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桃色公寓》
受到營業額刺激，簡方達事業心爆發，為了星期五的門店，在東西海岸來回跑。
見她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樣子，伊森只能把寫好的《忌日快樂》劇本先收起來，專心搞起《賓虛》的內部試映。
這次的試映，除了米高梅的內部人員以外，伊森還邀請了幾位大學的歷史教授和教會的牧師。
「伊森，你看過了，告訴我這電影究竟怎麼樣？」
米高梅的試映廳外，約瑟夫小聲問伊森。
「導演剪了這麼長時間，你都沒來看看嗎？」伊森奇怪了。
「每次來威廉都說還沒剪好……」約瑟夫無奈地說道。
雖然前期投資已經被伊森的騷操作填平了，但如果電影撲街，他這個總裁也別想做下去。
「你放心吧，片子質量絕對沒問題。現在的問題是片子時間太長，導演需要看觀眾的反饋來決定剪掉哪些片段。」
伊森拍了拍約瑟夫的肩膀扭頭進去了。
要說這位上台後也投拍了好幾部成功的電影，但《賓虛》就像把利劍懸在他的頭頂一般，一天不上映，他就一天不得安生。
放映廳里坐了二百多人，熙熙攘攘。 伊森沒在觀眾席坐，而是走到斜後方的台子上與惠勒導演挨著，這裡看電影不是最佳角度，但卻是最合適看觀眾反應的地方。
看看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伊森向後面的放映員擺擺手，《賓虛》第一次在寬熒幕上開始放映。
——
試映結束，公司內部人員反饋的意見有一大堆，但總體反饋非常好，全都被史詩級的畫面震撼了。
對於電影時長，教會的人倒是沒什麼意見，甚至覺得時間太短了。
散場時，洛杉磯教區的主教問伊森能不能保留這個版本，他們願意支付拷貝費用。
「看看這些表格，這下可以放心了吧……」伊森把反饋表塞到約瑟夫懷裡笑道。
和放映前的忐忑不安相比，約瑟夫現在笑的跟朵月季花似的。
「你們覺得什麼時候上映比較好？」約瑟夫問道。
伊森和惠勒導演對視一眼，隨後掐著指頭翻白眼開始算。
「現在是8月份，導演根據剛才的反饋再剪剪，然後咱們再進行一次試映。
然後是媒體試映、宣傳造勢、拷貝製作……怎麼著也得到11月份了。」 惠勒導演點點頭，他的壓力也很大，恨不得多辦幾次試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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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就定在11月！」約瑟夫一身輕鬆地走了。
惠勒導演也走了出去，休息了幾天，小老頭又充滿了幹勁兒。
忙了幾個月後，伊森也終有了休假。
他先去地下室擦了擦收藏的槍枝，然後在倉庫保養自己的寶馬r75，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是放鬆。
所以都是他自己在做。
車庫裡，露娜溜溜達達走進來，在伊森身上蹭了兩下然後跳上車，窩在椅子上假寐。
旁邊，彼得·方達同樣在保養摩托。
不過為了體現自己與伊森不同，他的摩托是一台尊達普ks750，是他攢了一年的零花錢買的。
這倒霉孩子現在19歲，也長開了，那臉比他爹都長。
而且還把鬢角也留的很長，假裝貓王，說這是現在學校最流行的髮型。
他現在是在內布拉斯加的奧馬哈讀大學，暑假不回紐約找爹媽，而是跑到洛杉磯伊森這裡玩。 「你那車一年都跑不了幾百公里，根本沒必要換機油。」
伊森看他趴在地上弄的滿手機油，無奈說道。
「放的時間長了機油也會變質的。」彼得換完機油從地上爬起來，過來和伊森一起擦車。
「你為什麼總騎這台r75，那幾輛哈雷很少見你騎啊。」
他指了指車庫一角停著的幾台哈雷chopper問道。
「那玩意連後避震器都沒有，不舒服。」
「但是造型很帥啊……」
彼得眼饞那幾台哈雷很久了，尤其是其中有一台，伊森改了加長的前避震和高握把，別提多拉風了。
他過去騎在上面，手裡擰著油門，模仿行駛中的樣子。
還顯得稚嫩的臉上，那股街溜子的氣息怎麼都壓不住。
「給，你再把這個戴上。」伊森從上衣兜里掏出墨鏡掛在彼得臉上。
現在更像個小流氓了。 「哇哦，太帥了！這車停在這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鑰匙就在門邊掛著……」
「真的？」
「是啊，反正我也不喜歡。」
那台哈雷改完，伊森只騎過兩次，感覺太過沙雕，就扔在那邊了。
「你真是太棒了！」
彼得跳過來摟住伊森的肩膀一個勁晃，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也不能怪他，你要是有個這樣的姐夫，恐怕還不如他呢。
——
比弗利山，比利懷爾德的辦公室。
ial.戴蒙德敲開了房門。
「比利，你有新想法了嗎？」 兩人在1950年就有過合作，去年的《熱情如火》也是他們合作編劇的，都是老熟人，也不用客氣。
「是的，坐下說。」比利懷爾德讓秘書沖了兩杯咖啡。
「我翻老報紙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你知道卡羅爾·蘭迪斯嗎？」
「1948年自殺的那個卡羅爾·蘭迪斯？結了四次婚的卓別林的『緋聞情人』？」
「對，我看著老報紙時翻到了關於她自殺的新聞報導。」
「你想拍個謀殺案？」
「不不不，親愛的戴蒙德，懸疑片有一部《控方證人》就足夠了，你知道我並不擅長那種類型。
卡羅爾被發現是在她男朋友雷克斯·哈里森朋友的公寓裡自殺的。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把公寓借給哈里森的「朋友」是誰？他在這整個悲劇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是什麼感受？」
「啊？」
戴蒙德摘下眼鏡，伸手抓了抓半禿的腦殼。
「比利，你總是能找到這麼奇怪又有趣的角度。把公寓借給朋友，但惹出了大麻煩…… 這個題材還真是很有趣。」
「那本來是個悲劇，但我不想寫一個因為好心，惹禍上身的倒霉蛋。」
比利懷爾德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道。
「你覺得一個在大公司打工的底層員工，因為不擅長拒絕別人，而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租的公寓借給領導的故事怎麼樣？」
「借公寓給他們做什麼呢？」戴蒙德問道。
「當然是偷情了。那些人的嘴臉你還不知道嗎，既要道貌岸然的形象，又要夜夜笙歌的日子。」
比利懷爾德揮舞著手臂，像是要驅趕某些散發著臭味的東西。
「那他們為什麼不去酒店呢，比起向下屬借房子，酒店開房不是更方便嗎？」戴蒙德問道。
「哈！你沒在大公司工作過，可能不了解，我可是很清楚那種傢伙的嘴臉的。
如果在酒店被熟人碰到，他們就完了。
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把下屬當人。
在他們眼中，下屬和他們的公寓一樣，都是一種『便利設施』。」 「哦，我明白了，因為他們掌握了別人的工作和升遷，所以借用下屬的公寓，這一行為本身就充滿了權力的傲慢和對他人物化的蔑視。」戴蒙德笑道。
「那後面呢，後面怎麼設置衝突？」
「我還沒想好，你說讓上司在男主角的房子裡和男主角的夢中情人約會怎麼樣？」
「天啊……你確定後面不會發展成兇殺案嗎？」
「也許可以讓女孩及時剎車……我還沒想好。」比利懷爾德聳聳肩。
「好吧，至少我們有了個十分有趣的開始。不過我對大公司一點感覺都沒有……」
ial.戴蒙德1945年從羅馬尼亞來到美國後，就一直在製片廠做編劇，根本沒有換過工作。
「別擔心，我已經想到個地方可以讓你體驗生活了，而且我也需要在那種大公司里找找靈感。」
比利懷爾德朝對方抬抬眉毛。
「等等，你說的大公司，不會是做快餐生意的吧？」
見她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樣子，伊森只能把寫好的《忌日快樂》劇本先收起來，專心搞起《賓虛》的內部試映。
這次的試映，除了米高梅的內部人員以外，伊森還邀請了幾位大學的歷史教授和教會的牧師。
「伊森，你看過了，告訴我這電影究竟怎麼樣？」
米高梅的試映廳外，約瑟夫小聲問伊森。
「導演剪了這麼長時間，你都沒來看看嗎？」伊森奇怪了。
「每次來威廉都說還沒剪好……」約瑟夫無奈地說道。
雖然前期投資已經被伊森的騷操作填平了，但如果電影撲街，他這個總裁也別想做下去。
「你放心吧，片子質量絕對沒問題。現在的問題是片子時間太長，導演需要看觀眾的反饋來決定剪掉哪些片段。」
伊森拍了拍約瑟夫的肩膀扭頭進去了。
要說這位上台後也投拍了好幾部成功的電影，但《賓虛》就像把利劍懸在他的頭頂一般，一天不上映，他就一天不得安生。
放映廳里坐了二百多人，熙熙攘攘。 伊森沒在觀眾席坐，而是走到斜後方的台子上與惠勒導演挨著，這裡看電影不是最佳角度，但卻是最合適看觀眾反應的地方。
看看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伊森向後面的放映員擺擺手，《賓虛》第一次在寬熒幕上開始放映。
——
試映結束，公司內部人員反饋的意見有一大堆，但總體反饋非常好，全都被史詩級的畫面震撼了。
對於電影時長，教會的人倒是沒什麼意見，甚至覺得時間太短了。
散場時，洛杉磯教區的主教問伊森能不能保留這個版本，他們願意支付拷貝費用。
「看看這些表格，這下可以放心了吧……」伊森把反饋表塞到約瑟夫懷裡笑道。
和放映前的忐忑不安相比，約瑟夫現在笑的跟朵月季花似的。
「你們覺得什麼時候上映比較好？」約瑟夫問道。
伊森和惠勒導演對視一眼，隨後掐著指頭翻白眼開始算。
「現在是8月份，導演根據剛才的反饋再剪剪，然後咱們再進行一次試映。
然後是媒體試映、宣傳造勢、拷貝製作……怎麼著也得到11月份了。」 惠勒導演點點頭，他的壓力也很大，恨不得多辦幾次試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好，就定在11月！」約瑟夫一身輕鬆地走了。
惠勒導演也走了出去，休息了幾天，小老頭又充滿了幹勁兒。
忙了幾個月後，伊森也終有了休假。
他先去地下室擦了擦收藏的槍枝，然後在倉庫保養自己的寶馬r75，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是放鬆。
所以都是他自己在做。
車庫裡，露娜溜溜達達走進來，在伊森身上蹭了兩下然後跳上車，窩在椅子上假寐。
旁邊，彼得·方達同樣在保養摩托。
不過為了體現自己與伊森不同，他的摩托是一台尊達普ks750，是他攢了一年的零花錢買的。
這倒霉孩子現在19歲，也長開了，那臉比他爹都長。
而且還把鬢角也留的很長，假裝貓王，說這是現在學校最流行的髮型。
他現在是在內布拉斯加的奧馬哈讀大學，暑假不回紐約找爹媽，而是跑到洛杉磯伊森這裡玩。 「你那車一年都跑不了幾百公里，根本沒必要換機油。」
伊森看他趴在地上弄的滿手機油，無奈說道。
「放的時間長了機油也會變質的。」彼得換完機油從地上爬起來，過來和伊森一起擦車。
「你為什麼總騎這台r75，那幾輛哈雷很少見你騎啊。」
他指了指車庫一角停著的幾台哈雷chopper問道。
「那玩意連後避震器都沒有，不舒服。」
「但是造型很帥啊……」
彼得眼饞那幾台哈雷很久了，尤其是其中有一台，伊森改了加長的前避震和高握把，別提多拉風了。
他過去騎在上面，手裡擰著油門，模仿行駛中的樣子。
還顯得稚嫩的臉上，那股街溜子的氣息怎麼都壓不住。
「給，你再把這個戴上。」伊森從上衣兜里掏出墨鏡掛在彼得臉上。
現在更像個小流氓了。 「哇哦，太帥了！這車停在這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鑰匙就在門邊掛著……」
「真的？」
「是啊，反正我也不喜歡。」
那台哈雷改完，伊森只騎過兩次，感覺太過沙雕，就扔在那邊了。
「你真是太棒了！」
彼得跳過來摟住伊森的肩膀一個勁晃，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也不能怪他，你要是有個這樣的姐夫，恐怕還不如他呢。
——
比弗利山，比利懷爾德的辦公室。
ial.戴蒙德敲開了房門。
「比利，你有新想法了嗎？」 兩人在1950年就有過合作，去年的《熱情如火》也是他們合作編劇的，都是老熟人，也不用客氣。
「是的，坐下說。」比利懷爾德讓秘書沖了兩杯咖啡。
「我翻老報紙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你知道卡羅爾·蘭迪斯嗎？」
「1948年自殺的那個卡羅爾·蘭迪斯？結了四次婚的卓別林的『緋聞情人』？」
「對，我看著老報紙時翻到了關於她自殺的新聞報導。」
「你想拍個謀殺案？」
「不不不，親愛的戴蒙德，懸疑片有一部《控方證人》就足夠了，你知道我並不擅長那種類型。
卡羅爾被發現是在她男朋友雷克斯·哈里森朋友的公寓裡自殺的。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把公寓借給哈里森的「朋友」是誰？他在這整個悲劇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是什麼感受？」
「啊？」
戴蒙德摘下眼鏡，伸手抓了抓半禿的腦殼。
「比利，你總是能找到這麼奇怪又有趣的角度。把公寓借給朋友，但惹出了大麻煩…… 這個題材還真是很有趣。」
「那本來是個悲劇，但我不想寫一個因為好心，惹禍上身的倒霉蛋。」
比利懷爾德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道。
「你覺得一個在大公司打工的底層員工，因為不擅長拒絕別人，而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租的公寓借給領導的故事怎麼樣？」
「借公寓給他們做什麼呢？」戴蒙德問道。
「當然是偷情了。那些人的嘴臉你還不知道嗎，既要道貌岸然的形象，又要夜夜笙歌的日子。」
比利懷爾德揮舞著手臂，像是要驅趕某些散發著臭味的東西。
「那他們為什麼不去酒店呢，比起向下屬借房子，酒店開房不是更方便嗎？」戴蒙德問道。
「哈！你沒在大公司工作過，可能不了解，我可是很清楚那種傢伙的嘴臉的。
如果在酒店被熟人碰到，他們就完了。
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把下屬當人。
在他們眼中，下屬和他們的公寓一樣，都是一種『便利設施』。」 「哦，我明白了，因為他們掌握了別人的工作和升遷，所以借用下屬的公寓，這一行為本身就充滿了權力的傲慢和對他人物化的蔑視。」戴蒙德笑道。
「那後面呢，後面怎麼設置衝突？」
「我還沒想好，你說讓上司在男主角的房子裡和男主角的夢中情人約會怎麼樣？」
「天啊……你確定後面不會發展成兇殺案嗎？」
「也許可以讓女孩及時剎車……我還沒想好。」比利懷爾德聳聳肩。
「好吧，至少我們有了個十分有趣的開始。不過我對大公司一點感覺都沒有……」
ial.戴蒙德1945年從羅馬尼亞來到美國後，就一直在製片廠做編劇，根本沒有換過工作。
「別擔心，我已經想到個地方可以讓你體驗生活了，而且我也需要在那種大公司里找找靈感。」
比利懷爾德朝對方抬抬眉毛。
「等等，你說的大公司，不會是做快餐生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