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想做了
手指還沒碰到檯燈底座，一隻冰冷的手掌就已經攥緊他的手腕，將他兩隻手疊交壓在頭頂。
男人的重量幾乎整個壓在他身上，手腕被勒出紅痕，窒息感讓他心口發慌。
「我不想做了……」池厭眉心緊蹙，掙著身子想逃。
下頜一緊，靳江寒掰回他的臉頰，眼神陰冷：「厭厭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他低下頭啃咬池厭的脖頸，心裡有個念頭叫囂——
不能放他逃，大不了，把他.死在床上。
就現在。
「不，我不想做了……」
靳江寒五指沒入他的髮根，逼他仰首：「別動。」
「不……」
池厭越是掙扎，靳江寒禁錮的就越緊，甚至壓著他亂動的腿，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靳江寒，你想讓我討厭你嗎？」
話裡帶著厭惡，冷不丁闖入耳畔。
靳江寒一怔，看到池厭的眼眶裡含了淚水，身子失控地抖，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那點理智終於找回，他看著池厭，停了動作。
「抱歉，厭厭。」
靳江寒心臟刺痛，他捧起池厭的臉頰去吻他的唇，安撫地吻：「不哭了。」
池厭邊哭邊抖，像只受驚的貓，靳江寒垂眸，輕輕吻落他的眼淚：「抱歉，睡會吧。」
「……」
靳江寒抱著他放平，池厭躺下去，喉嚨還有些澀，他吐了口氣，看到靳江寒的手攬在他腰間，死死環著，沒有鬆開的意思。
「睡吧，我抱著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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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嗯了一聲。
他刻意把呼吸放緩，閉眼聽身後男人的呼吸。
靳江寒說要睡。
是真的睡，最簡單的，能清晰感知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他記得靳江寒睡眠質量向來很好，從前跟他一起睡的時候，不出十分鐘他就能睡著。
但現在，他沒心思睡覺，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池厭繼續聽靳江寒的呼吸，從呼吸沉穩到最終微不可聞——往往沉睡之後，靳江寒的呼吸聲是幾乎聽不到的。
池厭估算了大概時間，十五分鐘。
他睜開眼，看著昏暗的吊燈默數十秒，然後將靳江寒的手臂移開，並放回到他身上。
真噁心。
摸過靳江寒的手，池厭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
做完這些，靳江寒並沒有醒來的徵兆。
池厭側過身，將床頭櫃抽屜里的手機拿出來。
剛拿出不久，「叮——」的一聲，手機突然亮起屏。
這聲響非常突兀。
池厭心臟停跳一拍，迅速轉過目光，好在靳江寒睡的很沉，沒有發覺。
他將音量聲關閉，亮度調到最低，印象里記得，他分明沒有開聲音，也沒有開啟亮屏功能。
池厭揉了揉眉心，也許是近幾日心思都在殺靳江寒上，導致自己神經衰弱，記憶混亂。
他打開手機，微信上的消息已經爆滿。
靳江寒不知道這個手機的存在，他在手機上同各行各業的男人聊天，主要目的在於——利用他們，扳倒靳江寒。
只要是能為他所用的，死了也沒關係。
池厭舔過唇瓣，點開好友界面，形形色色的備註鋪滿整個屏幕。
商業大賈沈江潯、頂流影帝晏洺、知名小提琴家林沐、名流畫師許澤安、醫界天才墨清池——數不勝數。
還有些小蝦米，是他前幾天踹掉的，正哭求他回頭呢。
看得出神，蓋在衣角被子突然動了動，池厭呼吸一停，垂眼看過去時，靳江寒只是簡單的翻了個身，依舊睡的很沉。
池厭冷冷扯起嘴角。
說起靳江寒這個傻逼，他還是個痴情種呢。
因為八年前的一次偶遇，靳江寒愛上了他身體裡的主人格。
「他們」從無法割捨的哥弟情，到你儂我儂的情與愛。
池厭嫉妒的要死，他把身體的主動權搶過來，偽裝成「主人格」，把這個溫柔的「人妻」演的天衣無縫。
靳江寒不知道，那個他愛著的主人格，早就被他取代了。
池厭心情愉悅地看著手機屏幕，點開沈江潯的聊天界面，在對話框打出【晚上好】三字，並點擊發送。
朋友嘛，不花點心思，怎麼才能成為朋友。
接著，他對著所有新認識的朋友群發【晚上好哦。】
沈江潯是第一個回的。
【沈江潯：昨天去哪了？我等你的消息等了很久。】
池厭切回聊天界面，輸入一行字。
【厭：唔，昨天公司有事，忙著加班處理去了，沒來得及回。】
【沈江潯：厭厭還把我當朋友嗎？】
【厭：這不剛下班就來找哥哥了嘛。】
【沈江潯：嗯。】
池厭舌尖掠過下齒，退出與沈江潯的聊天對話框。
剛退出，屏幕上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沈江潯：明天，靳江寒會出國談項目，談完項目，這次他不可能回來。】
池厭瞳孔一亮，唇瓣興奮到顫慄。
【厭：當真？】
【沈江潯：嗯，我答應過你，會把他的眼球摘了送你。】
【厭：哥哥，謝謝你！】
池厭吐出一口濁氣。
沈江潯喜歡他的音色，喜歡聽他喊哥哥。
若不是靳江寒在旁邊，他早就連發幾條語音喊他哥哥了。
剛切出聊天框，屏幕上方又彈出兩條消息。
【沈江潯：買了禮物送你，稍後錄製視頻發給我，好嗎？】
【沈江潯：我想看你戴上它的樣子。】
池厭看著那一行字，笑了。
算起來，沈江潯送他的禮物真不少。
不過，每次收到禮物，池厭全都轉手掛到珍品交易網上賣掉了。
池厭扯起嘴角，打字回復道：【禮物沒什麼意思，朋友一場，不得見一面嗎？】
【後天，我想和哥哥見面。】
甜頭給得多，才能得到想要的，這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對方沉默了一會，兩分鐘之後才回覆：【好。】
【沈江潯：後天，JW萬豪見面。】
池厭還沒有打完字，沈江潯又發過來一條消息：【期待和厭厭的第一次見面。】
池厭舔過齒尖，回復道：【我也期待。】
他切出聊天界面，敷衍性地回復了一下其他人的微信，其他人目前沒有沈江潯有利用價值，但騙些金錢還是可以的。
剛回完，一條消息突然從上面彈出來。
【義大利高奢定製：貓耳……】
消息很長，彈窗看不到完整的信息。
池厭點進去，看到了「收件人：厭厭」幾個字。
應該是沈江潯送他的「禮物」，毛絨制的裝飾品，從義大利空運過來的，昨晚就已經到了。
他將圖片放大，仔細看了看——
貓耳和貓尾。黑灰色的絨毛，尾巴是相對比較粗的，很漂亮，質感應該不錯。
他往後翻頁，實物圖里似乎不止有貓耳、貓尾，還有一個配套的項圈，黑色的，項圈上面刻有字樣，字跡太小，有些看不清，應該是刻了他名字的首字母。
幾萬塊的東西，高奢定製，世上獨此一份。
改天就掛到珍品交易網賣了，估計能賣個大價錢。
池厭目光掃過那隻貓尾，下意識想切回聊天界面，他瞳孔突然震顫，手指停在半空。
「……」
黑暗的屏幕深處浮著一雙男人的眼，如同魚目粘稠，帶著陰濕的寒氣。
池厭咽下口水，身子一抖。
分明是盛夏，池厭卻覺得後背陣陣發寒。
男人的重量幾乎整個壓在他身上，手腕被勒出紅痕，窒息感讓他心口發慌。
「我不想做了……」池厭眉心緊蹙，掙著身子想逃。
下頜一緊，靳江寒掰回他的臉頰，眼神陰冷：「厭厭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他低下頭啃咬池厭的脖頸，心裡有個念頭叫囂——
不能放他逃，大不了，把他.死在床上。
就現在。
「不，我不想做了……」
靳江寒五指沒入他的髮根，逼他仰首：「別動。」
「不……」
池厭越是掙扎，靳江寒禁錮的就越緊，甚至壓著他亂動的腿，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靳江寒，你想讓我討厭你嗎？」
話裡帶著厭惡，冷不丁闖入耳畔。
靳江寒一怔，看到池厭的眼眶裡含了淚水，身子失控地抖，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那點理智終於找回，他看著池厭，停了動作。
「抱歉，厭厭。」
靳江寒心臟刺痛，他捧起池厭的臉頰去吻他的唇，安撫地吻：「不哭了。」
池厭邊哭邊抖，像只受驚的貓，靳江寒垂眸，輕輕吻落他的眼淚：「抱歉，睡會吧。」
「……」
靳江寒抱著他放平，池厭躺下去，喉嚨還有些澀，他吐了口氣，看到靳江寒的手攬在他腰間，死死環著，沒有鬆開的意思。
「睡吧，我抱著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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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嗯了一聲。
他刻意把呼吸放緩，閉眼聽身後男人的呼吸。
靳江寒說要睡。
是真的睡，最簡單的，能清晰感知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他記得靳江寒睡眠質量向來很好，從前跟他一起睡的時候，不出十分鐘他就能睡著。
但現在，他沒心思睡覺，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池厭繼續聽靳江寒的呼吸，從呼吸沉穩到最終微不可聞——往往沉睡之後，靳江寒的呼吸聲是幾乎聽不到的。
池厭估算了大概時間，十五分鐘。
他睜開眼，看著昏暗的吊燈默數十秒，然後將靳江寒的手臂移開，並放回到他身上。
真噁心。
摸過靳江寒的手，池厭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
做完這些，靳江寒並沒有醒來的徵兆。
池厭側過身，將床頭櫃抽屜里的手機拿出來。
剛拿出不久，「叮——」的一聲，手機突然亮起屏。
這聲響非常突兀。
池厭心臟停跳一拍，迅速轉過目光，好在靳江寒睡的很沉，沒有發覺。
他將音量聲關閉，亮度調到最低，印象里記得，他分明沒有開聲音，也沒有開啟亮屏功能。
池厭揉了揉眉心，也許是近幾日心思都在殺靳江寒上，導致自己神經衰弱，記憶混亂。
他打開手機，微信上的消息已經爆滿。
靳江寒不知道這個手機的存在，他在手機上同各行各業的男人聊天，主要目的在於——利用他們，扳倒靳江寒。
只要是能為他所用的，死了也沒關係。
池厭舔過唇瓣，點開好友界面，形形色色的備註鋪滿整個屏幕。
商業大賈沈江潯、頂流影帝晏洺、知名小提琴家林沐、名流畫師許澤安、醫界天才墨清池——數不勝數。
還有些小蝦米，是他前幾天踹掉的，正哭求他回頭呢。
看得出神，蓋在衣角被子突然動了動，池厭呼吸一停，垂眼看過去時，靳江寒只是簡單的翻了個身，依舊睡的很沉。
池厭冷冷扯起嘴角。
說起靳江寒這個傻逼，他還是個痴情種呢。
因為八年前的一次偶遇，靳江寒愛上了他身體裡的主人格。
「他們」從無法割捨的哥弟情，到你儂我儂的情與愛。
池厭嫉妒的要死，他把身體的主動權搶過來，偽裝成「主人格」，把這個溫柔的「人妻」演的天衣無縫。
靳江寒不知道，那個他愛著的主人格，早就被他取代了。
池厭心情愉悅地看著手機屏幕，點開沈江潯的聊天界面，在對話框打出【晚上好】三字，並點擊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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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潯：厭厭還把我當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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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看著那一行字，笑了。
算起來，沈江潯送他的禮物真不少。
不過，每次收到禮物，池厭全都轉手掛到珍品交易網上賣掉了。
池厭扯起嘴角，打字回復道：【禮物沒什麼意思，朋友一場，不得見一面嗎？】
【後天，我想和哥哥見面。】
甜頭給得多，才能得到想要的，這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對方沉默了一會，兩分鐘之後才回覆：【好。】
【沈江潯：後天，JW萬豪見面。】
池厭還沒有打完字，沈江潯又發過來一條消息：【期待和厭厭的第一次見面。】
池厭舔過齒尖，回復道：【我也期待。】
他切出聊天界面，敷衍性地回復了一下其他人的微信，其他人目前沒有沈江潯有利用價值，但騙些金錢還是可以的。
剛回完，一條消息突然從上面彈出來。
【義大利高奢定製：貓耳……】
消息很長，彈窗看不到完整的信息。
池厭點進去，看到了「收件人：厭厭」幾個字。
應該是沈江潯送他的「禮物」，毛絨制的裝飾品，從義大利空運過來的，昨晚就已經到了。
他將圖片放大，仔細看了看——
貓耳和貓尾。黑灰色的絨毛，尾巴是相對比較粗的，很漂亮，質感應該不錯。
他往後翻頁，實物圖里似乎不止有貓耳、貓尾，還有一個配套的項圈，黑色的，項圈上面刻有字樣，字跡太小，有些看不清，應該是刻了他名字的首字母。
幾萬塊的東西，高奢定製，世上獨此一份。
改天就掛到珍品交易網賣了，估計能賣個大價錢。
池厭目光掃過那隻貓尾，下意識想切回聊天界面，他瞳孔突然震顫，手指停在半空。
「……」
黑暗的屏幕深處浮著一雙男人的眼，如同魚目粘稠，帶著陰濕的寒氣。
池厭咽下口水，身子一抖。
分明是盛夏，池厭卻覺得後背陣陣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