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9章 兩個都要，接受考驗
林雲聽著他的抱怨，內心自然是感同身受，但他卻不能直接承認。
如果現在他承認了，就等於直接告訴唐澈林昭已經沒希望了。
這不符合他的預期。
即使林昭真的沒能繼承大統，那也要等到最後事情到來那天，而不是他現在說出答案。
他無奈一嘆，含笑道：「你要說不想輔佐小昭，朕可以還你自由。憑你的能力，朕依舊重用你。但不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昭現在的方向，你不能說他是錯的，因為在事情沒有最終結果前，就連朕都不敢打保票，你小子又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唐澈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的確是說錯話了。
心裡想的跟現實是有差距的。
但他也是被逼無奈，哪怕自己不說實話，林雲會繼續裝傻充愣糊弄他。
他拱手道：「陛下教訓的是。的確，太孫殿下走的這條路不一定就是錯路，只是下官無法適應。還請陛下能為太孫殿下另謀人才，下官願辭官回家。」
林雲起身走下品級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小子年紀輕輕，居然跟朕玩這套以退為進。說實話，朕還真吃這一套。」
「你想走，朕偏不讓你走。」
「你不想輔佐皇太孫，朕不勉強你。不過，以你的能力，朕放你走，那是暴殄天物。」
「這樣吧，朕現在讓你進內閣，擁有獻策權，但只是內閣成員。」
「同時，朕為你重啟國士院，由你做首輔。」
「朕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對內，你要做朕的眼睛，吏治也好、治國也罷，你要建言獻策。而針對外部的問題，你也可以發表意見。」
唐澈眼前一亮，抱拳道：「陛下，您是不是忘了，這朝中除了國士院，還有御史台？」
林雲笑罵道：「你小子野心不小，你還想做御史大夫？」
「陛下下一步若要整頓吏治，少不了御史台出工出力。而當今朝堂，能擔此大任者，非臣莫屬。」
林雲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老實說，他已經很多年沒見到，官員毛遂自薦了。
這讓他不由回想起，當年與楚胥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最後他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這份雄心，朕滿足你。國士院和御史台，你選一個。」
唐澈遲疑了片刻，拱手道：「臣…兩個都要。」
林雲突然開懷大笑：「小子，你現在還年輕，不要有這麼大的野心，當心貪多嚼不爛。」
「這國士院和御史台的職責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建言獻策給朝廷做智囊，另一個則是監督百官的權力部門。你若兩樣都管，承擔的壓力會超乎想像。」
「同時就算朕同意，以你現在的資歷也無法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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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澈神秘一笑：「陛下的擔憂，臣早有預料。資歷淺薄的確是臣現在最大的短板，但如果臣主動請纓幫助陛下生擒襄帝，這份功勞將來能否服眾？」
林雲面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歪著頭說道：「你要搞清楚自己在說什麼。老二那臭小子，朕雖然恨他，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個人物。」
「要是真這麼好拿，朕還會等到今天？你說想要將他生擒，難道就指你剛剛說的利用特種部隊擒賊先擒王？」
唐澈一臉高深莫測：「武力抓捕只是最後的結果，但單靠武力很難成事。下官既是謀士，也算半個毒士，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難度。」
「所以，如果陛下點頭，臣立即去找盧明遠，利用他女兒盧婷，可編織一張天羅地網，等著襄帝鑽進去。」
林雲冷哼一聲：「不行。朕已經答應盧明遠，將來給他女兒一條生路。要是照你這麼做，事情就會脫離掌控。」
林雲肯定是要拒絕，道理很簡單。
他剛跟盧明遠達成協議，他放過盧婷，而盧明遠想方設法救治烏娜。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林雲已經決定進行到底。
唐澈皺眉：「為什麼？陛下，這個盧婷可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還沒等他說完，林雲不耐煩道：「朕知道她是突破口，但就是不行。你是聰明人，憑你的能力再想出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唐澈也不傻，一看林雲這副堅決的表情，瞬間醒悟。
他也聰明地不再提。
他聽說了，烏貴妃命不久矣。
在這個節骨眼，皇上死保盧婷，就說明皇上與盧明遠之間，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
這種時候，他要是刨根問底，那既是不懂事，也是求死之道。
唐澈陷入沉思，林雲也不著急，就坐在一旁的太師椅品著茶耐心等待。
林雲很清楚，唐家代代出人傑，到了唐澈這一代更是達到了巔峰，所以他篤定這小子不會讓他失望。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唐澈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將林雲嚇了一跳。
開口說道：「皇上，襄帝之所以如此自信敢與朝廷正面對戰，一方面是他本身實力就很強，另一方面就是有外部勢力在給他壯膽。」
「所以，之前的擒賊先擒王可以如期展開，但在這之前，咱們還要先斬斷為他輸血的外部勢力。」
「雖然臣還不確定他們是如何聯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無論是貿易往來、文化交流，還是政治對話，最終還是要靠人去完成。」
「既然有人，就一定有物理接觸。所以臣的意思是封鎖整個東大陸的海域。」
「這是一個大工程，但只需要重點提防西域那一帶，但凡發現可疑船隻，要麼抓捕要麼直接擊沉。」
「即使沒能達成目的，也能起到威懾效果，給襄帝製造心理壓力。因為這一定會成為壓垮他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雲連連點頭，意味深長道：「嗯，不錯，這個計劃聽著像那麼回事。」
「不過如今的大端海軍早已不是當年的樣了，自從羅仁武離世，由他的兒子羅成繼承王位。」
「而他現在在白帝城一帶活動，想要調派他前去西域執行任務，怕是沒那麼簡單。」
唐澈一臉不服：「難道他還敢抗旨不遵？」
如果現在他承認了，就等於直接告訴唐澈林昭已經沒希望了。
這不符合他的預期。
即使林昭真的沒能繼承大統，那也要等到最後事情到來那天，而不是他現在說出答案。
他無奈一嘆，含笑道：「你要說不想輔佐小昭，朕可以還你自由。憑你的能力，朕依舊重用你。但不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昭現在的方向，你不能說他是錯的，因為在事情沒有最終結果前，就連朕都不敢打保票，你小子又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唐澈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的確是說錯話了。
心裡想的跟現實是有差距的。
但他也是被逼無奈，哪怕自己不說實話，林雲會繼續裝傻充愣糊弄他。
他拱手道：「陛下教訓的是。的確，太孫殿下走的這條路不一定就是錯路，只是下官無法適應。還請陛下能為太孫殿下另謀人才，下官願辭官回家。」
林雲起身走下品級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小子年紀輕輕，居然跟朕玩這套以退為進。說實話，朕還真吃這一套。」
「你想走，朕偏不讓你走。」
「你不想輔佐皇太孫，朕不勉強你。不過，以你的能力，朕放你走，那是暴殄天物。」
「這樣吧，朕現在讓你進內閣，擁有獻策權，但只是內閣成員。」
「同時，朕為你重啟國士院，由你做首輔。」
「朕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對內，你要做朕的眼睛，吏治也好、治國也罷，你要建言獻策。而針對外部的問題，你也可以發表意見。」
唐澈眼前一亮，抱拳道：「陛下，您是不是忘了，這朝中除了國士院，還有御史台？」
林雲笑罵道：「你小子野心不小，你還想做御史大夫？」
「陛下下一步若要整頓吏治，少不了御史台出工出力。而當今朝堂，能擔此大任者，非臣莫屬。」
林雲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老實說，他已經很多年沒見到，官員毛遂自薦了。
這讓他不由回想起，當年與楚胥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最後他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這份雄心，朕滿足你。國士院和御史台，你選一個。」
唐澈遲疑了片刻，拱手道：「臣…兩個都要。」
林雲突然開懷大笑：「小子，你現在還年輕，不要有這麼大的野心，當心貪多嚼不爛。」
「這國士院和御史台的職責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建言獻策給朝廷做智囊，另一個則是監督百官的權力部門。你若兩樣都管，承擔的壓力會超乎想像。」
「同時就算朕同意，以你現在的資歷也無法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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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澈神秘一笑：「陛下的擔憂，臣早有預料。資歷淺薄的確是臣現在最大的短板，但如果臣主動請纓幫助陛下生擒襄帝，這份功勞將來能否服眾？」
林雲面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歪著頭說道：「你要搞清楚自己在說什麼。老二那臭小子，朕雖然恨他，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個人物。」
「要是真這麼好拿，朕還會等到今天？你說想要將他生擒，難道就指你剛剛說的利用特種部隊擒賊先擒王？」
唐澈一臉高深莫測：「武力抓捕只是最後的結果，但單靠武力很難成事。下官既是謀士，也算半個毒士，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難度。」
「所以，如果陛下點頭，臣立即去找盧明遠，利用他女兒盧婷，可編織一張天羅地網，等著襄帝鑽進去。」
林雲冷哼一聲：「不行。朕已經答應盧明遠，將來給他女兒一條生路。要是照你這麼做，事情就會脫離掌控。」
林雲肯定是要拒絕，道理很簡單。
他剛跟盧明遠達成協議，他放過盧婷，而盧明遠想方設法救治烏娜。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林雲已經決定進行到底。
唐澈皺眉：「為什麼？陛下，這個盧婷可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還沒等他說完，林雲不耐煩道：「朕知道她是突破口，但就是不行。你是聰明人，憑你的能力再想出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唐澈也不傻，一看林雲這副堅決的表情，瞬間醒悟。
他也聰明地不再提。
他聽說了，烏貴妃命不久矣。
在這個節骨眼，皇上死保盧婷，就說明皇上與盧明遠之間，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
這種時候，他要是刨根問底，那既是不懂事，也是求死之道。
唐澈陷入沉思，林雲也不著急，就坐在一旁的太師椅品著茶耐心等待。
林雲很清楚，唐家代代出人傑，到了唐澈這一代更是達到了巔峰，所以他篤定這小子不會讓他失望。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唐澈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將林雲嚇了一跳。
開口說道：「皇上，襄帝之所以如此自信敢與朝廷正面對戰，一方面是他本身實力就很強，另一方面就是有外部勢力在給他壯膽。」
「所以，之前的擒賊先擒王可以如期展開，但在這之前，咱們還要先斬斷為他輸血的外部勢力。」
「雖然臣還不確定他們是如何聯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無論是貿易往來、文化交流，還是政治對話，最終還是要靠人去完成。」
「既然有人，就一定有物理接觸。所以臣的意思是封鎖整個東大陸的海域。」
「這是一個大工程，但只需要重點提防西域那一帶，但凡發現可疑船隻，要麼抓捕要麼直接擊沉。」
「即使沒能達成目的，也能起到威懾效果，給襄帝製造心理壓力。因為這一定會成為壓垮他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雲連連點頭，意味深長道：「嗯，不錯，這個計劃聽著像那麼回事。」
「不過如今的大端海軍早已不是當年的樣了，自從羅仁武離世，由他的兒子羅成繼承王位。」
「而他現在在白帝城一帶活動，想要調派他前去西域執行任務，怕是沒那麼簡單。」
唐澈一臉不服：「難道他還敢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