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現在，他在我床上
池厭被剝光了，比在車上還光。
靳江寒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冰冰地抬起池厭的腰，他拽下自己頸間的領帶，把池厭的兩隻手反綁到身後。
腿還軟著，喉嚨里噎的空氣終於咽下去了。池厭看著靳江寒，有些喘不上氣。
他道：「你瘋了？」
靳江寒看著他沉默了一會，點頭：「嗯。」
「……」
池厭咬了咬後槽牙，冷笑一聲：「哦。」
靳江寒道：「嗯。」
池厭後槽牙幾乎要咬掉，他扯直嗓子，聲音比他還高：「哦。」
靳江寒臉黑了，沒跟他繼續僵持。他脫掉上衣，眼前拂過一陣冷風，池厭眼帘扇了扇，西裝外套擦著他的腰掉在地上。
池厭吞下口水，閉上眼睛，聲音涼薄：「隨你便吧……反正我覺得沒意思。」
「跟誰都一樣。你愛咋地咋地。」
這話倒也實在。掙扎沒啥用，他和靳江寒力氣懸殊，前車之鑑擺在那兒——不管他如何掙扎，靳江寒會把他壓得死死的。
與其掙扎，不如躺平了當個死人。
至少自己心裡如意，靳江寒不痛快。他就開心。
池厭說完還覺不夠，又把眼睛眯起一條縫，扯著嘴角冷嘲：「就當我是一具屍體，在和狗.。」
「……」
靳江寒瞳孔沉了沉，下頜線一點點繃緊，他停在池厭眼尾的手指僵住，半天沒動。
他沒動靜，就這樣晾著他。池厭咬牙，生吞下一口氣。
地下室沒開空調，他渾身赤果，周遭溫度又有些寒，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池厭身子抖了一下，他把眼睛睜開，皺眉瞪他：「靳江寒，你他媽又想搞什麼？能不能痛快點！」
靳江寒沒答，也沒動。
池厭更不耐煩了：「你他媽裝死人裝上癮了？」
「死了就去找個棺材躺！」
靳江寒垂下眼睛，很仔細地看著池厭。目光從他緊蹙的眉心，滑到微微發顫的肩膀，最後落在他起了一層細小疙瘩的手臂上。
他突然道：「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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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
他原本張著口的，聽到這兩個字，嘴裡想罵的話憋回去了。
靳江寒還在看他。
池厭蹙著眉愣了半天，別開視線：「我冷不冷關你屁事……」
靳江寒沒說話。
他伸手把他撈起來，強制地按進懷裡，他抱得緊，像是要揉進骨頭裡。
池厭來了氣。
靳江寒情緒總捉摸不定，一張冷臉像是釘死在他臉上了，行為也怪異。
他眉頭擰緊，握著拳頭就要往他胸膛上砸：「靳江寒，你到底想幹什麼？！」
拳頭砸在緊繃的肌肉上，悶悶的響。靳江寒任他打，手臂紋絲不動。他甚至抱著池厭側過身，伸長手臂，夠到了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器。
「滴——」
空調開了，暖風吹下來，撲到赤裸的皮膚上。
熱的。
大夏天的，他開了熱風。
池厭盯著空調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啞巴了。
靳江寒道：「現在不冷了。」
池厭喉嚨有些發乾，擠出一個字：「……哦。」
暖風持續吹著，室內溫度快速升高，兩人胸膛緊貼胸膛。
靳江寒還在執著地抱著他，池厭身子起了熱，他在靳江寒懷裡掙了掙，鏈條聲嘩啦作響。
「……別抱了。熱。」
掙不開，滾燙的呼吸灑在他耳根，熱氣吹得他渾身冒汗。
熱。越來越熱。
「不是……你別抱著我了啊，粘死了。」
他伸手去推靳江寒，靳江寒沒動，反而收緊了手臂，嘴唇輕輕碰了碰池厭汗濕的耳垂。
「冷，」他道，氣息滾燙，「暖熱了，就不冷了。」
「艹！我現在熱了！」池厭呼吸急促起來，被他這莫名其妙的邏輯和過高體溫逼得暴躁，「你他媽有病！大夏天的開熱風！」
這一頓罵給池厭罵的更熱了，他額間冒著細密的汗珠，肩膀用力往後頂，腳踝上的鏈條繃直。
這次靳江寒泄了點力道，池厭趁機從他懷裡掙出來，跌坐在床上喘氣。
「艹。」
手腕還被反綁著。池厭繃緊肩膀，費力地扭動，試圖從領帶的束縛里掙脫。
靳江寒就站在床邊看他掙扎，面無表情。
領帶綁得死緊，池厭額角冒汗，反覆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手腕抽出來，粗糙的布料磨得他手腕通紅。
池厭低罵一聲，他抓起那截領帶狠狠甩到地上。
然後他抬手，死死地盯住靳江寒，眼神裡帶著火。他猛地伸手攥住靳江寒的衣角，借力起身，手掌高高揚起——
巴掌沒落下。手腕就被靳江寒精準扣住。
靳江寒力道極大，將他的手臂反擰，重新壓回頭頂。
他俯身逼近，陰影完全籠罩下來。
「不會熱。」
池厭掙扎的動作一頓。
「屍體，」靳江寒一字一頓，目光黑沉，「不會覺得熱。」
「？」
池厭懵了半分鐘，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他眉頭擰緊：「你又在說什麼鬼話？」
「當你是一具屍體。」靳江寒冷著臉重複他剛才的話。
池厭反應了兩秒，他明白靳江寒到底在說什麼。
這個死人……還他媽在這計較他一開始說的氣話呢。
池厭扯了扯嘴角，冷笑：「所以靳江寒，你是狗嗎？」
他故意把那個字咬得極重，充滿挑釁。
靳江寒沒立刻回話，他目光濕漉漉地盯著池厭，喉結滾了下：「可以。」
池厭：「？」
「……」
靳江寒沉默地看了池厭幾秒，目光緩緩下移，掠過他汗濕的鎖骨、胸膛，最後落在．．.
他啞著聲音道：「屍體，是冷的。」
池厭腿抖了，倒吸一口涼氣。
靳江寒又道：「我是熱的，可以暖熱你。」
池厭瞳孔縮成豎線。
靳江寒神色晦暗不明，他壓低池厭的手腕，低下頭咬他的唇瓣，聲音含糊地滾進他齒間：「厭厭冷……我暖你。」
「你他媽瘋了！」
池厭咬緊後槽牙，偏頭想躲，另一隻沒被他壓緊的手猛地抽出來，高高揮起——
「啪！」
他打得狠，這一掌下去，空氣靜了好久。
靳江寒偏著頭，呼吸粗重，側臉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痕。
池厭也愣住了，手掌陣陣發麻。
空氣死寂。
池厭轉開視線，胸膛起伏。目光無意間瞥過地板。
一部手機在地上孤零零的躺著。
他可太熟悉了。
靳江寒送他的，是他在晚宴時偷偷用過和晏洺通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床角邊的手機。
池厭心想，手機後面也會被靳江寒沒收，跟他沒關係。
還沒轉過頭，屏幕突然亮了，鈴聲響起來，屏幕上跳著兩個字——「晏洺」。
「……」
池厭瞳孔縮了縮，沒動。
靳江寒也聽見了，他慢慢地轉回臉，目光落在那個亮起的屏幕上，面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他鬆開鉗制池厭的手，起身，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又走過來，在池厭眼前按下接通鍵。
指尖重重一點，免提打開，聲音放到最大。
「阿厭？餵？阿厭你到了嗎？怎麼一直沒消息？餵……」
晏洺焦急的聲音放大，填滿了整個悶熱窒息的房間。
池厭咬緊下唇，渾身僵硬，一聲沒敢吭，呼吸聲被他放到放低，像是有無形的手指掐在他脖子上。
靳江寒拿著手機，重新俯身靠近。
陰影壓下。
池厭下意識想往後縮，沒退半步，靳江寒抓上他的腳腕，毫不留情地拖回原處。
電話還在追問：
「阿厭？餵？不是打通了嗎……怎麼不說話？是信號不好嗎？」
靳江寒把手機舉到兩人之間，屏幕里的光映著靳江寒陰暗的側臉和池厭驟然收縮的瞳孔。
他盯著池厭，對著電話，惡劣地開口道：
「他到了。」
「現在，在我床上。」
靳江寒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冰冰地抬起池厭的腰，他拽下自己頸間的領帶，把池厭的兩隻手反綁到身後。
腿還軟著，喉嚨里噎的空氣終於咽下去了。池厭看著靳江寒，有些喘不上氣。
他道：「你瘋了？」
靳江寒看著他沉默了一會，點頭：「嗯。」
「……」
池厭咬了咬後槽牙，冷笑一聲：「哦。」
靳江寒道：「嗯。」
池厭後槽牙幾乎要咬掉，他扯直嗓子，聲音比他還高：「哦。」
靳江寒臉黑了，沒跟他繼續僵持。他脫掉上衣，眼前拂過一陣冷風，池厭眼帘扇了扇，西裝外套擦著他的腰掉在地上。
池厭吞下口水，閉上眼睛，聲音涼薄：「隨你便吧……反正我覺得沒意思。」
「跟誰都一樣。你愛咋地咋地。」
這話倒也實在。掙扎沒啥用，他和靳江寒力氣懸殊，前車之鑑擺在那兒——不管他如何掙扎，靳江寒會把他壓得死死的。
與其掙扎，不如躺平了當個死人。
至少自己心裡如意，靳江寒不痛快。他就開心。
池厭說完還覺不夠，又把眼睛眯起一條縫，扯著嘴角冷嘲：「就當我是一具屍體，在和狗.。」
「……」
靳江寒瞳孔沉了沉，下頜線一點點繃緊，他停在池厭眼尾的手指僵住，半天沒動。
他沒動靜，就這樣晾著他。池厭咬牙，生吞下一口氣。
地下室沒開空調，他渾身赤果，周遭溫度又有些寒，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池厭身子抖了一下，他把眼睛睜開，皺眉瞪他：「靳江寒，你他媽又想搞什麼？能不能痛快點！」
靳江寒沒答，也沒動。
池厭更不耐煩了：「你他媽裝死人裝上癮了？」
「死了就去找個棺材躺！」
靳江寒垂下眼睛，很仔細地看著池厭。目光從他緊蹙的眉心，滑到微微發顫的肩膀，最後落在他起了一層細小疙瘩的手臂上。
他突然道：「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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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
他原本張著口的，聽到這兩個字，嘴裡想罵的話憋回去了。
靳江寒還在看他。
池厭蹙著眉愣了半天，別開視線：「我冷不冷關你屁事……」
靳江寒沒說話。
他伸手把他撈起來，強制地按進懷裡，他抱得緊，像是要揉進骨頭裡。
池厭來了氣。
靳江寒情緒總捉摸不定，一張冷臉像是釘死在他臉上了，行為也怪異。
他眉頭擰緊，握著拳頭就要往他胸膛上砸：「靳江寒，你到底想幹什麼？！」
拳頭砸在緊繃的肌肉上，悶悶的響。靳江寒任他打，手臂紋絲不動。他甚至抱著池厭側過身，伸長手臂，夠到了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器。
「滴——」
空調開了，暖風吹下來，撲到赤裸的皮膚上。
熱的。
大夏天的，他開了熱風。
池厭盯著空調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啞巴了。
靳江寒道：「現在不冷了。」
池厭喉嚨有些發乾，擠出一個字：「……哦。」
暖風持續吹著，室內溫度快速升高，兩人胸膛緊貼胸膛。
靳江寒還在執著地抱著他，池厭身子起了熱，他在靳江寒懷裡掙了掙，鏈條聲嘩啦作響。
「……別抱了。熱。」
掙不開，滾燙的呼吸灑在他耳根，熱氣吹得他渾身冒汗。
熱。越來越熱。
「不是……你別抱著我了啊，粘死了。」
他伸手去推靳江寒，靳江寒沒動，反而收緊了手臂，嘴唇輕輕碰了碰池厭汗濕的耳垂。
「冷，」他道，氣息滾燙，「暖熱了，就不冷了。」
「艹！我現在熱了！」池厭呼吸急促起來，被他這莫名其妙的邏輯和過高體溫逼得暴躁，「你他媽有病！大夏天的開熱風！」
這一頓罵給池厭罵的更熱了，他額間冒著細密的汗珠，肩膀用力往後頂，腳踝上的鏈條繃直。
這次靳江寒泄了點力道，池厭趁機從他懷裡掙出來，跌坐在床上喘氣。
「艹。」
手腕還被反綁著。池厭繃緊肩膀，費力地扭動，試圖從領帶的束縛里掙脫。
靳江寒就站在床邊看他掙扎，面無表情。
領帶綁得死緊，池厭額角冒汗，反覆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手腕抽出來，粗糙的布料磨得他手腕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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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手，死死地盯住靳江寒，眼神裡帶著火。他猛地伸手攥住靳江寒的衣角，借力起身，手掌高高揚起——
巴掌沒落下。手腕就被靳江寒精準扣住。
靳江寒力道極大，將他的手臂反擰，重新壓回頭頂。
他俯身逼近，陰影完全籠罩下來。
「不會熱。」
池厭掙扎的動作一頓。
「屍體，」靳江寒一字一頓，目光黑沉，「不會覺得熱。」
「？」
池厭懵了半分鐘，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他眉頭擰緊：「你又在說什麼鬼話？」
「當你是一具屍體。」靳江寒冷著臉重複他剛才的話。
池厭反應了兩秒，他明白靳江寒到底在說什麼。
這個死人……還他媽在這計較他一開始說的氣話呢。
池厭扯了扯嘴角，冷笑：「所以靳江寒，你是狗嗎？」
他故意把那個字咬得極重，充滿挑釁。
靳江寒沒立刻回話，他目光濕漉漉地盯著池厭，喉結滾了下：「可以。」
池厭：「？」
「……」
靳江寒沉默地看了池厭幾秒，目光緩緩下移，掠過他汗濕的鎖骨、胸膛，最後落在．．.
他啞著聲音道：「屍體，是冷的。」
池厭腿抖了，倒吸一口涼氣。
靳江寒又道：「我是熱的，可以暖熱你。」
池厭瞳孔縮成豎線。
靳江寒神色晦暗不明，他壓低池厭的手腕，低下頭咬他的唇瓣，聲音含糊地滾進他齒間：「厭厭冷……我暖你。」
「你他媽瘋了！」
池厭咬緊後槽牙，偏頭想躲，另一隻沒被他壓緊的手猛地抽出來，高高揮起——
「啪！」
他打得狠，這一掌下去，空氣靜了好久。
靳江寒偏著頭，呼吸粗重，側臉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痕。
池厭也愣住了，手掌陣陣發麻。
空氣死寂。
池厭轉開視線，胸膛起伏。目光無意間瞥過地板。
一部手機在地上孤零零的躺著。
他可太熟悉了。
靳江寒送他的，是他在晚宴時偷偷用過和晏洺通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床角邊的手機。
池厭心想，手機後面也會被靳江寒沒收，跟他沒關係。
還沒轉過頭，屏幕突然亮了，鈴聲響起來，屏幕上跳著兩個字——「晏洺」。
「……」
池厭瞳孔縮了縮，沒動。
靳江寒也聽見了，他慢慢地轉回臉，目光落在那個亮起的屏幕上，面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他鬆開鉗制池厭的手，起身，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又走過來，在池厭眼前按下接通鍵。
指尖重重一點，免提打開，聲音放到最大。
「阿厭？餵？阿厭你到了嗎？怎麼一直沒消息？餵……」
晏洺焦急的聲音放大，填滿了整個悶熱窒息的房間。
池厭咬緊下唇，渾身僵硬，一聲沒敢吭，呼吸聲被他放到放低，像是有無形的手指掐在他脖子上。
靳江寒拿著手機，重新俯身靠近。
陰影壓下。
池厭下意識想往後縮，沒退半步，靳江寒抓上他的腳腕，毫不留情地拖回原處。
電話還在追問：
「阿厭？餵？不是打通了嗎……怎麼不說話？是信號不好嗎？」
靳江寒把手機舉到兩人之間，屏幕里的光映著靳江寒陰暗的側臉和池厭驟然收縮的瞳孔。
他盯著池厭，對著電話，惡劣地開口道：
「他到了。」
「現在，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