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審訊與震怒
時間：凌晨兩點，山林基地，審訊室。
慘白的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六個獨立的審訊室照得如同無菌手術室。
一號審訊室。
吳軍坐在特製的合金審訊椅上。
他臉色灰敗，眼窩深陷。
對面，葉楓和齊亮並排坐著。
葉楓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眼神如同萬載寒冰，沉默地注視著吳軍，仿佛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齊亮則微微後仰，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嗒、嗒」的輕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吳軍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吳軍。」
齊亮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那部衛星手機，是你專用的吧？」
吳軍身體猛地一顫，瞳孔收縮，但立刻嘶聲反駁：
「什麼手機？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搞錯——抓錯人了！」
葉楓緩緩抬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透明證物袋。
裡面，正是那部加密衛星電話。
他將證物袋推到吳軍面前，隔著塑料，屏幕的幽光映著吳軍驟然放大的瞳孔。
「認識嗎？」
葉楓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吳軍的心臟瘋狂擂鼓，血液衝上頭頂，又瞬間冰涼！
他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
「不、不認識！這種手機多了去了！你們不會是想栽贓吧？！」
齊亮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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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淡，卻讓吳軍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栽贓？」
齊亮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同捕食前的毒蛇，死死盯住吳軍的眼睛：
「上面……有你的指紋，要不要我幫你確認一下？」
「吳軍雖然慌亂，但他很會抓住細節，對方應該沒有證據證明手機是自己的！」
「就算有自己的指紋，那也要看手機內容，只要沒解密，那就咬死不承認就可以了。」
「他拼命壓抑住內心狂跳的情緒，呵呵的笑了一下，我的手機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這個手機是從哪裡來的。」
「但絕對不是我的。」
齊亮猛的一拍桌面——『吳軍』是不是你的手機，你沒法狡辯。
指紋是獨一無二的，這部手機有很強的『加密系統』——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要用這麼強的加密系統嗎？
吳軍已經從剛才暴力抓捕的慌亂中——鎮定了過來！
他的神情此時顯得很平靜！
哦！這部手機還有加密系統啊……！
解密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吳軍——身為吳家大少，所做...所傳輸的信息都是光明正大的信息內容！
我想請問，我有必要用加密嗎？
另外我突然被你們抓來，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用一個莫名其妙的手機來說事，我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現在我倒是想要一個說法——
為什麼你們要以叛國罪名——對我實施軍事抓捕？
「我吳軍……我吳家……以什麼理由來叛國？證據呢？如果你們隨意捏造事實，就算你們軍方最高總參——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他在賭——賭對方根本沒有解密手機！
只要目前還沒有解密！
那就還有迂迴空間！
吳軍相信，他的爺爺，他的家族肯定會對最上層以及軍方施壓，只要沒有確鑿證據，在龍國誰都不能治自己的罪。
就在這時——
「砰！砰！砰！」
審訊室外，傳來沉重的、急促的敲門聲！
一名信息兵推門而入，臉色凝重，快步走到葉楓身邊，俯身耳語。
葉楓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齊亮也收起了那抹冷笑，眼神變得銳利。
吳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頭，內心在嘶吼：
「是我爺爺！一定是我爺爺施壓，他們沒有解密！他們根本沒有證據！！」
葉楓緩緩站起身，走到吳軍面前，俯視著他。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威脅，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絕望的平靜。
「吳軍。」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下：
「遊戲，才剛開始。」
「我老大的血仇——必報。」
「你，和你背後的人……」
「一個，都跑不掉。」
說完，他轉身，與齊亮快步走出審訊室。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吳軍看著他們離開，看著門被關上，心裡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眼神露出一絲毒蛇般的冷光——
他緊握挙頭，心裡發出惡毒的怒吼！
曾凌龍——今日之仇，今日之羞辱，必將翻倍奉還……。
同一時間。
吳家祖宅，議事廳。
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沉重的紅木大門緊閉，但裡面傳出的咆哮與瓷器碎裂聲，隔著庭院都能隱約聽見。
「砰——！！嘩啦——！！」
又一套價值連城的明代青花瓷茶具，被吳老爺子——吳敬中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污漬。
吳老爺子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脖頸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暴凸而起！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彎腰恭身、瑟瑟發抖前來報信的吳家子弟。
「軍方……抓人？！」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
「抓我吳敬中的親孫子！抓我吳家的未來！！」
「誰給他們的膽子？！誰下的命令？！」
「曾凌龍……曾戌……曾家！！」
他猛地轉身，一掌狠狠拍在身旁的黃花梨木桌案上！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吳老爺子眼球因暴怒而布滿血絲，聲音嘶啞如受傷的老獸：
「軍方抓捕？！什麼狗屁理由？！涉嫌恐怖襲擊？勾結境外？！」
「我吳敬中的孫子，吳家的嫡系長孫！還有晨兒、謙兒！一夜之間，全被曾凌龍那黃口小兒的人像抓狗一樣抓走了！！」
「他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激動而身體微微搖晃，旁邊人趕緊扶住。
「曾家！曾戌！曾凌龍！你們不守規矩！不按套路出牌！真當我吳家是泥捏的？！真當我吳敬中老了，提不動刀了？！」
「好……好……好啊！！」
吳老爺子連說三個「好」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迸出來的冰碴：
「既然你們要掀桌子，那就別怪我們——把桌子徹底砸爛！」
廳內，所有吳家核心成員，噤若寒蟬，臉色慘白。
他們從未見過老爺子如此震怒，如此失態。
吳軍的父親，吳家長子吳振鵬，更是面如死灰，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肉里。
吳老爺子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但眼神里的殺意卻更加熾烈。
他走到主位太師椅前，緩緩坐下。
脊背挺直，仿佛重新變回了那個在政壇翻雲覆雨數十年的老辣棋手。
然後——猛地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管家，聲音斬釘截鐵：
「拿我電話來！」
「立刻聯繫——劉家劉興光！何家何民權！陳家陳國清！」
「他們家的人也被抓了！我就不信，他們能忍得下這口氣！」
半個小時後。
一場跨越四家的緊急加密視頻會議，在深夜接通。
屏幕上，劉老爺子、何老爺子、陳老爺子，三人臉色同樣陰沉如水，眼中燃燒著被觸犯逆鱗的怒火。
吳敬中對著屏幕，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充滿了鼓動性與狠戾：
「幾位老夥計！情形你們都看到了！」
「曾家小兒，無法無天，借題發揮，動用軍方力量，對我們幾家嫡系子弟進行非法抓捕！這分明是清除異己！是打擊報復！」
「他們給出的理由荒誕不經！什麼恐怖襲擊？什麼境外勾結？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濫用職權！就是踐踏法律！」
「如果我們今天忍了，明天他們就能騎到我們所有人頭上拉屎！」
劉老爺子（劉興光）眼神銳利，緩緩開口：「老吳說的在理。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我劉家在軍方雖不如曾家勢大，但也容不得子弟被如此羞辱抓捕。」
何老爺子（何民權）手指敲擊桌面，陰冷道：「既然他們不講規矩，我們也不必客氣。」
陳老爺子（陳國清）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想到孫子陳一風還在對方手裡，想到家族聲譽，最終咬牙點頭：
「聯手施壓！必須立刻放人，並且要曾家公開道歉，嚴懲曾凌龍！」
四家聯盟，瞬間達成。
一張針對曾家、針對軍方、甚至直指大內的——巨大壓力網，在深夜悄然張開！
天剛蒙蒙亮。
大內、軍方總參、曾家老宅……所有相關部門的保密電話，開始瘋狂響起！
內容幾乎一致：
「要求立刻釋放吳軍、陳一風等人！」
「要求出示合法證據！否則就是在清除異己、打擊報復！」
「要求曾凌龍及其手下立刻停止一切越權行為，接受審查！」
「否則，將動用一切合法途徑與力量，追究到底！」
語氣強硬，措辭嚴厲，甚至帶著不惜魚死網破的威脅！
他們的措辭，犀利如刀，直指核心。
電話那頭的回覆，幾乎如出一轍：
「此事涉及曾凌龍同志遇襲重傷，閆茹歌同志中槍生命垂危。並涉及國家安全與恐怖襲擊」
「吳軍等人有重大嫌疑，且可能涉嫌勾結境外恐怖勢力。」
「正在緊急審訊核查，請相信組織，會依法辦事。」
「相信組織？！」
幾位老爺子分別在自已的宅院——對著話筒厲聲喝道：
「我為這個國家貢獻一生！對得起國家！更對得起組織與百姓！」
「但現在，我的孫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軍隊——被曾凌龍的人像抓罪犯一樣抓走！」
「連個明確的罪名都沒有！」
四位退下來的、能量通天的老人，在短短時間內——
聯合施壓！
不惜一切代價，要一個「說法」！
如果給不出「說法」，那就是曾家與曾凌龍，憑藉軍功和背景，無法無天，排除異己！
慘白的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六個獨立的審訊室照得如同無菌手術室。
一號審訊室。
吳軍坐在特製的合金審訊椅上。
他臉色灰敗，眼窩深陷。
對面，葉楓和齊亮並排坐著。
葉楓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眼神如同萬載寒冰，沉默地注視著吳軍，仿佛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齊亮則微微後仰，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嗒、嗒」的輕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吳軍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吳軍。」
齊亮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那部衛星手機，是你專用的吧？」
吳軍身體猛地一顫，瞳孔收縮，但立刻嘶聲反駁：
「什麼手機？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搞錯——抓錯人了！」
葉楓緩緩抬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透明證物袋。
裡面，正是那部加密衛星電話。
他將證物袋推到吳軍面前，隔著塑料，屏幕的幽光映著吳軍驟然放大的瞳孔。
「認識嗎？」
葉楓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吳軍的心臟瘋狂擂鼓，血液衝上頭頂，又瞬間冰涼！
他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
「不、不認識！這種手機多了去了！你們不會是想栽贓吧？！」
齊亮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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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贓？」
齊亮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同捕食前的毒蛇，死死盯住吳軍的眼睛：
「上面……有你的指紋，要不要我幫你確認一下？」
「吳軍雖然慌亂，但他很會抓住細節，對方應該沒有證據證明手機是自己的！」
「就算有自己的指紋，那也要看手機內容，只要沒解密，那就咬死不承認就可以了。」
「他拼命壓抑住內心狂跳的情緒，呵呵的笑了一下，我的手機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這個手機是從哪裡來的。」
「但絕對不是我的。」
齊亮猛的一拍桌面——『吳軍』是不是你的手機，你沒法狡辯。
指紋是獨一無二的，這部手機有很強的『加密系統』——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要用這麼強的加密系統嗎？
吳軍已經從剛才暴力抓捕的慌亂中——鎮定了過來！
他的神情此時顯得很平靜！
哦！這部手機還有加密系統啊……！
解密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吳軍——身為吳家大少，所做...所傳輸的信息都是光明正大的信息內容！
我想請問，我有必要用加密嗎？
另外我突然被你們抓來，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用一個莫名其妙的手機來說事，我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現在我倒是想要一個說法——
為什麼你們要以叛國罪名——對我實施軍事抓捕？
「我吳軍……我吳家……以什麼理由來叛國？證據呢？如果你們隨意捏造事實，就算你們軍方最高總參——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他在賭——賭對方根本沒有解密手機！
只要目前還沒有解密！
那就還有迂迴空間！
吳軍相信，他的爺爺，他的家族肯定會對最上層以及軍方施壓，只要沒有確鑿證據，在龍國誰都不能治自己的罪。
就在這時——
「砰！砰！砰！」
審訊室外，傳來沉重的、急促的敲門聲！
一名信息兵推門而入，臉色凝重，快步走到葉楓身邊，俯身耳語。
葉楓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齊亮也收起了那抹冷笑，眼神變得銳利。
吳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頭，內心在嘶吼：
「是我爺爺！一定是我爺爺施壓，他們沒有解密！他們根本沒有證據！！」
葉楓緩緩站起身，走到吳軍面前，俯視著他。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威脅，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絕望的平靜。
「吳軍。」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下：
「遊戲，才剛開始。」
「我老大的血仇——必報。」
「你，和你背後的人……」
「一個，都跑不掉。」
說完，他轉身，與齊亮快步走出審訊室。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吳軍看著他們離開，看著門被關上，心裡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眼神露出一絲毒蛇般的冷光——
他緊握挙頭，心裡發出惡毒的怒吼！
曾凌龍——今日之仇，今日之羞辱，必將翻倍奉還……。
同一時間。
吳家祖宅，議事廳。
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沉重的紅木大門緊閉，但裡面傳出的咆哮與瓷器碎裂聲，隔著庭院都能隱約聽見。
「砰——！！嘩啦——！！」
又一套價值連城的明代青花瓷茶具，被吳老爺子——吳敬中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污漬。
吳老爺子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脖頸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暴凸而起！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彎腰恭身、瑟瑟發抖前來報信的吳家子弟。
「軍方……抓人？！」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
「抓我吳敬中的親孫子！抓我吳家的未來！！」
「誰給他們的膽子？！誰下的命令？！」
「曾凌龍……曾戌……曾家！！」
他猛地轉身，一掌狠狠拍在身旁的黃花梨木桌案上！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吳老爺子眼球因暴怒而布滿血絲，聲音嘶啞如受傷的老獸：
「軍方抓捕？！什麼狗屁理由？！涉嫌恐怖襲擊？勾結境外？！」
「我吳敬中的孫子，吳家的嫡系長孫！還有晨兒、謙兒！一夜之間，全被曾凌龍那黃口小兒的人像抓狗一樣抓走了！！」
「他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激動而身體微微搖晃，旁邊人趕緊扶住。
「曾家！曾戌！曾凌龍！你們不守規矩！不按套路出牌！真當我吳家是泥捏的？！真當我吳敬中老了，提不動刀了？！」
「好……好……好啊！！」
吳老爺子連說三個「好」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迸出來的冰碴：
「既然你們要掀桌子，那就別怪我們——把桌子徹底砸爛！」
廳內，所有吳家核心成員，噤若寒蟬，臉色慘白。
他們從未見過老爺子如此震怒，如此失態。
吳軍的父親，吳家長子吳振鵬，更是面如死灰，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肉里。
吳老爺子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但眼神里的殺意卻更加熾烈。
他走到主位太師椅前，緩緩坐下。
脊背挺直，仿佛重新變回了那個在政壇翻雲覆雨數十年的老辣棋手。
然後——猛地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管家，聲音斬釘截鐵：
「拿我電話來！」
「立刻聯繫——劉家劉興光！何家何民權！陳家陳國清！」
「他們家的人也被抓了！我就不信，他們能忍得下這口氣！」
半個小時後。
一場跨越四家的緊急加密視頻會議，在深夜接通。
屏幕上，劉老爺子、何老爺子、陳老爺子，三人臉色同樣陰沉如水，眼中燃燒著被觸犯逆鱗的怒火。
吳敬中對著屏幕，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充滿了鼓動性與狠戾：
「幾位老夥計！情形你們都看到了！」
「曾家小兒，無法無天，借題發揮，動用軍方力量，對我們幾家嫡系子弟進行非法抓捕！這分明是清除異己！是打擊報復！」
「他們給出的理由荒誕不經！什麼恐怖襲擊？什麼境外勾結？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濫用職權！就是踐踏法律！」
「如果我們今天忍了，明天他們就能騎到我們所有人頭上拉屎！」
劉老爺子（劉興光）眼神銳利，緩緩開口：「老吳說的在理。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我劉家在軍方雖不如曾家勢大，但也容不得子弟被如此羞辱抓捕。」
何老爺子（何民權）手指敲擊桌面，陰冷道：「既然他們不講規矩，我們也不必客氣。」
陳老爺子（陳國清）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想到孫子陳一風還在對方手裡，想到家族聲譽，最終咬牙點頭：
「聯手施壓！必須立刻放人，並且要曾家公開道歉，嚴懲曾凌龍！」
四家聯盟，瞬間達成。
一張針對曾家、針對軍方、甚至直指大內的——巨大壓力網，在深夜悄然張開！
天剛蒙蒙亮。
大內、軍方總參、曾家老宅……所有相關部門的保密電話，開始瘋狂響起！
內容幾乎一致：
「要求立刻釋放吳軍、陳一風等人！」
「要求出示合法證據！否則就是在清除異己、打擊報復！」
「要求曾凌龍及其手下立刻停止一切越權行為，接受審查！」
「否則，將動用一切合法途徑與力量，追究到底！」
語氣強硬，措辭嚴厲，甚至帶著不惜魚死網破的威脅！
他們的措辭，犀利如刀，直指核心。
電話那頭的回覆，幾乎如出一轍：
「此事涉及曾凌龍同志遇襲重傷，閆茹歌同志中槍生命垂危。並涉及國家安全與恐怖襲擊」
「吳軍等人有重大嫌疑，且可能涉嫌勾結境外恐怖勢力。」
「正在緊急審訊核查，請相信組織，會依法辦事。」
「相信組織？！」
幾位老爺子分別在自已的宅院——對著話筒厲聲喝道：
「我為這個國家貢獻一生！對得起國家！更對得起組織與百姓！」
「但現在，我的孫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軍隊——被曾凌龍的人像抓罪犯一樣抓走！」
「連個明確的罪名都沒有！」
四位退下來的、能量通天的老人，在短短時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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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一切代價，要一個「說法」！
如果給不出「說法」，那就是曾家與曾凌龍，憑藉軍功和背景，無法無天，排除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