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截胡者亦被截之
「什麼？那份化驗報告已經被我同事拿走了？」
九龍何文田公主道政府化驗所大樓，政府化驗所法證事務部。關楚耀坐在法證事務部高級化驗師古展博的辦公室內，聲音陡然上升。
「如果你是想要死者馮雲山的檢驗報告的話……」古展博翻查了早上的檔案記錄。
「沒錯，已經給你們夥計給拿走了。」
難道是新界總區重案的那個何志輝？關楚耀心想。他轉念又問道：「古SIR，你這邊會不會有備份。能給我一份嗎？」
古展博笑道：「備份當然是有。但是除了負責制單但是你想要的話，得跟我們法證事務部申請。我們會傳真到你的辦公室。」
申請……等申請批准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跟古展博告別後，關楚耀回到車上。第一時間掏出電話，打給新界總區的歐警司。在他看來，十有八九是何志輝不願案子被撬，想中途截胡。
關楚耀：【喂，是不是歐警司？我是關楚耀！】
歐警司：【是阿耀啊！突然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清楚，打算調過來我們新界總區。我這就幫你……】
關楚耀：【這個以後再說。是這樣的歐警司，關於死者馮雲山，有份檢驗報告。是不是被您手底下的夥計給拿走了？例如輝SIR呢，我看他對這個案子很有興趣。】
歐警司：【哦，你是說坑尾村那單命案？】
關楚耀：【沒錯！歐警司您答應過我，關於這單案子的報告，可以給我一份……】
歐警司：【阿耀，這個請求恐怕沒辦法了。這單case，已經移交給其他部門了。】
車內，關楚耀神色突然一滯，還有人截胡？
關楚耀：【歐警司，我多口問句，是哪個部門。】
歐警司：【本來這是機密……算啦，見是阿耀你。是西九龍反黑！】
關楚耀：【西九反黑？這單案子發生在新界元朗，又是命案來到，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歐警司：【西九反黑話，死者馮雲山的背景很不簡單，是單義的紅棍，這單案子牽扯到黑社會尋仇，社團鬥爭。】
關楚耀：【多謝歐警司！】
合上電話，關楚耀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山根。如果牽扯到西九反黑，那就麻煩了。想要再把這個案子搶回來辦，自己的頂頭上司黃老邪不一定遭得住。
關楚耀將手提電話塞回兜內，一踩油門。這輛寶馬E34在何文田道上飛馳，往九龍城寨馬頭圍方向駛去。
不管怎樣，一定要在案子從西九反黑提交給總部O記前，再把主動權拿回來。關楚耀心想。
關楚耀將車泊在馬頭角道，翻過路邊欄杆。隔著馬路遠遠就看到大波蓮在對面。
這個肥佬還是一副住家打扮，寬鬆白背心外加大褲衩，腰間圍著個黑色帆布包。他坐在一間士多門口的折凳上，手裡拿著盒檸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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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有一些面青口唇白，一看就是道友的傢伙走到他跟前。遞上鈔票之後，大波蓮左右望望，然後從口中吐出一小包貨，塞給對方。
這種就是街頭最為低級的拆家！
他們將從上游購入的四仔自己再稀釋後，再用保鮮膜分裝成香口珠大小的圓球。一粒的售價約在80-150間不等。要看那段時間風聲緊不緊。
這些拆家們通常賺售價的三成，還有另外七成，要交給當地的社團做保護費。
至於為什麼要含在口中？
那是因為遇到警察突擊檢查的時候，方便吞進肚子，毀屍滅跡。搜身也搜不出。基本上這種小劑量的毒品交易，警察也不會大費周章帶到醫院去驗身。
但是這事也並非完全沒有風險。每年至少都有十幾個拆家，因為吞進肚子的貨泄露，從而中毒身亡。
大波蓮就像個機器人一般。收錢，吐出貨，下一位。收錢，吐出貨，下一位。
突然，在他眼前，憑空出現一張千元大鈔！
大波蓮頭都沒抬，直接拔腿就跑！哪知道還沒站起身，就被眼前的人拉住了帆布包的袋子，緊接著直接壓回椅子上。
「不用每次看到我就跑路吧。」關楚耀笑著幫他整理好帆布包，又將鈔票遞到他跟前。
「我什麼都不知道！」大波蓮腦袋左搖右擺，就是不與關楚耀對視。「你不要問我，我有權保持沉默。」
「哇，幾日不見。不跟我將人情，講起法律來了！」關楚耀笑道。
「小子，你是混哪裡的。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夠膽過來搗亂！」大波蓮被關楚耀糾纏住，還不到兩分鐘時間。對面一間茶餐廳內，兩個古惑仔見狀直接飛奔過來。
這兩個就是負責看場的陀地。
「老友敘舊，你們給我閃開！」關楚耀頭都沒抬！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敘舊就敘舊。趕緊滾，不要妨礙我們做生意……」其中一個古惑仔作勢上前扯開關楚耀。「你……」
「Tiger……Tiger哥？」見到關楚耀正臉的古惑仔驚呼！
「還不快滾？」關楚耀冷聲道。
「收到，Tiger哥我們這就閃。」兩個古惑仔頭也不回地跑回茶餐廳。
人的臉樹的皮，Tiger哥的花垛在這裡就是金漆招牌。哪怕他本人已經消失許久，照樣受用。
「軍佬馮死了你知不知道？」關楚耀見四下無人，也直接開門見山。
「放開我！」大波蓮掙脫開關楚耀的手，有氣無力的回答：「不知道我就不會跑了！」
「現在軍佬馮手底下的那幫小子，吵著要給自家大佬報仇。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給過料你，那我就別想在城寨里混飯吃了。」
「不在城寨里混就不在城寨里混！就你那個爛鬼字頭，開個山堂都湊不齊人。還不如收檔折旗，關堂滅香。」
「靠你在街邊做小拆家，還能養字頭多久？」
「你這話，可千萬別讓我老豆聽到。他把潮勇義這塊招牌看得比命都重要！」大波蓮將口中剩餘的散貨全部吐回包里，這才接過關楚耀遞來的煙，狠狠抽上一口。
「過一天算一天吧。」
「說吧，這回找我，又想打聽什麼？」
九龍何文田公主道政府化驗所大樓，政府化驗所法證事務部。關楚耀坐在法證事務部高級化驗師古展博的辦公室內，聲音陡然上升。
「如果你是想要死者馮雲山的檢驗報告的話……」古展博翻查了早上的檔案記錄。
「沒錯，已經給你們夥計給拿走了。」
難道是新界總區重案的那個何志輝？關楚耀心想。他轉念又問道：「古SIR，你這邊會不會有備份。能給我一份嗎？」
古展博笑道：「備份當然是有。但是除了負責制單但是你想要的話，得跟我們法證事務部申請。我們會傳真到你的辦公室。」
申請……等申請批准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跟古展博告別後，關楚耀回到車上。第一時間掏出電話，打給新界總區的歐警司。在他看來，十有八九是何志輝不願案子被撬，想中途截胡。
關楚耀：【喂，是不是歐警司？我是關楚耀！】
歐警司：【是阿耀啊！突然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清楚，打算調過來我們新界總區。我這就幫你……】
關楚耀：【這個以後再說。是這樣的歐警司，關於死者馮雲山，有份檢驗報告。是不是被您手底下的夥計給拿走了？例如輝SIR呢，我看他對這個案子很有興趣。】
歐警司：【哦，你是說坑尾村那單命案？】
關楚耀：【沒錯！歐警司您答應過我，關於這單案子的報告，可以給我一份……】
歐警司：【阿耀，這個請求恐怕沒辦法了。這單case，已經移交給其他部門了。】
車內，關楚耀神色突然一滯，還有人截胡？
關楚耀：【歐警司，我多口問句，是哪個部門。】
歐警司：【本來這是機密……算啦，見是阿耀你。是西九龍反黑！】
關楚耀：【西九反黑？這單案子發生在新界元朗，又是命案來到，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歐警司：【西九反黑話，死者馮雲山的背景很不簡單，是單義的紅棍，這單案子牽扯到黑社會尋仇，社團鬥爭。】
關楚耀：【多謝歐警司！】
合上電話，關楚耀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山根。如果牽扯到西九反黑，那就麻煩了。想要再把這個案子搶回來辦，自己的頂頭上司黃老邪不一定遭得住。
關楚耀將手提電話塞回兜內，一踩油門。這輛寶馬E34在何文田道上飛馳，往九龍城寨馬頭圍方向駛去。
不管怎樣，一定要在案子從西九反黑提交給總部O記前，再把主動權拿回來。關楚耀心想。
關楚耀將車泊在馬頭角道，翻過路邊欄杆。隔著馬路遠遠就看到大波蓮在對面。
這個肥佬還是一副住家打扮，寬鬆白背心外加大褲衩，腰間圍著個黑色帆布包。他坐在一間士多門口的折凳上，手裡拿著盒檸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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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有一些面青口唇白，一看就是道友的傢伙走到他跟前。遞上鈔票之後，大波蓮左右望望，然後從口中吐出一小包貨，塞給對方。
這種就是街頭最為低級的拆家！
他們將從上游購入的四仔自己再稀釋後，再用保鮮膜分裝成香口珠大小的圓球。一粒的售價約在80-150間不等。要看那段時間風聲緊不緊。
這些拆家們通常賺售價的三成，還有另外七成，要交給當地的社團做保護費。
至於為什麼要含在口中？
那是因為遇到警察突擊檢查的時候，方便吞進肚子，毀屍滅跡。搜身也搜不出。基本上這種小劑量的毒品交易，警察也不會大費周章帶到醫院去驗身。
但是這事也並非完全沒有風險。每年至少都有十幾個拆家，因為吞進肚子的貨泄露，從而中毒身亡。
大波蓮就像個機器人一般。收錢，吐出貨，下一位。收錢，吐出貨，下一位。
突然，在他眼前，憑空出現一張千元大鈔！
大波蓮頭都沒抬，直接拔腿就跑！哪知道還沒站起身，就被眼前的人拉住了帆布包的袋子，緊接著直接壓回椅子上。
「不用每次看到我就跑路吧。」關楚耀笑著幫他整理好帆布包，又將鈔票遞到他跟前。
「我什麼都不知道！」大波蓮腦袋左搖右擺，就是不與關楚耀對視。「你不要問我，我有權保持沉默。」
「哇，幾日不見。不跟我將人情，講起法律來了！」關楚耀笑道。
「小子，你是混哪裡的。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夠膽過來搗亂！」大波蓮被關楚耀糾纏住，還不到兩分鐘時間。對面一間茶餐廳內，兩個古惑仔見狀直接飛奔過來。
這兩個就是負責看場的陀地。
「老友敘舊，你們給我閃開！」關楚耀頭都沒抬！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敘舊就敘舊。趕緊滾，不要妨礙我們做生意……」其中一個古惑仔作勢上前扯開關楚耀。「你……」
「Tiger……Tiger哥？」見到關楚耀正臉的古惑仔驚呼！
「還不快滾？」關楚耀冷聲道。
「收到，Tiger哥我們這就閃。」兩個古惑仔頭也不回地跑回茶餐廳。
人的臉樹的皮，Tiger哥的花垛在這裡就是金漆招牌。哪怕他本人已經消失許久，照樣受用。
「軍佬馮死了你知不知道？」關楚耀見四下無人，也直接開門見山。
「放開我！」大波蓮掙脫開關楚耀的手，有氣無力的回答：「不知道我就不會跑了！」
「現在軍佬馮手底下的那幫小子，吵著要給自家大佬報仇。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給過料你，那我就別想在城寨里混飯吃了。」
「不在城寨里混就不在城寨里混！就你那個爛鬼字頭，開個山堂都湊不齊人。還不如收檔折旗，關堂滅香。」
「靠你在街邊做小拆家，還能養字頭多久？」
「你這話，可千萬別讓我老豆聽到。他把潮勇義這塊招牌看得比命都重要！」大波蓮將口中剩餘的散貨全部吐回包里，這才接過關楚耀遞來的煙，狠狠抽上一口。
「過一天算一天吧。」
「說吧，這回找我，又想打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