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被揭穿的真相
第89章 被揭穿的真相
允兒不知道阿爸會和林玄聊什麼，但她覺得林玄很難過阿爸那一關，允兒甚至希望他撒謊，說他沒有伊安，說他沒有女朋友，或者乾脆是個啞巴，因為允兒知道自己的阿爸有多厲害。
「怕什麼，你都20周歲了，有個男朋友不是正常的嗎？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找個和尚，怎麼說，和尚哪裡吸引你，還是他有什麼特別的魅力。」
「歐尼，別逗我了，這回完蛋了。」
「完蛋什麼？那傢伙看起來挺有擔當的，一點也不慌亂，還讓阿爸先打他一頓消氣，你姐夫當年可是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歐尼，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糟糕，怎麼睡了這麼久，該死的傢伙，還說什麼生物鐘早上五點起床，這都快六點了。歐尼快送我去公司。」
自己睡五點起床，兩個人睡那就不一定了，有阿爸在，作為親姐姐，允珍只想看熱鬧。先給允兒送回公司，然後回來一定還有熱鬧看。
~~~
「朋友，這就是你對允兒的定義？」
「是的。」
「朋友可以在一個被子裡，抱著睡？」
「不能。至少不能被人抓住。」
林先生對林玄很好奇，他這輩子閱人無數，他應該算是很特別的一個，就沖他這份被抓住還不
卑不亢的精神，允兒至少沒找一個窩囊東西。
允珍帶著允兒出門了，允兒走之前對著林玄甩了幾個眼色，林玄一個也沒看明白。點頭對著允兒姐姐告別，她還笑盈盈的擺手。
「允兒說你是DSP的大股東，地產會社的股東，這是真的嗎？」
「是。」
林先生一直注意著林玄的表情，他總覺得林玄的眉眼似乎像某個人，越看越覺得奇怪，所以下一個問題想的有些久，聽起來也有些奇怪。
「那你出身何處？」
「我是東大人，我的父親是金剛寺的無念，我來韓國是繼承他在韓國給我留下的產業。」
「無念，金剛寺的無念。你父親很擅長毀屍滅跡。」
停，不對勁。
但林先生似乎不給林玄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十多年前，首爾曾經有十幾起被人目睹的惡性群體鬥毆火拼案件，線索都指向你的父親。可最終這些案件，卻都因為找不到苦主草草結案。而你父親作為唯一的受益者，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林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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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可能不知道，我只是在陳述一些影響很大，最終卻了無生息的舊案。我是允兒的阿爸，林亨澤，國民力量黨國會議員，我出身瑞草區，而你父親涉嫌的案件正好是我當年反暴競選時的案例。」
這麼巧的？
自己算不算一頭撞鐘上了？
「不過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你父親，第一，沒人看到他在現場。第二，他弄死的那些人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第三，當年我競選瑞草區議員的時候，他好像出力了。」
林先生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表情也放鬆了一些，林玄很想提醒他，現在應該說我和你女兒睡在一起的問題。而不是我的父親曾經做過什麼。
「你父親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準確的說，還非常的果決。當初我發表競選綱領後，瑞草區的罪案率馬上開始下降。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你父親對我的回報，那個年代，世道其實很混亂。當年的瑞草區，只有他有這個力量壓制其他人。」
「你說的並不像我了解的父親，更像一部電影。」
「哈哈哈，電影能拍出什麼，現實往往比電影更殘酷。他死了？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甚至沒有見過面，真沒想到，他的後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他是大混蛋，你是小混蛋。」
林玄懵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了解父親的人，竟然是允兒的阿爸。
更關鍵的是，自己還成了反面混蛋的兒子角色。父親還是個暴力社團？還配合議員競選為自己謀求活路？
「當年來韓國的東大人可不止你父親一個人，他們出奇的狠辣，對首爾當地的黑惡勢力產生了摧毀般的效果，可最終他們並沒有好下場，你父親出家，只能說，他足夠狡猾。」
「我父親只留給我一座寺廟，兩個貸款會社。」
「那還少嗎？按照我們當時的想法，這幫人利用完了，是全都要除掉的。他們很愚蠢，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對付惡狗最好的辦法就是另一條惡狗，但惡狗的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我覺得你在侮辱我的父親，林先生。」
林玄說完，允兒阿爸竟然點點頭，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林玄。
「你根本不知道，在那個年代搶到東西，再保存下來留給後代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或許你覺得我在侮辱你父親，但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他的。換成我是他的出身，可能還做不到他這般。」
「這並不能改變你剛才對我父親不敬的事實。」
「混蛋小子，你腦子裡還是東大那套人人平等的想法？這裡是韓國，出身幾乎決定了你的一切，你父親創造了一個奇蹟，我是在侮辱他，因為他沒有出身。但我同樣佩服他，不是因為他幫過我，而是他給你留下的一切。你是個幸運的小混蛋。」
而且這位林議員說話的語氣有些激動，那些往事對他似乎影響很深。
林玄起身，他打算離開這裡。什麼國會議員的，對他毫無約束力，林玄不帶怕的。
「坐下，我是不會向你道歉的，但我想問你小子，你能守護住你父親給你留下的產業嗎？DSP
的大股東，地產會社股東，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不想說，林先生，我覺得要提醒你一下，最好讓允兒離我遠點，要不然哪天懷孕了，我可不負責。」
對不起了，允兒。我當然不會對你怎樣，但為了父親，我只能無恥的說出這一句嚇唬他。這算不算無能狂怒？希望你能原諒我。畢竟我不能上去一個直拳把你父親的牙打掉。
很不道德，但至少能讓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震驚一下。
林玄起身走了，林議員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收拾好一個包，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回身對著自己微微點頭，這是看在允兒長輩的份上，然後才打開門離去。
三秒鐘，腳步聲漸遠，林議員拽了拽領帶。似乎很想拿杯水喝，可茶几上什麼都沒有。這讓他忍不住吐氣般的嘟囔：「西八的小和尚，和那傢伙一模一樣。動不動就翻臉走人。」
林議員剛才撒謊，他見過無念和尚，甚至他當初競選時的口號都是無念提出來的，當時在房間裡謀劃競選的時候，他的座位就在自己的左側。
「你可以許諾創造安穩的新瑞草區，而我將幫你實現。」
「這不可能，這種競選口號是走鋼絲。」
「你需要相信，我是那根值得信任的鋼絲。」
十萬人犯罪率4000件，在幾年之內變成十萬人犯罪率1800件，是自己成功進入國會的政績，無
念做了什麼，沒人在意。
瑞草區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以安全聞名。在首爾妥妥的安全上游。這一切的根源說起來只是一樁交易，他想要一座廟金盆洗手。
「該死的，難不成是自己欠他的，為什麼允兒會落在他兒子手裡。」
又嘟嚷了一句，林議員反而笑了，還笑的很詭異。
當年的和尚功成身退，那叫一個果斷。無念啊，無念，估計你怎麼也想不到你的兒子又一頭撞了過來。
無念，真是一個好法號。
恐怕不是虛無，是只此一念，別無他念吧。
~~~
林玄說不上自己的心情到底如何，但他有些鬱悶。被人當著面說自己父親是惡狗，林玄也就看他年齡大，還是允兒的阿爸，要不然說啥上去干一架，父親對不對另說。
「老歪，你亂看什麼，看著我。」
林玄開車到了信貸會社的舊樓。一路走進來，表情都不太好。金老歪給林玄弄了杯咖啡，小心的坐在旁邊。
怎麼感覺今天小大師怒氣沖沖的。平時總是笑盈盈的，看起來可乖了。
「小大師，什麼事，你說。」
金老歪不但馬上回答，還開始拍胸脯。林玄看看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給我個準話，如果我現在被欺負了，你能喊來多少人。」
「多少人，幾位高僧外加我們幾個還不夠嗎？」
金老歪表情變得嚴肅，被人欺負了，那還了得？真當哥幾個死了嗎？
林玄看看金老歪的表情變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搞怪：「我問你最多多少人，是最多。」
「小大師，那多少才夠啊。最多是啥意思？」
怎麼就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呢，林玄總覺得金老歪眼神在躲閃自己。
「一百人有沒有？」
「一百人，小大師你不早說。一百人還算多...不是，我的意思，現在可不讓這樣了。再說，誰惹到你，別的地方不說，就首爾這片都能給咱們面子。」
林玄敏銳的從金老歪的話里聽出一條線索。這傢伙說什麼，一百人都不算多？這可是在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極限了。
合著人家林先生沒撒謊，自己父親當年好像確實挺猛的。超大型暴力社團？
「老歪，你如實回答我，既然我父親留下那麼多人給我，怎麼我都沒見到。」
「這個，小大師，今日不同以往。大師心善，心太善啊。說新時代的，都好好的做點正經生意，該回家結婚就回去。把錢分一分，這不，大家就散了嘛。你也別怪大師給你留的少，實在是人太多了。」
林玄能說什麼？
有個好大哥，大家集體轉型洗白上岸了。
還是父親知道他時日不多，覺得那麼多人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只把最忠心的金老歪和朴不成留下。
「我當時就說別分那麼多，五百多億連產業帶現金都分出去了。這要是都留著，現在能買多少SM股票，搞得好，直接成為SM第二大股東，我都研究了，李秀滿持股28.25%，第二大的日本愛貝克思才7%。等年底還能漲，咦C~~嘶~~」
「老歪，別說了。」
林玄哪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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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兒不知道阿爸會和林玄聊什麼，但她覺得林玄很難過阿爸那一關，允兒甚至希望他撒謊，說他沒有伊安，說他沒有女朋友，或者乾脆是個啞巴，因為允兒知道自己的阿爸有多厲害。
「怕什麼，你都20周歲了，有個男朋友不是正常的嗎？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找個和尚，怎麼說，和尚哪裡吸引你，還是他有什麼特別的魅力。」
「歐尼，別逗我了，這回完蛋了。」
「完蛋什麼？那傢伙看起來挺有擔當的，一點也不慌亂，還讓阿爸先打他一頓消氣，你姐夫當年可是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歐尼，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糟糕，怎麼睡了這麼久，該死的傢伙，還說什麼生物鐘早上五點起床，這都快六點了。歐尼快送我去公司。」
自己睡五點起床，兩個人睡那就不一定了，有阿爸在，作為親姐姐，允珍只想看熱鬧。先給允兒送回公司，然後回來一定還有熱鬧看。
~~~
「朋友，這就是你對允兒的定義？」
「是的。」
「朋友可以在一個被子裡，抱著睡？」
「不能。至少不能被人抓住。」
林先生對林玄很好奇，他這輩子閱人無數，他應該算是很特別的一個，就沖他這份被抓住還不
卑不亢的精神，允兒至少沒找一個窩囊東西。
允珍帶著允兒出門了，允兒走之前對著林玄甩了幾個眼色，林玄一個也沒看明白。點頭對著允兒姐姐告別，她還笑盈盈的擺手。
「允兒說你是DSP的大股東，地產會社的股東，這是真的嗎？」
「是。」
林先生一直注意著林玄的表情，他總覺得林玄的眉眼似乎像某個人，越看越覺得奇怪，所以下一個問題想的有些久，聽起來也有些奇怪。
「那你出身何處？」
「我是東大人，我的父親是金剛寺的無念，我來韓國是繼承他在韓國給我留下的產業。」
「無念，金剛寺的無念。你父親很擅長毀屍滅跡。」
停，不對勁。
但林先生似乎不給林玄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十多年前，首爾曾經有十幾起被人目睹的惡性群體鬥毆火拼案件，線索都指向你的父親。可最終這些案件，卻都因為找不到苦主草草結案。而你父親作為唯一的受益者，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林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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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可能不知道，我只是在陳述一些影響很大，最終卻了無生息的舊案。我是允兒的阿爸，林亨澤，國民力量黨國會議員，我出身瑞草區，而你父親涉嫌的案件正好是我當年反暴競選時的案例。」
這麼巧的？
自己算不算一頭撞鐘上了？
「不過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你父親，第一，沒人看到他在現場。第二，他弄死的那些人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第三，當年我競選瑞草區議員的時候，他好像出力了。」
林先生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表情也放鬆了一些，林玄很想提醒他，現在應該說我和你女兒睡在一起的問題。而不是我的父親曾經做過什麼。
「你父親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準確的說，還非常的果決。當初我發表競選綱領後，瑞草區的罪案率馬上開始下降。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你父親對我的回報，那個年代，世道其實很混亂。當年的瑞草區，只有他有這個力量壓制其他人。」
「你說的並不像我了解的父親，更像一部電影。」
「哈哈哈，電影能拍出什麼，現實往往比電影更殘酷。他死了？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甚至沒有見過面，真沒想到，他的後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他是大混蛋，你是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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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自己還成了反面混蛋的兒子角色。父親還是個暴力社團？還配合議員競選為自己謀求活路？
「當年來韓國的東大人可不止你父親一個人，他們出奇的狠辣，對首爾當地的黑惡勢力產生了摧毀般的效果，可最終他們並沒有好下場，你父親出家，只能說，他足夠狡猾。」
「我父親只留給我一座寺廟，兩個貸款會社。」
「那還少嗎？按照我們當時的想法，這幫人利用完了，是全都要除掉的。他們很愚蠢，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對付惡狗最好的辦法就是另一條惡狗，但惡狗的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我覺得你在侮辱我的父親，林先生。」
林玄說完，允兒阿爸竟然點點頭，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林玄。
「你根本不知道，在那個年代搶到東西，再保存下來留給後代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或許你覺得我在侮辱你父親，但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他的。換成我是他的出身，可能還做不到他這般。」
「這並不能改變你剛才對我父親不敬的事實。」
「混蛋小子，你腦子裡還是東大那套人人平等的想法？這裡是韓國，出身幾乎決定了你的一切，你父親創造了一個奇蹟，我是在侮辱他，因為他沒有出身。但我同樣佩服他，不是因為他幫過我，而是他給你留下的一切。你是個幸運的小混蛋。」
而且這位林議員說話的語氣有些激動，那些往事對他似乎影響很深。
林玄起身，他打算離開這裡。什麼國會議員的，對他毫無約束力，林玄不帶怕的。
「坐下，我是不會向你道歉的，但我想問你小子，你能守護住你父親給你留下的產業嗎？DSP
的大股東，地產會社股東，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不想說，林先生，我覺得要提醒你一下，最好讓允兒離我遠點，要不然哪天懷孕了，我可不負責。」
對不起了，允兒。我當然不會對你怎樣，但為了父親，我只能無恥的說出這一句嚇唬他。這算不算無能狂怒？希望你能原諒我。畢竟我不能上去一個直拳把你父親的牙打掉。
很不道德，但至少能讓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震驚一下。
林玄起身走了，林議員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收拾好一個包，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回身對著自己微微點頭，這是看在允兒長輩的份上，然後才打開門離去。
三秒鐘，腳步聲漸遠，林議員拽了拽領帶。似乎很想拿杯水喝，可茶几上什麼都沒有。這讓他忍不住吐氣般的嘟囔：「西八的小和尚，和那傢伙一模一樣。動不動就翻臉走人。」
林議員剛才撒謊，他見過無念和尚，甚至他當初競選時的口號都是無念提出來的，當時在房間裡謀劃競選的時候，他的座位就在自己的左側。
「你可以許諾創造安穩的新瑞草區，而我將幫你實現。」
「這不可能，這種競選口號是走鋼絲。」
「你需要相信，我是那根值得信任的鋼絲。」
十萬人犯罪率4000件，在幾年之內變成十萬人犯罪率1800件，是自己成功進入國會的政績，無
念做了什麼，沒人在意。
瑞草區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以安全聞名。在首爾妥妥的安全上游。這一切的根源說起來只是一樁交易，他想要一座廟金盆洗手。
「該死的，難不成是自己欠他的，為什麼允兒會落在他兒子手裡。」
又嘟嚷了一句，林議員反而笑了，還笑的很詭異。
當年的和尚功成身退，那叫一個果斷。無念啊，無念，估計你怎麼也想不到你的兒子又一頭撞了過來。
無念，真是一個好法號。
恐怕不是虛無，是只此一念，別無他念吧。
~~~
林玄說不上自己的心情到底如何，但他有些鬱悶。被人當著面說自己父親是惡狗，林玄也就看他年齡大，還是允兒的阿爸，要不然說啥上去干一架，父親對不對另說。
「老歪，你亂看什麼，看著我。」
林玄開車到了信貸會社的舊樓。一路走進來，表情都不太好。金老歪給林玄弄了杯咖啡，小心的坐在旁邊。
怎麼感覺今天小大師怒氣沖沖的。平時總是笑盈盈的，看起來可乖了。
「小大師，什麼事，你說。」
金老歪不但馬上回答，還開始拍胸脯。林玄看看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給我個準話，如果我現在被欺負了，你能喊來多少人。」
「多少人，幾位高僧外加我們幾個還不夠嗎？」
金老歪表情變得嚴肅，被人欺負了，那還了得？真當哥幾個死了嗎？
林玄看看金老歪的表情變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搞怪：「我問你最多多少人，是最多。」
「小大師，那多少才夠啊。最多是啥意思？」
怎麼就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呢，林玄總覺得金老歪眼神在躲閃自己。
「一百人有沒有？」
「一百人，小大師你不早說。一百人還算多...不是，我的意思，現在可不讓這樣了。再說，誰惹到你，別的地方不說，就首爾這片都能給咱們面子。」
林玄敏銳的從金老歪的話里聽出一條線索。這傢伙說什麼，一百人都不算多？這可是在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極限了。
合著人家林先生沒撒謊，自己父親當年好像確實挺猛的。超大型暴力社團？
「老歪，你如實回答我，既然我父親留下那麼多人給我，怎麼我都沒見到。」
「這個，小大師，今日不同以往。大師心善，心太善啊。說新時代的，都好好的做點正經生意，該回家結婚就回去。把錢分一分，這不，大家就散了嘛。你也別怪大師給你留的少，實在是人太多了。」
林玄能說什麼？
有個好大哥，大家集體轉型洗白上岸了。
還是父親知道他時日不多，覺得那麼多人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只把最忠心的金老歪和朴不成留下。
「我當時就說別分那麼多，五百多億連產業帶現金都分出去了。這要是都留著，現在能買多少SM股票，搞得好，直接成為SM第二大股東，我都研究了，李秀滿持股28.25%，第二大的日本愛貝克思才7%。等年底還能漲，咦C~~嘶~~」
「老歪，別說了。」
林玄哪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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