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靳江寒，過來
池厭吐了口氣，端起那碗飯，簡單吃了幾口。
喝湯時，他目光往餐車上掃過幾眼，上面準備的飯食基本都是他愛吃的，靳江寒知道他的口味，所有飯菜都按他的口味來。
呵，為了「主人格」，靳江寒做得犧牲可真大。
「任務完成啦，主人中午再見哦！」
機器狗趴在床邊朝他搖尾巴，確認他吃過早餐，就推著餐車離開了。
機器狗走後，池厭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沒有手機，時間過得很慢，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屜里放著遊戲機和幾本讀物，還有一盒五彩記號筆。
都是靳江寒為他準備的。
池厭把遊戲機拿出來，隨便找了個殺人小遊戲打開，把上面的反派當做靳江寒，反覆虐殺，他手指按得發白，眼睛時不時瞥向緊閉的房門，屏幕里的角色死了又死。
池厭對於時間的感應向來敏銳。
中午，機器狗準時來了，後面跟著餐車，帶來新鮮的飯菜。
「主人主人吃午餐！」
池厭坐在床上沒動，機器狗重複著指令，在他床尾繞圈，餐車上的機械臂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
僵持了幾分鐘，池厭才放下遊戲機，端起碗，冷冰冰地往嘴裡扒飯。
機器狗爪子扒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確認他把食物吃乾淨，才收起餐盤轉身離開。
一日三餐，頓頓不少，頓頓豐盛，也都合他口味，偶爾他需要洗漱或小解時，機器狗就會解開他腳腕上的鎖鏈，守在暗室門外，等他出來。
靳江寒外出兩天，他就和那隻機器狗這樣僵持了兩天。
有次他掙開束縛，跑到地下室門前，到了才發現，門前的鎖換了把新的。
——指紋鎖，根本打不開。
他咬牙切齒，又躺回到床上，打遊戲機度日。
該送第六頓飯的時候，機器狗沒有來。
池厭放下手裡的遊戲機，目光轉向門外，他聽到地下室外面傳來完全不同的腳步聲。
錯落有致的。
靳江寒回來了。
池厭從床上坐起，盯著地下室的門，把藏在枕頭下的摺疊刀拿出來。
距上次用藥已經快半個月了，他必須快點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回到酒店拿藥。
靳江寒捨不得這具軀體受到傷害，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命，威脅靳江寒。
池厭指尖捏著小刀的刀柄，放在手心轉了一圈，他冷哼一聲，把摺疊刀打開，找好位置，刀刃抵在自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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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停在門口，房開了，高大的人影站在門前，池厭猜對了，來的不是機器狗，是靳江寒。
靳江寒看到他手裡的刀，面容一點點陰沉下來，快步走近他。
「靳江寒，別動。」
池厭冷眼看他，刀刃壓進頸間的皮膚，一道血線溢出來：「你不是愛『他』嗎？來，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讓『他』陪我一起死。」
「……」
靳江寒腳步微頓，眼底藏了血點，他把外套緩緩脫掉，走慢了，但沒有停下。
「我說了別動！」
眼看著靳江寒越來越近，池厭呼吸急促，刀刃又沒入一寸，刺痛讓他眼眶發紅，「我不是『他』，我沒『他』那麼懦弱，我是個瘋子，大不了，現在我就和『他』同歸於盡。」
「反正這命，我早就膩了。」
「……」
靳江寒腳步停了，沒有說話。他站在幾步之外，目光死死鎖住池厭頸間那道刺目的紅，下頜線繃得極緊。
池厭笑了，他又賭贏了。
為了那個該死的主人格，靳江寒總會時時刻刻為「他」遷就，為「他」低頭。
絲絲縷縷的痛壓著心跳，那種報復主人格的舒爽感讓他愉悅，池厭握著刀刃又往頸間沒入一毫米，刺痛和血腥讓他更加興奮，瞳任撲朔地顫。
「靳江寒，過來。」
池厭眯起眼睛，朝著靳江寒抬了抬下巴：「把我腳上的lz解開。」
「……」
靳江寒沉默地走近，他在池厭床邊蹲下，伸手觸向那冰冷的lz，鑰匙插入鎖孔，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束縛應聲脫落。
池厭握緊手裡的刀，靳江寒的脖子離他有些距離，他蹙著眉，一腳踹在靳江寒肩頭：「還有手上的，解開。」
靳江寒被踹得微微後仰，卻只是垂了垂眼，道：「好。」
解手腕上的lz，意味著必須靠得更近。
靳江寒坐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幫他解手腕上的鏈子，池厭盯緊靳江寒暴露在外的喉嚨，餘光瞥見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
鎖開了，手腕上的lz從他腳腕滑到床邊。
池厭目光一沉，他攥緊手中的刀，猛地施力朝他喉嚨刺去。
僅僅一秒，靳江寒突然抬頭，空手握上了迎面刺來的小刀。
「！」
池厭呼吸一滯，眉心緊蹙。
血肉被割開，他看到血從靳江寒緊握的指縫裡湧出，沿著手心、手腕成串地往下滴落。
他皺著眉往前推進，刺進手掌的力道被那隻染血的手，死死卡在半空。
「鬆手！」
池厭咬緊後槽牙，用盡全身力氣把刀往前送，刀刃在靳江寒掌骨間擦磨，卻進不了半分。
靳江寒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眸陰沉地盯緊他頸側的一道血線，額角迸出一條條青筋。
他握著刀刃，就著池厭前刺的力道，緩慢而不可抗拒地將刀連同池厭的手，一起壓了下去。
「鐺」的一聲。
刀被甩在地上，靳江寒整個身體壓下來，他染血的手指狠掐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唇瓣。
「唔、唔……靳江寒！」
靳江寒掐他的腰，抬他的腿，池厭喘息急促，一隻手掙脫出來，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靳江寒臉被打偏過去，池厭從他身下迅速逃出來，他跑到床邊，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持著小刀，再次壓進脖頸。
池厭咽下口水，抬起頭俯視他，小刀攥緊在手心：「今天要麼我死，要麼你放我出去，你來選。」
「……」
靳江寒沒說話，割破口子的手掌還在往下瀝血，他盯緊池厭手中的小刀，瞳孔里閃著紅光。
他們之間相隔大概兩三米距離。
池厭看他沒動作，向後退了半步，目光掃過他全身：「衣服脫了，給我。」
靳江寒沉默了一會，道：「好。」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布料摩擦聲。
靳江寒把衣服脫掉，一件件丟在地上，只剩下內褲在身上的時候，他抬起頭，看向池厭。
池厭不耐煩地蹙眉：「內褲也脫！」
靳江寒點頭：「好。」
衣服全部脫在地上，除了內褲，池厭撿起來兩三件，穿到自己身上。
池厭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靳江寒身上離開過。
單只手穿的慢，因為另一隻手要拿刀，他不能給靳江寒靠近的機會。
十分鐘，池厭穿好衣服，靳江寒身上不著寸縷。
「你先別動。」
「好。」
池厭向後轉半個身子，後退著走出房間，他手指攥緊壓在脖頸的小刀，慢慢往地下室門前靠近。
「過來，把地下室的門打開。」
靳江寒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快要走到他身前時，池厭眉心蹙起，往他腿上踹了一腳：「停下！」
靳江寒站著不動了，掀起眼皮看著池厭。
池厭從他身邊移到身後，又從後面踹了他一腳：「開門。」
喝湯時，他目光往餐車上掃過幾眼，上面準備的飯食基本都是他愛吃的，靳江寒知道他的口味，所有飯菜都按他的口味來。
呵，為了「主人格」，靳江寒做得犧牲可真大。
「任務完成啦，主人中午再見哦！」
機器狗趴在床邊朝他搖尾巴，確認他吃過早餐，就推著餐車離開了。
機器狗走後，池厭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沒有手機，時間過得很慢，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屜里放著遊戲機和幾本讀物，還有一盒五彩記號筆。
都是靳江寒為他準備的。
池厭把遊戲機拿出來，隨便找了個殺人小遊戲打開，把上面的反派當做靳江寒，反覆虐殺，他手指按得發白，眼睛時不時瞥向緊閉的房門，屏幕里的角色死了又死。
池厭對於時間的感應向來敏銳。
中午，機器狗準時來了，後面跟著餐車，帶來新鮮的飯菜。
「主人主人吃午餐！」
池厭坐在床上沒動，機器狗重複著指令，在他床尾繞圈，餐車上的機械臂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
僵持了幾分鐘，池厭才放下遊戲機，端起碗，冷冰冰地往嘴裡扒飯。
機器狗爪子扒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確認他把食物吃乾淨，才收起餐盤轉身離開。
一日三餐，頓頓不少，頓頓豐盛，也都合他口味，偶爾他需要洗漱或小解時，機器狗就會解開他腳腕上的鎖鏈，守在暗室門外，等他出來。
靳江寒外出兩天，他就和那隻機器狗這樣僵持了兩天。
有次他掙開束縛，跑到地下室門前，到了才發現，門前的鎖換了把新的。
——指紋鎖，根本打不開。
他咬牙切齒，又躺回到床上，打遊戲機度日。
該送第六頓飯的時候，機器狗沒有來。
池厭放下手裡的遊戲機，目光轉向門外，他聽到地下室外面傳來完全不同的腳步聲。
錯落有致的。
靳江寒回來了。
池厭從床上坐起，盯著地下室的門，把藏在枕頭下的摺疊刀拿出來。
距上次用藥已經快半個月了，他必須快點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回到酒店拿藥。
靳江寒捨不得這具軀體受到傷害，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命，威脅靳江寒。
池厭指尖捏著小刀的刀柄，放在手心轉了一圈，他冷哼一聲，把摺疊刀打開，找好位置，刀刃抵在自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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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停在門口，房開了，高大的人影站在門前，池厭猜對了，來的不是機器狗，是靳江寒。
靳江寒看到他手裡的刀，面容一點點陰沉下來，快步走近他。
「靳江寒，別動。」
池厭冷眼看他，刀刃壓進頸間的皮膚，一道血線溢出來：「你不是愛『他』嗎？來，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讓『他』陪我一起死。」
「……」
靳江寒腳步微頓，眼底藏了血點，他把外套緩緩脫掉，走慢了，但沒有停下。
「我說了別動！」
眼看著靳江寒越來越近，池厭呼吸急促，刀刃又沒入一寸，刺痛讓他眼眶發紅，「我不是『他』，我沒『他』那麼懦弱，我是個瘋子，大不了，現在我就和『他』同歸於盡。」
「反正這命，我早就膩了。」
「……」
靳江寒腳步停了，沒有說話。他站在幾步之外，目光死死鎖住池厭頸間那道刺目的紅，下頜線繃得極緊。
池厭笑了，他又賭贏了。
為了那個該死的主人格，靳江寒總會時時刻刻為「他」遷就，為「他」低頭。
絲絲縷縷的痛壓著心跳，那種報復主人格的舒爽感讓他愉悅，池厭握著刀刃又往頸間沒入一毫米，刺痛和血腥讓他更加興奮，瞳任撲朔地顫。
「靳江寒，過來。」
池厭眯起眼睛，朝著靳江寒抬了抬下巴：「把我腳上的lz解開。」
「……」
靳江寒沉默地走近，他在池厭床邊蹲下，伸手觸向那冰冷的lz，鑰匙插入鎖孔，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束縛應聲脫落。
池厭握緊手裡的刀，靳江寒的脖子離他有些距離，他蹙著眉，一腳踹在靳江寒肩頭：「還有手上的，解開。」
靳江寒被踹得微微後仰，卻只是垂了垂眼，道：「好。」
解手腕上的lz，意味著必須靠得更近。
靳江寒坐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幫他解手腕上的鏈子，池厭盯緊靳江寒暴露在外的喉嚨，餘光瞥見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
鎖開了，手腕上的lz從他腳腕滑到床邊。
池厭目光一沉，他攥緊手中的刀，猛地施力朝他喉嚨刺去。
僅僅一秒，靳江寒突然抬頭，空手握上了迎面刺來的小刀。
「！」
池厭呼吸一滯，眉心緊蹙。
血肉被割開，他看到血從靳江寒緊握的指縫裡湧出，沿著手心、手腕成串地往下滴落。
他皺著眉往前推進，刺進手掌的力道被那隻染血的手，死死卡在半空。
「鬆手！」
池厭咬緊後槽牙，用盡全身力氣把刀往前送，刀刃在靳江寒掌骨間擦磨，卻進不了半分。
靳江寒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眸陰沉地盯緊他頸側的一道血線，額角迸出一條條青筋。
他握著刀刃，就著池厭前刺的力道，緩慢而不可抗拒地將刀連同池厭的手，一起壓了下去。
「鐺」的一聲。
刀被甩在地上，靳江寒整個身體壓下來，他染血的手指狠掐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唇瓣。
「唔、唔……靳江寒！」
靳江寒掐他的腰，抬他的腿，池厭喘息急促，一隻手掙脫出來，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靳江寒臉被打偏過去，池厭從他身下迅速逃出來，他跑到床邊，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持著小刀，再次壓進脖頸。
池厭咽下口水，抬起頭俯視他，小刀攥緊在手心：「今天要麼我死，要麼你放我出去，你來選。」
「……」
靳江寒沒說話，割破口子的手掌還在往下瀝血，他盯緊池厭手中的小刀，瞳孔里閃著紅光。
他們之間相隔大概兩三米距離。
池厭看他沒動作，向後退了半步，目光掃過他全身：「衣服脫了，給我。」
靳江寒沉默了一會，道：「好。」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布料摩擦聲。
靳江寒把衣服脫掉，一件件丟在地上，只剩下內褲在身上的時候，他抬起頭，看向池厭。
池厭不耐煩地蹙眉：「內褲也脫！」
靳江寒點頭：「好。」
衣服全部脫在地上，除了內褲，池厭撿起來兩三件，穿到自己身上。
池厭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靳江寒身上離開過。
單只手穿的慢，因為另一隻手要拿刀，他不能給靳江寒靠近的機會。
十分鐘，池厭穿好衣服，靳江寒身上不著寸縷。
「你先別動。」
「好。」
池厭向後轉半個身子，後退著走出房間，他手指攥緊壓在脖頸的小刀，慢慢往地下室門前靠近。
「過來，把地下室的門打開。」
靳江寒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快要走到他身前時，池厭眉心蹙起，往他腿上踹了一腳：「停下！」
靳江寒站著不動了，掀起眼皮看著池厭。
池厭從他身邊移到身後，又從後面踹了他一腳：「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