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3章 決裂
在二人眼裡，林昭根本不是什麼儲君，甚至，與朝中的那些官員沒有什麼區別。
直接將其撂倒，一腳踢在他的下腹。
林昭痛苦萬分，只感覺胃裡翻江倒海。
他內心驚恐絕望，第一次感覺到老爺子是如此陌生。
以前無論何時，老爺子對他都是一臉慈祥，這次卻像個活閻王，不聽他說話，也不在意他的情緒，只拿他當路邊的一條狗。
「小英，不要…不要吞下去！」
他趴在地上有些神志不清，低聲地喊著。
脩英的手在顫抖，回頭看了一眼被打得不輕的林昭，紅著眼睛。
「殿下，如果妾身不在了，告訴我爹不要報仇了。不然，我這條命就是白白犧牲。」
林雲看在眼裡，眼角在輕微顫抖。
他看得出，這丫頭與自己的孫子是真情實意，但她爹成了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這件事已經無關對錯，在政治層面就是必須死，沒有商量的餘地。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與這個孫子的關係也算是結束了。
就算他不想選擇也不行，在宗室要麼就是好，要麼就是不好，從來不存在中間地帶。
只是這種殘酷，他從來都不會承認。
果然，那藥丸入腹後不久，脩英就感到腹痛難忍。
全身像螞蟻在爬一樣難受，緊接著發出一聲慘叫。
雙手捂著頭當場倒地，卻瞪著一雙眼，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林昭還想湊上前，但被兩名侍衛死死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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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穎早就被嚇傻了。
凌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黃袍，眼神冰冷：「將這丫頭帶回御書房，再去東宮地牢將唐澈放了。」
「遵旨！」
兩名侍衛剛答應，又想起被他倆控制的林昭。
「陛下，那皇太孫怎麼辦？」
林雲看在眼裡：「放了他。」
兩名侍衛這才鬆開手。
但林昭剛剛被打得不輕，現在還渾身無力，胃疼得要命。
林雲沉聲道：「痴兒，朕知道你現在恨朕入骨，不過沒關係，不管怎樣你都是朕的孫子。所以朕肯定不會殺你。」
「你不是想去找你爹嗎？你隨時可以出發。但要記住，朕只承諾不殺你，千萬不要有其他的奢望。」
「至於你接下來要做什麼，隨你的便。」
話落，拂袖離去。
而唐穎嘲諷地看了林昭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從這一刻起，她明白，他們兄妹以後不再是這位皇太孫的跟班，而是朝中單獨一級。
就在林雲和唐穎走出正殿的一刻，突然傳來林昭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叫聲充滿怨恨、無奈、悲涼，但更多的則是絕望。
因為，林雲那番話幾乎將他徹底看透。
那些看起來很高明的計劃準備，或許早就不再是什麼秘密。
以前林雲不動，是看在親情的份上。
但林雲已把話說絕，那麼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在放大鏡下查看，哪怕是一丁點的錯，都是萬劫不復。
到那時，就算他不死，也要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
人生最悲哀的不是那一瞬間的死，而是無能的自己，看著悲劇在身邊出現，卻什麼都做不了。這才是最大的折磨。
林雲回頭看了一眼正殿大門，輕蔑一笑。
唐穎低聲說道：「皇上，您真的就這麼放棄他了？」
林雲意味深長道：「朕不會輕易放棄任何家人，但前提是看他們自己怎麼選。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再是小孩，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走吧，咱們去接你哥。」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東宮後院。
穿過花園，果然發現一處地牢是在假山之下。
幾名侍衛，將渾身是血的唐澈攙扶著出來。
當看到林雲和自己妹妹，唐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苦澀，拱手道：「多謝皇上救命之恩。是卑職愚蠢，陰溝裡翻船了。」
他本來是想，自己現在有了正式身份，與林昭好好談一談，將事說開。
沒想到，林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從他進門的一刻就直接動手。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林雲撇嘴說道：「你小子可是讓朕開了眼界。你明知道那臭小子心裡對你有怨氣，你為何還要過來冒險？」
唐澈一臉尷尬：「我一直覺得與他從小一起長大，與其反目成仇倒不如將話說清楚。」
「卑職不想讓陛下您在中間難做，所以就自作聰明……對了陛下，皇太孫他現在完全是被脩強蠱惑，他的女兒脩英就成了吹耳邊風的工具。要想救皇太孫，必須先廢了這個女人。」
唐穎低聲說道：「哥，你別說了，脩英已經服毒自盡，現在還生死不知。」
唐澈眼前一亮，懸著的心徹底放下：「陛下英明。沒了這個壞女人，太孫殿下的病一定會好的。」
凌雲意味深長道：「這次你錯了。朕的這個孫子，恐怕是好不了了。不過這次不怪你，朕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但一切就是命。」
「當初朕以為是寵壞了老三，讓他不學無術，後來朕放棄了他，但誰曾想這小子也算爭氣，在外面又搞出一番事業。」
「雖然朕暗中幫了他不少，但他要是不努力，朕給他再多也沒用。」
「後來，吸取了老三的教訓，想著全力培養這個孫子。」
「的確，最初效果是不錯的，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昭兒從小就聰明，長大後的那段時間，表現得也是相當優異。」
「但朕又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就是沒留意到他身邊的人。」
「畢竟還太單純，也是朕高估了他，又低估了脩強的破壞力。現在經歷這兩次失敗，朕也算是醒了。」
「朕誰也培養不了，是成才還是成蟲，全看他們自己。」
唐澈點了點頭，對凌雲的這次總結算是表示認同。
其實，他早就有這種想法。
自己是與林昭一起長大的，讀同樣的書，接觸同樣的事，唯一的區別就是林昭是主、他是仆，可現在結果卻天差地別。
「陛下息怒，現在三殿下已經徹底獨當一面，您應該高興才是。現在的形勢也是這麼多年來最明朗的時候。」
直接將其撂倒，一腳踢在他的下腹。
林昭痛苦萬分，只感覺胃裡翻江倒海。
他內心驚恐絕望，第一次感覺到老爺子是如此陌生。
以前無論何時，老爺子對他都是一臉慈祥，這次卻像個活閻王，不聽他說話，也不在意他的情緒，只拿他當路邊的一條狗。
「小英，不要…不要吞下去！」
他趴在地上有些神志不清，低聲地喊著。
脩英的手在顫抖，回頭看了一眼被打得不輕的林昭，紅著眼睛。
「殿下，如果妾身不在了，告訴我爹不要報仇了。不然，我這條命就是白白犧牲。」
林雲看在眼裡，眼角在輕微顫抖。
他看得出，這丫頭與自己的孫子是真情實意，但她爹成了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這件事已經無關對錯，在政治層面就是必須死，沒有商量的餘地。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與這個孫子的關係也算是結束了。
就算他不想選擇也不行，在宗室要麼就是好，要麼就是不好，從來不存在中間地帶。
只是這種殘酷，他從來都不會承認。
果然，那藥丸入腹後不久，脩英就感到腹痛難忍。
全身像螞蟻在爬一樣難受，緊接著發出一聲慘叫。
雙手捂著頭當場倒地，卻瞪著一雙眼，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林昭還想湊上前，但被兩名侍衛死死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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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穎早就被嚇傻了。
凌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黃袍，眼神冰冷：「將這丫頭帶回御書房，再去東宮地牢將唐澈放了。」
「遵旨！」
兩名侍衛剛答應，又想起被他倆控制的林昭。
「陛下，那皇太孫怎麼辦？」
林雲看在眼裡：「放了他。」
兩名侍衛這才鬆開手。
但林昭剛剛被打得不輕，現在還渾身無力，胃疼得要命。
林雲沉聲道：「痴兒，朕知道你現在恨朕入骨，不過沒關係，不管怎樣你都是朕的孫子。所以朕肯定不會殺你。」
「你不是想去找你爹嗎？你隨時可以出發。但要記住，朕只承諾不殺你，千萬不要有其他的奢望。」
「至於你接下來要做什麼，隨你的便。」
話落，拂袖離去。
而唐穎嘲諷地看了林昭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從這一刻起，她明白，他們兄妹以後不再是這位皇太孫的跟班，而是朝中單獨一級。
就在林雲和唐穎走出正殿的一刻，突然傳來林昭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叫聲充滿怨恨、無奈、悲涼，但更多的則是絕望。
因為，林雲那番話幾乎將他徹底看透。
那些看起來很高明的計劃準備，或許早就不再是什麼秘密。
以前林雲不動，是看在親情的份上。
但林雲已把話說絕，那麼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在放大鏡下查看，哪怕是一丁點的錯，都是萬劫不復。
到那時，就算他不死，也要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
人生最悲哀的不是那一瞬間的死，而是無能的自己，看著悲劇在身邊出現，卻什麼都做不了。這才是最大的折磨。
林雲回頭看了一眼正殿大門，輕蔑一笑。
唐穎低聲說道：「皇上，您真的就這麼放棄他了？」
林雲意味深長道：「朕不會輕易放棄任何家人，但前提是看他們自己怎麼選。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再是小孩，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走吧，咱們去接你哥。」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東宮後院。
穿過花園，果然發現一處地牢是在假山之下。
幾名侍衛，將渾身是血的唐澈攙扶著出來。
當看到林雲和自己妹妹，唐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苦澀，拱手道：「多謝皇上救命之恩。是卑職愚蠢，陰溝裡翻船了。」
他本來是想，自己現在有了正式身份，與林昭好好談一談，將事說開。
沒想到，林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從他進門的一刻就直接動手。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林雲撇嘴說道：「你小子可是讓朕開了眼界。你明知道那臭小子心裡對你有怨氣，你為何還要過來冒險？」
唐澈一臉尷尬：「我一直覺得與他從小一起長大，與其反目成仇倒不如將話說清楚。」
「卑職不想讓陛下您在中間難做，所以就自作聰明……對了陛下，皇太孫他現在完全是被脩強蠱惑，他的女兒脩英就成了吹耳邊風的工具。要想救皇太孫，必須先廢了這個女人。」
唐穎低聲說道：「哥，你別說了，脩英已經服毒自盡，現在還生死不知。」
唐澈眼前一亮，懸著的心徹底放下：「陛下英明。沒了這個壞女人，太孫殿下的病一定會好的。」
凌雲意味深長道：「這次你錯了。朕的這個孫子，恐怕是好不了了。不過這次不怪你，朕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但一切就是命。」
「當初朕以為是寵壞了老三，讓他不學無術，後來朕放棄了他，但誰曾想這小子也算爭氣，在外面又搞出一番事業。」
「雖然朕暗中幫了他不少，但他要是不努力，朕給他再多也沒用。」
「後來，吸取了老三的教訓，想著全力培養這個孫子。」
「的確，最初效果是不錯的，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昭兒從小就聰明，長大後的那段時間，表現得也是相當優異。」
「但朕又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就是沒留意到他身邊的人。」
「畢竟還太單純，也是朕高估了他，又低估了脩強的破壞力。現在經歷這兩次失敗，朕也算是醒了。」
「朕誰也培養不了，是成才還是成蟲，全看他們自己。」
唐澈點了點頭，對凌雲的這次總結算是表示認同。
其實，他早就有這種想法。
自己是與林昭一起長大的，讀同樣的書，接觸同樣的事，唯一的區別就是林昭是主、他是仆，可現在結果卻天差地別。
「陛下息怒，現在三殿下已經徹底獨當一面，您應該高興才是。現在的形勢也是這麼多年來最明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