破布鋪在地上，將五瓶玉容膏整齊地擺了上去。
她的攤位，簡陋得可憐，在周圍那些琳琅滿目的攤子中間，根本沒人多看一眼。
蘇軟軟不急。
她擰開其中一瓶玉容膏的瓶塞。
一股清甜、淡雅，卻又帶著奇異穿透力的香氣，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悄無聲息地在污濁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這香味，與鬼市里任何一種味道都格格不入。
它像是一股清泉，瞬間就吸引了附近幾個正在閒逛的人。
一個身形豐腴，看打扮像是某個大戶人家管事嬤嬤的女人，最先停下了腳步。
她循著香味走到蘇軟軟的攤前，看著地上那幾隻小瓶子，又看了看蘇軟軟這副窮酸樣，眼裡全是懷疑。
「小子，這什麼東西？聞著倒是不錯。」
蘇軟軟故意壓著嗓子，讓聲音聽起來又干又澀。
「這位大娘好眼力。」
「這可不是凡品，是我家祖上從宮裡偷……咳，傳出來的秘方，名叫『玉容膏』。」
「功效只有一個，能讓女人的臉，七天之內，脫胎換骨！」
她這番話說得像模像樣，活脫脫一個兜售假藥的小騙子。
那嬤嬤嗤笑一聲：「呵，口氣倒不小。還脫胎換骨？你當你這是仙丹啊？」
周圍幾個被香味吸引過來的人，也都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蘇軟軟等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目光一掃，鎖定了一個站在人群外圍，臉上有一片明顯痘印的年輕丫鬟。
「這位姐姐，我看你天生麗質，就是被這幾顆小東西耽誤了。」
「你敢不敢，讓我給你試試？我分文不取！若是沒用，我這攤子，你當場給我砸了！」
那小丫鬟被他說得臉上一紅，有些意動，又有些害怕。
蘇軟軟趁熱打鐵，對著那管事嬤嬤一拱手：「大娘，您是見過世面的，不如您來做個見證？」
「有您在這兒，也省得我這小子騙人，您說是不是？」
這馬屁拍得恰到好處，那嬤嬤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便點了點頭：「行，我就看看你耍什麼花樣。」
那小丫鬟見狀，也壯著膽子走了過來。
蘇軟軟用一根乾淨的小木籤，挑出米粒大小的一點膏體。
「姐姐，別緊張，就塗在手上，讓你看看效果。」
她將那點玉容膏，輕輕塗抹在小丫鬟粗糙的手背上，然後用指腹均勻地推開。
奇蹟發生了！
那膏體觸膚即化，瞬間就被吸收。
被塗抹過的那一小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水潤、光澤！
和旁邊乾燥暗沉的皮膚，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天！真的亮了！」
「這……這是什麼神仙東西！」
那小丫鬟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摸著自己的手背，那滑膩的觸感，讓她激動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蘇軟軟的嘴角，在面巾下，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加重了聲音，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各位看清楚了！這只是塗上去一瞬間的效果！」
「要是連著用上七天！別說痘印，就算是疤痕，都能給你淡得看不見！」
「這東西金貴，我冒著殺頭的風險才弄出來這麼幾瓶！今晚賣完就沒！」
人群，徹底騷動了！
那個管事嬤嬤的眼睛裡，已經迸發出了貪婪的光！
她家小姐最是在意容貌，要是把這東西獻上去，賞賜絕對少不了！
蘇軟軟伸出一根手指頭。
「十兩銀子，一瓶！」
「什麼？十兩？你怎麼不去搶！」有人驚叫。
蘇軟軟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把瓶蓋蓋上。
「搶？我這東西，要是送到宮裡，那是千金難求的寶貝！十兩銀子，是讓你買一張絕色容顏，貴嗎？」
「我這兒就五瓶，你們不要，有的是人要。」
她一副愛買不買的姿態，反而更讓人心癢。
「我要一瓶！」那管事嬤嬤一咬牙，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拍在攤上，搶過一瓶就緊緊抱在懷裡。
有人帶了頭，剩下的就好辦了。
「給我一瓶！」
「我也要！」
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擠了進來，直接扔下一錠金子：「剩下的，我全要了！」
看他那打扮，八成是哪家青樓的管事。
蘇軟軟眼睛一亮，卻搖了搖頭：「不行，一人只能買一瓶，這是規矩。」
飢餓營銷，她懂！
這下，剩下的人徹底瘋了，為了搶奪最後幾瓶玉容膏，差點打起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五瓶玉容膏，被搶購一空。
蘇軟軟的破布上，多了五錠沉甸甸的銀子。
五十兩！
她死死攥著那五十兩銀子，心臟因為狂喜而劇烈地跳動著！
發財了！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靠自己的本事，掙到的第一桶金！
有了這筆錢，她就能做更多的事！買通更多的人！
她不再是一個只能任人宰割的羔羊！
蘇軟軟迅速收起銀子，裹緊了布包，混入人群，消失在鬼市的深處。
她沒有立刻回府，而是鑽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死胡同。
她靠在冰冷的牆上，激動地拿出銀子，在手裡一遍遍地摩挲著，感受著那真實的、能帶來安全感的重量。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她能活下去！
她能帶著肚子裡的三個崽，活得比誰都好！
就在她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中時，一個幽幽的、帶著一絲玩味的磁性嗓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她身後響起。
「這香氣……倒是別致。」
蘇軟軟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凝固成了冰！
這聲音……
這聲音化成灰她都認得！
是那個男人！
是那個在溫泉別院裡，折磨了她一夜的「獵戶」！
是顧寒洲！
她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
胡同的陰影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著。
月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玄色長袍的一角，那袍角上用金線繡出的麒麟暗紋，在黑暗中，閃著幽冷的光。
男人緩步從陰影中走出，那張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臉，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神魔。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正牢牢地鎖在蘇軟軟的身上，目光里，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探究。
「本座找了你這麼久，」顧寒洲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原來……你在這兒。」
好！來得好！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正好給她打掩護！
「春桃！」蘇軟軟一把抓住嚇得六神無主的丫鬟，眼神亮得嚇人，「聽著！從現在起，你把門從裡面鎖死！」
「不管外面怎麼砸門，怎麼罵，你都別開！」
「你就坐在門後哭，哭得越大聲越好，就說大小姐要殺人了！讓他們鬧！動靜越大，我們越安全！」
春桃被她眼裡的瘋狂鎮住了，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木然地點頭。
「小姐……那您呢？」
「我？」蘇軟軟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屋子裡，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野性，「我出去，給我們的孩兒，掙命去！」
話音未落，她已經轉身衝進了裡屋。
春桃還愣在原地，院門外已經傳來了蘇蓮兒尖銳的叫罵聲和「砰砰」的砸門聲！
「蘇軟軟！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敢用妖法勾引我的丫鬟！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臉！」
春桃一個激靈，想起蘇軟軟的吩咐，連忙撲過去，用身體死死抵住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扯開嗓子就嚎了起來：「救命啊！大小姐要殺人了！沒天理了啊！」
清風苑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而這片混亂的中心，蘇軟軟，卻在裡屋以最快的速度改頭換面。
她從床板下翻出一套不知放了多久、滿是霉味的粗布小廝服。
接著，她扯下床單，撕成布條，狠狠勒住自己那發育得過分傲人的胸脯。
那要命的曲線被撫平，她才鬆了口氣。
最後，她抓起鍋底灰混著水，把自己的臉和手抹得又黑又黃，對著銅鏡一照，一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的窮酸小廝，便出現了。
很好，親媽來了都認不出。
她將那五瓶凝結了她所有希望的玉容膏，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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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揣著冰涼的瓷瓶，聽著外面蘇蓮兒越來越瘋狂的叫罵和春桃撕心裂肺的哭喊，蘇軟軟沒有半分猶豫，貓著腰，再次鑽出了那個熟悉的狗洞！
高牆之外，夜色如墨。
蘇軟軟貼著牆根，像一隻融入黑暗的野貓，避開一隊又一隊巡邏的官兵，朝著京城最龍蛇混雜的地界——鬼市，飛奔而去。
鬼市，是京城的陰暗面。
這裡沒有律法，只有規矩。
販賣的東西千奇百怪，有偷來的贓物，有偽造的古董，也有見不得光的禁藥。
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卻都用斗篷或面具遮掩著身份。
這裡是銷贓的天堂，也是她賣這來路不明的玉容膏，最完美的地方！
蘇軟軟學著別人的樣子，用一塊破布蒙住了下半張臉，壓低了帽檐，走進了那片燈火幽暗、人聲嘈雜的混亂之地。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薰香、汗水和塵土混合的怪味。
她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把一塊從牆角撿來的破布鋪在地上，將五瓶玉容膏整齊地擺了上去。
她的攤位，簡陋得可憐，在周圍那些琳琅滿目的攤子中間，根本沒人多看一眼。
蘇軟軟不急。
她擰開其中一瓶玉容膏的瓶塞。
一股清甜、淡雅，卻又帶著奇異穿透力的香氣，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悄無聲息地在污濁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這香味，與鬼市里任何一種味道都格格不入。
它像是一股清泉，瞬間就吸引了附近幾個正在閒逛的人。
一個身形豐腴，看打扮像是某個大戶人家管事嬤嬤的女人，最先停下了腳步。
她循著香味走到蘇軟軟的攤前，看著地上那幾隻小瓶子，又看了看蘇軟軟這副窮酸樣，眼裡全是懷疑。
「小子，這什麼東西？聞著倒是不錯。」
蘇軟軟故意壓著嗓子，讓聲音聽起來又干又澀。
「這位大娘好眼力。」
「這可不是凡品，是我家祖上從宮裡偷……咳，傳出來的秘方，名叫『玉容膏』。」
「功效只有一個，能讓女人的臉，七天之內，脫胎換骨！」
她這番話說得像模像樣，活脫脫一個兜售假藥的小騙子。
那嬤嬤嗤笑一聲：「呵，口氣倒不小。還脫胎換骨？你當你這是仙丹啊？」
周圍幾個被香味吸引過來的人，也都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蘇軟軟等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目光一掃，鎖定了一個站在人群外圍，臉上有一片明顯痘印的年輕丫鬟。
「這位姐姐，我看你天生麗質，就是被這幾顆小東西耽誤了。」
「你敢不敢，讓我給你試試？我分文不取！若是沒用，我這攤子，你當場給我砸了！」
那小丫鬟被他說得臉上一紅，有些意動，又有些害怕。
蘇軟軟趁熱打鐵，對著那管事嬤嬤一拱手：「大娘，您是見過世面的，不如您來做個見證？」
「有您在這兒，也省得我這小子騙人，您說是不是？」
這馬屁拍得恰到好處，那嬤嬤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便點了點頭：「行，我就看看你耍什麼花樣。」
那小丫鬟見狀，也壯著膽子走了過來。
蘇軟軟用一根乾淨的小木籤，挑出米粒大小的一點膏體。
「姐姐，別緊張，就塗在手上，讓你看看效果。」
她將那點玉容膏，輕輕塗抹在小丫鬟粗糙的手背上，然後用指腹均勻地推開。
奇蹟發生了！
那膏體觸膚即化，瞬間就被吸收。
被塗抹過的那一小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水潤、光澤！
和旁邊乾燥暗沉的皮膚，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天！真的亮了！」
「這……這是什麼神仙東西！」
那小丫鬟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摸著自己的手背，那滑膩的觸感，讓她激動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蘇軟軟的嘴角，在面巾下，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加重了聲音，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各位看清楚了！這只是塗上去一瞬間的效果！」
「要是連著用上七天！別說痘印，就算是疤痕，都能給你淡得看不見！」
「這東西金貴，我冒著殺頭的風險才弄出來這麼幾瓶！今晚賣完就沒！」
人群，徹底騷動了！
那個管事嬤嬤的眼睛裡，已經迸發出了貪婪的光！
她家小姐最是在意容貌，要是把這東西獻上去，賞賜絕對少不了！
蘇軟軟伸出一根手指頭。
「十兩銀子，一瓶！」
「什麼？十兩？你怎麼不去搶！」有人驚叫。
蘇軟軟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把瓶蓋蓋上。
「搶？我這東西，要是送到宮裡，那是千金難求的寶貝！十兩銀子，是讓你買一張絕色容顏，貴嗎？」
「我這兒就五瓶，你們不要，有的是人要。」
她一副愛買不買的姿態，反而更讓人心癢。
「我要一瓶！」那管事嬤嬤一咬牙，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拍在攤上，搶過一瓶就緊緊抱在懷裡。
有人帶了頭，剩下的就好辦了。
「給我一瓶！」
「我也要！」
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擠了進來，直接扔下一錠金子：「剩下的，我全要了！」
看他那打扮，八成是哪家青樓的管事。
蘇軟軟眼睛一亮，卻搖了搖頭：「不行，一人只能買一瓶，這是規矩。」
飢餓營銷，她懂！
這下，剩下的人徹底瘋了，為了搶奪最後幾瓶玉容膏，差點打起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五瓶玉容膏，被搶購一空。
蘇軟軟的破布上，多了五錠沉甸甸的銀子。
五十兩！
她死死攥著那五十兩銀子，心臟因為狂喜而劇烈地跳動著！
發財了！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靠自己的本事，掙到的第一桶金！
有了這筆錢，她就能做更多的事！買通更多的人！
她不再是一個只能任人宰割的羔羊！
蘇軟軟迅速收起銀子，裹緊了布包，混入人群，消失在鬼市的深處。
她沒有立刻回府，而是鑽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死胡同。
她靠在冰冷的牆上，激動地拿出銀子，在手裡一遍遍地摩挲著，感受著那真實的、能帶來安全感的重量。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她能活下去！
她能帶著肚子裡的三個崽，活得比誰都好！
就在她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中時，一個幽幽的、帶著一絲玩味的磁性嗓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她身後響起。
「這香氣……倒是別致。」
蘇軟軟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凝固成了冰！
這聲音……
這聲音化成灰她都認得！
是那個男人！
是那個在溫泉別院裡，折磨了她一夜的「獵戶」！
是顧寒洲！
她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
胡同的陰影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著。
月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玄色長袍的一角，那袍角上用金線繡出的麒麟暗紋，在黑暗中，閃著幽冷的光。
男人緩步從陰影中走出，那張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臉，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神魔。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正牢牢地鎖在蘇軟軟的身上，目光里，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探究。
「本座找了你這麼久，」顧寒洲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原來……你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