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食其果
何強交代完，就回自己房間了。
何馬則是藉口熟悉幫工的活，出去跟其他人聊天了。
他之前在張家做過活計，所以商隊的活，他基本上聽一遍就能上手。
而且通過跟這些幫工、護衛聊天，何馬試探商隊有沒有異常。
直到晚上，何馬才來到了何強的房間。
「商隊一切都正常。」
何馬帶來的消息令人感到意外。
商隊和往日一樣，準備著明天出關前往濟北國的貨物，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就連何馬都有些不自信了：「是不是我們這點事情，對於王孟來說太簡單了，所以他答應的很快。」
「希望是這樣吧。」
何強皺著眉頭思考，他當然也希望，王孟是個知恩圖報並且心地善良的人。
可是拿自己的生命，賭別人是否善良，這種事情何強也做不出來。
何強終於起身：「我們去找王孟，再跟他聊聊。」
「聊什麼？」
何馬覺得人家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現在好像沒有什麼理由去找別人。
再找，反而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何強從身上取出一張麻紙，上面寫著一些字。
「這是什麼？」
何馬好奇問道。
何強淡淡一笑：「一個小發明，能夠提高紡車效率的。如果王孟真的沒有害我們之心，就拿這發明送給他。我會給他一部分技術，到了濟北國再給剩下的。」
何強拿出來的發明就是腳踏紡車，早期紡紗全靠手搖紡輪，雙手被占用，無法兼顧其他操作。
用腳踏板驅動紡輪，可以解放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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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農書》載：「一手三足，日可紡二斤。」
大概提高效率是三倍以上。
這也是何強剛剛回來，想起來的一個發明，目前也確實還沒有完善。
反而這發明在何強手裡作用不大，他好不容易逃脫贅婿身份，自然不會再落入商人的市藉。
目前大漢對商人有多包容，到了漢武帝執掌權柄的時候，商人就會有多慘。
現在積累的財富，不過都是後期漢武帝的金庫而已。
一百轉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剩下五塊別亂花，晚上轉我四塊八。
還有兩毛先別動，後天我還有大用……
這才是漢武帝的真實寫照。
所以現在賺越多，後面就會被漢武帝的鐵鐮刀割的有多慘。
與其如此，不如現在換一條生路。
想通這個，何強立刻帶著何馬去找王孟。
卻沒有想到，何強敲門，卻沒有聽到王孟的聲音。
由於客舍裡面就有護衛和幫工，王孟的房間也沒有鎖門。
何強見狀，就推開了門。
房間裡面空空如也。
商隊倒是沒有異動，但是王孟卻不見了。
這下子，何馬不免握住刀柄：「他去哪了，是不是去報官了？」
何強也覺得奇怪，如果要報官，明明下午就能報官。
為什麼王孟要等到晚上再出去？
會朋友？
這種可能性不大。
何強想到王孟晚上宴席的表現，先是送自己蜀刀，證明他對自己沒有威脅。
然後王孟詢問了自己關於複式記帳法的事情，自己如實相告。
最後就是他悄無聲息，一個人出去了。
難不成，今天他跟自己演戲，就是想要知道複式記帳法的訣竅。
知道之後，自己就對他沒用了。
但是通緝令上說自己是殺人犯，王孟不敢正面跟自己發生衝突，又怕打草驚蛇，自己帶人跑了，後面會報復他？
何強很快就推算到了最壞的結果。
「先去找致籍。」
何強與何馬摸黑找到了鎖致籍的箱子。
箱子雖然上鎖了，但是難不倒何強。
這個時代的鎖都非常簡單，用木條就足以捅開。
等到箱子打開之後，那份致籍果然就在裡面。
何強將致籍帶回自己房間，點亮油燈之後，方才看清上面的內容。
致籍上果然有「賀強」「賀馬」的名字，還有他們的體態特徵。
可是在兩人的名字周圍，分別留下了特殊的商隊標記。
這個標記，別人名字周圍都沒有，偏偏兩人名字就有。
這下子，幾乎不用懷疑了，王孟這個混蛋就是在致籍上動手腳，應該是為了明天在過關的時候讓官吏將自己兩人抓住。
「該死，這種不忠不義之人，應當殺之。」
何馬渾身散發著殺意。
他沒有想到，晚上還在把酒言歡的一個忠厚人，竟然藏著這樣的壞心思眼。
哪怕王孟不幫忙，何馬也覺得是人之常情。
可是這傢伙，一方面在何強身上學習做帳的訣竅，另一方面又要將兩人置於死地。
如果是在明天過關查驗的時候，王孟將這有問題的致籍遞給官吏。
官吏肯定會當場將他們抓獲，兩人逃無可逃。
何馬與何強同罪，下場就是死。
這人也太毒了。
何馬本就背負了幾條人命，身上帶著一股凶性。
遇到這種事情，殺意就起來了。
何強淡淡道：「如果殺了他，鬧得動靜太大，我們會有麻煩的。甚至我們現在就算逃跑，他肯定也安排了人在外面守著。一旦我們逃跑，他就會立即報官。」
何馬聞言也覺得有道理，而且他覺得王孟晚上不會回來，應該換了一個地方休息。
現在整個商隊，內松外緊，自己與何強既不能動作太大，也無法偷偷逃跑。
這商隊，成為了陷住二人的陷阱。
何馬心裡頓時沒了底，他不免生出了悔意，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
何強看了他一眼，似乎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明天一大早商隊出發，是我們離開的好機會。只要我們一夜無事，王孟就會放鬆警惕。他搞這麼一出，就是不希望跟我們正面衝突。
這些商人很惜命的，正面衝突讓我們跑了，以後兩個亡命之徒盯上他，只怕他會睡不著。所以只要我們表現的相信他，他是不會用強制手段的。等到商隊出發，到時候都很忙亂，自然就是我們脫身的機會。」
聽到何強這麼說，何馬方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逃出去就好了，至於逃出去後怎麼過河再想想辦法。
何強收回目光，繼續說道：「只是這個王孟，背信棄義。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他現在還是王家一個不起眼的庶子。他的一切成就，都源自於我。如今他要對付我，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馬看著他，目光驚疑不定：「你不是說不能殺他麼？」
「殺人是最沒技術含量的報復，匹夫一怒，血濺五步而已。而我要做得是，徹底毀掉他！」
何馬則是藉口熟悉幫工的活，出去跟其他人聊天了。
他之前在張家做過活計，所以商隊的活，他基本上聽一遍就能上手。
而且通過跟這些幫工、護衛聊天，何馬試探商隊有沒有異常。
直到晚上，何馬才來到了何強的房間。
「商隊一切都正常。」
何馬帶來的消息令人感到意外。
商隊和往日一樣，準備著明天出關前往濟北國的貨物，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就連何馬都有些不自信了：「是不是我們這點事情，對於王孟來說太簡單了，所以他答應的很快。」
「希望是這樣吧。」
何強皺著眉頭思考，他當然也希望，王孟是個知恩圖報並且心地善良的人。
可是拿自己的生命，賭別人是否善良，這種事情何強也做不出來。
何強終於起身：「我們去找王孟，再跟他聊聊。」
「聊什麼？」
何馬覺得人家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現在好像沒有什麼理由去找別人。
再找，反而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何強從身上取出一張麻紙，上面寫著一些字。
「這是什麼？」
何馬好奇問道。
何強淡淡一笑：「一個小發明，能夠提高紡車效率的。如果王孟真的沒有害我們之心，就拿這發明送給他。我會給他一部分技術，到了濟北國再給剩下的。」
何強拿出來的發明就是腳踏紡車，早期紡紗全靠手搖紡輪，雙手被占用，無法兼顧其他操作。
用腳踏板驅動紡輪，可以解放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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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提高效率是三倍以上。
這也是何強剛剛回來，想起來的一個發明，目前也確實還沒有完善。
反而這發明在何強手裡作用不大，他好不容易逃脫贅婿身份，自然不會再落入商人的市藉。
目前大漢對商人有多包容，到了漢武帝執掌權柄的時候，商人就會有多慘。
現在積累的財富，不過都是後期漢武帝的金庫而已。
一百轉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剩下五塊別亂花，晚上轉我四塊八。
還有兩毛先別動，後天我還有大用……
這才是漢武帝的真實寫照。
所以現在賺越多，後面就會被漢武帝的鐵鐮刀割的有多慘。
與其如此，不如現在換一條生路。
想通這個，何強立刻帶著何馬去找王孟。
卻沒有想到，何強敲門，卻沒有聽到王孟的聲音。
由於客舍裡面就有護衛和幫工，王孟的房間也沒有鎖門。
何強見狀，就推開了門。
房間裡面空空如也。
商隊倒是沒有異動，但是王孟卻不見了。
這下子，何馬不免握住刀柄：「他去哪了，是不是去報官了？」
何強也覺得奇怪，如果要報官，明明下午就能報官。
為什麼王孟要等到晚上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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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強想到王孟晚上宴席的表現，先是送自己蜀刀，證明他對自己沒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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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是他悄無聲息，一個人出去了。
難不成，今天他跟自己演戲，就是想要知道複式記帳法的訣竅。
知道之後，自己就對他沒用了。
但是通緝令上說自己是殺人犯，王孟不敢正面跟自己發生衝突，又怕打草驚蛇，自己帶人跑了，後面會報復他？
何強很快就推算到了最壞的結果。
「先去找致籍。」
何強與何馬摸黑找到了鎖致籍的箱子。
箱子雖然上鎖了，但是難不倒何強。
這個時代的鎖都非常簡單，用木條就足以捅開。
等到箱子打開之後，那份致籍果然就在裡面。
何強將致籍帶回自己房間，點亮油燈之後，方才看清上面的內容。
致籍上果然有「賀強」「賀馬」的名字，還有他們的體態特徵。
可是在兩人的名字周圍，分別留下了特殊的商隊標記。
這個標記，別人名字周圍都沒有，偏偏兩人名字就有。
這下子，幾乎不用懷疑了，王孟這個混蛋就是在致籍上動手腳，應該是為了明天在過關的時候讓官吏將自己兩人抓住。
「該死，這種不忠不義之人，應當殺之。」
何馬渾身散發著殺意。
他沒有想到，晚上還在把酒言歡的一個忠厚人，竟然藏著這樣的壞心思眼。
哪怕王孟不幫忙，何馬也覺得是人之常情。
可是這傢伙，一方面在何強身上學習做帳的訣竅，另一方面又要將兩人置於死地。
如果是在明天過關查驗的時候，王孟將這有問題的致籍遞給官吏。
官吏肯定會當場將他們抓獲，兩人逃無可逃。
何馬與何強同罪，下場就是死。
這人也太毒了。
何馬本就背負了幾條人命，身上帶著一股凶性。
遇到這種事情，殺意就起來了。
何強淡淡道：「如果殺了他，鬧得動靜太大，我們會有麻煩的。甚至我們現在就算逃跑，他肯定也安排了人在外面守著。一旦我們逃跑，他就會立即報官。」
何馬聞言也覺得有道理，而且他覺得王孟晚上不會回來，應該換了一個地方休息。
現在整個商隊，內松外緊，自己與何強既不能動作太大，也無法偷偷逃跑。
這商隊，成為了陷住二人的陷阱。
何馬心裡頓時沒了底，他不免生出了悔意，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
何強看了他一眼，似乎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明天一大早商隊出發，是我們離開的好機會。只要我們一夜無事，王孟就會放鬆警惕。他搞這麼一出，就是不希望跟我們正面衝突。
這些商人很惜命的，正面衝突讓我們跑了，以後兩個亡命之徒盯上他，只怕他會睡不著。所以只要我們表現的相信他，他是不會用強制手段的。等到商隊出發，到時候都很忙亂，自然就是我們脫身的機會。」
聽到何強這麼說，何馬方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逃出去就好了，至於逃出去後怎麼過河再想想辦法。
何強收回目光，繼續說道：「只是這個王孟，背信棄義。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他現在還是王家一個不起眼的庶子。他的一切成就，都源自於我。如今他要對付我，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馬看著他，目光驚疑不定：「你不是說不能殺他麼？」
「殺人是最沒技術含量的報復，匹夫一怒，血濺五步而已。而我要做得是，徹底毀掉他！」