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開路
科波拉被忽悠得熱血沸騰，先拿著劇本去做概念設計了，伊森則去工業光魔讓他們做一些預設計。
這也是和其他片子的不同之處，那些野生動物和食人花之類的神奇植物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情景誰也沒見過。
必須做好全部的畫面設計，後面的置景、道具等等工作才能進行下去。
而各種機械動物也需要提前進行設計製作。
想做出外形很容易，但想讓它們運行絲滑，看上去像真動物那樣的話，就必須要經過大量的調試和改進了。
工業光魔工作室。
「鱷魚、獅子、猴子、蟒蛇……伊森你想把非洲大草原搬到城市裡嗎？」傑克叔叔看著伊森列出的清單直皺眉頭。
「事實上，不止那些。還有大蚊子、大蜘蛛、會動的食人花等等……」伊森把清單翻到後面。
「你是想要全比例模型還是……」
「全比例，而且都要會動的。和真動物一樣，能遙控能活動的。」
嘶……傑克倒吸一口油炸洋蔥花。
「你到底想拍什麼片子？」 「哎，劇本被科波拉拿走了，我給你講講吧……」
伊森巴拉巴拉給傑克講了一遍《勇敢者的遊戲》電影大致劇情，重點是裡面需要的各種特效。
「你瘋了吧，這怎麼可能？」傑克瞪大了眼睛。
按伊森的描述，這電影裡的猴子得會騎摩托，他們做出來的機械鱷魚得能在水裡張嘴咬人，機械犀牛要能在街上頂翻小轎車……
對比這些，大蚊子、大蜘蛛、食人花倒算是簡單的了。
這些東西聽上去更像是個瘋子的囈語。
「我沒瘋，叔叔。這需要開發很多新技術我明白，如果做不成，錢就打了水漂我也明白。
但我現在窮得就剩下錢了，這事我不去做的話，也許還要再等一二十年才能出現在大熒幕上。
既然我現在就有錢有能力實現這個電影奇觀，那為什麼不做呢？」伊森聳聳肩。
「你小子……」傑克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既然你想做，那咱們就做！通知所有手頭沒活兒的人都來工作室開會！」
—— 夜晚，伊森回到家。
「呼……我以後上班可不穿這些衣服了，真憋死我了。」
伊森一進門就扯掉領帶，又把襯衫也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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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總隨隨便便的不好。」簡方達把他的衣服接下，交給女僕送去洗衣房。
「以前給人打工，必須得穿這些衣服，現在當了老闆還得穿這些衣服。那我這老闆不是白當了嘛……」
這貨往沙發上一癱哼哼唧唧，「以後只要不是重要場合，我就怎麼舒服怎麼穿了。」
說來也怪，以前他還能適應西服領帶的穿著，雖然在簡方達不關注的時候，也會穿得隨意一點，但繫著領帶也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最近兩年也不知是歲數上來了還是地位上來了，他越來越受不了那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尤其是那種版型特別正，特別修身的西服，穿上以後胳膊都抬不起來，怎麼穿怎麼彆扭。
「隨便你吧，只要你不怕毀形象，愛穿什麼穿什麼……起來去洗澡，身上一股怪味兒。」簡方達伸手把他拉起來，還用手扇了扇。
「我又不靠臉吃飯，哪來的什麼形象。」伊森左右聞了聞，確實是汗味混合著煙味，是純爺們的味道。
沒辦法，工業光魔的工作室里沒有女的，一幫男人基情四射的侃了一下午，那味道怎麼可能好聞。 「對了，剛才艾爾莎來了一趟。」
伊森往浴室走，簡方達跟在後面，等會給他搓背。
「她來幹嘛？」
「《007之雷霆谷》劇本寫完了，她送來給你看看。」
「哦，等會洗完再說吧。」
十分鐘後，伊森坐在浴缸里，簡方達坐在他身後，小手上纏著毛巾在他後背搓來搓去。
「嗯嗯……左邊點。哎，再往右邊點……哎呦……真舒服。」
搓了半天也沒搓下泥來，但就是覺得舒坦。
伊森往後一靠，躺在簡方達懷裡閉目養神。
「親愛的，我有個片子，你來做女主角吧。」
「好啊，什麼時候開拍？」簡方達往他身上撩水，波濤洶湧的。
「還不能確定。」 「那要拍多久？」
「也不能確定。」
「好吧，那我今年就不接片約了。」姑娘無所謂，繼續撩水。
撩著撩著，前面的泡沫里就突起個小山丘，簡方達那雙小手也不老實起來，哆哆嗦嗦就往下摸去。
——
洛杉磯某社區大學，表演系的學生正在小劇場裡排練《推銷員之死》。
只見此時的舞台上，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黑人小伙正在激動地念著台詞。
「今天我拿著鋼筆從11樓大樓上跑下來的時候，我愣住了，你明白嗎。
我停在大樓中間了，你明白嗎？」
那黑人小伙瞪大眼睛，像是在質問觀眾，又像是在質問自己。
「我從大樓往外邊看去，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天，我看見了我真正喜歡的東西！
幹活，吃飯，有時間休息，抽一支煙。 我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鋼筆，我不禁問我自己，你拿它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說到這裡，黑人小伙情緒逐漸激動，舞台下站著幾個閒人，也被他這種情緒感染，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表演。
「跑到人家的辦公室來，低三下四求碗飯吃。我喜歡的東西就在外面，我只要我敢說我看清了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可是這句話怎麼就那麼難以出口，威利……」
黑人小伙說完這句，眼淚都下來了，那種被生活所迫的無奈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台下的幾個觀眾，台上的同學們紛紛鼓掌，還有幾個吹口哨的。
「剛才的表演太棒了，摩根。」
「謝謝。」
「你該去電影公司試試，你的表演真的很不錯……」
「哦，我會去的。」
排練結束，後台同學們換衣服收拾東西，偶爾有人路過，都會和剛才那黑人小伙聊兩句。
能看出，這貨人緣還不錯。 收拾完東西，他背起包往外走，在門口正好遇到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摩根·弗里曼先生？」男人問道。
「是我。」摩根看著對方滷蛋一樣的腦袋，搞不清對方什麼意思。
「你好，我是瓊斯先生的助理，我叫麥可·艾斯納。」
「瓊斯先生……伊森·瓊斯？」
摩根·弗里曼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瞪大眼睛，比剛才表演時的情緒飽滿多了。
「是的。你們應該不陌生吧，老闆說你出演過他的電影。」麥可笑道。
「哦是的，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我我不知道瓊先生還記得我……」
看著眼前這黑人小伙說話都結巴了，麥可也不廢話，招呼他上車。
「老闆要見你。」
麥可發動車子，邊開邊說：「為了找到你，我費了不少功夫。老闆說你可能在空軍服役，結果我去查的時候他們說你早就退役了……」
「哦是的，我59年就退役了，做了不少工作，但後來發現自己還是最喜歡表演，便來大學進修一下。」 摩根·弗里曼坐在車裡還有點懵，他服役回來，發現一起拍電影的小夥伴都成了大明星，心裡是有點後悔的。
如果當初不去服役，現在還不一定多出名呢。
不過他有時也安慰自己，當時種族歧視情況嚴重，好萊塢也沒多少角色可以給黑人。自己不去服兵役，也許只會碌碌無為地瞎混幾年，還是浪費時間。
「是隔山有眼，那都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瓊斯先生還記得我。」
「哈哈，你當年肯定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否則老闆每天那麼多的事情，怎麼可能還記得你。」
「是嗎？」摩根·弗里曼撓撓頭，他自己都想不起來當年拍攝時的情景了。
倆人聊了沒幾句，車子便到了世紀城瓊斯大廈。
這也是和其他片子的不同之處，那些野生動物和食人花之類的神奇植物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情景誰也沒見過。
必須做好全部的畫面設計，後面的置景、道具等等工作才能進行下去。
而各種機械動物也需要提前進行設計製作。
想做出外形很容易，但想讓它們運行絲滑，看上去像真動物那樣的話，就必須要經過大量的調試和改進了。
工業光魔工作室。
「鱷魚、獅子、猴子、蟒蛇……伊森你想把非洲大草原搬到城市裡嗎？」傑克叔叔看著伊森列出的清單直皺眉頭。
「事實上，不止那些。還有大蚊子、大蜘蛛、會動的食人花等等……」伊森把清單翻到後面。
「你是想要全比例模型還是……」
「全比例，而且都要會動的。和真動物一樣，能遙控能活動的。」
嘶……傑克倒吸一口油炸洋蔥花。
「你到底想拍什麼片子？」 「哎，劇本被科波拉拿走了，我給你講講吧……」
伊森巴拉巴拉給傑克講了一遍《勇敢者的遊戲》電影大致劇情，重點是裡面需要的各種特效。
「你瘋了吧，這怎麼可能？」傑克瞪大了眼睛。
按伊森的描述，這電影裡的猴子得會騎摩托，他們做出來的機械鱷魚得能在水裡張嘴咬人，機械犀牛要能在街上頂翻小轎車……
對比這些，大蚊子、大蜘蛛、食人花倒算是簡單的了。
這些東西聽上去更像是個瘋子的囈語。
「我沒瘋，叔叔。這需要開發很多新技術我明白，如果做不成，錢就打了水漂我也明白。
但我現在窮得就剩下錢了，這事我不去做的話，也許還要再等一二十年才能出現在大熒幕上。
既然我現在就有錢有能力實現這個電影奇觀，那為什麼不做呢？」伊森聳聳肩。
「你小子……」傑克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既然你想做，那咱們就做！通知所有手頭沒活兒的人都來工作室開會！」
—— 夜晚，伊森回到家。
「呼……我以後上班可不穿這些衣服了，真憋死我了。」
伊森一進門就扯掉領帶，又把襯衫也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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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總隨隨便便的不好。」簡方達把他的衣服接下，交給女僕送去洗衣房。
「以前給人打工，必須得穿這些衣服，現在當了老闆還得穿這些衣服。那我這老闆不是白當了嘛……」
這貨往沙發上一癱哼哼唧唧，「以後只要不是重要場合，我就怎麼舒服怎麼穿了。」
說來也怪，以前他還能適應西服領帶的穿著，雖然在簡方達不關注的時候，也會穿得隨意一點，但繫著領帶也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最近兩年也不知是歲數上來了還是地位上來了，他越來越受不了那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尤其是那種版型特別正，特別修身的西服，穿上以後胳膊都抬不起來，怎麼穿怎麼彆扭。
「隨便你吧，只要你不怕毀形象，愛穿什麼穿什麼……起來去洗澡，身上一股怪味兒。」簡方達伸手把他拉起來，還用手扇了扇。
「我又不靠臉吃飯，哪來的什麼形象。」伊森左右聞了聞，確實是汗味混合著煙味，是純爺們的味道。
沒辦法，工業光魔的工作室里沒有女的，一幫男人基情四射的侃了一下午，那味道怎麼可能好聞。 「對了，剛才艾爾莎來了一趟。」
伊森往浴室走，簡方達跟在後面，等會給他搓背。
「她來幹嘛？」
「《007之雷霆谷》劇本寫完了，她送來給你看看。」
「哦，等會洗完再說吧。」
十分鐘後，伊森坐在浴缸里，簡方達坐在他身後，小手上纏著毛巾在他後背搓來搓去。
「嗯嗯……左邊點。哎，再往右邊點……哎呦……真舒服。」
搓了半天也沒搓下泥來，但就是覺得舒坦。
伊森往後一靠，躺在簡方達懷裡閉目養神。
「親愛的，我有個片子，你來做女主角吧。」
「好啊，什麼時候開拍？」簡方達往他身上撩水，波濤洶湧的。
「還不能確定。」 「那要拍多久？」
「也不能確定。」
「好吧，那我今年就不接片約了。」姑娘無所謂，繼續撩水。
撩著撩著，前面的泡沫里就突起個小山丘，簡方達那雙小手也不老實起來，哆哆嗦嗦就往下摸去。
——
洛杉磯某社區大學，表演系的學生正在小劇場裡排練《推銷員之死》。
只見此時的舞台上，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黑人小伙正在激動地念著台詞。
「今天我拿著鋼筆從11樓大樓上跑下來的時候，我愣住了，你明白嗎。
我停在大樓中間了，你明白嗎？」
那黑人小伙瞪大眼睛，像是在質問觀眾，又像是在質問自己。
「我從大樓往外邊看去，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天，我看見了我真正喜歡的東西！
幹活，吃飯，有時間休息，抽一支煙。 我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鋼筆，我不禁問我自己，你拿它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說到這裡，黑人小伙情緒逐漸激動，舞台下站著幾個閒人，也被他這種情緒感染，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表演。
「跑到人家的辦公室來，低三下四求碗飯吃。我喜歡的東西就在外面，我只要我敢說我看清了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可是這句話怎麼就那麼難以出口，威利……」
黑人小伙說完這句，眼淚都下來了，那種被生活所迫的無奈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台下的幾個觀眾，台上的同學們紛紛鼓掌，還有幾個吹口哨的。
「剛才的表演太棒了，摩根。」
「謝謝。」
「你該去電影公司試試，你的表演真的很不錯……」
「哦，我會去的。」
排練結束，後台同學們換衣服收拾東西，偶爾有人路過，都會和剛才那黑人小伙聊兩句。
能看出，這貨人緣還不錯。 收拾完東西，他背起包往外走，在門口正好遇到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摩根·弗里曼先生？」男人問道。
「是我。」摩根看著對方滷蛋一樣的腦袋，搞不清對方什麼意思。
「你好，我是瓊斯先生的助理，我叫麥可·艾斯納。」
「瓊斯先生……伊森·瓊斯？」
摩根·弗里曼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瞪大眼睛，比剛才表演時的情緒飽滿多了。
「是的。你們應該不陌生吧，老闆說你出演過他的電影。」麥可笑道。
「哦是的，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我我不知道瓊先生還記得我……」
看著眼前這黑人小伙說話都結巴了，麥可也不廢話，招呼他上車。
「老闆要見你。」
麥可發動車子，邊開邊說：「為了找到你，我費了不少功夫。老闆說你可能在空軍服役，結果我去查的時候他們說你早就退役了……」
「哦是的，我59年就退役了，做了不少工作，但後來發現自己還是最喜歡表演，便來大學進修一下。」 摩根·弗里曼坐在車裡還有點懵，他服役回來，發現一起拍電影的小夥伴都成了大明星，心裡是有點後悔的。
如果當初不去服役，現在還不一定多出名呢。
不過他有時也安慰自己，當時種族歧視情況嚴重，好萊塢也沒多少角色可以給黑人。自己不去服兵役，也許只會碌碌無為地瞎混幾年，還是浪費時間。
「是隔山有眼，那都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瓊斯先生還記得我。」
「哈哈，你當年肯定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否則老闆每天那麼多的事情，怎麼可能還記得你。」
「是嗎？」摩根·弗里曼撓撓頭，他自己都想不起來當年拍攝時的情景了。
倆人聊了沒幾句，車子便到了世紀城瓊斯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