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我只要蘇歲初
和周凌分開後，沈序初回電話給齊芳菲。
剛才齊芳菲連打兩通電話，被沈序初掛斷了。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沈序初知道齊芳菲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連打電話給自己。
齊芳菲簡略地說，「序序姐，我覺得這兩天的來訪量有些異常。」
「嗯？」
齊芳菲不確定地說，「昨天來訪量兩組，今天一組，平時不會這麼集中，也可能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沈序初想了想，問，「諮詢什麼的？」
「一個說是爺爺病重，放心不下早逝的小姑，想讓我們假裝她的小姑來安撫一下老人家，勸老人家配合治療。另一個是新店開業，向我們借調二十個人暖場，還有一個是走錯地方來借廁所的。」
前兩件事情，以前也接待過，並不算異常內容。
只是第三件事情，的確異常了些。
「來拾暖借廁所？」沈序初不可置信。
拾暖非臨街，在商廈偏僻角落裡，陌生人上前來借廁所的概率為零。
齊芳菲組織詞彙，「更奇怪的是，借廁所這人竟然是三組人里最正常的一個。前兩組客戶，不了解我們公司業務內容，說不清楚是如何知曉我們公司的，在我報價後更是輕易同意，還問了很多關於你的問題。」
齊芳菲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她的預感一向準確。
難道是韓松辭派人去的？
他不是篤定自己就是蘇歲初嗎？現在是又開始懷疑了？
保住沈序初這層馬甲，她才能在事成後順利退場。
「給他們回復，這兩單我們都接了。」沈序初吩咐齊芳菲從兼職人員里調配年齡合適的人選，把名單匯總提交給自己過審。
齊芳菲在電話那端點頭說好，「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下去。」
「趙芝怎麼樣？」沈序初又問。
齊芳菲說，「在房間裡呆著呢，吃了一天冰淇淋就受不住又吐又拉，今天只給她喝熱水了。邢品芳應該是對她有防備，從她嘴裡問不出來更多消息。」
一百多萬的酒，經過邢品芳的手報價改成十幾萬，邢品芳的確是誰的皮都要扒上一層。
「序序姐，金額這麼大足夠定罪，要不要報警把她送進去？」齊芳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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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初說，「以後會的。」
數罪併罰，那是到大清算的時候。
更何況，狠狠地打韓松辭臉的巴掌還沒攢夠力道。
「對了序序姐，趙放又來過一次，坐著等了很久。」齊芳菲有些為難，「他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我把你的備用號碼告訴他了，對不起序序姐。」
「沒關係。」
沈序初平時沒有查看簡訊的習慣，點開收件箱才發現有多個未讀消息，全部來自陌生號碼，趙放一貫的擅長長篇大論和禮貌有禮，唯一表達的意願是希望沈序初能再幫他一次。
趙放是第一個客戶，當初合作還算愉快。
沈序初想了想兩個月後大概就能從韓松辭這邊下戶，到時候應該有充足的時間，幫趙放是「沈序初」這個身份最後圓滿的句號。
「具體日期等我安排。」沈序初發送消息。
趙放那邊立刻回復，「謝謝。」
後來就不再打擾。
-
假扮小姑那份工作，沈序初不用出面，齊芳菲那邊順利就辦完了。
聽齊芳菲說客戶相當滿意，承諾會幫忙介紹客源，費用結算也算順利。
這是一宗再正常不過的交易。
抽調二十人在新店開業那天去充當氣氛組，超市開業那天，沈序初也去了。
「二十人分五批次陸續進入門店。」
「人員不要集中，不准交頭接耳，不准東張西望，動作表情自然，增長在門店停留時間。」
「不要拿起物品直接放在籃子裡面，拿起看三十秒左右再放進去。」
「按照現場情況而定，如果自然到訪充足，進店一遍就可以，萬一來訪不夠，打亂順序再進一次。大家不要走太遠，保持聯繫，隨時服從調配。」
「這裡是滿兩百減三十優惠券，大家可以自由選購。」
沈序初吩咐齊芳菲把優惠券發放下去。
「謝謝沈老闆。」謝姐拿著優惠券樂不可支，「家裡洗護用品不夠，剛好可以買一批。」
便利店老闆姓商，笑呵呵地朝著李沸走過來。
「你從哪裡找來的託兒，有組織有紀律夠專業的。」商老闆抽了根紙菸遞給李沸。
李沸接過來夾在指尖，「朋友的生意，幫襯一下。」他收回看向沈序初的眼神，「謝謝。」
商老闆隨意地搖頭，「這是開的第二十家分店，開業早就開疲倦了，你建議找託兒烘托氣氛，這主意還不錯，下個月我還有個飯店開業，讓你這朋友再幫我一次。」
李沸和商老闆又站著說了會兒話，才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私家車。
韓松辭今天沒開平時那輛張揚的豪車，而是選了輛稍顯普通的越野車，車窗降下，韓松辭的手臂搭在車窗上，骨感指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根燃燒著的香菸。
李沸打開副駕駛門坐進來，他扯開衣領，灌了口涼水，「老商對沈序初好評不斷，打算他那家六星級酒店開業，再和沈序初合作一把。」
「嗯。」韓松辭手指輕彈，菸灰掉落。
李沸偏頭看了眼韓松辭，緊繃著一口氣，「沈序初對業務熟練、親力親為，這些人對她也夠熟悉，這不是三兩天就能訓練出來的，再說她一直在家裡帶芽芽，根本沒有時間。拾暖應該是真的，她在認真經營這家小公司。」
「嗯。」煙燃燒至菸蒂，再不放手會燙著手。
李沸嘆口氣，「監獄那邊我去問過，蘇平川態度有緩和，只願意見蘇歲初。松辭，你怎麼想的？」
「時間安排在哪天？」韓松辭平靜地問。
李沸倒抽一口氣，「何必呢，你要是捨不得放手，就繼續把沈序初當成蘇歲初，她們就永遠是同一個人，答案在你心裡，你有隨時塗改的優勢。」
蘇歲初的歸期無人可知，但眼前的沈序初的真實存在的。
只要韓松辭肯放水，把沈序初當成蘇歲初，一切苦惱都有了解決途徑。
「我只愛蘇歲初。」韓松辭聲音低沉篤定，「我只要蘇歲初。」
如果沈序初只是沈序初，哪怕她再相像蘇歲初，韓松辭也無法邁過心裡那道坎。
他從未把蘇歲初當成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會用替身去替代蘇歲初。
更不會在等待蘇歲初回來的路上，愛上其他人。
蘇歲初就是蘇歲初。
韓松辭心胸狹窄，只夠容納蘇歲初一個人。
他只要那個肯把手放在他掌心，義無反顧答應陪他回海城的蘇歲初。
剛才齊芳菲連打兩通電話，被沈序初掛斷了。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沈序初知道齊芳菲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連打電話給自己。
齊芳菲簡略地說，「序序姐，我覺得這兩天的來訪量有些異常。」
「嗯？」
齊芳菲不確定地說，「昨天來訪量兩組，今天一組，平時不會這麼集中，也可能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沈序初想了想，問，「諮詢什麼的？」
「一個說是爺爺病重，放心不下早逝的小姑，想讓我們假裝她的小姑來安撫一下老人家，勸老人家配合治療。另一個是新店開業，向我們借調二十個人暖場，還有一個是走錯地方來借廁所的。」
前兩件事情，以前也接待過，並不算異常內容。
只是第三件事情，的確異常了些。
「來拾暖借廁所？」沈序初不可置信。
拾暖非臨街，在商廈偏僻角落裡，陌生人上前來借廁所的概率為零。
齊芳菲組織詞彙，「更奇怪的是，借廁所這人竟然是三組人里最正常的一個。前兩組客戶，不了解我們公司業務內容，說不清楚是如何知曉我們公司的，在我報價後更是輕易同意，還問了很多關於你的問題。」
齊芳菲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她的預感一向準確。
難道是韓松辭派人去的？
他不是篤定自己就是蘇歲初嗎？現在是又開始懷疑了？
保住沈序初這層馬甲，她才能在事成後順利退場。
「給他們回復，這兩單我們都接了。」沈序初吩咐齊芳菲從兼職人員里調配年齡合適的人選，把名單匯總提交給自己過審。
齊芳菲在電話那端點頭說好，「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下去。」
「趙芝怎麼樣？」沈序初又問。
齊芳菲說，「在房間裡呆著呢，吃了一天冰淇淋就受不住又吐又拉，今天只給她喝熱水了。邢品芳應該是對她有防備，從她嘴裡問不出來更多消息。」
一百多萬的酒，經過邢品芳的手報價改成十幾萬，邢品芳的確是誰的皮都要扒上一層。
「序序姐，金額這麼大足夠定罪，要不要報警把她送進去？」齊芳菲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沈序初說，「以後會的。」
數罪併罰，那是到大清算的時候。
更何況，狠狠地打韓松辭臉的巴掌還沒攢夠力道。
「對了序序姐，趙放又來過一次，坐著等了很久。」齊芳菲有些為難，「他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我把你的備用號碼告訴他了，對不起序序姐。」
「沒關係。」
沈序初平時沒有查看簡訊的習慣，點開收件箱才發現有多個未讀消息，全部來自陌生號碼，趙放一貫的擅長長篇大論和禮貌有禮，唯一表達的意願是希望沈序初能再幫他一次。
趙放是第一個客戶，當初合作還算愉快。
沈序初想了想兩個月後大概就能從韓松辭這邊下戶，到時候應該有充足的時間，幫趙放是「沈序初」這個身份最後圓滿的句號。
「具體日期等我安排。」沈序初發送消息。
趙放那邊立刻回復，「謝謝。」
後來就不再打擾。
-
假扮小姑那份工作，沈序初不用出面，齊芳菲那邊順利就辦完了。
聽齊芳菲說客戶相當滿意，承諾會幫忙介紹客源，費用結算也算順利。
這是一宗再正常不過的交易。
抽調二十人在新店開業那天去充當氣氛組，超市開業那天，沈序初也去了。
「二十人分五批次陸續進入門店。」
「人員不要集中，不准交頭接耳，不准東張西望，動作表情自然，增長在門店停留時間。」
「不要拿起物品直接放在籃子裡面，拿起看三十秒左右再放進去。」
「按照現場情況而定，如果自然到訪充足，進店一遍就可以，萬一來訪不夠，打亂順序再進一次。大家不要走太遠，保持聯繫，隨時服從調配。」
「這裡是滿兩百減三十優惠券，大家可以自由選購。」
沈序初吩咐齊芳菲把優惠券發放下去。
「謝謝沈老闆。」謝姐拿著優惠券樂不可支，「家裡洗護用品不夠，剛好可以買一批。」
便利店老闆姓商，笑呵呵地朝著李沸走過來。
「你從哪裡找來的託兒，有組織有紀律夠專業的。」商老闆抽了根紙菸遞給李沸。
李沸接過來夾在指尖，「朋友的生意，幫襯一下。」他收回看向沈序初的眼神，「謝謝。」
商老闆隨意地搖頭，「這是開的第二十家分店，開業早就開疲倦了，你建議找託兒烘托氣氛，這主意還不錯，下個月我還有個飯店開業，讓你這朋友再幫我一次。」
李沸和商老闆又站著說了會兒話，才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私家車。
韓松辭今天沒開平時那輛張揚的豪車，而是選了輛稍顯普通的越野車，車窗降下，韓松辭的手臂搭在車窗上，骨感指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根燃燒著的香菸。
李沸打開副駕駛門坐進來，他扯開衣領，灌了口涼水，「老商對沈序初好評不斷，打算他那家六星級酒店開業，再和沈序初合作一把。」
「嗯。」韓松辭手指輕彈，菸灰掉落。
李沸偏頭看了眼韓松辭，緊繃著一口氣，「沈序初對業務熟練、親力親為，這些人對她也夠熟悉，這不是三兩天就能訓練出來的，再說她一直在家裡帶芽芽，根本沒有時間。拾暖應該是真的，她在認真經營這家小公司。」
「嗯。」煙燃燒至菸蒂，再不放手會燙著手。
李沸嘆口氣，「監獄那邊我去問過，蘇平川態度有緩和，只願意見蘇歲初。松辭，你怎麼想的？」
「時間安排在哪天？」韓松辭平靜地問。
李沸倒抽一口氣，「何必呢，你要是捨不得放手，就繼續把沈序初當成蘇歲初，她們就永遠是同一個人，答案在你心裡，你有隨時塗改的優勢。」
蘇歲初的歸期無人可知，但眼前的沈序初的真實存在的。
只要韓松辭肯放水，把沈序初當成蘇歲初，一切苦惱都有了解決途徑。
「我只愛蘇歲初。」韓松辭聲音低沉篤定，「我只要蘇歲初。」
如果沈序初只是沈序初，哪怕她再相像蘇歲初，韓松辭也無法邁過心裡那道坎。
他從未把蘇歲初當成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會用替身去替代蘇歲初。
更不會在等待蘇歲初回來的路上，愛上其他人。
蘇歲初就是蘇歲初。
韓松辭心胸狹窄，只夠容納蘇歲初一個人。
他只要那個肯把手放在他掌心，義無反顧答應陪他回海城的蘇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