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初舞台與待機室
8月10日，清晨的空氣帶著夏末特有的微涼和一絲緊繃的期待。
少女時代十周年回歸的初舞台，就在今晚的M!Countdown直播放送。
對於歷經風雨、此刻正以完整八人體回歸的她們而言，這個舞台意義非凡。
林軒早早地跟著泰妍、Sunny和Tiffany三人，乘坐那輛熟悉的保姆車，穿過尚未完全甦醒的首爾街道，駛向位於汝矣島的電視台大樓。
車廂里很安靜，Sunny和Tiffany都靠著車窗閉目養神，泰妍則戴著耳機，嘴裡無聲地哼唱著旋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林軒能感受到那種大戰前夕特有的、混合著興奮與緊張的肅穆氛圍。
抵達電視台後，因為直播是晚上18點開始，少女時代的成員們需要提前許久進行準備。
早在中午之前，她們就已經完成了嚴格的飲食控制，只攝入必要的能量棒和水。
此刻，全員都已化好精緻無瑕的舞台妝，穿上了打歌服的外搭或舒適的便服，聚集在寬敞的專屬待機室里。
時間還早，待機室里卻瀰漫著一種奇怪的安靜。
並不是完全的沉寂，成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檢查妝容，或進行最後的熱身拉伸。
但這種安靜與平時她們湊在一起時那種嘰嘰喳喳、笑聲不斷的「轟子」氛圍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種內斂的、蓄勢待發的平靜。
林軒作為助理，安靜地待在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的感官卻很敏銳，總覺得……氣氛不太對。
不僅僅是安靜，少女時代成員們偶爾飄向他的眼神，也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Yuri和孝淵看向他時，會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微笑。
秀英則時不時用那種「小伙子你自求多福」的同情目光掃他一眼。
徐賢比較含蓄，但目光接觸時，也會迅速移開，臉頰似乎有點微紅。
而最讓林軒感到如芒在背的，是來自允兒的注視。
這位門面大人今天依舊美得驚心動魄，舞台妝將她五官的優點放大到極致。
她大部分時間都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看著手機，或者和旁邊的成員輕聲說話。
但每當林軒不經意間抬頭，總能撞上她恰好投來的目光。
允兒看著他，臉上掛著的是她標誌性的、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眼睛彎成月牙，仿佛盛滿了星光。
但不知為何，被這樣的笑容注視著，林軒非但不覺得溫暖，反而感覺後脖頸一陣陣發涼，像是有條毒蛇順著脊椎在爬。
那笑容太完美，太標準，反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允兒這分明是笑裡藏刀，用眼神在對他進行無聲的凌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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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節目開始還有不短的時間，這種瀰漫著「詭異」注視和壓抑氣氛的環境實在讓人坐立難安。
Sunny正盤腿坐在地毯上，和Yuri頭碰頭地聯機玩著Switch上的遊戲，不時發出壓低的笑罵聲，倒是顯得最正常。
林軒走過去，俯身對Sunny低聲道：「社長，我出去轉轉，透透氣。」
Sunny頭也沒抬，手指在Joy-con上按得飛快，隨口應道：「嗯，別走太遠，記得路回來。」
「好。」林軒直起身。
這時，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正小口抿著礦泉水的Tiffany抬起頭，笑盈盈地問道：「你認識路嗎？這電視台後台彎彎繞繞的，別轉悠得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林軒想了想，覺得自己方向感還行，應該不至於：「我大概……」
「我跟你一起去吧。」Tiffany沒等他說完，就放下水瓶，站起身，很自然地攏了攏頭髮，臉上笑容明媚，「正好我也坐得有點悶了，走走活動一下。」
林軒有些意外，但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待機室，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關上，總算隔絕了裡面那股微妙的氣壓。
電視台後台的走廊錯綜複雜，此刻已經熱鬧起來。
不同組合的藝人、經紀人、助理、化妝師、節目PD……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往來，空氣中混雜著化妝品、髮膠和隱約的咖啡香氣。
牆上貼滿了今晚出演者的宣傳海報，少女時代八人合體的新專輯海報占據了最顯眼的位置之一。
林軒和Tiffany並肩走著，避開主要的人流，沿著相對安靜的走廊漫無目的地溜達。
走出一段距離後，林軒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問身旁的Tiffany：「帕尼，待機室里……氣氛是不是有點奇怪？我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Tiffany聞言，先是捂著嘴輕笑起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她側過頭，看著林軒臉上那略帶困惑和一點點心虛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你真的沒注意到嗎？」Tiffany停下腳步，也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語氣問。
「注意到什麼？」林軒茫然。
Tiffany伸手指了指他們剛剛走出來的方向，又指了指走廊另一側不遠處一扇緊閉的、貼著EXO最新組合海報的待機室門：「你沒看到嗎？旁邊那間，是EXO的待機室。」
林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EXO的標誌和海報。
他更困惑了：「是EXO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他隱約記得EXO是SM公司的大勢男團，今晚同台演出很正常啊。
Tiffany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事一樣，微微睜大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林軒，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你……真的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知道什麼？」林軒被她問得有點懵。
「泰妍的前男友啊！」Tiffany用氣聲說道，仿佛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就是EXO的成員！」
林軒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表情很坦然地說：「那我哪知道啊，她也沒跟我說過這些啊。」
在他看來，藝人的私生活是隱私，他沒興趣也沒必要去打聽。
Tiffany卻追問道：「那我們平時總調侃泰妍喜歡『小奶狗』類型的，你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林軒想了想，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不是因為泰妍奴納的個人審美喜好嗎？她看起來是挺喜歡年輕可愛類型的男生啊。」
他完全是基於平時對泰妍模糊的印象得出的結論。
「OMG……」Tiffany舉起雙手，做了個誇張的、難以置信的表情，低聲驚呼，「林軒，你平時……真的都不關注少女時代的新聞和八卦嗎？一點都不知道？」
林軒聳了聳肩，語氣平靜：「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少女時代啊，是成為Sunny助理後才開始了解你們的。最近惡補，也主要是聽你們的歌、看你們的綜藝節目這些。我沒事幹打聽你們隱私八卦幹什麼？」
他說得理直氣壯，甚至覺得Tiffany的驚訝有點莫名其妙。
Tiffany眨了眨眼睛，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眸此刻緊緊盯著林軒的眼睛，仿佛想從中找到一絲偽裝的痕跡。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澄澈的茫然和理所當然。
她忽然又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氣，
她壓低了聲音，用更輕柔、更私密的語氣問道：「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我的前男友是誰啊？」
林軒被她突然的靠近和問題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知道啊。這很重要嗎？」
Tiffany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追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那你……不好奇嗎？」
林軒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妝容完美無瑕的漂亮臉蛋，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微微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一點距離，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促狹和自信的笑容：「不好奇。反正……肯定不如我帥。」
「呀！」Tiffany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自戀發言逗樂了，沒好氣地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臉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但她沒有繼續追問自己的事，也沒有反駁林軒的「自戀」。
她似乎得到了某種確認，心情莫名變得很好。
她重新邁開步子往前走，語氣恢復了之前的輕快，但依舊壓低了聲音：「好啦，不逗你了。跟你說正經的。泰妍那段戀情，之前鬧得挺大的，是14年年初的事情了。男方就是EXO的隊員，伯賢。當時兩邊粉絲……唉，反正很不愉快。」
林軒這才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待機室氣氛微妙，隔壁就是前男友團，雖然時過境遷，但同處一個狹小空間，難免有些尷尬。
成員們大概也多少受到這種氣氛影響，加上昨晚群里的鬧劇，看自己的眼神才那麼奇怪吧？
林軒忽然想起什麼，有點看好戲不嫌事大地問：「OMO，那等下EXO是不是還得來你們待機室拜訪啊？你們可是大前輩呢，按照規矩他們得來問候吧？」
他想到了韓國娛樂圈前後輩之間嚴格的禮儀。
Tiffany翻了個優雅的白眼，嗔怪地看了林軒一眼：「你這是……想去看樂子是嗎？嘖嘖，真是跟Sunny學壞了呢。」
但她嘴角也帶著笑，顯然並不反感這種小小的「惡趣味」。
林軒嘿嘿壞笑，腦補了一下場景：「要是能在泰妍單獨出來、在走廊『偶遇』的時候，那才更有意思呢。」
「想得美！」Tiffany拍了一下林軒的胳膊，力道輕柔，「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這些年打歌期、公司活動也遇到過好多次了，早就已經淡化，能正常打招呼了。大家都是專業的藝人。」
林軒聞言，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仿佛錯過了一場好戲。
然而，Tiffany眼珠一轉，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小狐狸般的促狹笑容。她湊近林軒，用更小的聲音說：「不過……我跟你說哦，Krystal的前男友，也是EXO的成員呢。」
林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不爽：「怎麼哪兒都有這群小子？」
他對EXO這個團本身沒什麼意見，但接連聽到跟自己認識的女孩有關，而且似乎結局都不太愉快，下意識就產生了牴觸。
Tiffany看著林軒瞬間變化的臉色，心裡覺得有趣，繼續說道：「是啊，Kai，也是EXO的。」
林軒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對Tiffany說：「一會兒EXO來拜訪的時候，你指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狗崽子，敢甩了我們小水晶！」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維護，仿佛Krystal是他需要保護的妹妹。
Tiffany聽著他這語氣，看著他臉上那副認真又有點幼稚的護犢子表情，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容明媚耀眼。
她忽然覺得，林軒這種對娛樂圈八卦近乎無知的狀態，以及這種基於身邊人感受，而產生的直接又樸素的好惡，比起那些瞭然一切、精於計算的眼神，要可愛得多，也……珍貴得多。
「好啊，」她笑著答應，眼睛彎成了月牙，「一會兒指給你看。」
兩人繼續在走廊里漫步，低聲交談著，暫時忘卻了待機室里的微妙氣氛和即將到來的緊張舞台。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關於「林軒不知道泰妍伯賢戀情」以及「林軒揚言要看看哪個狗崽子甩了Krystal」的片段，很快就會通過Tiffany的手機，再次點燃那個名為「少女時代 Forever 8+1」的群聊。
新一輪的內部爆料和調侃，似乎又在醞釀之中了。
後台的燈光明明滅滅，映照著往來人群匆忙的身影。
距離少女時代十周年回歸的初舞台開場，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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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早早地跟著泰妍、Sunny和Tiffany三人，乘坐那輛熟悉的保姆車，穿過尚未完全甦醒的首爾街道，駛向位於汝矣島的電視台大樓。
車廂里很安靜，Sunny和Tiffany都靠著車窗閉目養神，泰妍則戴著耳機，嘴裡無聲地哼唱著旋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林軒能感受到那種大戰前夕特有的、混合著興奮與緊張的肅穆氛圍。
抵達電視台後，因為直播是晚上18點開始，少女時代的成員們需要提前許久進行準備。
早在中午之前，她們就已經完成了嚴格的飲食控制，只攝入必要的能量棒和水。
此刻，全員都已化好精緻無瑕的舞台妝，穿上了打歌服的外搭或舒適的便服，聚集在寬敞的專屬待機室里。
時間還早，待機室里卻瀰漫著一種奇怪的安靜。
並不是完全的沉寂，成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檢查妝容，或進行最後的熱身拉伸。
但這種安靜與平時她們湊在一起時那種嘰嘰喳喳、笑聲不斷的「轟子」氛圍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種內斂的、蓄勢待發的平靜。
林軒作為助理，安靜地待在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的感官卻很敏銳，總覺得……氣氛不太對。
不僅僅是安靜，少女時代成員們偶爾飄向他的眼神，也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Yuri和孝淵看向他時，會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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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部分時間都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看著手機，或者和旁邊的成員輕聲說話。
但每當林軒不經意間抬頭，總能撞上她恰好投來的目光。
允兒看著他，臉上掛著的是她標誌性的、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眼睛彎成月牙，仿佛盛滿了星光。
但不知為何，被這樣的笑容注視著，林軒非但不覺得溫暖，反而感覺後脖頸一陣陣發涼，像是有條毒蛇順著脊椎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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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走過去，俯身對Sunny低聲道：「社長，我出去轉轉，透透氣。」
Sunny頭也沒抬，手指在Joy-con上按得飛快，隨口應道：「嗯，別走太遠，記得路回來。」
「好。」林軒直起身。
這時，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正小口抿著礦泉水的Tiffany抬起頭，笑盈盈地問道：「你認識路嗎？這電視台後台彎彎繞繞的，別轉悠得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林軒想了想，覺得自己方向感還行，應該不至於：「我大概……」
「我跟你一起去吧。」Tiffany沒等他說完，就放下水瓶，站起身，很自然地攏了攏頭髮，臉上笑容明媚，「正好我也坐得有點悶了，走走活動一下。」
林軒有些意外，但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待機室，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關上，總算隔絕了裡面那股微妙的氣壓。
電視台後台的走廊錯綜複雜，此刻已經熱鬧起來。
不同組合的藝人、經紀人、助理、化妝師、節目PD……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往來，空氣中混雜著化妝品、髮膠和隱約的咖啡香氣。
牆上貼滿了今晚出演者的宣傳海報，少女時代八人合體的新專輯海報占據了最顯眼的位置之一。
林軒和Tiffany並肩走著，避開主要的人流，沿著相對安靜的走廊漫無目的地溜達。
走出一段距離後，林軒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問身旁的Tiffany：「帕尼，待機室里……氣氛是不是有點奇怪？我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Tiffany聞言，先是捂著嘴輕笑起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她側過頭，看著林軒臉上那略帶困惑和一點點心虛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你真的沒注意到嗎？」Tiffany停下腳步，也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語氣問。
「注意到什麼？」林軒茫然。
Tiffany伸手指了指他們剛剛走出來的方向，又指了指走廊另一側不遠處一扇緊閉的、貼著EXO最新組合海報的待機室門：「你沒看到嗎？旁邊那間，是EXO的待機室。」
林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EXO的標誌和海報。
他更困惑了：「是EXO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他隱約記得EXO是SM公司的大勢男團，今晚同台演出很正常啊。
Tiffany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事一樣，微微睜大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林軒，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你……真的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知道什麼？」林軒被她問得有點懵。
「泰妍的前男友啊！」Tiffany用氣聲說道，仿佛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就是EXO的成員！」
林軒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表情很坦然地說：「那我哪知道啊，她也沒跟我說過這些啊。」
在他看來，藝人的私生活是隱私，他沒興趣也沒必要去打聽。
Tiffany卻追問道：「那我們平時總調侃泰妍喜歡『小奶狗』類型的，你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林軒想了想，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不是因為泰妍奴納的個人審美喜好嗎？她看起來是挺喜歡年輕可愛類型的男生啊。」
他完全是基於平時對泰妍模糊的印象得出的結論。
「OMG……」Tiffany舉起雙手，做了個誇張的、難以置信的表情，低聲驚呼，「林軒，你平時……真的都不關注少女時代的新聞和八卦嗎？一點都不知道？」
林軒聳了聳肩，語氣平靜：「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少女時代啊，是成為Sunny助理後才開始了解你們的。最近惡補，也主要是聽你們的歌、看你們的綜藝節目這些。我沒事幹打聽你們隱私八卦幹什麼？」
他說得理直氣壯，甚至覺得Tiffany的驚訝有點莫名其妙。
Tiffany眨了眨眼睛，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眸此刻緊緊盯著林軒的眼睛，仿佛想從中找到一絲偽裝的痕跡。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澄澈的茫然和理所當然。
她忽然又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氣，
她壓低了聲音，用更輕柔、更私密的語氣問道：「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我的前男友是誰啊？」
林軒被她突然的靠近和問題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知道啊。這很重要嗎？」
Tiffany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追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那你……不好奇嗎？」
林軒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妝容完美無瑕的漂亮臉蛋，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微微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一點距離，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促狹和自信的笑容：「不好奇。反正……肯定不如我帥。」
「呀！」Tiffany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自戀發言逗樂了，沒好氣地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臉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但她沒有繼續追問自己的事，也沒有反駁林軒的「自戀」。
她似乎得到了某種確認，心情莫名變得很好。
她重新邁開步子往前走，語氣恢復了之前的輕快，但依舊壓低了聲音：「好啦，不逗你了。跟你說正經的。泰妍那段戀情，之前鬧得挺大的，是14年年初的事情了。男方就是EXO的隊員，伯賢。當時兩邊粉絲……唉，反正很不愉快。」
林軒這才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待機室氣氛微妙，隔壁就是前男友團，雖然時過境遷，但同處一個狹小空間，難免有些尷尬。
成員們大概也多少受到這種氣氛影響，加上昨晚群里的鬧劇，看自己的眼神才那麼奇怪吧？
林軒忽然想起什麼，有點看好戲不嫌事大地問：「OMO，那等下EXO是不是還得來你們待機室拜訪啊？你們可是大前輩呢，按照規矩他們得來問候吧？」
他想到了韓國娛樂圈前後輩之間嚴格的禮儀。
Tiffany翻了個優雅的白眼，嗔怪地看了林軒一眼：「你這是……想去看樂子是嗎？嘖嘖，真是跟Sunny學壞了呢。」
但她嘴角也帶著笑，顯然並不反感這種小小的「惡趣味」。
林軒嘿嘿壞笑，腦補了一下場景：「要是能在泰妍單獨出來、在走廊『偶遇』的時候，那才更有意思呢。」
「想得美！」Tiffany拍了一下林軒的胳膊，力道輕柔，「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這些年打歌期、公司活動也遇到過好多次了，早就已經淡化，能正常打招呼了。大家都是專業的藝人。」
林軒聞言，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仿佛錯過了一場好戲。
然而，Tiffany眼珠一轉，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小狐狸般的促狹笑容。她湊近林軒，用更小的聲音說：「不過……我跟你說哦，Krystal的前男友，也是EXO的成員呢。」
林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不爽：「怎麼哪兒都有這群小子？」
他對EXO這個團本身沒什麼意見，但接連聽到跟自己認識的女孩有關，而且似乎結局都不太愉快，下意識就產生了牴觸。
Tiffany看著林軒瞬間變化的臉色，心裡覺得有趣，繼續說道：「是啊，Kai，也是EXO的。」
林軒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對Tiffany說：「一會兒EXO來拜訪的時候，你指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狗崽子，敢甩了我們小水晶！」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維護，仿佛Krystal是他需要保護的妹妹。
Tiffany聽著他這語氣，看著他臉上那副認真又有點幼稚的護犢子表情，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容明媚耀眼。
她忽然覺得，林軒這種對娛樂圈八卦近乎無知的狀態，以及這種基於身邊人感受，而產生的直接又樸素的好惡，比起那些瞭然一切、精於計算的眼神，要可愛得多，也……珍貴得多。
「好啊，」她笑著答應，眼睛彎成了月牙，「一會兒指給你看。」
兩人繼續在走廊里漫步，低聲交談著，暫時忘卻了待機室里的微妙氣氛和即將到來的緊張舞台。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關於「林軒不知道泰妍伯賢戀情」以及「林軒揚言要看看哪個狗崽子甩了Krystal」的片段，很快就會通過Tiffany的手機，再次點燃那個名為「少女時代 Forever 8+1」的群聊。
新一輪的內部爆料和調侃，似乎又在醞釀之中了。
後台的燈光明明滅滅，映照著往來人群匆忙的身影。
距離少女時代十周年回歸的初舞台開場，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