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人生初舞台
8月19日，蠶室室內體育館。
新世界百貨秋季風尚盛典的現場座無虛席。
舞檯燈光璀璨，觀眾席上各色影院燈牌閃爍，空氣中瀰漫著興奮的期待。
後台，林軒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檢查了耳返和麥克風。
Sunny、Krystal和雪莉都來給他加油了。
Sunny難得沒穿休閒裝，而是穿了件得體的襯衫裙，看起來像是來參加正經活動，如果忽略她手裡那包打開了的薯片的話。
「緊張嗎？」Sunny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問。
「有點。」林軒老實承認。
Krystal悄悄從包里掏出一個摺疊的手幅，展開一看，上面印著林軒在籃球賽上的照片，旁邊還用可愛的字體寫著「林軒歐巴加油！」。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舉起來晃了晃。
Sunny一看就樂了：「秀晶啊，你這是粉絲行為啊！」
Krystal臉一紅，但還是堅持舉著手幅：「我第一次見歐巴上台嘛……」
雪莉也湊到林軒身邊，小聲說：「歐巴加油。」
她的眼神清澈，滿是真誠的鼓勵。
林軒心裡一暖：「謝謝你們。」
工作人員過來通知，還有三個節目就輪到他了。
林軒走向側幕候場，從幕布的縫隙中看向觀眾席，黑壓壓的一片，至少幾千人。
遠處看台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閃爍，近處前排的觀眾面容清晰可見。
很多年輕女孩手裡舉著不同偶像的應援牌，興奮地交談著。
手心微微出汗。
他想起這幾天泰妍的特訓，那個小個子隊長難得收起抽風的一面，認真指導他發聲技巧、氣息控制、舞台表現力。
有時嚴厲到讓他懷疑人生，有時又溫柔耐心地一遍遍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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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站在舞台上，你就是焦點。」泰妍說這話時，眼睛亮得像星星，「不要怕，享受它。」
主持人報幕的聲音傳來：「接下來這位嘉賓，有些特別。他不是職業歌手，卻有著令人驚艷的嗓音。他是少女時代Sunny的助理，也是我們今天特邀的表演嘉賓，林軒！」
掌聲響起，不算熱烈，但足夠禮貌。
林軒深吸一口氣，走上舞台。
燈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他能感受到台下無數道目光，好奇的、期待的、審視的……
前奏響起，是《I》熟悉的旋律。
開口的第一句，聲音有點緊，氣息不太穩。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返里格外清晰。
但很快，肌肉記憶和這幾天的高強度訓練起了作用。
他調整呼吸，放鬆肩膀，讓聲音自然流淌出來。
第二句，明顯好了很多。
第三句，他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舞台的燈光似乎沒那麼刺眼了，觀眾的面容也變得模糊，只剩下音樂和自己的聲音。
泰妍的特訓效果顯現出來，氣息穩定綿長，情感飽滿真摯，高音部分也順利完成，清亮而有穿透力。
台下的反應漸漸熱烈起來。
最初只是禮貌性的掌聲，但隨著歌曲推進，觀眾們開始被他的表演打動。
有人放下手機，專注地聽著；有人跟著節奏輕輕點頭；後排甚至有人站起來，隨著音樂揮舞手臂。
林軒越唱越投入。
副歌部分，他完全放開了，聲音在體育館裡迴蕩，帶著一種近乎飛翔的自由感。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歌曲進行到三分之二，最高潮的部分。
林軒深吸一口氣，唱出那句最高音的「燦爛地飛翔，」
就在這時，舞台左側的音響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銳的嘯叫聲！
「嗞！！！」
聲音又高又尖，瞬間壓過了音樂和人聲，像一把刀子劃破空氣。
林軒心裡一驚，耳返里全是雜音。
但他動作沒停，幾乎是本能地，他迅速向舞台右側移動了兩步，儘量遠離出問題的音響。
同時努力穩住氣繼續演唱。
但嘯叫聲持續著，三秒、四秒、五秒……嚴重干擾了表演，也干擾了觀眾。
台下開始騷動。
有人捂住了耳朵，表情痛苦；有人皺眉看向音響方向；前排的觀眾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舞台側幕，Sunny臉色一變：「糟了！」
Krystal緊張地抓住雪莉的手：「怎麼辦……」
雪莉也咬住了嘴唇，眼神里滿是擔心。
就在這關鍵時刻，舞台右側的側幕，突然響起一個清亮、堅定、熟悉的女聲：「灑滿陽光的天空，」
是泰妍的聲音！
她竟然出現在了側幕，手裡拿著一個備用麥克風，穩穩地接唱了下一句！
聲音乾淨，音準完美，情感充沛。
就像一劑強心針，瞬間穩住了節奏，也穩住了現場的氣氛。
台下觀眾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呼和掌聲。
「是泰妍！」
「少女時代的泰妍！」
林軒在聽到泰妍聲音的瞬間，心裡一松，隨即湧起一股力量。
他迅速調整狀態，在泰妍唱完那句後，無縫銜接地唱出下一句。
人隔著舞台對角線，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側幕，完成了一次意外的、卻默契十足的合唱。
泰妍的聲音像指南針，引導著他找回方向和節奏。
故障很快被技術人員解決。
嘯叫聲消失了，音樂恢復正常。
最後一段副歌，林軒獨自完成。
也許是經歷了剛才的意外，也許是泰妍的救場給了他信心，這一段他發揮得比之前更好，情感更加充沛，聲音更加堅定。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燈光暗下。
一秒的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般爆發。
很多觀眾站起來鼓掌，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既為林軒的臨場應變，也為泰妍的意外救場。
林軒鞠躬致謝，一次，兩次。
走下舞台時，他才發現後背已經濕透。
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是緊張，而是一種釋然和興奮交織的感覺。
他做到了。
即使有意外，他也完成了表演。
後台，泰妍正被Sunny「質問」。
「你不是和孝淵允兒一起，去看Red Velvet的演唱會嗎？」Sunny雙手叉腰，「怎麼跑這邊來了？」
泰妍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緊張，笑嘻嘻地說：「我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她聳聳肩，眉毛微微一挑，臉上滿是得意，「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林軒看著泰妍，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走過去，鄭重地說：「謝謝你，泰妍。」
如果不是她及時救場，剛才的演出可能真的會垮掉。
泰妍擺擺手，一副「小事一樁」的樣子：「謝什麼，我可是你老師！學生第一次登台，老師當然要來看看。」
她說得輕鬆，但林軒知道，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她一定是特意調整了行程。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通知：「林軒xi，泰妍xi，主辦方想請兩位一起接受幾個簡單的採訪，解釋一下剛才的意外。」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而就在他們準備跟著工作人員去採訪區時，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林軒，」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軒轉頭，看到朴初瓏捧著一束淡雅的花束，正笑著走過來。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針織衫配淺色長裙，長髮披肩，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溫柔又清新。
「恭喜演出成功，」初瓏把花束遞過來，眼睛彎成月牙，「雖然有點小意外，但處理得很好。」
林軒接過花束，有些意外：「初瓏？你怎麼……」
Sunny眼睛一亮：「初瓏？不是明天就要去斐濟嗎？你怎麼也來了？」
初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我想著明天的東西已經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今天正好有時間，就來給林軒應援……」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Krystal站在一旁，看看初瓏，又看看林軒手裡那束明顯精心挑選過的花，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Sunny看看泰妍，看看初瓏，再看看一臉懵的林軒，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
就在這時，「林軒歐巴！！」
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旁邊沖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林軒的胳膊！
是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女孩，扎著高馬尾，穿著時尚的連衣裙，臉上是燦爛到晃眼的笑容。
她緊緊摟著林軒的胳膊，開心地喊道：「歐巴！你剛剛唱得真好！我在台下都快激動哭了！」
林軒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允書？你怎麼跑進後台來了？」
這個叫允書的女孩促狹地一笑：「我歐媽是新世界百貨的理事，我當然可以進來啊～」
林軒恍然大悟：「那個點名邀請我的李理事……是你歐媽？」
「Bingo！」允書得意洋洋地仰起下巴，「歐巴，這個驚喜怎麼樣？開心不開心？意外不意外？」
她摟著林軒的胳膊晃啊晃，完全不在意周圍其他人的目光。
後台此刻的場景，堪稱「壯觀」。
林軒左手捧著初瓏送的花束，右手被小允書緊緊摟著；左邊站著溫柔淺笑的初瓏；右邊站著表情微妙的Krystal；面前是似笑非笑的Sunny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泰妍；稍遠處還有一臉茫然的雪莉。
空氣突然安靜。
幾秒鐘後，泰妍第一個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林軒吶，你這後台……比台上還精彩啊！」
Sunny也忍不住笑了：「可以啊林軒，魅力不小，還挖了我家小粉絲。」
初瓏的臉更紅了，小聲說：「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走啊初瓏！」Sunny立刻拉住她，「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啊！」
允書也不甘示弱，摟著林軒的胳膊更緊了：「歐巴！我歐媽說想見見你，請你吃飯！」
Krystal終於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輕輕拉開允書的手，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允書啊，林軒歐巴等下還有採訪呢，而且他今晚已經有安排了。」
這話說得自然，卻帶著一種微妙的主權宣示。
允書眨眨眼，看看Krystal，又看看林軒，突然促狹地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歐巴，下次再約！」
她鬆開手，沖林軒揮了揮，又對其他人甜甜一笑，蹦蹦跳跳地走了。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Sunny打破了沉默：「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林軒你先和泰妍去採訪，採訪完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初瓏一起來吧？」
初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
工作人員再次催促採訪。
林軒把花束遞給Sunny，跟著工作人員走了。
泰妍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率先走在前面，林軒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四個女人站在一起，Sunny正跟初瓏說著什麼，Krystal和雪莉小聲交談著，偶爾抬頭看向他。
畫面很美，很溫馨。
但林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剛才的舞台事故，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至少，不會比現在的後台更兇險。
他搖搖頭，苦笑著走向了採訪區。
新世界百貨秋季風尚盛典的現場座無虛席。
舞檯燈光璀璨，觀眾席上各色影院燈牌閃爍，空氣中瀰漫著興奮的期待。
後台，林軒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檢查了耳返和麥克風。
Sunny、Krystal和雪莉都來給他加油了。
Sunny難得沒穿休閒裝，而是穿了件得體的襯衫裙，看起來像是來參加正經活動，如果忽略她手裡那包打開了的薯片的話。
「緊張嗎？」Sunny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問。
「有點。」林軒老實承認。
Krystal悄悄從包里掏出一個摺疊的手幅，展開一看，上面印著林軒在籃球賽上的照片，旁邊還用可愛的字體寫著「林軒歐巴加油！」。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舉起來晃了晃。
Sunny一看就樂了：「秀晶啊，你這是粉絲行為啊！」
Krystal臉一紅，但還是堅持舉著手幅：「我第一次見歐巴上台嘛……」
雪莉也湊到林軒身邊，小聲說：「歐巴加油。」
她的眼神清澈，滿是真誠的鼓勵。
林軒心裡一暖：「謝謝你們。」
工作人員過來通知，還有三個節目就輪到他了。
林軒走向側幕候場，從幕布的縫隙中看向觀眾席，黑壓壓的一片，至少幾千人。
遠處看台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閃爍，近處前排的觀眾面容清晰可見。
很多年輕女孩手裡舉著不同偶像的應援牌，興奮地交談著。
手心微微出汗。
他想起這幾天泰妍的特訓，那個小個子隊長難得收起抽風的一面，認真指導他發聲技巧、氣息控制、舞台表現力。
有時嚴厲到讓他懷疑人生，有時又溫柔耐心地一遍遍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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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站在舞台上，你就是焦點。」泰妍說這話時，眼睛亮得像星星，「不要怕，享受它。」
主持人報幕的聲音傳來：「接下來這位嘉賓，有些特別。他不是職業歌手，卻有著令人驚艷的嗓音。他是少女時代Sunny的助理，也是我們今天特邀的表演嘉賓，林軒！」
掌聲響起，不算熱烈，但足夠禮貌。
林軒深吸一口氣，走上舞台。
燈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他能感受到台下無數道目光，好奇的、期待的、審視的……
前奏響起，是《I》熟悉的旋律。
開口的第一句，聲音有點緊，氣息不太穩。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返里格外清晰。
但很快，肌肉記憶和這幾天的高強度訓練起了作用。
他調整呼吸，放鬆肩膀，讓聲音自然流淌出來。
第二句，明顯好了很多。
第三句，他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舞台的燈光似乎沒那麼刺眼了，觀眾的面容也變得模糊，只剩下音樂和自己的聲音。
泰妍的特訓效果顯現出來，氣息穩定綿長，情感飽滿真摯，高音部分也順利完成，清亮而有穿透力。
台下的反應漸漸熱烈起來。
最初只是禮貌性的掌聲，但隨著歌曲推進，觀眾們開始被他的表演打動。
有人放下手機，專注地聽著；有人跟著節奏輕輕點頭；後排甚至有人站起來，隨著音樂揮舞手臂。
林軒越唱越投入。
副歌部分，他完全放開了，聲音在體育館裡迴蕩，帶著一種近乎飛翔的自由感。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歌曲進行到三分之二，最高潮的部分。
林軒深吸一口氣，唱出那句最高音的「燦爛地飛翔，」
就在這時，舞台左側的音響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銳的嘯叫聲！
「嗞！！！」
聲音又高又尖，瞬間壓過了音樂和人聲，像一把刀子劃破空氣。
林軒心裡一驚，耳返里全是雜音。
但他動作沒停，幾乎是本能地，他迅速向舞台右側移動了兩步，儘量遠離出問題的音響。
同時努力穩住氣繼續演唱。
但嘯叫聲持續著，三秒、四秒、五秒……嚴重干擾了表演，也干擾了觀眾。
台下開始騷動。
有人捂住了耳朵，表情痛苦；有人皺眉看向音響方向；前排的觀眾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舞台側幕，Sunny臉色一變：「糟了！」
Krystal緊張地抓住雪莉的手：「怎麼辦……」
雪莉也咬住了嘴唇，眼神里滿是擔心。
就在這關鍵時刻，舞台右側的側幕，突然響起一個清亮、堅定、熟悉的女聲：「灑滿陽光的天空，」
是泰妍的聲音！
她竟然出現在了側幕，手裡拿著一個備用麥克風，穩穩地接唱了下一句！
聲音乾淨，音準完美，情感充沛。
就像一劑強心針，瞬間穩住了節奏，也穩住了現場的氣氛。
台下觀眾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呼和掌聲。
「是泰妍！」
「少女時代的泰妍！」
林軒在聽到泰妍聲音的瞬間，心裡一松，隨即湧起一股力量。
他迅速調整狀態，在泰妍唱完那句後，無縫銜接地唱出下一句。
人隔著舞台對角線，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側幕，完成了一次意外的、卻默契十足的合唱。
泰妍的聲音像指南針，引導著他找回方向和節奏。
故障很快被技術人員解決。
嘯叫聲消失了，音樂恢復正常。
最後一段副歌，林軒獨自完成。
也許是經歷了剛才的意外，也許是泰妍的救場給了他信心，這一段他發揮得比之前更好，情感更加充沛，聲音更加堅定。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燈光暗下。
一秒的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般爆發。
很多觀眾站起來鼓掌，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既為林軒的臨場應變，也為泰妍的意外救場。
林軒鞠躬致謝，一次，兩次。
走下舞台時，他才發現後背已經濕透。
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是緊張，而是一種釋然和興奮交織的感覺。
他做到了。
即使有意外，他也完成了表演。
後台，泰妍正被Sunny「質問」。
「你不是和孝淵允兒一起，去看Red Velvet的演唱會嗎？」Sunny雙手叉腰，「怎麼跑這邊來了？」
泰妍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緊張，笑嘻嘻地說：「我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她聳聳肩，眉毛微微一挑，臉上滿是得意，「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林軒看著泰妍，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走過去，鄭重地說：「謝謝你，泰妍。」
如果不是她及時救場，剛才的演出可能真的會垮掉。
泰妍擺擺手，一副「小事一樁」的樣子：「謝什麼，我可是你老師！學生第一次登台，老師當然要來看看。」
她說得輕鬆，但林軒知道，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她一定是特意調整了行程。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通知：「林軒xi，泰妍xi，主辦方想請兩位一起接受幾個簡單的採訪，解釋一下剛才的意外。」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而就在他們準備跟著工作人員去採訪區時，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林軒，」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軒轉頭，看到朴初瓏捧著一束淡雅的花束，正笑著走過來。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針織衫配淺色長裙，長髮披肩，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溫柔又清新。
「恭喜演出成功，」初瓏把花束遞過來，眼睛彎成月牙，「雖然有點小意外，但處理得很好。」
林軒接過花束，有些意外：「初瓏？你怎麼……」
Sunny眼睛一亮：「初瓏？不是明天就要去斐濟嗎？你怎麼也來了？」
初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我想著明天的東西已經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今天正好有時間，就來給林軒應援……」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Krystal站在一旁，看看初瓏，又看看林軒手裡那束明顯精心挑選過的花，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Sunny看看泰妍，看看初瓏，再看看一臉懵的林軒，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
就在這時，「林軒歐巴！！」
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旁邊沖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林軒的胳膊！
是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女孩，扎著高馬尾，穿著時尚的連衣裙，臉上是燦爛到晃眼的笑容。
她緊緊摟著林軒的胳膊，開心地喊道：「歐巴！你剛剛唱得真好！我在台下都快激動哭了！」
林軒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允書？你怎麼跑進後台來了？」
這個叫允書的女孩促狹地一笑：「我歐媽是新世界百貨的理事，我當然可以進來啊～」
林軒恍然大悟：「那個點名邀請我的李理事……是你歐媽？」
「Bingo！」允書得意洋洋地仰起下巴，「歐巴，這個驚喜怎麼樣？開心不開心？意外不意外？」
她摟著林軒的胳膊晃啊晃，完全不在意周圍其他人的目光。
後台此刻的場景，堪稱「壯觀」。
林軒左手捧著初瓏送的花束，右手被小允書緊緊摟著；左邊站著溫柔淺笑的初瓏；右邊站著表情微妙的Krystal；面前是似笑非笑的Sunny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泰妍；稍遠處還有一臉茫然的雪莉。
空氣突然安靜。
幾秒鐘後，泰妍第一個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林軒吶，你這後台……比台上還精彩啊！」
Sunny也忍不住笑了：「可以啊林軒，魅力不小，還挖了我家小粉絲。」
初瓏的臉更紅了，小聲說：「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走啊初瓏！」Sunny立刻拉住她，「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啊！」
允書也不甘示弱，摟著林軒的胳膊更緊了：「歐巴！我歐媽說想見見你，請你吃飯！」
Krystal終於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輕輕拉開允書的手，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允書啊，林軒歐巴等下還有採訪呢，而且他今晚已經有安排了。」
這話說得自然，卻帶著一種微妙的主權宣示。
允書眨眨眼，看看Krystal，又看看林軒，突然促狹地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歐巴，下次再約！」
她鬆開手，沖林軒揮了揮，又對其他人甜甜一笑，蹦蹦跳跳地走了。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Sunny打破了沉默：「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林軒你先和泰妍去採訪，採訪完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初瓏一起來吧？」
初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
工作人員再次催促採訪。
林軒把花束遞給Sunny，跟著工作人員走了。
泰妍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率先走在前面，林軒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四個女人站在一起，Sunny正跟初瓏說著什麼，Krystal和雪莉小聲交談著，偶爾抬頭看向他。
畫面很美，很溫馨。
但林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剛才的舞台事故，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至少，不會比現在的後台更兇險。
他搖搖頭，苦笑著走向了採訪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