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強行抓走
「第二次警告。」小陳的聲音沒有起伏。
「你們沒有權利——」林母厲聲。
「第三次。」小陳的聲音停了半秒，然後朝身旁的警員偏了一下頭。
兩名警員上前，動作穩而快，一人一側控制住林母的手臂。
林母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帶著顫抖和虛張聲勢的怒意：「警察打人了！你們看見沒有！警察打人了！」
旁邊的傭人想上前又不敢，管家從走廊那邊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不安，嘴裡說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但沒有人回答他。
樓上傳來腳步聲，林鵬從樓梯上走下來，趿著拖鞋，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被樓下的動靜吵醒。
他揉著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幾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他家裡，他母親被架在一邊，正在喊叫。
還沒弄清楚狀況，已經被兩名警員扣住了手臂。
他下意識掙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時的不耐煩和含糊：「你們誰啊？幹什麼——」
小陳把拘捕令舉到他面前，紙面在他視線水平的位置停住。
「林鵬，你涉嫌走私D品，現依法對你進行拘捕。」
林鵬看著那張紙上的字，像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目光從紙面上抬起來，落在小陳臉上。
他不是已經被保出來了嗎？程序已經走完了，怎麼又來了？
「我要請律師——」他終於回過神，聲音拔高了一些，身體開始往後掙。
小陳把拘捕令收起來，語氣很平：「你可以請律師，但先跟我們回局裡。」
警員帶著林鵬往外走，他的拖鞋在樓梯口蹭掉了一隻，沒有人停下來讓他穿。
林母見兒子要被帶走，追在後面喊叫著，想要阻攔，可自己被警員控制著，掙脫不了。
警車的門關上，引擎發動，車隊駛出林家大門。
沒再被束縛的林母追到門口，看著那輛警車駛出鐵門，尾燈在拐角處閃了一下，消失了，她伸手抓住旁邊的管家，指甲掐進他的袖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打電話……給先生……快……」
管家趕緊點頭，想扶她一下，被她一把推開：「別扶我！快去打電話！」她的聲音在發抖，指尖也在發抖，整個人站不太穩，但推管家的力氣大得驚人。
管家不敢再停，鬆開她，轉身快步往客廳走，皮鞋在石板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旁邊一個傭人猶豫了一下，上前扶住了林母的手臂。
管家跑到客廳，拿起座機話筒，電話響了幾聲，被掛斷了。
他愣了一下，又撥了一遍。
林輝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剛講到一半的季度報表。
他看見是家裡的座機，掛掉。
但下一秒又撥打了過來，再掛掉。
一直打來，眉頭擰了一下，接通。
「先生，不好了，警察來家裡把少爺帶走了！」
林輝「噌」的一下從椅背上彈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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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撲到了電話邊上，從管家手裡把話筒搶過來，聲音帶著哭腔和嘶啞：「你快回來！兒子被警察抓走了！你快回來啊！」
聽到林母急切的聲音，林輝顧不上會議，轉身就往門口走。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主位上空著，只留下看到一半的文件，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無聲交換眼神。
距離林輝最近的座位，林翼一臉淡然地坐著。
他聽見了話筒里隱約傳出來的聲音，林鵬被警察抓了。
他眼裡沒有一絲波動，那個人在外面做什麼，他向來不關心，但「被抓走」這讓他心裡浮起一層薄薄的不耐煩，又捅了什麼簍子。
林翼看了一眼已經空掉的主位，站起來，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董事長臨時有事，大家正常開會。」
他的語氣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自己重新坐下，翻了一頁面前的資料，目光落在紙面上，沒有再抬起來。
會議室里那些目光慢慢收回去，重新落回各自面前的文件和屏幕上。
林輝一路趕回家，一進客廳，裡面還留著沒來得及收拾的痕跡，茶几上歪著一隻翻倒的陶瓷擺件，沙發墊子斜著掉在地上，地毯邊緣捲起一角，像是被誰匆忙跑過時帶起來的。
空氣里還殘留著那股混亂的餘味，沒人來得及整理。
林母從樓梯那邊撲過來，腳下的拖鞋在地板上擦出急促的聲響，她一把抓住林輝的手臂，指節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袖口扯下來：「你可回來了！鵬兒被警察帶走了！你快去救他！」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尖銳。
林輝被她拽得身子晃了一下，眉頭幾乎不可察覺地擰了半秒，但還是抬手扶了她一把，聲音壓得不高不低：「怎麼回事，說清楚。」
林母張開嘴，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警察突然闖進來……什麼都沒說就把人帶走了……我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她的眼眶紅著，語序混亂。
林輝耐著性子聽了兩句，面色已經不太對勁了。
管家的聲音從旁邊適時地插進來：「警察拿了一張拘捕令來的，說少爺涉嫌走私D品。」
林輝的視線瞬間轉向管家：「拘捕令？」
管家點頭：「是。」
D品?林輝腦子裡那根弦立刻繃了一下，他想起上次林鵬被保出來的事，當時打點了一番，本以為已經翻篇了，怎麼又翻出來了？
而且這次一點風聲都沒收到，連個招呼都沒人提前打一聲。
「來的警察是誰？」林輝問。
面生，那就不是陸亦謙，林輝緊繃的肩背幾不可察地鬆了那麼一絲，不是陸亦謙，那他還能活動活動。
他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林母見他要走，猛地追上去兩步，聲音又拔高了幾度：「你愣著幹什麼？趕緊找人救兒子啊！」
「你們沒有權利——」林母厲聲。
「第三次。」小陳的聲音停了半秒，然後朝身旁的警員偏了一下頭。
兩名警員上前，動作穩而快，一人一側控制住林母的手臂。
林母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帶著顫抖和虛張聲勢的怒意：「警察打人了！你們看見沒有！警察打人了！」
旁邊的傭人想上前又不敢，管家從走廊那邊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不安，嘴裡說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但沒有人回答他。
樓上傳來腳步聲，林鵬從樓梯上走下來，趿著拖鞋，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被樓下的動靜吵醒。
他揉著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幾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他家裡，他母親被架在一邊，正在喊叫。
還沒弄清楚狀況，已經被兩名警員扣住了手臂。
他下意識掙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時的不耐煩和含糊：「你們誰啊？幹什麼——」
小陳把拘捕令舉到他面前，紙面在他視線水平的位置停住。
「林鵬，你涉嫌走私D品，現依法對你進行拘捕。」
林鵬看著那張紙上的字，像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目光從紙面上抬起來，落在小陳臉上。
他不是已經被保出來了嗎？程序已經走完了，怎麼又來了？
「我要請律師——」他終於回過神，聲音拔高了一些，身體開始往後掙。
小陳把拘捕令收起來，語氣很平：「你可以請律師，但先跟我們回局裡。」
警員帶著林鵬往外走，他的拖鞋在樓梯口蹭掉了一隻，沒有人停下來讓他穿。
林母見兒子要被帶走，追在後面喊叫著，想要阻攔，可自己被警員控制著，掙脫不了。
警車的門關上，引擎發動，車隊駛出林家大門。
沒再被束縛的林母追到門口，看著那輛警車駛出鐵門，尾燈在拐角處閃了一下，消失了，她伸手抓住旁邊的管家，指甲掐進他的袖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打電話……給先生……快……」
管家趕緊點頭，想扶她一下，被她一把推開：「別扶我！快去打電話！」她的聲音在發抖，指尖也在發抖，整個人站不太穩，但推管家的力氣大得驚人。
管家不敢再停，鬆開她，轉身快步往客廳走，皮鞋在石板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旁邊一個傭人猶豫了一下，上前扶住了林母的手臂。
管家跑到客廳，拿起座機話筒，電話響了幾聲，被掛斷了。
他愣了一下，又撥了一遍。
林輝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剛講到一半的季度報表。
他看見是家裡的座機，掛掉。
但下一秒又撥打了過來，再掛掉。
一直打來，眉頭擰了一下，接通。
「先生，不好了，警察來家裡把少爺帶走了！」
林輝「噌」的一下從椅背上彈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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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撲到了電話邊上，從管家手裡把話筒搶過來，聲音帶著哭腔和嘶啞：「你快回來！兒子被警察抓走了！你快回來啊！」
聽到林母急切的聲音，林輝顧不上會議，轉身就往門口走。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主位上空著，只留下看到一半的文件，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無聲交換眼神。
距離林輝最近的座位，林翼一臉淡然地坐著。
他聽見了話筒里隱約傳出來的聲音，林鵬被警察抓了。
他眼裡沒有一絲波動，那個人在外面做什麼，他向來不關心，但「被抓走」這讓他心裡浮起一層薄薄的不耐煩，又捅了什麼簍子。
林翼看了一眼已經空掉的主位，站起來，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董事長臨時有事，大家正常開會。」
他的語氣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自己重新坐下，翻了一頁面前的資料，目光落在紙面上，沒有再抬起來。
會議室里那些目光慢慢收回去，重新落回各自面前的文件和屏幕上。
林輝一路趕回家，一進客廳，裡面還留著沒來得及收拾的痕跡，茶几上歪著一隻翻倒的陶瓷擺件，沙發墊子斜著掉在地上，地毯邊緣捲起一角，像是被誰匆忙跑過時帶起來的。
空氣里還殘留著那股混亂的餘味，沒人來得及整理。
林母從樓梯那邊撲過來，腳下的拖鞋在地板上擦出急促的聲響，她一把抓住林輝的手臂，指節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袖口扯下來：「你可回來了！鵬兒被警察帶走了！你快去救他！」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尖銳。
林輝被她拽得身子晃了一下，眉頭幾乎不可察覺地擰了半秒，但還是抬手扶了她一把，聲音壓得不高不低：「怎麼回事，說清楚。」
林母張開嘴，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警察突然闖進來……什麼都沒說就把人帶走了……我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她的眼眶紅著，語序混亂。
林輝耐著性子聽了兩句，面色已經不太對勁了。
管家的聲音從旁邊適時地插進來：「警察拿了一張拘捕令來的，說少爺涉嫌走私D品。」
林輝的視線瞬間轉向管家：「拘捕令？」
管家點頭：「是。」
D品?林輝腦子裡那根弦立刻繃了一下，他想起上次林鵬被保出來的事，當時打點了一番，本以為已經翻篇了，怎麼又翻出來了？
而且這次一點風聲都沒收到，連個招呼都沒人提前打一聲。
「來的警察是誰？」林輝問。
面生，那就不是陸亦謙，林輝緊繃的肩背幾不可察地鬆了那麼一絲，不是陸亦謙，那他還能活動活動。
他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林母見他要走，猛地追上去兩步，聲音又拔高了幾度：「你愣著幹什麼？趕緊找人救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