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淮賺大錢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飯菜做好兩個小時了,裴淮安都看完篇出來了,也沒瞧見靳哥人影。

  裴淮安覺得奇怪,他洗乾淨手,問管家發生了什麼事,管家說靳江寒臨時外出,事情很急,和池傅山有關。

  池傅山?

  裴淮安倒是疑惑,又問了一遍:「池傅山?靳哥現在還沒回來嗎?」

  管家說是,池厭遇險了,家主猜測,池傅山想要借池厭引他出面,事情有些急,所以一時半會回不來。

  「阿厭遇險了?!」

  「是的,裴先生。」

  裴淮安驚了,若非管家告知他,他還不知道池厭出了事。

  「媽的,誰他媽敢欺負我靳哥的老婆!我揍他去!」

  裴淮安袖子一擼,準備拎著個大砍刀過去英雄救英雄,走半路,他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停下來問:「等一下,張叔,他們約見地點在哪?」

  管家說:「水清苑。」

  刀子「哐」的一聲砸到地上:「啥?水、水清苑??」

  「是的。」

  「不行不行……這不行……」

  媽的在哪不好,非要在水清苑。

  裴淮安皺著眉頭嘆氣,愁得在別墅里來來回回地走。

  水清苑這地方他可太熟悉了。之前祁安逸帶他去過那裡,他被逼著待了整整半月,下跪叫主人乖乖求.,他全學會了。

  畢竟不聽話辟穀就要挨揍。那一陣子,他辟穀就沒好過。

  裴淮安又咽了下口水:「池傅山在水清苑嗎?你確定是池傅山?」

  「是的。」

  「……不對不對,不是他,我記得池傅山有很嚴重的夜盲症,一般夜晚不會出現。」

  裴淮安皺著眉搖頭,心臟砰砰跳了兩聲。

  不是池傅山,絕對不是池傅山,是——

  裴淮安眼睛瞬間睜圓了,被口水嗆住,他倒吸一口涼氣,沒敢細想,抹了把冷汗:「那個……張叔,我公司有點事,可能先走一趟。」

  這水清苑去不得,祁安逸在等他入網呢。

  假如、假如靳江寒沒打過祁安逸,假如今晚回來的不是靳江寒,是祁安逸……

  不可能不可能。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第六感讓他有些不安,他回到房間快速收拾行李,在手機上預訂最近的航班,打電話給父母。

  爸爸的電話沒打通,媽媽通了,電話那頭聲音窸窸窣窣的:「淮安嗎?怎麼這麼晚打電話?你爸爸他剛剛睡下。」

  「媽,您能把爸爸喊醒嗎?」

  「發生什麼事了?」

  裴淮安來不及解釋了,心臟在胸口跳,跳得他心慌:「媽,您收拾一下行李吧,有個特別要緊的事,我們必須現在走。」

  「這大半夜的,怎麼突然要收拾行李?」

  「媽,您先聽我的,等上了飛機我再跟您說。」

  「唉行!你是媽的心肝大寶貝,說什麼媽都聽!」

  裴淮安收拾好行李,錢也拿上了。

  他銀行卡被祁安逸監視著,流水有變動會第一時間通知給祁安逸。

  不方便刷自己的卡,那刷別人的卡總行吧。

  走前裴淮安拿了一張靳江寒的黑卡,對著手上黑卡彎腰鞠躬道了三聲謝,才托著行李箱離開。

  真不是他想偷卡,是祁安逸這個狗B斷了他所有經濟來源,他走投無路,只好偷張卡先保命。

  再說,靳哥上次不間歇強行復活,身體還沒恢復完全,如今又因池厭遇險被迫入局,靳哥自身都難保,他這個小嘍囉還是先遠走高飛一陣子。

  活命重要啊。

  裴淮安叫了輛計程車,接上父母親就直奔著機場去,他帶著父母親一路往機艙趕,臨飛機起飛前趕上了。

  飛機已經起飛了。

  裴淮安舒了口氣,腦袋被父親憑空砸了一拳頭:「你這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幹什麼!」

  裴淮安撓撓頭,嘻嘻一笑:「帶您二老去旅遊。」

  「旅遊?大半夜去哪旅遊!你小子是不是又欠揍了!」

  裴淮安咳咳兩聲,心道總不能直說為了躲死同性戀男祁安逸的追殺吧。

  他又清清嗓子,找個藉口糊弄過去:「咳,這也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嘛。訂機票沒看時間,一小時內起飛不好改簽,想著省錢,就火急火燎地帶您二老來了。」

  「你哪來的的錢,還出國旅遊?」

  「爸,我賺大錢了,上個月給大老闆幹活,賺了十幾萬。」裴淮安說得天花亂墜,把手上黑卡遞給父親看。

  父親看著他手上的黑卡,驚了,黑卡這東西他只在網上聽說過,都是有錢人用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拿起來聞了聞,又在眼前晃了晃,睜著眼不可思議道:「小淮賺大錢了?」

  「是啊。」

  「停!你實話實說,這錢乾淨不?」

  裴淮安無奈笑道:「爸,我能騙你不成?我在靳江寒先生這裡當私人醫生,工資高。」

  父親抹抹眼淚,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高興流淚的:「妍啊,咱家孩兒出息了!」

  母親也濕了眼眶:「好孩子,媽為你高興。」

  裴淮安鼻頭有點酸,他苦澀笑笑,匆匆轉頭看窗外划過的星,心裡悶悶的。

  早些年,父親名下也有一家醫藥公司,市里排行前五。有人就勸二老說:「心善做不了大生意啊,人得自私一點,藥價錢得打高點,供不應求才能賺錢!」二老不聽,本著不賺髒錢只賺良心錢勤勤懇懇十年,結果就被小人擺了一道。這一道擺的好,公司破產,傾家蕩產,名聲也臭了,賠的是乾乾淨淨。

  二老不知道,公司是被祁安逸搞破產的。

  破產了,二老還樂呵呵地說,大不了東山再起,人活的就是一個刺激!

  淪落到路邊擺攤賣醬香餅的時候,他爹還拍著他肩膀說:咱賺得是勞有所得的錢,不賺髒錢!哪天小淮能憑良心賺到錢,那才算讓爹長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