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歸巢·毒蛇的警覺與密謀
吳軍的私人堡壘，他的辦公室。
他的助理也被放了！此時正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他。
吳軍坐回他的「王座」上。
助理垂手恭立在他面前，臉色同樣有些憔悴，但眼神依舊精明。
「在裡面……他們審你什麼了？」吳軍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少爺，沒有。」助理回答得很快，很肯定，「我和所有保鏢關在一起，沒有任何人被單獨提審過。」
吳軍沒說話，只是那雙陰冷的眼睛，如同探照燈般，緩緩掃視著空曠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地面，每一片天花板。
「少爺，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帶人做了全面檢查。」
助理似乎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立刻補充匯報：
「信號屏蔽器運轉正常，沒有發現被篡改或接管的痕跡。」
「整棟樓，包括您的辦公室，所有可能隱藏監聽設備的地方……我們都用最先進的探測器，反覆探查了三遍。」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
「乾淨。絕對乾淨。」
「行。」
吳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揮了揮手：
「把探測器給我，你下去吧。讓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任何人靠近辦公室。」
「是。」
助理躬身退出，輕輕帶上新裝上的那扇厚重、內部鑲嵌了鋼板和鉛板的特製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吳軍一個人。
死寂無聲。
他拿起助理留下的、最新型號的軍用級全頻段電子探測器。
打開開關，探測器發出低微的「嗡嗡」聲，屏幕亮起綠光。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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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了第二輪，更細緻、更偏執的檢查。
從辦公桌的每一個抽屜縫隙，到椅子的每一個螺絲孔洞，從光滑如鏡的地面，牆壁，甚至……！
他把所有奢華擺設、名貴綠植、裝飾花瓶……全部清空。
整個房間空曠得近乎冷清，只剩下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和一張孤零零的高背椅。
探測器始終顯示——綠色。安全。
然而，他永遠想不到的是——
就在他後背衣領內側的褶皺里，一隻電子小精靈的「電子塵埃」正靜靜吸附著。
他左側褲腿靠近腳踝的布料纖維間隙，另一隻「塵埃」如同有生命的苔蘚，悄然潛伏。
他的助理的領帶夾背面，門口執勤保鏢的西裝後衣領……
超過二十個肉眼絕不可見、信號屏蔽器對其完全「視而不見」的納米級「電子小精靈」，早已如同最忠誠的幽靈，附著在每一個關鍵人物和關鍵位置。
它們由林小雅遠程操控，通過被葉楓悄然「接管」並開設後門的信號屏蔽器隱秘通道，將所見所聞，實時傳遞迴基地指揮中心。
吳軍的一切小心，一切警惕，一切自以為是的「安全措施」……
在早已超越他理解範疇的降維技術面前，
形同虛設，
徒勞可笑。
半小時後。
吳軍終於停下了近乎癲狂的掃描。
他將探測器扔在桌上，身體深深陷進高背椅里，閉上了眼睛。
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內衣。
不是累的。
是一種……源自未知恐懼和巨大壓力下的，生理性戰慄。
他必須思考，必須重新規劃。
爺爺的警告，家族的慘敗，曾凌龍隱藏的恐怖實力……
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更沉重的，是那條一旦踏上就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良久。
他猛地睜開眼。
眼中所有的恐懼、猶豫，被一種破釜沉舟的、賭徒般的狠厲取代。
他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台全新的、同樣來自宙組織的加密衛星電話。
開機，輸入動態密鑰。
等待衛星連接的綠燈亮起。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刻在骨髓里的號碼。
「嘟……嘟……」
接通音在絕對寂靜的房間裡，如同喪鐘敲響。
十秒後，電話被接起。
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這是約定的安全步驟。
吳軍等待了十秒鐘，確保線路安全，然後才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是我。」
他的聲音，嘶啞而緊繃。
接下來，他用最簡潔的語言，將自己被抓、被釋放的全程，曾凌龍是龍宇幕後老闆的驚人情報，以及陳一風等人同樣被抓被放的情況，快速而清晰地匯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斯洛沉默了數秒，才用經過變聲處理的電子音問道：
「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破解你的手機？你也沒有承認？」
「是的。」
吳軍的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帶著後怕和僥倖的、扭曲的弧度：
他們讓我自己解密……我怎麼可能承認那是我的東西？」
「他們認定是他們的認定，我一不承認，二，他們顯然也沒能力破解……」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慣有的、屬於京城公子的倨傲與算計：
「所以，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面對我們這幾個人的背景……他們也只能放人。」
「但是……」
吳軍的語氣陡然轉冷，變得無比謹慎：
「這次之後，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聯繫……要降到最低！」
「關於曾凌雨的行蹤情報，我會儘快搞到，通過我們約定好的死信箱，傳遞給組織在龍國的暗線。」
「但，我只提供情報！後續所有的行動計劃制定、人員調配、行動指令下達……我絕不再沾手！」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冷而狡黠的光，彷佛找到了「完美」的脫身之法：
「曾凌龍不是喜歡用境外勢力打壓我們，讓人抓不到把柄嗎？」
「那我也學他！我只做『情報源』，不做『執行者』！」
「我看他……還怎麼查！怎麼抓我的把柄！」
電話那頭，斯洛再次沉默，似乎在與更高層溝通或思考。
片刻後，電子音傳來：
「可以。按你的方案執行。我會向軍師匯報。」
「軍師已經說了，此次針對曾凌雨的行動，由他親自製定。另外，軍師已經啟動了龍國境內所有沉睡的暗線，並安排了五名『騎士營』精英死士，秘密潛入京城，作為機動力量和最後的保障。」
「好。」
吳軍應了一聲，但眼中的狠毒並未消散，反而更加濃烈。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刻骨的寒意：
「還有一件事……」
「我的那個助理……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還有『隱一』……雖然他們忠心毋庸置疑，但曾凌龍的手段防不勝防。」
「我身邊……不能留任何隱患，任何……可能成為突破口的人。」
他的聲音，平靜得令人髮指，彷佛在談論清理掉兩件無用的垃圾：
「等這次行動結束……無論成敗……」
「這兩個人，組織必須想辦法……將他們『無痕跡清除』。」
「明白。」斯洛的回答簡潔冰冷。
通話結束。
吳軍放下電話，身體再次陷入椅背，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他望著空曠冰冷的天花板，眼中的陰毒與瘋狂，如同黑色的火焰，無聲燃燒。
他的助理也被放了！此時正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他。
吳軍坐回他的「王座」上。
助理垂手恭立在他面前，臉色同樣有些憔悴，但眼神依舊精明。
「在裡面……他們審你什麼了？」吳軍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少爺，沒有。」助理回答得很快，很肯定，「我和所有保鏢關在一起，沒有任何人被單獨提審過。」
吳軍沒說話，只是那雙陰冷的眼睛，如同探照燈般，緩緩掃視著空曠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地面，每一片天花板。
「少爺，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帶人做了全面檢查。」
助理似乎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立刻補充匯報：
「信號屏蔽器運轉正常，沒有發現被篡改或接管的痕跡。」
「整棟樓，包括您的辦公室，所有可能隱藏監聽設備的地方……我們都用最先進的探測器，反覆探查了三遍。」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
「乾淨。絕對乾淨。」
「行。」
吳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揮了揮手：
「把探測器給我，你下去吧。讓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任何人靠近辦公室。」
「是。」
助理躬身退出，輕輕帶上新裝上的那扇厚重、內部鑲嵌了鋼板和鉛板的特製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吳軍一個人。
死寂無聲。
他拿起助理留下的、最新型號的軍用級全頻段電子探測器。
打開開關，探測器發出低微的「嗡嗡」聲，屏幕亮起綠光。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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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了第二輪，更細緻、更偏執的檢查。
從辦公桌的每一個抽屜縫隙，到椅子的每一個螺絲孔洞，從光滑如鏡的地面，牆壁，甚至……！
他把所有奢華擺設、名貴綠植、裝飾花瓶……全部清空。
整個房間空曠得近乎冷清，只剩下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和一張孤零零的高背椅。
探測器始終顯示——綠色。安全。
然而，他永遠想不到的是——
就在他後背衣領內側的褶皺里，一隻電子小精靈的「電子塵埃」正靜靜吸附著。
他左側褲腿靠近腳踝的布料纖維間隙，另一隻「塵埃」如同有生命的苔蘚，悄然潛伏。
他的助理的領帶夾背面，門口執勤保鏢的西裝後衣領……
超過二十個肉眼絕不可見、信號屏蔽器對其完全「視而不見」的納米級「電子小精靈」，早已如同最忠誠的幽靈，附著在每一個關鍵人物和關鍵位置。
它們由林小雅遠程操控，通過被葉楓悄然「接管」並開設後門的信號屏蔽器隱秘通道，將所見所聞，實時傳遞迴基地指揮中心。
吳軍的一切小心，一切警惕，一切自以為是的「安全措施」……
在早已超越他理解範疇的降維技術面前，
形同虛設，
徒勞可笑。
半小時後。
吳軍終於停下了近乎癲狂的掃描。
他將探測器扔在桌上，身體深深陷進高背椅里，閉上了眼睛。
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內衣。
不是累的。
是一種……源自未知恐懼和巨大壓力下的，生理性戰慄。
他必須思考，必須重新規劃。
爺爺的警告，家族的慘敗，曾凌龍隱藏的恐怖實力……
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更沉重的，是那條一旦踏上就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良久。
他猛地睜開眼。
眼中所有的恐懼、猶豫，被一種破釜沉舟的、賭徒般的狠厲取代。
他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台全新的、同樣來自宙組織的加密衛星電話。
開機，輸入動態密鑰。
等待衛星連接的綠燈亮起。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刻在骨髓里的號碼。
「嘟……嘟……」
接通音在絕對寂靜的房間裡，如同喪鐘敲響。
十秒後，電話被接起。
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這是約定的安全步驟。
吳軍等待了十秒鐘，確保線路安全，然後才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是我。」
他的聲音，嘶啞而緊繃。
接下來，他用最簡潔的語言，將自己被抓、被釋放的全程，曾凌龍是龍宇幕後老闆的驚人情報，以及陳一風等人同樣被抓被放的情況，快速而清晰地匯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斯洛沉默了數秒，才用經過變聲處理的電子音問道：
「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破解你的手機？你也沒有承認？」
「是的。」
吳軍的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帶著後怕和僥倖的、扭曲的弧度：
他們讓我自己解密……我怎麼可能承認那是我的東西？」
「他們認定是他們的認定，我一不承認，二，他們顯然也沒能力破解……」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慣有的、屬於京城公子的倨傲與算計：
「所以，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面對我們這幾個人的背景……他們也只能放人。」
「但是……」
吳軍的語氣陡然轉冷，變得無比謹慎：
「這次之後，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聯繫……要降到最低！」
「關於曾凌雨的行蹤情報，我會儘快搞到，通過我們約定好的死信箱，傳遞給組織在龍國的暗線。」
「但，我只提供情報！後續所有的行動計劃制定、人員調配、行動指令下達……我絕不再沾手！」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冷而狡黠的光，彷佛找到了「完美」的脫身之法：
「曾凌龍不是喜歡用境外勢力打壓我們，讓人抓不到把柄嗎？」
「那我也學他！我只做『情報源』，不做『執行者』！」
「我看他……還怎麼查！怎麼抓我的把柄！」
電話那頭，斯洛再次沉默，似乎在與更高層溝通或思考。
片刻後，電子音傳來：
「可以。按你的方案執行。我會向軍師匯報。」
「軍師已經說了，此次針對曾凌雨的行動，由他親自製定。另外，軍師已經啟動了龍國境內所有沉睡的暗線，並安排了五名『騎士營』精英死士，秘密潛入京城，作為機動力量和最後的保障。」
「好。」
吳軍應了一聲，但眼中的狠毒並未消散，反而更加濃烈。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刻骨的寒意：
「還有一件事……」
「我的那個助理……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還有『隱一』……雖然他們忠心毋庸置疑，但曾凌龍的手段防不勝防。」
「我身邊……不能留任何隱患，任何……可能成為突破口的人。」
他的聲音，平靜得令人髮指，彷佛在談論清理掉兩件無用的垃圾：
「等這次行動結束……無論成敗……」
「這兩個人，組織必須想辦法……將他們『無痕跡清除』。」
「明白。」斯洛的回答簡潔冰冷。
通話結束。
吳軍放下電話，身體再次陷入椅背，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他望著空曠冰冷的天花板，眼中的陰毒與瘋狂，如同黑色的火焰，無聲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